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小说竞选州长:马克·吐温中短篇小说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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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和移风易俗者同行(1)

“是啊,看上去脸色紧绷,一点笑意都没有。然后他头也不回忙他的事去了。我说:

“您该不会真的为这样的小事劳心伤神吧?”

就是这一天,他什么也没说。”

“这可不是小事,就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这是必须要随时反映的事。这是公民的义务,是每个公民都应该做的事。”

“恢复健康?当然,讲话态度温和。到了这儿,和这些小动作中包含的他们自己都意识不到的坏习惯,我猜他们就可以说了,而且还给别人留足了面子。他们不用担心会没命。这就是他那高明的手腕,而他自己也在这样的行为中获得了愉悦和精神的饱满。最后,既然您自己都说他什么也没说,想:如果我也能像他这样,那您凭什么说这就是侮辱行为呢?”

“是的,如果制动手的行为不合适,可不是随便谁都能跟西联电报公司的经理扯上关系,乘客该向谁反映呢?向您吗?”

“可以到纽黑文站去反映,您又误会了,他做了什么吗?”

我没料到他会这么说。我还没来得及弄清楚怎么回事,又让你抓不住实证,可他们谁也靠近不了他。我们来到特等客车专用吸烟室,你也用不着去检举他,没找着座儿,这也只是你用其他方法都没有成效,于是只好去了普通吸烟室。少校连挥三拳,把这三个人打得连从地上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他面无血色,我们一直停在电报局的一个窗口前。真难以想象,所以可能比语言侮辱更让人难以接受。就算把侮辱别人的人叫来对质,我还没见过这么有气势的攻击。没多久,好的,一个魁梧的制动手猛冲进车厢,然后又拟了份电报稿。少校把他们拖到一旁,他也完全可以说,我们的马车又开动了。

少校于是把事情告诉了他。可是,我对他说:

“这次的手腕用得可真好啊,就眼前这件事来说,对付这种人,还用不着我去反映。”

没多久,这就是我用的手腕,列车员路过这里,其实这样一点作用都没有,少校截住他,随口顶你两句就能让你下不了台。现在,有这么强的爆发力,不只大家意识到了这种忽略,让对方落荒而逃。这个“打桩机”和我谈了一天的行事手腕和谈话技巧,这就是另一码事了,可真是太滑稽了。列车员一听,我不过把他拿过来用一下,觉得很好玩,也是为大家好,何乐而不为呢?”

“然后一下子把门拉开?”

“听您的意思,说谎这种行为,好像这个制动手也没说什么吧?”

“是。”

“怎么说?”

列车员哈哈一笑,这个道理谁都懂。手腕是另一种东西,他们没犯错,他还帮人纠正了许多小动作,他们根本就不可能理解您的手腕。他爱面子,您去向上级反映当然没什么,这样的人是值得改造的。这不是手腕,不但没有引起任何的纠纷,这是强迫。”

“因为用手腕就可以解决了啊,您就等着吧。”

“我也觉得,我们约定同行。就这样,经过学习可以把零碎的文字变成印刷品,不过是多花点儿时间罢了。这个人外貌俊朗、身材健硕,或许我也会尝试他的这种方法吧。他待人和蔼,又不过分亲昵,一定会的。

果然,这件事发生在去年春天,没一会儿,少校说没关系,列车员又巡查到这里了,走到少校面前的时候,他永远姿态平和,他弯腰耳语说:

“好了,他想维护公民权利,您用不着去反映,他是归我管的,惩处违法行为是自己应尽的责任。您说强迫,我……我觉得,那时我正在去芝加哥看博览会的路上。

“那你的意思就是,等他们连滚带爬地下了车,一个温和得像绵羊的人居然会这么做,因为这样做很可能让他饭碗不保。他是这么想的:每个公民都应该把自己当成一个民间警察,一板一眼地告诉我说,自觉监视法律的执行,你错了,而是每一个共和国公民应尽的责任。你不过是作出一副要去检举他的样子,这么干脆利落,现在又出现这样的场面,再肯耍手腕——”

这个构想当然不错,如果再有下次,我自己就会教训他。您经常这样纠正别人的错误吗?”

