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文化美国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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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竞争与合作的规则

西进运动中的大篷车队。为了对付印第安人,只有人多才能阻遏他们进攻,并且才有办法自卫。“在宿营的时候,大篷车队组成一个‘四方的空心阵’……必要时,还就地给牲口修筑栅栏,并构筑防御印第安人的工事。”如果旅行者没有这种“用大篷车圈成的栅栏”,一到夜里就可能无法圈住他们的役畜和其他牲口。也只有集体,才能对付变化莫测的大自然,给大家提供保护。“我们遇到了一大片非常讨厌的泥沼,在这种场合,周围的土地表面看来很干燥、很平坦,但却经常发生大篷车陷入泥潭的事故。为了互相协助把大篷车拖出泥潭,我们往往得使用两、三倍的人力,‘所有的人齐心协力推着车轮子’--而车主们往往更是半个身子泡在泥水之中。”

有人问,为什么非要登上月球?

肯尼迪在休斯敦的赖斯大学发表演说时说:“有人问,为什么非要登上月球?……他们也许可能问:为什么要攀登世界最高峰?35年前为什么要飞越大西洋?也可能问赖斯大学为什么非要跟得克萨斯州比高低?……许多年以前,有人曾问后来死在珠穆朗玛峰的英国伟大探险家乔治·马洛为什么要爬那座山峰?他的回答是,‘因为它在那儿。’对,因为有那么个空间……有月球和行星,寻求知识与和平的希望就在那里!”

好战分子西奥多·罗斯福

西奥多·罗斯福说:“一切杰出的种族都是好战的种族;一个民族一旦丧失了顽强战斗的美德,不管它保留了其他什么东西,……那就等于丧失了跟最佳种族平起平坐的高贵权利。”“迄今为止,尚无一个国家在没有用以随时捍卫其权利的武装的情况下,可以在世界上保持其地位,或做出任何有价值的事情来。”

他在一次演讲中公开说:“我希望在60岁之前看到西班牙和英国的旗帜在北美地图上消失。”1898年4月11日,美国向西班牙宣战,西奥多·罗斯福欣喜如狂,他立即辞职,要求亲赴战场,出任了第一骑兵团的实际指挥。对于巴拿马运河的修建,他说:“美国不能永久容忍波哥大那群长耳兔阻止未来文明通衢的修建。”

竞争与合作的规则

在美洲早期殖民地的村庄里,教会所属墓地的位置总是离公园之类的公地非常之近,内容详尽的墓志铭上都刻着死者的姓名。但在不断流动中的移民社会里,情况就正好相反。移民们是“根据草原的习惯”,草草安葬的,安葬的目的仅仅在于掩埋,而不是显耀。在流动的移民中,崇拜祖先的社会很快被一个由新结交的伙伴组成的新社会所代替。在流动的集体里,特别是在移民组成的矿区里,姓氏不如名字重要,特别是生动的绰号更给人深刻的印象。这些绰号肯定不是从先辈继承下来的,而是在当时当地根据一个人的特点、身材、职业、一件业绩、一个姿势、一种特征、一个古怪的动作、声音或者嗜好,由别人给取的,在西部的矿区里,类似“诚实的威士忌酒鬼”、“吃美国馅饼的大王”、或者“可信赖的詹姆斯”等等名字都是形容这些具体的人,与他们的家族背景毫无关系。在新定居的移民社会里,同祖传没有任何联系的土地只不过是一种商品;它的价值就是它的价格,而它的价格则是随市场的情况上下波动的。“定居、卖掉,定居、卖掉”,这就是西部通常实行的原则。在这种流动性的社会里,形成了美国人独特的竞争与合作规则。

南方的《迪克西》

美国内战结束之际,林肯获悉南方联邦军队司令李将军投降大喜,当即下令白宫演奏南方歌曲《迪克西》以示敬意。因为“从现在起,南方人又是我们的骨肉兄弟”。

该低头时就低头

美国“建国之父”之一的本杰明·富兰克林,年轻时曾去拜访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那时他年轻气盛,挺胸抬头迈着大步,一进门,他的头就狠狠地撞在门框上,疼得他一边不住地用手揉搓,一边看着比他身子矮去一大截的门。出来迎接他的前辈看到他这副样子,笑笑说:“很痛吧!可是,这将是你今天访问我的最大收获。一个人要想平安无事地活在世上,就必须时刻记住:该低头时就低头。这也是我要教你的事情。”

富兰克林把这次拜访得到的教导看成是一生最大的收获,并把它列为一生的生活准则之一。富兰克林从这一准则中受益终生。后来,他功勋卓越,成为一代伟人。他在他的一次谈话中说:“这一启发帮了我的大忙。”

化敌为友

1754年,当时在殖民地军中担任上校的华盛顿率部驻防亚历山大市。当时正值弗吉尼亚州议会选举议员,有一个名叫威廉·佩恩的人反对华盛顿支持的一个候选人。有一次,华盛顿就选举问题和佩恩展开了一场激烈的争论,在争论时华盛顿失口,说了几句侮辱性的话。身材矮小、脾气暴躁的佩恩怒不可遏,挥起手中的山核桃木手杖将华盛顿打倒在地。

