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现言撒旦少东的前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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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唯一猛地坐起了身子,听着漆黑的空间里发出的急促的阵阵嘈杂声,好像进来了好几个人。

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来了这么多人呢?这里不是不让别人进来了的吗?黑暗中,她的手慢慢握紧,呼吸变得急促。

‘啪’就在唯一颤抖着身子想要尖叫的空当,大厅里的灯突然亮了。紧接着就有五六个黑衣大汉出现在唯一面前,他们每个人的脸都阴沉的像是天要塌下来了一样。

“快快快,抬到楼上。”朦胧间就听到一个人在命令着,那个人提前一步走上了楼梯,声音里的焦急是那么明显。

唯一定睛一看,那个发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冥夜梵。

几个黑衣人听到他的命令,立刻护着一个满头大汗身背一个男人的人,脚步匆匆的上了楼。所有的人就像是没有看到坐在大厅里的唯一一样。

唯一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呆了身,惊了心。片刻间整个大厅里又恢复了刚才的宁静,就好像那些人从来没有出现过这里一样,要不是楼上传来的那一声声怒吼,看到大厅里明亮的灯光。她还真以为刚才的一切只是一个梦境。

唯一慢慢的转头望着楼上,这里从来没有这么多人进来了过,可是今天居然来了这么多人,就连冥夜梵也来了,为什么独独少了绝哥哥呢?

绝哥哥?唯一突然想起那个被别人背着的人,他的体型和背影都那么像他,难道……绝哥哥出事了?

唯一的心突然狂跳了起来,忘了腿上的疼痛,猛地蹦下了沙发,‘蹬蹬蹬’的跑上了楼,越接近那个传出声音的房间,她的心就跳的越大声,‘怦怦’、‘怦怦’那心跳声猛烈的就像是要把她的耳朵震聋一般。

“医生呢?他到底在干嘛?这么长时间了居然还没来?”刚到房门外,唯一就听到冥夜梵的吼声,那是她从来没有听过的……怒吼?在她的印象里,他的声音一直都是非常温和的,就是发生再大的事,他也是温柔似阳光。可今天,那声音里居然有狂暴、有寒冰,却唯独少了那温和。

唯一颤着脚慢慢的磨蹭到房门口,看着里面拥挤的人,就是不敢看向那躺在床上的人。

“来了,来了。”就在唯一怯懦的不敢进去的时候,身后匆忙的闯进来一个人,连带的把唯一也一起撞了进去。

唯一就这样毫无预警的看到了那个躺在床上面无血色的人,而那个人正是唯一最最担心的人。

她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人,脸上的血色瞬间消失无踪,身上的血液仿佛被寒冰冻住了一般,不再流动,张大了嘴停下了嘴里的呼吸,心,好像突然之间不跳了,世界上所有的声音仿佛都消失了,脑中一片空白。

嘈杂的人群,急促的过来又过去。这场面是那么熟悉,妈妈那时候也是这样的,好多的人围在她的床边,好多的声音充斥在耳边,后来妈妈就被那些人抬走了,只剩下她自己。是不是接下来那个躺在床上的人也会被抬走,这世界又会只剩下她一个人?

唯一的嘴颤抖着开了又合,却始终发不出一点声音,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床上的人。他怎么了?为什么要像妈妈一样躺在那里?他的胸前是一片红色,渐渐的那红色也染上了床单,妖艳的那么可怕。绝哥哥是那么爱干净的呀,他的身上怎么会有别的颜色呢?这是梦吧?对,一定是在做梦。要不然,永远都会陪在她身边的绝哥哥,怎么会一个人躺在床上呢?他要是躺在那里,也应该有她的陪伴才对呀。

梦……,梦……。

唯一在心里一遍遍的说服自己,这只是一个梦,一个噩梦。

“幸好子弹没有伤到心脏,这次算是捡回了一条命,你们是怎么回事,怎么能让他受伤呢?”医生处理完伤口,长出一口气,厉声骂着那些站在身边的黑衣人。

“是我们疏忽,请您责罚。”那几个黑衣人一听到医生的话立刻低下了头,是他们太无能了,居然没有保护好少主。

“张叔,不怪他们,要怪就怪我吧!”冥夜梵低头看着床上的人,那惊险的一幕仿佛还在眼前,要不是绝及时推开了他,现在躺在床上的人就该是他了。

“唉!在黑道上混,受伤是早晚的事,也不能全怪你,只是……”只是这孩子,干嘛每次都好像要拼命似的呢。

“好了,我先走了,有什么事再给我打电话。”张叔叹了一口气,收拾好医药箱对冥夜梵说。

这次受伤的可不止冥夜绝一个人而已,今天晚上又别想睡了。

“是。”冥夜梵答应一声,心里满是自责。

冥夜梵目送张叔离开,不经意间正好看到呆呆站在门口的唯一,赶紧走了过去。

“唯一乖啊,别哭了。”冥夜梵望着眼前的唯一轻轻的说道。

看着唯一睁大眼,眼含泪水呆呆的样子,心里一紧。都怪他太大意了,没想到她也会在这里。她肯定是看见刚才那一幕吓着了吧!

“……”唯一无声的张了张口,却发现嗓子干涩的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一点点沙哑的声音。

“乖,好了,没事了啊,别哭了。”

“我……没哭啊。”唯一抬头看着上方的人轻轻的说,泪依然在不住的流着,甚至越来越多,大大的眼里满是迷茫。

她什么时候哭了?她没有哭啊。

“还说没哭,那这是什么?”冥夜梵擦了擦她的小脸,爱怜的说道。

这个傻孩子。真是……。

“那是雨水啊,今天上午下了好大的雨呢,我不小心被雨淋了。”唯一无神的说完,然后仰头看着冥夜梵,又说:“大哥哥,你说,我是现在不是在做梦呢?要不然,我怎么会看到绝哥哥一个人躺在床上呢?他身上怎么会有血呢?”唯一轻轻的笑着,泪水顺着她的腮边落到了冥夜梵的手上,烫着了他的手,打疼了他的心。

“对,你在做梦,梦里下雨了,你没有哭。你的绝哥哥没有躺在床上,身上过没有血,你是在做梦。”冥夜梵轻轻的把她的头拥进自己的怀里,不让她再看床上的人,既然她说是在做梦,那就当是在做梦吧!

他没有见她过哭,一直以来绝说她总是喜欢哭,他还笑着说,要是让他看到就好了,他到想看看她哭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可是现在,他不想看了,因为那些从她眼里流出来的晶莹水珠,会让他的心发疼。

他宁愿,自己没有看到这些。他宁愿,永远也看不到她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