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古言邪魅丞相狂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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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白夜飞的手还停留在东方迷迭的脖子上。

她的颈项很美、肤触很柔滑,他的手放到上面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所以,他舍不得了吗?

可恶!他已分不清恼火的对象是她,抑或针对的其实是自己。

东方迷迭一点点地坐起身来,一点点地贴近白夜飞的身子,白夜飞的手随着她身体的移动逐渐收紧!

一般人当生命受到威胁时该怎么做呢?可惜,东方迷迭就算是在最狼狈的时刻,她也不是一般人!一般人在这个时候都会用手试图迫使对方放开自己,但东方迷迭没有,那她在干什么呢?

她旁若问人地把手伸向了他的腰带,然后一点一点把他的腰带解开,她做的很从容,虽然她的呼吸有些困难,但她的手没有试图解放她的脖子,反而解放了他的身体,她的手在他的身体上滑行,直到他最重要的部位被圈套在要命的柔荑中时!

然后,她抬头,和他再次对视,然后在他黝黑的目光中,她一点点,一点点开始解自己的衣服,然后仿佛叹息般地说:“既然大人要下官的命,那下官这身子也不重要了,不如也送了给大人吧!”

见到她如此的平静,白夜飞一时间竟生出古怪的心痛感。轻扣细颈的大掌感觉到她颈脉的跳动,或者,她不似外表所展现的这般镇定?

仔细想想,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认真地对待一个女人,也是他第一次亲自动手杀一个人,

亲自动手杀一个女人!如果她死了,他是否真的能恢复以前的平静呢?

她让他连连破戒,他又怎能允许这种以外继续下去呢?,不,在这个时候,他不应该心软,她只不过是一个送上门的玩物,怪就怪她偏偏来要招惹他!但为何他的左胸却绷绷的,喉头满不是滋味呢?

接着,她却慢慢地趴伏在他的怀中,一动也不动!

她迷乱扬唇,在他身下如花绽放,有种浑不怕的野媚。气不过,东方迷迭贴着白夜飞壮躯朝前一蹭,趁他分神手劲一松的时候,身子向前一挺,咬住那张好看而邪魅的嘴。

说咬也不是真咬,除第一下故意咬痛他外,全是又吮、又啃、又舔。

而那只绵手不住变换花样地连摸不休!微微拱起身子与他厮磨,她吟哦如丝,细哼着,她要迷惑他,为自己争取反击的机会!

也许是白夜飞一旦动了情,再也无法抗拒诱惑,眼前突然银光一闪,

银辉方从眼角一掠,白夜飞的反应虽然迅速,但他没想到她会以这种方式反击和自救。

他五指施力捺紧她咽喉,试图单手扣准她斜扬的一腕,但那秀柔指间捻着不知从何处摸出的细银针,对着他的胸口快速刺去!

白夜飞直觉得想收紧手中的力度,

东方迷迭这回可是真的快要无法呼息,情急之下,她提膝上顶,攻男人最脆弱之处。

哪知白夜飞已有预防,双膝陡拢,长腿反倒先夹住她的。

她要是肯乖乖就范就不是东方迷迭了!更何况要是在错失时机,她可要真的跟阎王爷去报道了,这让她多么的不甘心!

未被制伏的手也探去抓扣他的粗喉,捻着银针的手近不了他的身,她心下念头一转,突然以暗器手法弹出银针。

白夜飞猝不及防,那银针有两枚刺入了他的胳膊!银针的麻药显然非同一般,白夜飞马上就觉得手脚开始麻木了起来!随即,身子一倒,恰好倒在了东方迷迭身上,但不知为什么,他心中此时竟然没多少恼意,反而松了一口气!

得到解放的东方迷迭她贪婪的深吸了几口气,用力的推开他,然后翻身而起,很快地穿起她的衣服,她知道,其实在刚才的较量中,她自己并不轻松,这么一连串动作,牵动了她胸口的伤势,让已然结痂的伤口裂了开来,鲜血汨汨流出,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

穿好了衣服,她很快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然后低下头去,用娇媚的脸蛋在他的身上到处磨蹭,然后,娇柔地可以滴出蜜似地说道:“丞相大人,人总要学着自保,多替自个儿打算,你说是不?尤其我这样一个弱女子,若不准备几招,又怎么可以出来行走江湖呢?你欺负我,我还回去,很是公平呀!”东方迷迭有意无意地把脸儿仰得更高,软唇都快贴上他布满胡青的峻颚。“还有,你可知道我的官阶没你高,我每见你一次就得作揖一次,你不心疼我,我都心疼起自己个儿啦!现在也多少可以消磨我心里的怨气嘛……”

略顿又道:“如果不是大人的算计,今个下官可能都快到杭州了,却白白地耽误了几天日子,难道你真的要等皇上把我关进大牢你才畅快吗?”

深邃邪魅的瞳眸突然一闪,白夜飞虽然手脚麻木,但说话的能力并没有退化,他此时显然恢复了神态道:“我的小野猫——本官现在不得不承认,你又让我意外了!”前一瞬尚展露风情,下一刻她竟攻其不备!

俏睫再次徐眨,脸容再次一冷道:“丞相大人显然忘记了,我们这场游戏是两个人的事情,不是你单方面想结束就能结束的。你想结束,还要问问下官愿意不愿意!”她向来不服输啊!

谁怕谁?她好歹暗觑着这个男人一段时候了,她岂会甘心不明不白地被他送去见了阎王爷?他啊既然爱玩,她就陪着他玩!

她想,既然是自个儿下了战帖,就得勇敢迎战,要让他再也无法忘记她!

不知为什么,白夜飞此刻一点难过的心情都没有,很好,极好啊……当真阴沟里翻船。他这一次还是败在轻敌。第一次轻忽,是他太自信;第二次轻忽,算他托大吧。那第三次呢?

白里透红的藕臂轻环白夜飞项颈,雪菱指尖揉着他微汗的鬈发,慵懒又说:“丞相大人,让下官活着,你能欢心畅意,惊喜连连,可好?”东方迷迭像一只爱娇的猫儿盯着他的眼睛问道。

“那就老样子,依然各凭本事吧!”片刻,白夜飞终于懒洋洋地道。

“似乎也只能这么着。”东方迷迭同意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