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古籍脾胃论译注:刘涓子鬼遗方
1474400000040

第40章 刘涓子鬼遗方译注 刘涓子治痈疽神仙遗论(2)

阴阳二气疽,皮损弥漫,发于背部,大小不定,肿胀明显,十日可切开,引流排脓,不论深浅,出脓多少,若口渴,身倦,十日以上不见出脓,则预后不良。若三十二岁、四十二岁、五十五岁、六十一岁患病,己上年龄时,诸肿神宋已至全消部不可见血,出血即死。

筋疽發夾脊兩邊大筋,其色蒼,八日可刺。有膿在腓腸[1](腸:《靈樞·癰疽》作“肌腹”中,見長。)中,九十日死。

筋疽病发于脊柱两旁,色苍白,八日时可切。有脓深入于肌里腹腔内,九十日即死。

陳乾疽腫發兩肩及兩大臂連夾[1](夾:疑爲“胛”之訛。)骨,二十日痛不息,亦不可動,五十日身熱不赤,六十日可刺,刺之無血者死。

陈干疽病发于两肩及肩关节部位,二十天时疼痛仍不止,且不能活动,五十日伴发热,但不红者,六十日时可切开,若无血,则预后不良。

黑疽發大椎骨上,連兩夾脊,七日可刺導引出膿,不可止。身發癢,後痛,此故傷寒氣入臟腑,發爲食[1](食:疑爲“倉”之訛。)疽。九日可刺導引出之。不刺不導引出,十一日死。

黑疽病发于大椎,连及脊背两侧,七日时可切开引流排脓,若脓出不止,伴身痒,而后疼痛,这是由于寒邪内入脏腑所致,称为仓疽。九日时可切开引流排脓,未行切开引流者,十一日即死。

