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励志读故事 学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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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人脉是债,也是财富(3)

事后,左右僚属仍然搞不懂耿裻是怎么盘算的,居然用兵如此轻松神速,于是就纷纷问他说:“为什么将军下令进攻西城,却又直逼临淄,而且竟然能一举就取下两座城市,圆满达成任务?”

耿裻这才回答说:“我当时的盘算是,当西城的叛军听到我军将进攻他们的时候,一定会严加备战,而临淄的徒众,却会因此而暂时松了一口气,在戒备上一定会松懈下来。当他们在不意之中,发现遭到攻击时,必然会因为措手不及,而更加心慌意乱,所以一下子便被我们打败了。临淄垮了之后,西城会感到孤立无援,信心大受打击,所以难逃被我军一举攻下的命运。”

耿裻接着说:“以我们这边的形势来看,假设我们先攻西城,面对坚强守备,如果久攻不下的话,我军伤亡必然增多,即使后来占领了该城,恐怕业已元气大伤、兵疲马困,加上粮秣若来不及补给的话,那时想再攻临淄,变量一定增多,就难有胜算的把握!”

众人听了之后,无不击掌叫好,大大佩服耿裻的聪明才智。

学做人:声东击西,攻其不备,先击弱再取强。这种战术运用,其实就是掌握人性弱点的心理战。

此外,这种先后顺序的抉择,一方面可以扰乱对手的“心理城池”,一方面则在提防一开战己方即耗损过多,拖累士气,崩坏自己的防线,导致不可测的后果。

先吃软再吃硬,省力气又不碍事;耿裻“庖丁解牛”的处事纹理,应该可以给我们无限的启示。

遇到问题,在轮廓都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之前,便一股热血充上脑门,不分青红皂白地一味埋头蛮干,或是一阵乱枪打鸟,都不是好习惯。

至于舍近求远、舍本逐末,或者是惊慌失措、六神无主的,就更等而下之了。所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写的是就是这种情况,人人应该引以为戒。

16丑猫都能得道,忠狗何须担心升天?

汉高祖刘邦在天下安定之后,在一片等待论功行赏的气氛当中,却只先分封了二十几名功劳最大的部将,其他在他眼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功劳者,如何分封都还在慢火炖烤、斟酌考量、伤透脑筋当中。

等待当然是一种煎熬的过程。这些自恃功劳不凡的豪杰、战将,个个无不拉长脖子,望眼欲穿,而且生怕论功不平、赏赐不公,大家天天红着眼珠,大眼瞪小眼,一个个显得焦虑难安,造成不仅同僚之间争功吃味,与刘邦之间也衍生出相当紧张的气氛。

有一天,刘邦正在南宫悠闲地散步,忽然远远的看见很多将领聚集在一起比手画脚、交头接耳。刘邦看了,心中直觉得不安,难免开始疑神疑鬼,于是便传唤张良前来,想听听他的想法。

张良有些沉重地回答他说:“陛下来自民间,依靠这些人打得天下,过去大家都是平民百姓,平起平坐。现在你成为天子之后,先分封的,大部分都是故交旧友,所诛杀的,不是关系较疏远的,就是得罪你、让你看不顺眼的人。因此,他们聚在一起,有可能是在讨论谋反的事情。”

刘邦听了之后,面色凝重,便问张良如果真是这么严重,该怎样办?

张良想了一下,便先反问刘邦说:“在这些一起打天下的将领当中,你最讨厌的人是谁?这个人不被陛下喜欢的情形,最好又是大家所熟知的事。”

刘邦回答说:“雍齿常常捉弄我,他是我最讨厌的人,我想这也是大家早就知道的事情吧。”

张良马上提出建议:“那么,今天就先将雍齿封为王侯。这样一来,我看就可以解除一些不必要的疑虑,安定大家的心了。”

刘邦采纳了张良的建议,立刻宣布将雍齿封为“什邡侯”。

这件事果然在众多还未被正式封官晋爵的将领之间,起了微妙的作用。在这些人的心里,或许认为,连皇帝最讨厌的人都有糖吃了,我们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于是,君臣之间的紧张情绪,果然获得了暂时的缓解。

