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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升华之爱——舒伯特的爱情故事

情窦初开的舒伯特热恋着一位经营纺织厂的富有寡妇的女儿,她的名字叫特丽莎·葛罗伯。据舒伯特的朋友们说,这是他一生中的初恋,也是最后一次恋爱,至少可以说是他一生中唯一的一次真正的恋爱。舒伯特于1815年给霍查弗尔的一封信中坦诚地叙述了他对特丽莎忠贞不渝的感情。

在此之前,舒伯特曾经在许多公开场合表现出对恋爱不感兴趣。有一次,舒伯特和他的一位好友一起在森林中散步,这位朋友问他是否谈过恋爱,舒伯特却回答说:“哦!不,我曾深爱过一个人,她也爱我。……我仍然爱她,再也没有人能够比得上她在我心中的地位,她占据了我心中最亲密、最深刻的那份感情。”

尽管舒伯特对特丽莎倾注了十分真挚的感情,可是,他却不知如何去表达自己的心迹,语言似乎对他是无用的。几年之后,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特丽莎嫁给了一个面包师。爱情远离了这位年轻而贫困的作曲家,舒伯特只能用自己的音乐来表达深切的情意。1824年5月,二十七岁的舒伯特离开维也纳前往匈牙利。在四个月的他乡生活中,舒伯特将自己的感情寄托在他的学生——十九岁的美丽、高雅的女伯爵卡洛林身上。不善于用言辞表达情感的舒伯特,又一次将感性的激流化作美妙的音乐,他为卡洛林写下了许多首清新脱俗的钢琴作品,其中还包括特别题献的《流浪者幻想曲》。这些乐曲意境深远,含义明显,的确是表达心声最恰当的手法。舒伯特经历的爱情都没有明朗化,所以人们都说,他的爱情是极其含蓄的。这种爱像是对女神的膜拜,而不是以胜利者的姿态对女性的征服和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