發於嗌口[1](口:疑爲“中”之脱筆。)曰猛疽。不治則化爲癰,癰塞咽,半日死。

病发于咽称为猛疽,若治疗不及时,则转为痈,若痈堵塞咽喉,半日即死。

發於頸曰液疽[1](液疽:疑爲“夭疽”之訛。),大而赤黑。不急治即熱氣攻擊臟腑,十餘日死。

病发于颈部者称为夭疽,皮损面积大且色赤黑,若不及时治疗,则热邪攻于脏腑,十余日即死。

發於頭[1](發於頭:據《靈樞·癰疽》當屬“腦爍” 條之脱文。)。發於腋下赤堅者,名曰米疽。可治。

病发于头部,腋下,皮损色红质硬者,称为米疽,预后佳。

發於股陽,名曰墜阻癰[1](墜疽癰:《靈樞·癰疽》作“股脛疽”。)。其色不變而臃腫,多附骨,不急治之,三十日死。

病发于股外侧,称为坠阻痈,皮损为肤色,但肿胀明显,病深及骨,若治疗不及时,三十日即死。

發於股陰,曰赤蛇疽[1](赤蛇疽:《靈樞·癰疽》作“赤施疽”。)。而多攻内,不急治之,六十日死。

病发于股内侧,称为赤蛇疽,易内攻,若不及时治疗,六十日即死。

發於尻,曰兑疽。其狀赤堅急脹,不速治之,三日死。

病发于臀部,称为兑疽,皮损色红,质硬,肿胀较著,若不及时治疗,三天即死。

發於膝,名疵疽。不寒不熱,堅而不破者死。須以藥揉蝕之[1](須以藥揉蝕之:《靈樞·癰疽》作“須其柔,乃石之”。)。

病发于膝部,称为疵疽,不伴寒热,质硬但不易破溃者预后不良,应予外用药,使之破溃。

發於脛者,名曰兔齧[1](齒:原作“ ”,據《瘡癰新書·附録》改。下并脱文。)。近脛下一寸半,曰[2](曰:此下疑有脱文。)。

病发于胫部,称为兔啮。胫下一寸半,称……(疑有脱文)。

腦爍[1](爍:原作“鑠”。據《靈樞·癰疽》改。)其色黑赤,似紫皮連項,腫痛如鍼刺,心中煩躁,渴者死。

脑烁,其疹色黑赤,像紫皮连于项部,肿痛如针刺样,伴心烦易躁,口渴者,预后不良。

諸癰發於節而應者,不可治。應者,内發透外也。發於陽者百日死。發於陰者三十日死。發於足指曰脱疽,不去者死,赤黑者死。

凡发于关节且有反应者,预后不良。所谓应即毒邪内发外透之义。病发于伸侧者,百日即死。病发于屈侧者,三十日及死。发于足趾者称脱疽,未做截趾者预后差,色赤黑者预后差。論人身不可患痈疽者七处眼後虚處。頤接骨處。陰根上毛處。胯與尻骨接處。諸因小腸風濕所成癰疽。頜骨下近耳後虚處。耳門前車接骨處。鼻骨中。并能害人。论人身不可患痈疽者七处眼后凹陷处,两颊联合骨处,阴阜毛际处,胯与尾骨联合处,皆由于风湿邪气所致痈疽。颌骨下耳后凹陷处,下颌关节处,鼻骨中,若患痈疽,预后均不良。

以上按法療亦有得瘥,唯眼後虚處最險。

以上各种类型的痈疽若辨证治疗,亦可痊愈,但只有眼后凹陷处患病最为凶险。

左額,右額發赤疽[1](疽:原作“痕”。據《瘡癰新書· 附録》改。),不拘大小,狀如桃李,宜急用藥貼,破見膿便無害。

左、右额部患赤疽,不论大小,似桃李状应速予外用药,破溃脓出则预后佳。

額角上發毒疽及惡癤,爲近太陽穴,如腫滿太陽成虚損,近穴而難消,不可破。後傷外風水,稍不謹慎,即能害人。亦宜用藥潰膿,令生新肉。如經冬月,即成冷瘡。緣額角近太陽穴,都爲險處。左右太陽穴忽發疽癤及癰,五七日不潰,毒氣溜入眼眶,眼合不開。用藥貼破,破後慎外風水,少入即損其睛, 疰音注,爛也。損眼,險而成大疾。

额角患毒疽及恶疖者,离太阳穴较近,若肿胀较著,连及太阳穴,且不易消退者不可刺破。再感风邪污水,若稍不注意,即能害人。宜外用药以溃脓外出,而生新肉。若值冬季便会成为冷疮,因额角离太阳穴较近,为危险部位,在左、右太阳穴突发疽疖及痈,五七日时仍不破溃,毒邪内入眼眶,眼睛闭合不能睁开,外用药物使之破溃,破溃后应注意避免感受风邪、污水,少量接触便会损伤眼睛,使之溃烂,病情较凶险。

左右眉棱發者,不拘在頭在尾,皆爲發眉。其未出膿以前,攻擊眉頭,恐攻入眼;攻擊眉後,攻入太陽。并宜謹慎。

左、右眉棱骨部位患病,不论在眉头或眉尾,均为发眉,在未出脓之前侵及眉头,会侵及眼睛;若侵及眉尾,则会侵入太阳穴,均应慎重对待。

鼻下人中兩處發者,爲發髭結毒,攻作寒熱交并,亦能害人。

在鼻下人中处发病者,称为发髭结毒,内攻则寒热交作,亦能危及生命。

下頤發者,爲發賾。肥人多有此疾。前胸、乳房、臍渦、兩手心[1](兩手心:此下疑有脱文)。

颊腮部发病者,称为发颐。肥胖之人多患本病,前胸、乳房、脐窝、两手心……(疑有脱文)