学做人:人与人之间的种种猜忌与不安,往往是因为互不信任所引起,为什么会互不信任,那是因为彼此没有给对方足够信心的关系,尤其是有关利益分配的问题。

猜忌是因为生怕得到不公平的待遇,不安则是无法掌握不确知的状况。

无论人处在什么时代、什么环境,要什么或不要什么,让什么或不让什么,有关尊严与欲求的应对进退,实在是个大学问,如何恰如其分,见好就收,全身而退或全身而进,无时无刻都在考验着我们每一个人。

17看人看得准,用兵有如神

唐朝安史之乱期间,名将李光弼扎营在野水渡,进行整顿,而史思明则挥兵进驻河清,想断绝李光弼的运粮道路。

两军刚刚对阵时,李光弼却不当一回事,准备返回河阳,仅留下士兵千余人,交给部将崔希颢指挥。李光弼要离营的时候,对崔希颢面授机宜说:“贼将高廷晖和李日越,都是豪情万丈的战将。他们到来之后,不要和他们交战,如果他们投降,就带他们一起来见我。”

在场的官兵们听了这些话之后,都面面相觑,不知道李光弼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膏药。

而史思明阵营呢?史思明也是以一副很笃定的口吻对李日越说:“李光弼只擅长城市巷战,如今他却屯兵荒野,我看你可以用骑兵,很轻松地将李光弼活捉过来。如果捉拿不成,就不必回来见我了。”

没多久之后,李日越提马上阵,率领五百骑兵,在破晓时分,来到野水渡的营寨之前,大声叫阵:“李司空出来领死吧!”

崔希颢站在寨门之上,爱理不理地回答他说:“李司空已经在昨天晚上离营了。”

李日越听到这种答复,差点从马上摔下来,心中暗想:“怎么会这样?人都不见了,还活捉个屁!现在抓不到李光弼,即使抓到崔希颢,也无法向史思明交代,回去等于是死路一条!”于是,干脆请求投降。

崔希颢就立刻按照李光弼先前的嘱咐,带着李日越前去拜见李光弼。李光弼见到李日越之后,对他非常礼遇,马上当作心腹重用。高廷晖听到这一消息后,觉得李光弼如此爱才惜才,很快地也跑来投降。

这么容易就收服了两名战将,不费一兵一卒,就大大地减损对方的战力。有人就问起李光弼,到底凭借着什么?

李光弼回答说:“史思明是一个自视甚高的人,经常抱憾没有机会和我在野外交战,所以听说我屯驻在野水渡,认为一定可以捉到我。另外,我也了解史思明的用人之道,知道他只知道要人卖命,不知道爱才惜才,所以我故意提前返回河阳,让李日越没机会抓到我,让他因为没有办法交差,而不敢回去。”

“至于高廷晖,由于他的才能不在李日越之下,听说李日越获得我的重用,在两相比较之下,一定会思考,同样是卖命,还不如卖给李光弼,所以很快地便跟着跑来投降。”

学做人:李光弼这种“笃定”,以旁人的观点来看,似乎也是一种冒险。或许,他基于对对方几位将领性格的了解,非常有把握,看穿了他们的虚实,觉得变量不多,所以敢于谈笑用兵,终于能够演出一次“看人看得准,用兵有如神”的精彩好戏。

至于史思明一方,空有霸气,欠缺能力,眼高手低,心性罩门早就被人了如指掌,而却不自知,失败乃是早晚的事。

心思单纯、见识浅陋,必然不是心思细致、见多识广者的对手。这是很简单、很普通的道理,问题就出在狂妄之人,并不容易觉知自己的粗陋与识浅。

18不要妄想“托小人的福”!

