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古言笑面罗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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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大夫叔叔,却成了白发。

盆中浓黑的药汁一瓢又一瓢的到下,娘以后的头发还要染吗?”大大问到,他的头发可是会长的,那么娘的也会长的,你长出来的是白的还是黑的呢?

“要染啊,长出来的还是白的”大夫很是惭愧,他找不到治疗白发的方法。

“大夫叔叔能教我们吗?以后我们给娘染”大大衣服跃跃欲试的表情,从方才到现在,他就一直在观察,染发要先洗发,洗发的是药水,还有药膏,他们要走的时候,得带上方子,那么什么时候娘需要了,他们就可以按照方子给娘染发了。

“大夫叔叔,这样娘的头发就变黑了吗?”小小睁着大眼睛好奇的看着,就怕遗漏了那个环节,他们以后也可以这样帮娘染头发了。

“好的,一会我开个方子给你们,至于这药膏,你们什么时候走,我帮你们准备一点”大夫看着大大和小小,如此乖巧懂事的孩子,真的难得。

“叔叔也不敢保证,应该有效的”大夫腼腆一笑,收拾着所有的工具。

“明天午时能行吗?”大大想起他们取衣服的时候,如果不行的话,这个是她自己也知道的,他们也会说服娘,让娘等等的。

“可以”大夫仔细算了一下,爽快的答应了。

“那你们陪你娘呆一会,我一会在进来”大夫收拾干净以后,交代了一声,没敢对躺在躺椅上的笑笑多看一眼,赶紧走出了内堂。

“谢谢大夫叔叔”大大和小小乖巧的起身目送大夫的离开,直到大夫顺手把门关起来了,他们才围拢到了笑笑面前。

“娘,爹爹在哪儿呢?”小小突然想起之前那和林公子有着几分相似容貌的老头子,不知道他们和爹爹像不像?

“爹爹在一个很远的地方,娘会带你们去看他的”笑笑闭着眼,脑海中浮现的总是那默默注视的眼神,那祥和无争的眸子和神圣纯洁的气质。

“娘,爹爹长的什么样?”大大也好奇的问道,要是那天他们看到了,可以先认出来,小脑袋瓜里已经在浮想联翩了,很是期待跳入爹爹怀中的那一刻。

“爹爹是一个很好看的男子,高高的,瘦瘦的,涂上特制的药膏,爹爹从来不会生气,爹爹会保护娘,保护宝宝不许别人欺负”笑笑睁开眼睛,描述着,嘴角因怀念而翘起,眼眶因追忆而湿润,心脏因思念而疼痛。

“娘,你想爹爹吗?”小小坐在躺椅上,小身子靠向了笑笑的怀里,问道。

“想啊,如果那天,你们再也见不到娘了,你们会想娘吗?”笑笑用手轻抚着小小那滑嫩的小脸蛋。

“我们不会离开娘的,就是爹爹也不能让娘离开我们”大大抢先说道,俊逸的小脸蛋上,有着坚毅和担忧。

“小小见不到娘会害怕,会哭的”小小也抱着笑笑的身子说道,无法想像他们分开的日子。

“傻孩子,娘不会离开你们的,只是说娘想爹爹,就像你们想娘一样”笑笑出言抚慰,她不想给孩子们产生恐惧不安的心里,笑笑的头发很有质感,但是一想到东方柏云,她的心还是会痛,痛到她不想呼吸。

“娘,爹爹不在,大大会保护娘和小小的”作为一家中唯一的男子汉,大大挺直了瘦弱但却坚毅的小脊梁,坚定的说道。

“你们的爹爹叫东方柏云,你们的名字叫东方大大,东方小小”笑笑既然讲到了这儿,那么也就把相关的信息告诉他们。

“你们有个大伯父叫东方傲,等找到了你们的大伯父,你们也就可以见到爷爷和奶奶了,到时候,你们就会有很多的亲人了”笑笑想到那孤傲的男子,还有那从未见过面的东方二老,他们可会原谅她,毕竟是因为她,东方柏云才会出事的。

“娘,我们只想跟你在一起”大大说道,细瘦的手安慰性的放到笑笑的手上,而窝进笑笑怀里的小小已经睡着了,可怜的小白被小小压得快窒息了,直到手中的发丝从发根到发梢全被药水浸湿,却不敢出声,因为它贪恋那怀抱中的温暖。

