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艺术西方音乐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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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不可思议的奇迹

中国有句古话,叫作“天道厌全”。意思是说,什么事都不可能是十全十美的。西方人说,上帝给了你一些东西,又总会拿走一些,但这拿走的东西,有时候对当事人来讲,却是非常残酷的。

上帝给了贝多芬最天才的音乐感悟和创作能力,却拿走了作为一个音乐家最宝贵的听觉。

贝多芬年纪不大时,耳朵却完全聋了。从1815年冬天起,他和人们就只有纸上的交谈。1822年,贝多芬要求亲自指挥最后一次的预奏。显而易见,他全没听见台上的歌唱,他把乐曲的进行延缓很多。当乐队跟着他的指挥棒进行时,台上的歌手自顾自地匆匆向前,结果全局都乱了。平时的乐队指挥翁洛夫不得不提议休息一会儿。当大家重新开始时,同样的紊乱又发生了,但怎样使他懂得呢?没有一个人忍心对他说:

“走吧,你不能指挥贝多芬墓

了。”贝多芬不安地东张西望,想从不同的脸上猜出症结所在,可是大家都默不作声。他突然用命令的口吻呼唤他的好友兴特勒,把谈话手册递给他,示意他写。兴特勒写道:“恳求你勿再继续,等回去再告诉你理由。”

贝多芬一跃下台,对他嚷道:“快走!”他一口气跑回家里,倒在便榻上,双手捧着脸,这样一直到晚饭时分。用餐时他一言不发,保持着深深的痛苦的表情。

兴特勒后来记述这一天时说:“在我和贝多芬的全部交谊中,没有哪一天可和这11月里致命的一天相比。他的心灵受了伤,至死不曾忘记这可怕的一幕的印象。”

但是,这个巨大的打击并没有击垮坚强的贝多芬,他的最著名的作品,几乎都是在他耳朵全聋了以后创作的。令人惊奇的是,他自己从来没有听到过这些作品的演出效果,而这些效果却是如此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