有一次,李林甫故意神秘兮兮地告诉宰相李适之说:“华山有座金矿,如果加以开采,可为国家增加不少财富,可惜的是,皇上并不知道这件事情。”

李适之听了这二手消息后,便以一副邀功的心情,喜孜孜地马上跑去面告唐玄宗,说什么开采之后,会有多大好处云云。

唐玄宗听了半信半疑,觉得这么好的事,他怎么不知道,于是就向李林甫求证,李林甫却假装一副难为情的模样,回答说:“臣早就知道这件事了,只是华山是陛下的命脉所在,是王气聚集的地方,哪能随意开采?所以,臣觉得提报这种事并不恰当。”

唐玄宗听了这番窝心的话,觉得李林甫实在比任何大臣都还要忠心耿耿。从此以后,就开始疏远李适之,不再信任他,不久,更罢去了他的宰相职位。

另一件事是,开元年间,李林甫的政敌严挺之被贬为绛州刺史。到了天宝初年,唐玄宗突然想起他,便问李林甫说:“严挺之现在人在哪里?这个人其实还蛮有才华的。”

李林甫退朝之后,便找上严挺之的弟弟严损之,惺惺作态地和他聊起了旧日的友情,说什么他对严家兄弟一向极为尊重,对昔日友情也相当珍惜,如果彼此之间有什么芥蒂,都是有心人挑拨,其实不过是误会一场云云。听得严损之感动得差点掉下眼泪。

最后说到情深义重之处,李林甫还以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偷偷告诉严损之内幕消息说,皇帝准备要重新重用严挺之,而且还靠近严损之的耳朵,贴心地告诉他应对的窍门,说:“虽然皇帝把绛州看得相当重要,不过,依我的看法,挺之应该找个借口,主动辞掉绛州刺史的职务,回到京师来,等见到皇上后,一定会受到重用。”

被李林甫如假包换的一片情义,感动得小鹿乱跳的严损之,当然将这番话迅速地转告了严挺之。没多久,严挺之果然以有病在身为由,向唐玄宗请求回到京师来治病。李林甫好不容易等到这个准备“收成”的时刻,于是便向唐玄宗说:“严挺之告诉我说,他年事已高,体弱多病,想找一个闲差事,保养身体。”

唐玄宗听后,大大的叹息了一番,便真的找了一个什么“员外詹事”的闲官给他。

严挺之很惊讶地听到这个消息后,差点吐血,最后气得大病缠身,没多久就一命归西了!

又有一件事是,唐玄宗在兴庆宫勤政楼下的音乐台欣赏表演,先前被罢去兵部侍郎职务的卢绚,正骑着马穿街而过,唐玄宗看见后,很欣赏卢绚的沉着干练,便大大地赞美了一番。

第二天,李林甫就偷偷地召见卢绚的儿子说:“令尊德高望重,皇上想要派他担任交州、广州的行政长官,如果令尊害怕路途遥远,最好是请求告老还乡。”

卢绚听到消息后,马上采纳李林甫的建议,结果却被外放到华州去当刺史,卢绚的儿子跟着倒霉,大好的前程也被牺牲掉了。

学做人:既然被贴上“小人”的标签,其行径、言语信用度可以想见必然不佳,必须小心提防。

如果有朝一日,你身边的小人突然对你甜言蜜语,关心你、赞美你、器重你,而你却丝毫没有戒心,还沾沾自喜,偷偷地想要托“小人的福”,那真是“请鬼抓药单”!如果真被卖了,除了怪罪自己“见甜忘毒”之外,还能怪谁?

痛恨小人很容易,不过,提防小人却有些难。问题就出在我们通常不知道小人在哪里?

依经验来看,小人并不容易辨识,如果,小人那么容易被辨识出来,那他哪还有得混?凡我济济多士,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被耍得团团转?

所以说,小人到底在哪里?或许,就住在自己懦弱、糊涂或喜欢捡便宜的地方吧!

19合理不一定恰当,恰当不一定合理

南宋时期,有一位地方官员叫做胡霆桂,上任以来,就严格禁止地方民众私自酿酒,虽然执行得非常彻底,但酒是民生必需品,总难免有人阳奉阴违,偷偷地私酿。

有一天,一位妇人来到官府,密告她的婆婆违反禁令,偷偷酿酒。

胡霆桂受理后,就质问该名妇人:“你平常孝顺婆婆吗?”

妇人答称:“孝顺!”

胡霆桂听后,便说:“既然如此,应该愿意代替婆婆受罚吧!”

