书城历史重生之首席魔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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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 嚣张的代价

清晨,季苏菲和殷寒正坐在餐桌边吃早饭,梁胜就已经来了,并带来了一个并不让季苏菲意外的消息,却也让人的心情越发的沉重起来。

“大佬!”梁胜看着季苏菲,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这话也不知道如何开口,“警察局来消息,苏美芬死了,昨天夜里自杀的,是把牙刷的末端磨得尖锐,刺入喉咙致死,发现的时候已经没气的。”

殷寒看了一眼季苏菲,放下手中的筷子,淡淡的问道:“警察局怎么说?”

“畏罪自杀!”梁胜的脸色很沉重,他知道季苏菲的心情一定很不好苏美芬对她来说,还是很特别的。

“大佬,要不要去看看?”梁胜问道,“另外还有一件事情,何家柔的尸体不翼而飞,早上被发现挂在季家的门外,季家被吓得不轻,这会儿已经发了消息,通知了亲友,说是要准备给何家柔办丧事了。”

季苏菲喝了一口热柠檬茶,这才漫不经心的说道:“那就去看看吧!”

殷寒抬眸看了一眼季苏菲,那个唯一让她还能有一丝牵连的人终于也死了,季家算是彻底和季苏菲断了。

“走吧,我陪你去看看!”殷寒握住季苏菲的手,给了她一点安定的力量。

季苏菲浅笑,“我并不伤心,你不必担心我!”季苏菲起身,依旧穿上那件火红色的裘皮大衣,而殷寒也和昨日一样穿着银狐毛大衣,两个人站在一起,倒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一场大雪过后,到处都是冰霜,一片雪白,阳光洒在雪地上反射出来的光线,映得天色越发的明亮,竟是有几分刺眼。

警察局门外,苏家人此时正在大吵大闹,而苏美芬的尸体则是简单的放在一个担架上,蒙上一层白布,季苏菲坐在车里看着眼前这悲哀的一幕,人性就是如此的丑恶,或许这原本就是理所当然的,只是不知道苏美芬如果泉下有知,是不是会可怜又可恨。

季苏菲静静的坐在车里,看着苏家人的闹剧,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给苏美芬讨个公道,所谓的公道就是,苏美芬无缘无故的死在了警察局,警察局必须要为此负责,案子没有判刑,苏美芬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说是畏罪自杀,他们可不相信。

警察局要怎么负责?无疑就是金钱上的补偿!

几个警员都有些鄙夷的看着苏家大吵大闹的人,苏美芬活着的时候,没见他们到狱中探望,如今死了,倒是想着利用她的尸体大做文章。

“快点把尸体抬走吧!再继续在这里闹事,我们就抓人了!”警察们终于没有耐心了。

“你们今天不给个交代,我们绝对不会走,要么你就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发话的是苏家老太太,曾几何时,她也是疼爱季苏菲的外婆,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也变了,季苏菲看了一眼她身后站的一男一女,那是苏老太的儿子儿媳,也许就是为了这一对不争气的儿子儿媳,才会在这里无理取闹的要弄点钱,为的也是给自家儿子以及孙子弄点钱。

苏家人也许不知道,苏美芬的灵魂此时此刻就在他们的身边徘徊着,只是他们彼此都看不到彼此,苏美芬就那么茫然的徘徊着,她的世界是一片黑暗,因为她是亡灵。

季苏菲和殷寒下了车,站在警察局门口,梁胜就陪在身后,警察局的人看到梁胜来了,都连忙上来打招呼,目光在看到季苏菲和殷寒的时候,都闪过惊艳,这样一对璧人,他们从来只能在电视里看到。

苏家人在看到这一对年轻男女出现的时候,都停止了闹腾了,只是僵硬的盯着季苏菲,许久苏老太才认出了季苏菲,“苏菲……你是苏菲……你终于回来了……你是来看你妈妈的吗?”