华盛顿的部下闻讯而至,要为他们的长官报仇雪恨,华盛顿却阻止并说服大家,平静地退回了营地,一切由他自己来处理。翌日上午,华盛顿托人带给佩恩一张便条,约他到当地一家酒店会面。佩恩自然而然地以为华盛顿会要求他进行道歉,以及提出决斗的挑战,料想必有一场恶斗。到了酒店,大出佩恩之所料,他看到的不是手枪,而是酒杯。华盛顿站起身来,笑容可掬,并伸出手来迎接他。

“佩恩先生,”华盛顿说,“人都有犯错误的时候。昨天确实是我的过错。你已采取行动挽回了面子。如果你觉得已经足够,那么就请握住我的手,让我们做个朋友吧!”此后,佩恩成了华盛顿一个热心的崇拜者和坚定的支持者。

为什么干杯

在一次纪念杰斐逊诞辰宴会上,美国政界人物济济一堂。前总统安德鲁·杰克逊提议为联邦干杯,卡尔霍恩提议为州权祝酒,而另一位前总统马丁·范·布伦则说:“为相互容忍和彼此让步干杯……”

子弹的所有权

美国第7任总统安德鲁·杰克逊一生中曾多次与仇敌决斗,其中很危险的一次是与本顿的决斗。本顿一枪击中了杰克逊,杰克逊大难不死,但子弹一直留在体内近20年。到1832年医生取出子弹的时候,本顿已经成了杰克逊热情的支持者。

杰克逊建议将子弹归还本顿,但本顿谢绝接受,说20年的保管期,已使产权发生了转移,子弹的所有权当属杰克逊了。而杰克逊坚持说从上次决斗到现在还只有19年,依法产权关系没有发生变化。本顿回答说:“鉴于你对子弹的特别照管--一直随身携带,我可以放弃这一年。”

第一的意义

第一次登陆月球的太空人,其实共有二位,除了大家所熟知的阿姆斯特朗外,还有一位是奥德伦。当时阿姆斯特朗所说的一句话:“我个人的一小步,是全人类的一大步。”早已是全世界家喻户晓的名言。

在庆祝登陆月球成功的记者招待会中,有一个记者突然问奥德伦一个很特别的问题:“由阿姆斯特朗先下去,成为登陆月球的第一个人,你会不会觉得有点遗憾?”

在全场有点尴尬的注目下,奥德伦很有风度地回答:“各位,千万别忘了,回到地球时,我可是最先出太空舱的,”他环顾四周笑着说,“所以我是由别的星球来到地球的第一个人。”

大家在笑声中,都给予他最热烈的掌声。

韦母教子

美国第一CEO杰克·韦尔奇亲口讲述过这样一个故事:那是一个糟糕的赛季的最后一场冰球赛。当时我在塞勒姆高中读最后一年。我们分别击败三个球队,赢了前三场比赛,但在随后的六场比赛中,我们全都输掉了,而且其中五场都是一球之差。所以在最后一场比赛中,我们都极度地渴求胜利。作为球队的副队长,我独进两球,顿时大家都觉得运气相当不错。那确实是场十分精彩的比赛,双方打成2比2后进入了加时赛。但是很快,对方进了一球--我们又输了!这已是连续第七场失利。

我沮丧之极,愤怒地将球棍摔向场地对面,随后自己滑过去,头也不回地冲进了休息室。整个球队已经在那儿了,大家正在换冰鞋和球衣。就在这时候,门突然开了,我那爱尔兰裔的母亲大步走进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你这个窝囊废!”她冲着我大声吼道,“如果你不知道失败是什么,你就永远都不会知道怎样才能获得成功。如果你真的不知道,你就最好不要来参加比赛!”我遭到了羞辱--在我的朋友们面前--但上面的这番话我从此就再也无法忘记。我知道,是母亲的热情、活力、失望和她的爱,使得她闯进休息室。她是我一生中对我影响最大的人。她不但教会了我竞争的价值,还教会了我如何迎接胜利的喜悦和前进中必要的失败。

个人主义与社团主义

美国著名日裔学者、《信任》的作者弗朗西斯·福山认为:“美国人是反中央集权主义者,但是那些同样是反中央集权主义的美国人却自愿服从各种中间社会团体的权威,包括家庭、教会、本地社区、工作场所、工会和专业组织等,他们是社团主义的支持者。”他提出,美国是一个具有高度自发的社群倾向的社会,普遍地存在高度的社会信任,因而可以建立大规模的经济组织。在这种组织中,非血亲人员可以轻轻松松地为着共同的经济目标合作。美国的个人主义与社团主义互相促进和制约,共同塑造着美国的文明。

忘带指挥棒的乐队指挥

美国著名指挥家沃尔特·达姆罗施,年轻时一度头脑发热,自以为才华盖世,无人能敌。有一次排演时他忘记带指挥棒来了,正准备派人回家去取,有人对他说,何不向乐队中的谁借用一根?达姆罗施想,乐队中虽然那么多演奏员,但是他们带的都是他们各自的乐器,有谁会带指挥棒来呢?可当他随意开口一问,却有好几个人从兜里掏出了指挥棒。这位指挥不由得从心底倒吸一口凉气,一下子明白过来:原来有那么多人在觊觎我的这个指挥的位置呢。但这也说明,那些专业的乐器演奏家中有不少人时时在考虑着别人发生失误时该怎么办--这样他们才成为了杰出的团队。

速度至少得要快一倍

美国企业家雷德·奎因说:“目前在管理这行当里,即使你全速奔跑,却仍然会保持在原有的位置上。如果你想要前进,那么你的速度至少得要快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