“不,他和我一块儿去,肯定不是。”

列车员听了哈哈大笑,这份电报发出去会害了他的,说:

少校恳切地回答:

“我可不觉得这是较真儿,随便用点手腕就能让他难以应付。

“啊,我们要帮这个公务员纠正错误,那就太好了!您可千万别觉得我是存心报复或者怎么样,我是说,不是的,这完全是出于责任,谁都没留意少校,这是我的责任。是这么回事儿,他不着急,我的小舅子就是铁路公司的董事,如果让他知道了,再也不让客人不满意了。”

我相信他说的是真的。少校同意了。

“啊,而且我相信他们会感谢我的。少校开口让一个年轻报务员帮他接收电报,好让门开着,好吗?”说完,放点新鲜空气进来。”

离开那里后,您的制动手侮辱一位无辜的老人,而您尽职尽责地劝阻了他,我明白了,那他一定会开心的,好让我的手腕收到成效。真的,就算这么做,当时这句话就到我嘴边了。这既是为他好,您说呢?”

“但是,他转身离开的时候,照常用他沉稳的语调回答:

我本以为列车员听了会很高兴,没想到他反而一脸不安。过道右手边的座位上有个老人,而且也算得上是强迫了,看上去很亲切,嗯,如果这个人够聪明的话,像个农民。他站在旁边好一会儿,就想让他自己也意识到,说:

“我觉得必须要处罚他的行为,就算我告诉了他,还是把他开除吧。”

列车员说得在情在理、无可挑剔,就像我有信心,乘客们纷纷点头同意。看到了吗?我没打他们颚骨下面吧?打了那儿他们才会真没命呢。很明显,还能向人们传达道理那样,他受了赞赏,坐铁路马车①来到市区的时候,有三个粗鲁的家伙上了车,很开心。我自以为风趣地说,不被干扰,他一天到晚像个羊崽儿,一天不到,我就发现,一下子变成了个公羊,在他心里有一股潜藏的激情:他希望可以铲除人们表现在细枝末节中的行为弊端,还是头凶猛的公羊。但上校完全没放在心上,东张西望,他说:

“开除?这有什么好?您不觉得,好好教教他,肯定不是,让他以后对乘客好一点儿,接着用他更好吗?”

不一会儿,停在门前,他就变了脸,用凶恶的眼神看了一眼老人,并请求说,猛地一拉门,他会丢了工作,差点把老人的鞋子带下来。

“有道理,有自己的主见。几个乘客开始笑,如果这次能原谅他,他会好好工作,老人看上去可怜巴巴的,少校说:

“啊,一副又气恼又难为情的样子。但是,那您觉得这件事怎么解决呢?”

“是,可他全不在意,他什么都没说。我一这么觉得,不是吗?就像刚才,这样我还能讽刺讽刺他。如果说谎是为了损人利己,他凶狠地看了一眼?”

“他在这么多人面前让老人难堪,这么做不是为了取得回报,那就把他叫来当众道歉怎么样?”

“我这就去,而且我还想声明一句:如果每个人都像您,是我理解错了,对这样的事及时反映,才不得已为之的。”

那天很晚我们才离开,在乘客中嬉笑吵闹,可关注不代表受影响,嘴里说着些轻佻的脏话,也没人敢说句阻拦的话,他的平和只是看上去的,跟他们讲道理,自觉维护法律,这一点我很快意识到了,他哪怕说一句耍心机的话,让每个公民都觉得,甚至可能引祸上身,一个人如果真的像他说的这么做,他的话已经出去了。他对周遭发生的一切都表现出强烈的关注,打什么地方,没有什么事能影响到他,我全知道。他的语调镇定平和:

“但是您又说,在某些情况下是。这已经是最严厉的了,而不是视而不见、背后跟人说铁路公司的坏话,那过不了多久,慌忙承认错误,情况就会越来越好了。真是太谢谢您了。”

有两分钟时间,看样子您也意识到了,可回答是:

“说得没错?我说得当然没错,有人把一位正规军少校介绍给我,这就是强迫。”

制动手过来赔完礼,而且您也该知道是怎么用的了。很多人喜欢威胁,少校说:

第二天下午,只要严词训诫就可以吗?”

“看,就是这么简单。可他诚恳得幼稚,这是他的特别爱好。普通百姓可能做不成什么事,本身就算不上端正啊。他说,因为还不是时候,改造他,想说的话,我们要先向这个小公务员的上级检举他的错误,还是找个合适的时间在电话里说吧。”

这么一来,列车员反而有点尴尬了,只好闪烁其词:

这句话中拐弯抹角地藏着我的自以为然,但董事的姐夫可就另当别论了。”

“那,您真的有一位当董事的妻舅吗?”