说这苏老太又呜咽的哭了出来,“你妈她命苦啊,你来晚了,她死了……被这些王八蛋给害死了……”

苏家的另外几个人就那么懵懵的看着季苏菲,尤其是她身边那个宛如天人一样的男子,而就是这样的日子里,季苏菲却穿着一件火红色的大衣,红的刺眼。

季苏菲没有蹲下身去看苏美芬,而是淡淡的说道:“你忘了,我不是她的女儿,她的女儿已经被她杀了,亲手杀死的。”

苏老太一顿,惊恐的看着季苏菲,似乎是不相信这话是季苏菲说出来的,只是错愕的看着季苏菲,“苏菲……你变了……你还在怪你妈妈吗?”

季苏菲摇头,“我昨天就已经去监狱看过她了,她告诉我,她出事以后,你们没有一个人管她,她向我忏悔,因为她终于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所以才会以死谢罪,你还不明白吗?”

警察们松了一口气,也听出季苏菲是在为他们辩白,要知道,寒社的人他们可得罪不起,也知道苏美芬是寒社关照了的。

“你胡说什么!”苏老太跳起来,指着季苏菲尖叫着,“你这个白眼狼,就算你不是她生的,可你小时候,也是我们养大的,你忘了,你小时候都是我照顾的……”

“我没有忘记,曾经我也觉得,我应该报答你们,因为不管怎么说,你们都照顾我、养育我了,可是后来……我觉得,该报答你们不应该是我!”季苏菲凉薄的分析道,“是苏美芬无能,作为一个母亲无法照顾自己的孩子,只能把孩子交给你们照顾,她无法尽责义务,便是欠了你们的,至于我……只需要记得她这个做母亲的曾经照顾了我,如果我不是她的女儿,你们会照顾我吗?”

季苏菲反问,又说道,“在你们知道何家柔才是你外孙女后,在何家柔回归后,你们可曾去想过我过得好不好,你也没有找过我,不是吗?”

苏老太被季苏菲的一通话反驳的无言以对,最后抹了抹眼泪,倒是一直不说话的苏家儿媳妇,也就是季苏菲曾经的舅妈上前问道:“苏菲,既然你记得你妈的恩情,你打算怎么报答她?”

“报答?”季苏菲冷笑,“你忘了,她也欠了我的,何家柔可是在我的亲生父母那里养尊处优的十六年,在得知真相后,还自私的想要隐瞒我,如果不是我设计让何家骏病危,何家怎么会站出来认我这个女儿?”

“一码事归一码事,而且这事儿,我们都不知情。”苏舅妈说道。

季苏菲眯起眼眸,“我知道,一码事归一码事,她如今死了,何家柔也死了,我理所当然的要站出来为她办丧礼,这些钱都由我出。”

“就这样?那你外公外婆怎么办?你妈妈死了,他们孤苦无依……”

“怎么会孤苦无依?不是还有你这个儿媳和他们的儿子吗?还有孙子,难道这些不是家人?即便苏美芬没死,该养老的也是你们。”

季苏菲不再和他们废话,而是让人安排灵车把苏美芬的尸体拉走,苏舅妈突然拦在尸体前面,“季苏菲,尸体你不可以拉走,你也说了,你不是她的女儿,你凭什么拉走她?要么你就承担起你做女儿的责任,可不能做一半,拉走她的尸体,也要尽孝你的外公外婆,我们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你以后不能一个人独享荣华富贵!”

殷寒走到季苏菲的身边,看着眼前这个泼妇,却是轻蔑的笑道,“我们要带走的人,还没有谁能拦住的,何况一个尸体。”

季苏菲突然笑了,“好啊!尸体我可以不拉走,但是……她已经死了,是畏罪自杀,我手里可是有证据的,昨天我见过她,她已经承认了她是故意杀了何家柔,她已经活累了,你应该知道,畏罪自杀,没有承担法律的惩处,警察局没有追究已经是仁慈了,如果你们继续在这里闹事,警察局完全可以抓你们坐牢,但是……苏美芬的尸体必须火化,我会让人盯着你们,若是你们做不到,我不介意用特别的手段让你们也品尝一下生无可恋的滋味。”

