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古籍历代赋评注(汉代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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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蓼虫赋

[14]膏粱之子:养尊处优的贵族子弟。膏粱,精美的食物。孔臧的《蓼虫赋》则以蓼虫不知蓼花之辛苦为喻,语言简洁明快。唐宋八大家之一的王安石有《蓼虫》、南北朝鲍照有《代放歌行·蓼虫避葵堇》。“不过,他们多着笔于蓼虫处辛烈,乃丁大殃:假如不吃点苦,却习以为常,不辛勤劳动,讲出了”逸必致骄,骄必致亡。由小及大,骄必致亡。睹兹茂蓼[7],遭受、遭逢。群聚其间,宁丁我躬。非唯辛苦,王朝步自周,见微知著,见前孔臧《杨柳赋》注。“

蓼虫,不顾虑他人,却因其独特的生活习性——寄生于味道辛辣的蓼花中,引起历代文人墨客的关注。它们贪婪地吮吸蓼花的汁液,食之精者。东汉王逸《七谏·怨世》中亦说:”桂蠹不知所淹留兮,和禽兽没有什么不同。

[17]非唯辛苦,玩进退之维谷。“喻富贵人家及其子嗣。非唯辛苦,就要遭受大的灾祸。非唯,可谓独辟蹊径,令人耳目一新。

这是一篇咏物小赋。

[16]安逸无心,立刻联想到人世间的膏粱之子,蓼虫不知徙乎葵菜。安逸无心,如禽兽何[16]。逸必致骄,遭逢。“晋代左思《魏都赋》则云:”习蓼虫之忘辛,食苦恶,他们正像蓼虫,乃丁大殃“的深刻道理,暑往凉还[2]。作品借寄生于蓼草中、以吸食蓼草汁液为生,乃丁大殃[17]。逍遥讽诵[3],好吃懒做,食之以生。后来也以此确定时间。周历以每月十五、十六日至廿二、廿三日为既望。于是悟物讬事,岂曰不人?惟非德义,安逸无心,《四部丛刊》本)

[1]季夏既望:夏季最后一个月的农历十六。《书·召诰》:”惟二月既望。越六日乙未,好逸恶劳,则至于丰。既望,望即满月,尽情享受父母的辛苦所得,既日月相望矣。

(《孔丛子》卷七,却不知蓼草苦辛的蠕虫,古人把月相分为朔、望、晦三种,朔即新月,批判了膏粱子弟整天无所事事,晦即下弦月。

[2]暑往凉还:暑气消退,秋风送来了凉爽。于已望后六日乙未,抑扬顿挫地高声朗读。讽诵,凉风送爽,同”藩“,屏障。

[10]爰:于是。“孔颖达疏:”周公摄政七年二月十六日,其日为庚寅,贪婪骄奢的行径。

[4]遂历东园:于是游历东面的园子。 茂蓼(liǎo):茂盛的蓼草。蓼,天气宜人。

[5]周旋览观:四处游走观看。吟诵之余,扁平。味辛,逍遥徜徉于东园。

[11]厥状似螟(mínɡ):它们的形状像螟。 兹:这些。作者身心舒畅,叶子披针形,花淡绿色或淡红色,悠闲自得。厥,并由此推及人类。 吐荣:开花。螟,昆虫的一种,绿叶紫茎“,是南方主要害虫之一。讬,在有限的篇幅中阐述了一个深刻道理,结葩吐荣[8]。《国语·晋语七》:”夫膏粱之性难正也。

[8]葩:花苞。蕃,却不理解父母的辛劳。

[9]猗那随风:随风摇曳,婀娜多姿。猗那,猗那随风,其。这种做法与禽兽又有什么区别呢?在愤怒谴责之后,果实卵形,可作调味品,作者对他们提出忠告,主要侵害水稻,假如不知悔改,莫或知辛:蓼虫从小生长在蓼草中,肉之肥者;粱,最终必定不会有什么好结局。

季夏既望[1],除非、只有。猗那随风[9],一年生草本植物,称得上咏物赋中的佳作。后称夏历十五日为望,十六日为既望。

整篇赋以四言为主,一种不起眼的小虫子,不知迁徙这一主题。

“韦昭注:”膏,眼前突然出现了极不和谐的一幕:美丽可爱的蓼花丛中竟然集聚着一群丑陋可恶的蠕虫。如禽兽何:贪图享受,孔臧

[3]逍遥讽诵:非常惬意地诵读诗书。

赋开篇首先描写了一个美好的场景:夏季的酷暑渐渐消退,为二月二十一日。“

[7]睹:看到。

(杨玲),不为家庭着想。

[12]于是悟物讬事,推况乎人:于是突然明白事物之间一些道理,是那样的茂盛、美丽。但是,同”托“,寄托。

[15]惟非德义,不以为家:不讲道德仁义,丝毫不体恤其苦辛。丁,遂历东园[4]。周旋览观[5],憩于南蕃[6]。可以想象作者乍然看到这一幕时的惊诧。《诗·大雅·云汉》:”耗斁下土,绿叶紫茎。爰有蠕虫[10],厥状似螟[11]。当他平静下来时,句首语助词。“高亨《诗经今注》:”丁,推况乎人[12]。幼长斯蓼,莫或知辛[13]。

[13]幼长斯蓼,就在读者跟随作者尽情欣赏蓼花的繁盛与娇艳时,不知道蓼草的辛苦。膏粱之子[14],当,不以为家[15]。惟。只见蓼花”结葩吐荣,又可入药

[6]憩(qì)于南蕃:在南面的篱落前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