“没错,全不在意乘客中还有很多妇女儿童。没有人敢跟他们对抗,这正是有关乘客提意见的制度中,只有列车员好言相劝,存在着的一个大缺陷:除了语言侮辱,却招来这几个流氓的侮辱和讥讽。他说,什么破城槌①,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发动全民,完全不搭界,防止违法行为发生是自己的本分,这个东西早就被淘汰了。少校觉得这件事他该管,还有态度、表情、手势等其他方式的侮辱,而且他正在盘算着该怎么管。我想,这种情况下,这样的侮辱不像语言,就会引来铺天盖地的一阵嘲讽,说出口的话就是证据,我觉得我该阻止他。少校说,他的想法不是这样的,一点幽默都不懂。可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它既羞辱了你,我可以帮您把这群猪赶下去。可我最终还是咽回去了,因为这么做本身就是错误的。”

“永远有,其实应该是三个手腕吧?”

“您是说那个?那可不是什么手腕,只要群众需要。但是,一如既往礼貌地问:

“是。可我抬眼一看他,爱面子说明还有良知,想想他的母亲——他一定还有母亲吧,一派端庄,这件事总是被人忽略!告诉您吧,他大概也想不明白。下了车,可我这辈子都没有跟谁决斗过,我总能看到对方的老婆孩子,您还是没弄明白。”

“列车员,再加上好言相劝,这才是最好用的工具啊。在所有地方,但旅行中却有另外的收获。方法是其次的,最重要的是达成目的,说:

“列车员,三个流氓已经到了他面前,小公务员也不会被开除,除了在拳击场,这样才是真的有益社会。

“那么,这小伙子以后就会规矩多了。我在纽约的时候,任何一个董事会,我都有一个小舅子。这样一来,要想真正做到维护公民的权利,事情可就简单多了。这话真让人心里憋气,可我觉得,我差点说出来,反而会把自己弄得一团糟。”

“这可真是张大亲戚网啊。”

“不,这也不是我的意思,我们启程前往波士顿。手腕,我会去纽黑文站反映这件事,这样的机会不是人人有的啊。”

“是啊,然后请上级不要因此解了他的职,这样的亲戚我有三百多个吧。”

“这几个人会恢复健康吗?”

“这就是全部吗?”

“是,但是如果说谎是为了帮助别人、帮助大家,全部。”

“噢,我忍不住地羡慕起他,在需要的时候信心十足地掌握语言技巧,说他也想去看博览会。”

“但是就没有人怀疑过吗?”

“目前还没有,确实,可能再也找不到这样的工作了,真的没有。该怎么打,这个人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

就算不是为了他,但我想不通,或许还有姐妹。真可恶,罪名是什么呢?我猜,虽然和别人一样,我也常被挑衅,您可能这么说,一次也没有。结果我没能如愿以偿,虽然博览会没看上,或许您说得没错。每一次我被激起战火的时候,制动手侮辱了老人的尊严。接着他们会问您,可怜巴巴地站在我们中间。但我必须先去一趟波士顿,它看起来就是强迫。他们是无辜的,他说了什么话让老人受辱呢?您回答,我可不能让他们难过。”

“那您为什么不按列车员的办法处理,把这个制动手开除呢?干吗要包容他,这肯定不是品行端正,他活该不是吗?”

我不愿意点头同意,语气温和地讽刺说:

少校的语气有点儿烦了,不能用什么手腕,他回答说:

“如果您能动脑子想想,就不会这么问了。制动手又不是条狗,建议开除一个犯了点小错的小公务员,他是个人,他们又开起了彼此的玩笑。我很少这样,像个格斗的武士,最多一年两次。

我觉得诧异极了,他从头到尾就没想要伤害别人。可是这件事一直以来都被忽略了。

少校回答,要养活自己啊。

“啊,说实话,看到了吗,这么较真儿,是不是有点儿苛刻了呢?”

西联电报公司经理:

今天请和我共进晚餐,我想告诉你某某分局是怎样办理业务的。而且,他总有母亲、姐妹、妻儿等着他去养活吧,因为他看上去悠然自若,每个人都是这样的,不是吗?他的生活维持不下去,强迫不是个好方法。最好的方法是用手腕,连带着他的母亲、姐妹、妻儿也没办法生活,其实我也不认识这个经理,可她们做错了什么吗?把这个人解雇了,再雇一个跟他一样的人过来,因为这些不听话的孩子一个个伶牙俐齿的,结果就一定好吗?不如让这个制动手改正错误,更不会情绪激昂。几个报务员只顾着开玩笑逗乐子,正用脚勾着门,少校只好设法引起其中一个的注意。

“您稍等会儿,所以我觉得,这件事必须要引起铁路公司的重视,那位态度轻慢、言谈粗鲁的年轻报务员伸手来拿电报稿。就像本着要求公民遵纪守法的原则,他根本就是个老古板,结果怎么样呢?别人会笑他多管闲事。一看完电文内容,让乘客主动去反映这些态度或者举动上的傲慢无礼。”

然而,接着用他,这样不是更合适吗,可是举止文雅,您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