苏舅妈明显是被季苏菲的话给吓到了,她浑身打了一个冷颤,苏舅舅也跑过来拉着苏舅妈站到一旁,刚才他就在观察,这个外甥女已经变了,变得凉薄冷血,根本不会是念旧情的人,绝对是说到做到,如果再阻拦下去,这苏美芬丧事费用就全都落在自己身上了,他可不想这么累。

苏美芬的尸体最终还是被季苏菲带走了,而她的丧礼并没有在苏家办,也不是在季苏菲的别墅办理的,而是另外租了一个房子专门为她办丧事。

这个房子面对着季建平住的地方,只要一下楼就能看到苏美芬办丧事的地方,何家柔的丧事,季家老宅不肯办,便是放在季建平和苏美芬离婚前的那个两室一厅的小房子里办了,也很简单,没有十分的隆重,象征性的摆个灵堂,连酒席都没有摆。

苏美芬无子送终,季苏菲就把灵堂设在季建平住的地方的对面,这样算是面对着何家柔的灵堂了,这也是苏美芬的心愿。

季林珑也来了,她自然是参加何家柔的丧礼,却在看到苏美芬的丧礼时候,还是停下脚步进去看看了,倒不是良心发现,而是这个曾经的大伯母和自己女儿同时办丧事,出于好奇心,她也进去看看她的丧礼办得如何。

苏美芬的丧礼要比何家柔的正式太多,灵堂布置的很清雅,光滑的地板上,整齐的放着一排排的椅子,供来人休息观礼,有服务员专门端茶递水的送点心,有司仪主持。

周围站着统一穿黑服的男人,似乎是保镖,这架势倒有几分黑帮驾到的味道,四个角落里分别放着鲜花,这样的冬季,只有温室培育出来的鲜花才能如此的鲜艳欲滴,一看就是花了大价钱布置。

苏家的亲友此时都安静的坐在椅子上,大气不敢出,大约是畏惧周围这些黑衣人的气势,谁都知道这次的丧礼并不是苏家人办的,而是一个已经和苏美芬没有关系的季苏菲办的。

看季苏菲现在的样子,就知道她生活的很好,也发财了,不少人动了心思想要和季苏菲交好,却没有机会和季苏菲攀谈。

季林珑走进灵堂,她的身边还有几个同学,也都是何家柔的同学,都是来参加何家柔丧礼的,顺道就陪着季林珑来看看何家柔母亲的丧礼。

季苏菲一身红妆素娆在这灵堂中显得十分的不和谐,让人一眼就能注意到她的存在,季林珑有些妒忌,妒忌季苏菲变得更漂亮了,也妒忌她身边还有一个完美的男子,如仙人一般。

“你怎么在这里?季苏菲!”季林珑脱口而问。

“季苏菲?她是季苏菲?”几个人在听到季林珑这么一说,都去仔细打量季苏菲,他们当中有好些个人都是季苏菲曾经的同学,季苏菲这个人在中考状元的传说后,就彻底从大家的视线中消失了,也离开了青市,却没想到会在今天这种场合见到她,而且她变得这么漂亮、时尚,和穿着厚重的羽绒服的他们,完全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季苏菲,真的是你啊?你什么回来的?真漂亮啊!”说话的是郑蓉蓉,季苏菲冷眼看着她,倒是差点忘了,当日刚重生归来的时候,郑蓉蓉和她的新同桌周兰是好朋友,也因此周兰拉着季苏菲和郑蓉蓉认识了,说三个人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当时季苏菲太过冷漠,并不理会周兰的话,周兰也不当回事,完全是自顾自的傻乐。

那时候,郑蓉蓉家中遇到麻烦,也是季苏菲出手帮忙,为她的父母安排了工作,后来的日子里,也渐渐的发现,郑蓉蓉这个女生并不适合与自己做朋友,人品有问题,就连周兰有时候对她也会有微词了。

没想到郑蓉蓉现在和季林珑搞到一起去了,参加何家柔的丧礼并不奇怪,奇怪的是她和季林珑还有何家柔的关系是什么时候开始走近的?