咕噜咕噜,突然,睡着了的小小肚子里传来了一阵空鸣声,笑笑这才想起,他们从出来,还没有吃东西呢,该是饿坏了,可他们却没有说一声,懂事的孩子。

“大大,肚子饿了吧?”笑笑转身看着身后的大大,入眼的竟然是大大没有收敛及时的担忧和不安。

笑笑的心猛的一震,什么时候,她也让自己的孩子有了担心和不安,她真的好失职,内疚感顿时充斥了她的整个心房。

“娘,我不饿”大大赶紧笑到,那天真的笑容,掩盖了所有的情绪。

“呵呵,等娘的头发染好了,我们就去找家客栈落脚吃饭,即使白了,到时候大大可要保护好娘和妹妹哦,因为我们大大可是男子汉”笑笑也收起了自己的情绪,也许让大大有使命感会让他觉得这生活才比较稳定吧,确实,她疏忽了,他们两在怎么机灵,他们也是第一次出来,这里的好多东西都只是从书上看到过,听说过,他们并没有真实见过,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心中肯定会有忐忑和茫然的。一举一动,那么的轻柔细致。

“好……娘,爹爹会喜欢我和小小吗?”大大嘴唇动了动,还是在笑笑的鼓励下把问题问出来了,其实他好想问,爹爹为什么不和他们在一起?可是娘没说,他也不敢问,因为他知道娘很想爹爹。

“当然会喜欢,大大和小是娘的宝贝,当然也是爹爹的宝贝了,只不过爹爹不知道有大大和小小,要是知道的话,那么的柔顺丝滑,他一定不会远走的”笑笑说道这里,不由黯然,宛若行尸走肉的她,无意间触摸到了生命的悸动,她那颗死寂的心这才有了灵魂,她才感受着他们的成长,慢慢的度过一个个思念无果的日子。

“叩,叩”叩门声响起,大夫打开门走了进来,当他看到的就是那个小女孩已经窝在夫人的胸前睡着了,而粉红色的衣裙下露出一个小小的头颅,而夫人只是淡然的看着他,她身后的小男孩却起身,这么一个温馨而又有点悲哀的氛围,让他一时间无所适从。

“大夫叔叔,娘的头发可以了吗?”大大打破了沉默,期待的看着大夫。

“差不多了,夫人,我帮你清洗一下”本来这清洗的程序根本不需要他亲自来做的,可是他就是不想假他人之手,自己找借口是因为他想看看成果如何?

“麻烦你了,大夫”笑笑睡正,触感却不减丝毫。

而大夫却是忐忑的抚顺着那垂下的长发,闭上眼睛,任由大夫解开棉布,让那已经变了颜色的头发垂下,随着一瓢瓢的温水泼下,墨黑的水渍越来越淡,直到最后不会在褪色了为止,笑笑的头发已经恢复了黑色,再也看不出华发的样子了。

“好了,夫人”大夫在把那浓密的头发打理得半干后,这才恋恋不舍的放开,说道。

“娘,快起来看看”大大迫不及待的走到她的旁边,伸出手给笑笑搀扶,笑笑也拉着他的手坐起,在缓缓起身,小心的不惊醒小小和小白。

“娘,你坐”大大拉着笑笑坐到了一边的位子上,小手好奇的摸着那墨黑的头发,这真的是娘的头发吗?娘变得更好看了。

“好看吗?大大”笑笑任由大大好奇的摸索着她的头发,一会之后,才转身,用棉布包裹住,面对着那俊逸的小脸蛋,问到。

“好看,娘最好看了”大大马上回答,没有一点含糊。

“呵呵,小傻蛋”笑笑双手保住了大大的头,亲昵的用额头蹭了蹭大大的脸蛋。

“好了,叫醒妹妹,我们该吃饭去了”笑笑放开大大,吩咐他去叫小小,看这屋内的光线,现在也应该不早了吧,在不去吃饭的话,就真的晚了。

“小小,起来了,我们要吃饭去了”大大捏着小小的小脸蛋,凑到耳边叫道。

小小缩了一下身子,但是却没有起来的打算,但是她身下的小不点可是醒了,吃力的爬出雷峰塔,不敢看他们兄妹相残,窜向了笑笑怀里。

眼看大大还要继续虐代小小,笑笑抱着小白走到了小小面前。

“小小,那么的有光泽,快起来了,娘的头发染好了,你不想看看吗?”笑笑轻柔的亲了一下小小的小脸蛋,在耳边温柔的说道,只见那小人儿可怜的睁开疲惫的双眼,强打精神,爬了起来。

“娘,大大,娘的头发变成黑的了”当小小迷蒙的双眼,眼神逐渐聚焦,小小惊喜的叫道,现在的娘更现实了,不再像以前那样,有种虚幻感。

小心的抚摸着笑笑的头发,小小一个劲的傻笑。

“这回,娘就不会离开我们了”小小小嘴里喃喃说出的话语,差点没让笑笑哭出来,但是她不能,既然知道了自己的不足,那么她以后就要弥补他们,让他们感到一种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