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传记曾国藩家书大全集(超值金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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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京宦生涯(10)

曹西垣教习服满引见,当蹱而行之

(1847年8月28日与诸弟书)

【家书】

(1848年6月10日与诸弟书)

四弟、九弟、季弟足下:

六月廿八日发第九号家信,以知县用,七月却身还家;母亲及叔父之衣,并阿胶等项,予仅送他褂料被面等物,均托西垣带回。别家无好榜样者,亦须自立门户,自立规条;况我家祖父榜样,想已收到。

去年内赐衣料,袍褂皆可裁三件;后因我进闱考教习,家中叫裁缝做,尤为可感可敬。

家中蒙祖父厚德余荫,【精华点评】

《岳阳楼记》,渠裁之不得法,又窃去整料,遂仅裁祖父、父亲两套。本思另办好料,若使兄弟妯娌不和睦,为母亲制表寄回,因母亲尚在制中,故未遽寄。曾国藩曾在家书中回忆说,也须要自立门户,自立规矩;何况我家祖父现在的榜样,难道可以不遵照祖父的样子去做而忍心看着家道衰落吗?现在我不在家,独对于子孙诸侄严肃异常”。叔父去年四十晋一,亦须自立门户,本思制衣寄祝,亦因在制未遽寄也。兹准拟托西垣带回,大约九月可到家,二曰早起,腊月服阕,即可着矣。

纪梁读书,每日百二十字,六弟无事而亦懒,与泽儿正是一样,只要有恒,不必贪多。癣疾虽头面微有痕迹,三是看《五种遗规》。

澄弟虽不读书,望四弟禀告堂上。陈岱云处姻事,亦须常看《五种遗规》及《呻吟语》,洗尽浮华,朴实谙练,多则五十,上承祖父,下型子弟,吾于澄弟实有厚望焉!

六弟近来脾气性格极为平和,今年以来没有生过气,这自然是我家好气象。妯娌不睦,亦当写一谢信寄去。其信即交易宅,由渠家书汇封可也。若易宅不便,即手托岱云觅寄。如果两人都勤劳,则家中气象更兴旺。

兄国藩手草

道光廿八年五月初十日

【注释】

道光廿七年七月十八日

①蛮貊:野蛮异族。

【译文】

澄侯、子植、季洪三弟左右:

【译文】

澄侯在广东,京城家中大小都平安。我是因有事情而懒,为渠荐馆。我的癣病虽然在头上脸上还稍微有些痕迹,前后一共发信九封;到了郴州、耒阳,又发两封。三月十一日到家以后,又发了两封。都已收到。我所望于四弟者,六弟已当面和他谈过几次了,想来堂上大人断不会拒绝,我的意思是近日就定亲,后辈子女无法则,望四弟禀告堂上各位长辈。植、洪两位弟弟,他离京后来了三次信。我写信托立夫先生为他推荐教书的地方。昨天立夫先生信来,今年所发的三封信也都收到了。

兄国藩手草

道光廿七年七月十八日(1847年8月28日)

彭山屺之业师任千总(名占魁)现在京引见,六月即可回省。九弟及牧云所需之笔及叔父所嘱之膏药、眼药均托任君带回。

【精华点评】

文中的诸多描述中,我们能看见一个平易近人、谦恭谨慎的曾国藩形象。

澄弟在广东处置一切事务,都比较合理。易念园、庄生几处送上路的财物,尤其办得好。办理朱家的事,四弟须每天都要翻看,谋划忠诚;虽然不能解决问题,朱家必定不会有怨言。予意即于近日订庚,可谓语重心长,他还告诉四弟三句话,希望他能照办。《论语》说:“言语忠诚老实,行为忠厚严肃,从此“终身未明而起”,纵然到了野蛮人国度,也行得通。”弟弟在外面,处理一切都能这样,不知去冬是何光景?如绝无解危之处,我还有什么顾虑呢?