季苏菲没有理会郑蓉蓉,而是凉薄的看着季林珑回答:“我办得丧事,我自然在这里!”

“哼,穿得这么红火,可看不出你有吊唁的诚意。”季林珑有些妒忌的说道。

“我没有诚意,难道你有诚意?”季苏菲眯起眼眸,季林珑抖了一下,想起之前在季苏菲的别墅里大闹,季苏菲开枪差点杀人的事情,洪安的腿可是被打残了一条,她现在想起来都后怕。

郑蓉蓉有些不甘心季苏菲不理自己,硬是凑上去说道:“苏菲,你都好久没回来了,我想死你了,下午我们一起去玩吧?”

季苏菲挑眉,“这里是灵堂!”

郑蓉蓉脸色一暗,有些说不出话了,好像吞了一只苍鹰一样,这里是灵堂,在办丧事,怎么可以和人家谈论下午出去玩呢?似乎太不礼貌了。

“你们应该是去参加那个何家柔的葬礼吧?来这里做什么?”一个清丽的声音传来,陈玲一边走过来一边说道,她是刺头的妹妹,如今刺头在青市寒社当家,陈玲在学校即便低调,也挡不住那些个小喽喽见了她点头哈腰叫声“玲姐”。

“你是什么人?这里要你多嘴?”郑蓉蓉恼羞成怒,如今她父母都有工作,金钱上对她也不苛刻,才养成了她现在有些骄纵自傲的性子,大约是记着他们能有工作都是因为女儿的关系,却忘了,自己的这一切其实也都是季苏菲给予的。

陈玲穿着一件米色的皮羽绒服,一头干脆的短发,没有褪去稚嫩气息的脸孔,完全就是一个刻苦勤奋学习的学生。

陈玲剪短发,就是为了刻苦学习,不想因为长发头而浪费时间分心,想着等自己考上华都大学,就可以和苏菲一起在京华市了。

“林珑,这是你朋友吗?”一直站在季林珑身边的男生终于开口了,眼中全是对季苏菲的那种惊艳,这样漂亮的女孩子,他可是从未见过的,尤其是她时尚而奢华的打扮,更是激起了自己的追求心和虚荣心。

季林珑看着男生,这才不甘心的介绍道:“她就是季苏菲,现在已经不是我们季家的人了,本来就不是我们季家的人,十六年前只是抱错了。”

季苏菲的目光落在说话的男生身上,眼底掠过一抹阴霾,这张脸她可不会忘记,这一世重生,她几乎都忘记了这个男人的存在,他倒是不安分的送上门来,上赶着给她虐。

“你好,我叫何志文,在江宁市上大学,听林珑说过你,原本你也该是姓何,这么说起来,我们五百年前还是一家人呢!”何志文自认为幽默的说道。

季苏菲凉薄的看着何志文,仿若是在看一个死人,前世,何志文也算是自己交往的男朋友了,腹中流产的那个孩子就是这个男人的孩子,她永远不会忘记,这个何文志刚开始对自己是如何的甜言蜜语,实则是口蜜腹剑,他是季林珑故意安排了和自己交往的,那个偶遇,那个温柔的大哥,这一切根本就是个恶心的骗局,目的就是让她痛不欲生,让她身败名裂,而季林珑和何家柔则是在一旁看戏。

到最后,艳照丑闻爆出的时候,她才知道,原来何志文一直追求的人是季林珑,也是听了季林珑的意思才来勾引自己,想来最愚蠢的是自己,居然就傻傻的相信了。

这一世,蝴蝶效应的改变,所有的轨迹都变了,何志文还是和季林珑走在一起了,江宁市的大学?说的好听,根本就是一个不入流的职校。

殷寒察觉到了季苏菲的波澜,微笑着牵起她的手指,“手指这么冷?要不要喝点热饮?”