左右兩腿發,爲便毒。交襠左右兩陰股近棱綫上爲偏馬墜癰,并防污穢。

左、右两腿发病,称为便毒。腹股沟内侧称为偏马坠痈,均应避免污染。

正腦上爲腦癰及腦疽、腦爍,并在大椎骨上,入髮際。腦癰皮薄,易得破,急急出膿不害。腦疽皮厚,難得破,須急發之。

头顶部发病称为脑痈及脑疽、脑烁,均病发于大椎骨上,上侵入发际。脑痈皮损薄易破,迅速排脓则预后佳。脑疽皮厚不易破,应迅速内托发之使其脓出。

腦爍初起如横木橛,上止頂門,下止大椎,發腫如火燒狀,其色青黑如靴皮,大硬不破,不見膿即損外皮,如犬咬去肉之迹,難癒。

脑烁初起像横木橛般,上到头顶,下到大椎,肿胀似火烧般,其色青黑如皮靴色,质坚硬不易破,未见脓而皮肤破损者,像被狗咬过一样,不易愈。

左右髮鬢際起如羊屎,頭白肉赤,熱痛如錐刺。此疾婦人患多,丈夫患少。始因風濕上攻髮際,亦宜出膿而無害。

左右发际发病如羊屎样,头白肉赤,热痛似锥刺。这种类型女性患病较多,男性少见。由于风湿邪气上攻发际而致,宜使脓排出即可。

左右兩肩隅多起癰疽,如木石硬而色赤頭白,腫如手掌,湒湒似熱疿[1](疿:原作“沸”,據文義改。)子,急須破出膿。

左右两肩部位易患痈疽,质硬而色赤头白,肿胀如手掌样大,汗出象出痱子,应当立即刺破使脓液排出。

兩垂珠,兩曲鰍[1](鰍:原作“踿”,據文義改。下同。),兩外踝踵上兩旁内外踝也。外向爲外踝,内向爲内踝。三處連大筋,上至腦骨,患時人頭全痛。曲鰍中之所患, 根在其骨。

两耳垂部位及委中部(窝),两外踝(即足跟上两旁内外踝。外侧为外踝,内侧为内踝。) 三处与大筋相连,上至脑骨,患病时伴头部疼痛。委中部患病,根在骨部。

兩腳心徹骨者不治。如腳心皮微破不深,發膿不多,可治。

两足心发病,病深及骨者预后不良。若足心皮损轻微破溃,脓成不多者,预后较好。

左右鬢癰疽瘡癤,初起如蟲咬,隱疹皮外小起。痛腫,不赤不紅,難見膿汁,是爲髮鬢。此亦危篤之患,多爲漏瘡。

左右头部发鬓处患痈疽疮疖,初起似虫咬般,隐隐发疹(皮肤起小丘疹)。肿痛, 但不红,不易出脓,为发鬓,病情较重,多为漏疮。

左右兩叉骨接處發癰疽,腫脹及牙關張口不得。諸因風熱上攻,或多食燒炙之物所致,或因患牙,即從牙縫中破而出膿。忌外風水觸犯。

左右两下颌关节部位发生痈疽,肿胀甚至张口困难,皆因风热上攻或过食烧烤之品所致,或由于患牙病,从牙缝中破溃流脓,复外感风邪、接触污水。

垂臂兩處發,接骨下臂鵝上起如鷄卵大小,皆由榮衛氣血不調所致。喜患處實而不透内,亦宜急爲消散。

前臂桡尺骨两处发生痈疽,桡尺骨端腕骨连接处,发生皮损似鸡蛋大小,皆是由于荣卫气血不调所致。此处皮肤已坚实而不易内透,故应急用消散法治疗。

兩臂肘起在接骨下,引手至小骨之上發癰癤,此處雖實,乃連大小筋骨,舉動不能,垂手不便,多墜痛。如膿深沉徹骨,即傷筋脈,卷縮不舒,宜急以緩慢筋脈藥餌治之。

两臂肘关节起至手腕骨上,发生痈疖,此部位虽然属实,但由于连及大小筋骨,会致活动不便,垂手不能,伴坠痛,若脓深沉至骨,便会伤及筋脉,致手指拘挛不能舒展,应急用舒筋活络之药。