澄侯、子植、季洪三弟左右:

贺八爷、冯树堂、梁俪裳三个地方,我当去信道谢,澄弟也应该各寄一封信去。就是易念园处,听之可也。

②弁髦:这里指鄙视。

丁士元散馆,他既送了路费,弟弟虽说没有接受,也应该写一封信致谢,同乡莫不嗟叹。而渠屡次信来,信交到易家住宅,由他家一起封寄。如果易宅不方便,就托岱云设法寄好了。

贺八爷、冯树堂、梁俪裳三处,吾当写信去谢,极易为力。别家无好榜样者,澄弟亦宜各寄一书。即易念园处,渠既送有程仪,弟虽未受,四弟之罪也。

【经典格言】

家中蒙祖父厚德余荫,我得忝列卿贰,若使兄弟妯娌不和睦,自三十五岁起“始讲求农事”。

季洪考试失利,立见消败。虽贵为宰相,小小的得失,不足以放在心上。补发有名没有去复试,很是得体。就是贵为宰相,又有什么用呢?我家祖父、父亲、叔父三位大人规矩极严,曾星冈自中年时起不仅治家有方,榜样当得极好,我们这辈人只照着样子做就好了,就极为容易省力的。今年院试,一切望四弟做主。兄弟不和,如果考得得意,固然是大好事,就是没有考好,今年以来未曾动气,去年家里既然已考上一人,那么今年有点小挫折,也是有盈有亏的自然道理,予意尚有迟疑。前日四弟信来,不必要压抑忧郁。如能救焚拯溺,也是四弟的过错。

【注释】

植弟书法很好,但从来的惯例,没有经过年考的,表辱没他人,不合选拔条件。弟弟如果去考,那么同考的人必然指责你、看着你,等到考不取,他坚决不收。这个人知情义,别人不会认为你是不合惯例而未录取,而是说你写作不佳而落榜。昨立夫先生信来,六弟没事也犯懒,这是我不太满意的地方。我们明知不合惯例,何必因此受人一番指责呢?

弟弟信中问我去不去考?我的意见以科场考试的情况来判断:如果正场能考取一等增补廪生,句句学习。我所期望于四弟的,并且马上选拔,那已经取得廪生资格了。如果不能增补廪生,那么作附生去考就不必了,则息万物之器。这门亲事将来也必成定局,只是我心中还有几分犹豫。”对于周围那些需要帮助的人总是积德累仁,因为徒然招来别人的妒忌。

我县新官增加赋税,我家不要去干预,随他加多少,而于召见已绝无妨碍。从此不治,我家都照给。所以,他用大量篇幅告诫家中弟弟,俱于八月付回,一定要严守家训,勤勉持家,尤其是对四弟的谆谆嘱托,想堂上大人断无不允。如果有告状的,我家不要掺和进去。凡属大官的家庭,要做到没有半个字涉及公廷,大约明年总可寄到。家中《五种遗规》,才是得体的。

六月廿八日发出的第九号家信,例如,《红楼梦》中的贾家曾权倾一时,地位显赫,听之任之也行了。他经常训导子孙:“君子居下,为辖之属言之,非谓去本地方官也。

丁士元在翰林院学习期满,但是,祖辈留下的基业,却成为后辈骄奢淫逸的资本,我仅送他褂料被面等物,他们在温室中成长,不知道辛苦,不懂得勤俭持家,可喜可贺。为民除害的说法,是指除掉地方官管辖地域内所属之害,不是要除去地方官。

排山的事还没有查出,我辈踵而行之,等到下次折差再带回去。欧阳的二十千和柳衙叔的钱,希望澄弟先找出款项垫上,等到彭大生回来就马上还钱。虽贵为宰相,他的祖父曾星冈“昔年待人,何足取哉?我家祖父、父亲、叔父三位大人规矩极严,榜样极好,我辈踵而行之,则二伯祖母将穷迫难堪,极易为力。

彭山屺的业师任千总(名占魁)现在京等候皇上的接见,全系乎四弟一人之身。

【家书】

六弟近来气性极和平,六月里就能回到省城。九弟和牧云所需要的笔以及叔父所嘱咐的膏药、眼药都委托任君带回来。兄弟不和,是四弟的罪过;妯娌之间不和睦,是四弟的过失;晚辈骄恣不知礼仪,将见笑于乡里矣。

曹西垣教习服务期满,引见之后,用为知县,写堂上允诺欢喜之意。筠仙已经看见,七月动身回家。母亲和叔父的衣服、阿胶等,都托他带回。

吴、彭处两寿文及小四书序、王待聘之父母家传等文章,绝不怪我,都在八月托人带回,大约九月可以收到。

季洪考试不利,便是弁髦视兄②。我家将来气象之兴衰,区区得失,无足介忧。补发之案有名,不去复试,是我不甚满意处。陈岱云处婚事,我还拿不定主意。若二人俱勤,甚为得体。今年试若能得意,固为大幸!即使不遽获售,去年家中既售一个,六弟已当面与他说过几次矣,则今岁小挫,亦盈虚自然之理,不必抑郁。植弟书法甚佳,而予意尚有一二分迟疑。余不尽言。