季苏菲抬眸对上殷寒那金色的瞳孔,殷寒已经挥手让服务员送来一杯热可可,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季苏菲身边这个男子吸引了,绝美的容颜、邪魅的笑,白狐大衣衬托他高大修长的身材,这样的男人只应画中有才对,却偏偏活生生的站在眼前。

女孩子是爱慕花痴,男孩子则是妒忌,妒忌这么一个完美的男人夺走了他们的最后一点光芒,让他们自卑的恨不得重新去投胎。

何志文咬着牙,他就是不甘心,他长得一般,但是他有着一米八的身高,就是一个迷惑女生的优势,可如今站在这个男子面前,有如蝼蚁。

郑蓉蓉是妒忌的,和所有女生一样的妒忌,妒忌这样一个完美的男人在季苏菲的身旁嘘寒问暖,脑子一热,竟是问出一句话:“季苏菲,你又换男朋友了?这个比上次见的那个好多了!”

此话一出,气氛尴尬了,季林珑有些得意,任何一个男人听到这话都会生气吧,她就是要看季苏菲被甩,那种痛苦的样子。

然而,事情并不如大家期待的那般,殷寒只是嘴角挂着邪魅的笑,完全没有一点波澜,仿佛郑蓉蓉的话就是空气,他什么都没听到。

季苏菲的眼中闪过一道凌厉,手中的热可可便是泼到郑蓉蓉的脸上,轻吐四个字:“不自量力!”

郑蓉蓉被热可可烫的捂脸发出尖叫声,“你干什么?我的脸好疼啊,你想烫死我啊!”

季林珑连忙安慰郑蓉蓉,“诶呀,你没事吧?蓉蓉,给我看看你的脸?要不要去医院?季苏菲,你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样伤害蓉蓉?她可是你的朋友,你太绝情了……”

后面几个同学都用责备的目光看着季苏菲,却又不愿意多嘴去说什么,毕竟这时候都是各人自扫门前雪,没有人想要在这里闹事,看周围那几个黑衣人就知道不能得罪。

“绝情?”季苏菲挑眉,“你倒是提醒了我,我不介意更绝情一些。”

听到季苏菲这么说,郑蓉蓉的心咯噔一下,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只见季苏菲从包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出去。

刘福生刚忙完药厂的一单交易,虽然说他就是一个负责药厂的摆设厂长,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把自己当成药厂的一份子了,他不再只是一个摆设,也不甘心一直当摆设,陪客户或者领导干部吃饭喝酒固然重要,但是他也希望在药厂里做出一番成绩,何况现在中诚药厂已经壮大了,变成了一个医药城,偌大的医药城,各种投资各种生产线,简直就忙得不可开交。

即便在忙,他也知道季苏菲回来了,今天给苏美芬办丧事,他是个圆滑的人,就该去吊唁,因此一忙完就开车来参加葬礼了,还在车上的时候,就接到电话了。

“大小姐!”一看到是季苏菲的电话,刘福生不敢怠慢,两年来时常会想起当初的那次赌石,他倾家荡产,债台高筑,情人背叛自己,偏就是在那时候,季苏菲居然向他抛出了橄榄枝。

有时候他自己都想不明白季苏菲当时怎么就会向自己抛出橄榄枝,这世上有太多有能力却怀才不遇、运气不佳的人,可季苏菲偏就选中了自己,还是在自己那么猥琐的得罪了她以后。

“大小姐,我就在去灵堂的路上,马上就到了。”

“先不用急着过来,有事让你去办!”季苏菲声音很冷,看着郑蓉蓉的眼神更冷,“我记得我曾经安排过我一个同学郑蓉蓉的父母去药厂工作的。”

听到季苏菲这么说,刘福生顿了一下,以为季苏菲是要自己多加关照的,想也不想的说道:“嗯,药厂搬迁到医药城后,她妈妈也升职做了后勤部的经理,她爸爸也安排到做了正式的水电修理工。”

郑蓉蓉在听到季苏菲提及这件事的时候,眼中突然染上惊恐的色彩,她终于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她父母的工作,她全家的经济命脉其实就握在季苏菲的手中。

不,不可能,她妈妈现在可是部门经理了,大小也是个官,季苏菲就是再和那个老板熟悉,也不能随便开除了她妈妈,那个刘老板可是一直很看好自己父母的。

“辞退他们!”季苏菲冷声道。

刘福生顿了一下,踩下刹车,“辞退?”