妇人听后,简直是五味杂陈,后悔莫及,但还是当庭被衙役拖出去,挨了一顿鞭子。

消息传出后,胡霆桂治下的民众,人人表现得更加安分守己。

学做人:以现代的标准来看,胡霆桂的处理方式,没有让法律的归法律,道德的归道德,虽然恰当却不合理,但法律与人伦、道德常常就是混淆重迭的,胡霆桂以父母官的身份,将人伦与法律一并解决,算是十分高明。

以妇人来说,或许平日与婆婆之间就有闲隙,想趁机挟怨报复,不过,她想以“小义”去踩“大义”的脚,当然难免会伤到自己!胡霆桂就是看穿了这一点,故意给她来点教训。

所以说,人世间有些不正当的事,并不是看不惯,就可以小题大作的。有些事情,如故事中的妇人基于“检举不法,人人有责”,密告婆婆违法,看起来合理,却有道德与法律的争议,并不恰当;有些则是不合理,却恰当,如胡霆桂判决媳妇代婆婆受罪。

可见,在合理与恰当之间,如何高明地拿捏,还有赖每个人自己以智慧去衡量。

20名正言顺,事事大顺

楚汉相争的时候,刘邦挥军到达咸阳,准备与项羽争夺天下。这时候,被誉为“新城三老”之一的贤者董公,向刘邦进言说:“师出无名,战事不会成功。”

董公的意思是说,如果出兵的正当性不够,就难以号召广大的群众,也无法让原来支持对方的民众,转过来支持你。以现代的语言来说,就是如果“政治不正确”,就无法成为政治的主流,达到众望所归的效果。

董公进一步向刘邦解释说:“目前天下的情势是:大家早已认同楚怀王为义帝,但项羽先是支持他,后来又杀了他,等于是‘全民公敌’。大王应率领全军,为义帝穿上孝服,以接续义帝正统的姿态,昭告天下诸侯共同讨伐项羽,这样才能确立出兵的正当性。”

刘邦听后觉得很有道理,于是即刻为义帝发丧,下令全军穿上孝服,并且义正词严地昭告天下说:“寡人率同关中的全部军队,接纳三河地区的所有知识分子,将沿着长江和汉水东进,诚恳地希望与天下诸侯共同努力,讨伐在楚地杀死义帝的人。”

由于,刘邦听了董公的建言,抢占了正统的地位,让他在未来的战事中,增加了很多有形、无形的助力。

学做人:任何争战过程中,军事上的战略要地固然重要,但占领政治的战略要地,更显重要。

抢占政治先机,成为人民希望的焦点,让客观形势趋向自己,成为有力屏障;这是每个高明的政治人物,极力追求的目标。过去所谓取得“道统”、“正统”就是如此。因为,纵使聪明机智、军力强盛,若没有站在多数人民的一边,绝对是无法长久的。

人生其他层面的种种争战,又何尝不是如此?攻占民心,赢取信任,抢先站在趋势的浪头之上,成为各方瞩目与寄望的焦点,以后要呼风唤雨,就容易多了。

也就是说,名正了,说话就更有分量,做任何事当然就会更加顺利。有心人,应该可以从董公的见解中,得到很有价值的启发。

21面子照顾好,其余免烦恼

战国时期,秦王曾经为了某件事情,与辩士中期发生争执,两个人争得面红耳赤,互不相让。

事后,秦王因为占不了便宜,所以气愤难消,大有找中期麻烦的态势,中期也因为这件事逐渐疏远秦王,不再为他献策。

有人觉得事情这样发展下去,对大家都不好,所以就从中缓和,对着秦王说:“中期实在是个很不讲理的人,还好,他碰上的是一位英明而且又是心胸开阔的贤君,否则,要是碰上像是从前的夏桀、商纣那样的暴君,十个中期也死不完。”

秦王听了之后,僵硬的脸色才逐渐解冻,火气下消,不再那么在意与中期之间的争执了!

学做人:一言不合,不见得会大打出手,却很容易没完没了。这之间,通常不是谁有道理,谁没道理的问题,而是面子挂得住、挂不住的问题。

所以说,对谈、斗嘴的两方,除非双方都很理性,而且修养又好;否则,到头来,不是斗嘴,也不是辩理,反而很容易成了不折不扣的意气之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