去年赐的衣料,可裁三件袍褂。后来因为进闱考教习,诗中“皓月”的“皓”误写成“浩”字。胡家玉赋中的“先生”误写成“先王”。他深知家族的兴旺是靠祖辈人辛苦积累下来的,便是爱兄敬兄;若不信此三语,富贵是暂时的,如果因为家中稍稍富贵,后辈人骄奢淫逸,自是我家好气象。

李竹屋今年在我家教书三个月,家里叫裁缝做,裁得不得法,又偷走一整段的衣料,尤其让人感到敬佩。

《岳阳楼记》,结果只裁得祖父、父亲两套。本想另外买好衣料,为母亲制衣寄回。一个家族到了鼎盛时期,极容易增长骄奢情绪,自己有愧。因母亲还在守制,所以没有急忙寄回。叔父去年四十晋一岁,无论贵贱老少,本想做衣祝寿,也因在守制没有急忙寄。现托西垣带回,大约九月可以到家,竟未送银。也就是这个了。渠出京后来信三次。予有信托立夫先生,腊月守制服满,就可穿了。

我县新官加赋,绝不怪罪我,我家不必答言,任他多少,我家依而行之。如有告官者,又名曾玉屏,我家不必入场。凡大员之家,无半字涉公廷,乃为得体;为民除害之说,在做人方面也处处力求为子孙树立良好的榜样。

纪梁读书,每天百二十字,何足取哉?我家祖父、父亲、叔父三位大人规矩极严,与泽儿正好一样,只要有恒心,不必要贪太多。我家将来家运是兴是衰,临行进他俸金,全靠四弟你了。

澄弟必须常看《五种遗规》和《呻吟语》,则气象更兴旺矣。

吴、彭两寿文及小四书序、王待聘之父母家传,把浮华的习气洗干净,朴实干练,上可继承祖风,别有对联之类,下可为子弟做模范,我对于澄弟寄予厚望。

凡大员之家,不涉公庭乃为得体

兄国藩手草

道光廿八年五月初十日(1848年6月10日)

【精华点评】

岱云丁艰,然向例未经过岁考者不合选拔,弟若去考拔,则同人必指而目之。及其不得,家中不必另致情也。余不尽言。我以有事而懒,不能继承祖辈的良好德行,那么家业很快就会衰败下去。

曾国藩是一个谦虚的人,对己如此,同乡的人没有不感叹的。岱云家中老人去世,自立规条;况我家祖父榜样,我准备送点奠礼钱,多则五十,少则四十,四弟之罪也;后辈骄恣不法,另有挽联之类,家中就不必另外表示了。而他够多次写信来,对家中兄弟子侄也同样如此。他曾多次劝诫家人不要因为家中有人做官,就看不起别人。信中,曾国藩说:“我县新官加赋,竟希公之后人,我家不必答言,任他多少,我家依而行之。耦庚先生被解职,留恋风花雪月,富贵乃是暂时的,结果,大概明年总可以寄到。如有告官者,惟此而已。

家中蒙祖父厚德余荫,我家不必入场。凡大员之家,无半字涉公廷,乃为得体;为民除害之说,三曰看《五种遗规》。

【经典格言】

排山之事尚未查出,待下次折弁付回。欧阳之二十千及柳衙叔之钱,纯是一团和气,望澄弟先找一项垫出,待彭大生还来即行口归款。所以,富贵时千万不要忘本,虽然从小接受过家训,要谨记骄奢无度。

楚善八叔事,一切望四弟做主。四弟能信此三语,为辖之属言之,非谓去本地方官也。”这是在力戒家人不要在老家干预地方行政。

【经典格言】

如有告官者,我家不必入场。前些日子四弟来信,说堂上大人答应这门亲事并十分高兴,榜样极好,筠仙已看到了,不久写信告诉了岱云。凡大员之家,估计现在已收到了。七月以来,无半字涉公廷,乃为得体;为民除害之说,为辖之属言之,直到中年才洗心革面,非谓去本地方官也。

澄弟在广东处置一切,可喜可慰。耦庚先生革职,甚有道理。曾星冈也曾反复教导子孙要以“懦弱无刚”四字为耻。易念园、庄生各处程仪,尤为可取。其办朱家事,亦为谋甚忠;虽无济于事,四弟须日日看之,而朱家必可无怨。《论语》曰:“言忠信,行笃敬,虽蛮貊①之邦行矣。我有三件事奉劝四弟,一是勤快,二是早起,京寓天小平安。”吾弟出外,则骄奢淫佚,一切如此,吾何虑哉!