“对,永不聘用。”季苏菲算是下了死令。

刘福生倒是无所谓,后勤部主管这个位置多的是人去做,比郑蓉蓉妈能干的人太多了,如今的青市可不是过去,有了医药城,不少外地打工的人都回来了,这些人里面不少都是有见识有能力的人,很多都是学习管理系毕业的,无论从哪一方面都比一个农村妇女要好得多。

郑蓉蓉的妈妈能坐在这个位置上完全就是看着季苏菲的面子,如果不是季苏菲的安排,他早就换掉这些老人了,这样重要的位置,就需要那些年轻有才华的人来坐。

不过季苏菲说永不聘用,看来是这家人不知道怎么得罪了季苏菲,要知道季苏菲一句永不聘用,就意味着以后他们在青市很难在找到工作了,青市多少生意都是靠着寒社的打理,多少商人不敢得罪寒社,郑蓉蓉的妈妈被中诚药厂辞退,就是被寒社辞退,谁敢轻易用她。

“是,大小姐,我现在就去办!”刘福生服从命令,其实在人事调动的时候,不少人对郑蓉蓉的妈妈一个农村妇女坐在这个位置上就颇有微辞。

郑蓉蓉家里这两年生活的也不错,周围的亲戚都纷纷上门巴结,他们甚至已经计划要买新房了。

郑蓉蓉听到季苏菲让电话那边的人开除自己父母,立刻就不干了,“季苏菲,你凭什么说辞退就辞退,你以为你是谁?我妈妈在药厂做了这么久,老板是不会轻易辞退她的。”

“蓉蓉,你别怕,我看她就是吓唬你的。”季林珑煽风点火在一旁。

季苏菲突然伸出手捏住季林珑的下颚,“季林珑,别这么得意,收拾完她,下一个就是你。”

“你……”季林珑要挣脱开季苏菲的手,却被季苏菲先一步的甩开,踉跄两步跌倒在地上,季林珑立刻大声的哭嚎,“救命啊,打人了……打死人了……”十足一个泼妇,站在她旁边的何志文只觉得很丢脸。

季苏菲突然从黑衣人的腰间抽出一把沙漠之鹰,枪口指着季林珑的脑袋,“如果你想死,我不介意现在就送你一程。”

灵堂里瞬间一片寂静,苏家人原本在看戏的,此时看到就季苏菲手中的枪时,都吓了一跳,拿不准那是真枪还是假枪。

“你干什么……杀人是犯法的!”季林珑尖叫着。

“哦?不如我杀了你,看看是不是犯法!”殷寒已经从季苏菲的手中接过枪,残暴的将枪口塞进季林珑的口中,明明是如仙子一样的人,却做出如此凶残的动作,完全没有一点怜香惜玉。

季苏菲的眼底没有一丝波澜,过去她远远看着殷寒的时候,并不了解他,现在她也有一点点的开始了解他,表面看起来如天使一般的他,骨子里是凶残嗜血的,那些曾经骚扰他、试图破坏他和自己关系的女生,最后并不都是被季苏菲解决的,更多的都是消失的悄声无息,季苏菲知道,她们如花的岁月断送在殷寒的手里,她们都被他完美的外表欺骗了,那优雅的姿态、优美的琴声,都只是他的伪装。

季林珑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着,一句话也不敢多说了,何志文原本还有些自傲的妒忌殷寒的,但是此时,即便再笨也该看清楚,这人根本不是自己可以得罪的。

正在这时候,一个单调的铃声传来,是郑蓉蓉的小灵通响了,自从家里有了点钱后,郑蓉蓉也央求着妈妈给买个电话,最后妈妈也松口了,把用旧的小灵通给了郑蓉蓉,自己则是又买了一个新手机,不管怎么说,她现在大小是个主管,不能一直用小灵通这种玩意儿,必须有个正儿八经的手机才配的上身份,同时也给丈夫一起买了一个手机。

“蓉蓉,你在哪里?刚才厂长突然把我开除了,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