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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景阳冈武松打虎

在外多日的武松准备回清河县老家看哥哥。在路上走了几天,这一天来到阳谷县。当天晌午,正走得又饥又渴,看见面有一家酒店,门前挑着一面招旗,写着“三碗不过冈”五个大字。武松到里面坐下,把哨棒放到一边,让小二赶紧菜。武松要了二斤熟牛肉,又要了酒,可小二只给倒了三碗酒就再也不倒了。武松问小二:“你为什么不卖给我酒喝?

”小二说:“你没看见我家招旗上面写着‘三碗不过冈’吗?”武松说:“怎么叫做‘三碗不过冈’?”小二说:“家酒醇香浓烈,只三碗就醉了。”武松不服,非让小二再倒,结果一连喝了十五碗酒,这才起身要走。

小二忙赶出来叫:“客官不能走,前面景阳冈上,如今有只吊睛白额大老虎,每晚出来伤人,客官现在走,岂不是白送死?”武松哪管那些,甩开小二,大踏步向前走去。

大约走了四五里路,武松来到景阳冈下,看见一棵大树上贴着一张榜文,上面写着:老虎吃人,天黑不许独自过冈。松自言自语说:“哪有什么老虎?那是人自己怕了,不敢上山!”

武松走了一段上坡路,酒力发作,燥热起来。正想歇一会儿,忽然刮起一阵狂风,只听得乱树背后“扑”的一声响,出一只吊睛白额大老虎来。那老虎又饥又渴,把两只爪子在地下略按一按,纵身往上一跃,从半空里扑了下来。武松吃一惊,喝下去的酒都变成了一身冷汗。

说时迟,那时快,武松见老虎扑来,只一闪,闪在老虎背后。老虎看身后的东西最难,它把前爪搭在地下,把腰胯一,想扭过身来。武松比它灵活,闪身一躲,躲在一边。老虎看不见他,大吼一声,好像半空中起个霹雳,震得那山直动。老虎把它那铁棒似的虎尾竖立起来抽武松,武松又闪到一边。

老虎没抽着武松,再吼一声,转身兜了回来。武松见老虎转身,双手抡起哨棒,尽平生力气一棒从半空劈了下来。听得一声响,一棵树连枝带叶簌簌地倒了下来。武松定睛一看,原来打急了,一棒没劈着老虎,倒打在枯树上,把哨打断成两截,武松只拿了一半在手里。

那老虎发起性子来,咆哮一声,翻身又扑过来。武松纵身一跳,退了有十步远,老虎两只前爪恰好搭在武松面前。武松半截棒丢在一边,两只手就势把老虎的顶花皮紧紧地揪住,使劲按了下去。老虎拼命挣扎,武松用一只脚往老虎面门、眼睛上乱踢。

老虎咆哮起来,在身底下刨起两堆黄泥,做了一个土坑。

武松就势把老虎的嘴直接按到黄泥坑里去,左手紧紧地揪住顶花皮,抽出右手来,提起铁锤般大小的拳头,尽平生之只顾打。一直打了好几十拳,老虎的眼里、口里、鼻子里、耳朵里都迸出鲜血来。只半歇儿工夫,就把一只活生生的老虎打得瘫做一堆儿,好像一个皮袋子了。

武松打虎的事被当晚守在林子里的两个猎户知道了,他们报告了官府,官府重赏了武松,并让武松做了步兵都头。“虎英雄武松”的名字从此就在阳谷县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