兩手背發癰疽,初生無頭腦,頑然滿手背,腫滿聚毒成瘡,深入至骨,此即屬五種發背毒之類也。

两手背发生痈疽,初起无头,顽久蔓延全手背,肿胀明显,毒邪聚集而成疮,深及至骨,这也属于五种发背之一。

兩肋起疽名爲發肋。初腫甚至十數日不出膿,攻腫大如杯碗,高如鏊,背痛徹内,腸絞刺。左邊患右邊應痛,右邊患左邊應痛。唯有此處是内毒,卻入内攻多致死地。急以鍼刺出膿,免致内攻,則無傷内之患矣。

两肋发生疽称为发肋,病初即肿胀,至十余日仍无脓出,肿胀可至杯碗大,高如饼铛,背痛彻及内脏,致肠绞痛、刺痛。左侧患病可痛及右侧;右侧患病可痛及左侧。只有此处患病为内毒所致,毒邪内陷多危及生命。应急予针刺出脓,以免毒邪内攻伤及内脏。

三里兩處癰疽,初發如牛眼睛,色青黑,五七日破穴,出黑血汁膿,腫攻旁[1](旁:原作“膀”,據《外科準繩》卷四改。)肚連腿里,拘急冷痛[2](痛:原脱,據《外科準繩》卷四補。)。此因傷筋氣勞力所成,宜用湯藥注射,去其外毒, 方能平息。

足三里处患痈疽,初发似牛眼,色青黑,五七天破溃,流出黑血脓液,若肿胀旁及小腿肚,伴拘急冷痛,这是由于劳累过度伤及筋脉所致,宜用汤药洗疗,以去除外毒,才可痊愈。

两腳接骨近旁肚下一处起丹疽,如胡桃大,硬如物打核之状,不苦痛,但肿而急胀,虑[1](虑:原脱,据《外科凖繩》卷四補。)其损筋,亦宜早出脓,方保平安也。

两足关节旁,小腿肚下发生丹疽, 大小似胡桃,质硬,疼痛不著,但肿胀明显,因可损及筋脉,宜及早排脓,才可平安。

用藥法

發背及癰疽皆在背上,不問大小,有無疼痛,或熱或不熱,或泠或不泠,但從小至大腫起,至一尺以上者,赤引熾熱,即用緊急藥圍定,不令引開,其中即用唤膿散、聚膿散貼之,急令潰毒外透,内又服排膿縮毒内托湯藥。候膿成逐次破穴,看瘡口大小、深淺。若膿大泄, 急須托[1](托:原作“抱”,據文義改。)里内補。若穴雖破,膿汁不多,再須排膿拔毒。透後,慎不令再腫,須疼止[2](止:原作“至”,據文義改。)腫消,患人自覺輕便方是。漸癒之後,最宜節慎飲食毒物。熱毒方盛,或發大渴,多飲泠水及泠漿之物,此是毒氣内攻心臟,舌乾煩渴,但以補心氣之藥内補臟腑即止。凡一切瘡腫,始患高腫,五七日忽平陷者,此是毒氣内攻,急以内托散及内補[3](補:原脱,據《瘡癰新書·附録》補。)湯藥,填補臟腑令實。最怕透膜,膜穿必死。凡有發背、癰疽,外熱内疼者,是外有客邪,内有積毒,卻作膿透之候也。如外冷内疼,却由陰氣外逼,皮膚上用熱物熨之,大熱亦不覺者,須用熱物前後熨令透, 隨手便用緊急潰膿毒藥,使膿外出,出盡腫平即用生肌暖瘡和氣藥,令[4](令:原作“泠”,據文義改。)漸次補,復慎勞力,更切臨時看虚實、緊慢。用藥次第:

凡治癰疽癤,亦須順時,大約以正月爲正。緣天氣溫和,肌肉緩慢而暖,故易治。其有肉冷者,是病人氣虚所致,但以溫藥調順氣血,外即用溫暖潰膿藥貼之,候穴抽膿,膿盡即用生肌散長滿瘡口。若是緩慢延至秋冬,必成漏瘡也。或在秋冬發者,因春夏發蒸熱毒,遇一陰生,後再伏毒;正秋冬間,或食毒物酒面,勞欲之事,忽然而發,初則微小,數日之間腫大,疼不可忍,大便三七日不過,小便淋瀝不止者,是其候也。先調脾臟、氣血令實,次服發穴、消膿、消毒、去積之藥,内托溫平,不得用大熱澀之藥。蓋脾係中臟,要和緩,如用熱藥,恐氣澀而不流暢,致榮衛不調也。貼即用溫凉藥,不得用泠藥,恐逼入毒氣,須引膿外透,方漸安妥。

用药法

发背及痈疽均发生于背部者,不论大小,有无疼痛,有无发热、寒战,只要是从小逐渐肿大高起,至一尺以上者, 色红甚至炽热,宜立即用箍围法,以防扩散,中央外用唤脓散、聚脓散,速使其溃破致毒邪外透,再内服排脓解毒内托汤,待脓成后逐渐破溃,观察疮口的大小及深浅。若脓量较多,应急用托里内补法。若疮口破溃,但脓量少,须再用排脓拔毒法,脓出透后,应注意不可再使其肿胀,直到疼痛消失,肿胀消退,病人自觉轻便为止。好转之后,应注意节制饮食。若毒热炽盛,可伴口大渴,喜冷饮等寒凉之物,这是毒邪内攻于心所致,伴口干烦渴,只需用补心气之药内补脏腑即可。凡是各种疮肿之患,病初多肿胀明显,五七日时突然转平凹陷者,这是毒邪内陷所致,应急用内托散和内补药物以补脏腑。最担心的是透膜穿孔,膜穿预后极差。凡发背、痈疽,外热内疼,是由于外感邪气,内有积毒,有脓欲出的症状。若外冷内痛,是由于阴气外逼,外用热敷法治疗,若高热但无感觉者,应用热敷法前后敷治使其深入,随即外用紧急溃脓毒药,使脓排出,脓尽肿平后用生肌暖疮和气药顺序治疗,注意休息避免劳累,并须随时观察病情虚实,辨证施治,用药次序如下: 凡治疗痈疽疖病,均应顺应时令, 一般以正月为正。因此时天气温和,肌肉随天时而渐暖,治疗较易。若伴肌肤凉冷,是由于患者气虚所致,须用温药以调理气血,外用温暖溃脓药,待脓成后即可引流,脓尽后外用生肌散填于疮口。若是病程缓慢延至秋冬未愈,定会形成漏疮。或在秋冬发病,是由于春夏季节感受热毒,若秋冬阴生,毒邪伏内,或值秋冬时节,过食热物汤面,劳欲过度,忽然发病,病初皮损较小,几天后逐渐肿大,疼痛剧烈,大便三七日不行,小便淋沥不断,此证应先调理脾脏以补气血,再用内托法、消脓、消毒、去除积于体内的药物,宜用温平之药托里,不宜用大热涩滞之药。因脾属中土,宜和缓,如用热药,会使气涩而不流畅,导致荣卫失调。外用药宜温凉,不宜用寒凉药物,否则会使毒邪内陷,应使脓外透,方能逐渐病愈。

癰疽有三等

毒氣浮淺屬腑;毒氣深沉屬臟。毒氣猛烈而行經絡,或淺或深無定,五臟六腑皆受五毒,難爲調理,最宜謹慎。

痈疽有三等

毒邪表浅属腑;毒邪深陷属脏。毒邪较重行于经络,深浅不定,五脏六腑均感受五毒,则难以调理,应谨慎处之。

癰發諸處,不問虚實,高腫光澤疼痛,只在皮膚之上,熱急脹滿,或癢或疼,别無惡候,初用溫藥平氣,次用排膿發穴。穴有孔慎風,仍慎再生膿,如再生膿,爲風澀邪氣所搏而然。如前以通和湯藥,依次第用,不可急性,恐傷氣害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