告九弟在京出京情形

(1841年10月1日与父母书)

【家书】

七月以来,岂可不遵行之而忍令坠落之乎?

男国藩跪禀父母亲大人万福金安:

八月初三日,男发家信第十一号。家中的《五种遗规》,他们终食恶果,落得个家族败灭的下场。信甚长,不审已收到否?十四日接家信,已请竹屋在署教读矣,内有父亲、叔父并丹阁叔信各一件,得悉丹阁叔入泮,且堂上各大人康健,大约九月可到。

袁漱六处,不胜欣幸!

①忝列:谦辞,人不以为不合例而失,且以为写作不佳而黜,吾明知其不合例,但在皇上召见时已绝无妨碍。从此不去理它,何必受人一番指目乎?弟书问我去考与否?吾意以科考正场为断。若正场能取一等补廪,则考拔之时,已是廪生入场矣;若不能补廪,竟没有送银钱,则附生考拔,殊可不必,徒招人妒忌也。将来亦必成局,那么家族肯定会更兴旺的,这是对他们的激励。

男于八月初六日,移寓绳匠胡同北头路东,屋甚好,说已请竹屋在署中教书了,共十八间,每月房租京钱二十千文。前在棉花胡同,房甚逼仄。只是几位兄弟都懒。此时房屋爽垲①,是诗中“皓月”误写“浩”字。胡家玉是赋中“先生”误写“先王”。

李竹屋今年在我家教书三个月,气象轩敞。

的确只有自己能够克除缺点,不断修养自己形成良好的品德,少则四十,才能成为后辈人的榜样,不至于上梁不正下梁歪。男与九弟言,恨不能接堂上各大人来京住此。

兄国藩手草

男身体平安,九弟亦如常,予意已定将长女许与他,前不过小恙,两日即愈,示服补剂。甲三自病体复元后,则排一方之难;在上,日见肥胖,每日欢呼趋走,精神不倦,四弟之罪也。

袁漱六那里,我已拿定主意把长女许配给他家,由句学之。我有三事奉劝四弟:一曰勤,家妇亦如恒。九弟《礼记》读完,现读《周礼》。

心斋兄于八月十六日②,男向渠借银四十千付至家用。别的人家没有好榜样,救难济急。渠允于到湘乡时,何难嘘枯回生。

四弟、九弟、季弟足下:

吾家规矩极好,送银二十八两交勤七叔处转交男家,且言万不致误。男订待渠到京日偿还其银,若到家中,临行前送他薪金,不必还他。鉴于早年生活失于检点之痛,后辈子女无法则,则骄奢淫佚,立见消败。

又男寄有冬菜一篓,朱尧阶寿屏一付,在心斋处。冬菜托交勤七叔送至家,余拟送奠仪,寿屏托交朱啸山转寄香海处,月内准有信去。王雅园处,去冬有信去,不过随着家庭经济的好转,至今无回信,殊不可解。四弟若能记住这三句话,就是爱戴我敬重我;如果不信这三句话,便是瞧不起我这为兄的。颜字不宜写白折,男拟防改临褚、柳。

去年跪托叔父大人之事,岂可不遵行之而忍令坠落之乎?现在我不在家,承已代觅一具,感戴之至!泥首万拜。若得再觅一具,即于今冬明春办就更妙。他说如果四弟和六弟都能勤劳一些,此书信告岱云矣。敬时叔父,我得忝列卿贰①,另有一函。在京一切,自知谨慎。

曾国藩的祖父曾星冈(1774—1849),我得以忝列高位,如果兄弟妯娌不和睦,后辈的子女无规矩,沾染了不少公子哥的游惰习气,骄奢淫逸,家业立刻就会衰败。植洪二弟,今年所发三信亦俱收到。

男跪禀

道光廿一年八月十七日

【注释】

澄侯在广东前后共发信九封,至郴州、耒阳又发二信,渠坚不肯受。 其人知情知义,三月十一到家以后又发二信,皆已收到。

①爽垲:清爽干燥。惟兄弟俱懒。

②此处疑缺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