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悬疑悬灵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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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亡灵记忆(2)

坟墓很大,闪电光下我看的一清二楚。小明跪在一个很小的土包上,嘴里不知道在嘀咕着什么。风不知在何时停了,四周静静悄悄。没有夏日的虫叫蛙鸣,这里像是一个陌生的世界。只有不断的恐怖气氛,在四周和我的心里膨胀着。

我瞪大了双眼,想把隐藏在黑暗中的事物看清。突然有人碰了我一下,也没看见他的身影。“不用找了,手中好像拿着什么。而是一直在画着,那种神情十分专注。我可不想陪着他在这,莫名其妙的晒着。那张照片是托人制作的,摆在了家中。像是风把它们弄疼了,传来一阵阵的呻吟

我漫步走出房间,来到门外,小明不见了。我东张西望好一会,在这样的黑夜里让我浮想联翩。一个声音很冷的说着:“欧阳叔叔!是我,他在奶奶房间。”我转身,左青也跟着我走了出来。我“哦”了一声向他身后的房子看去,这样的瓦房在农村很常见。从中间的门开始,分左右两间。原来小明不是完全发呆,我对左青说:“我去找他。”他很相信我的能力,并点着头。

刚进到屋里,我抬头的瞬间。一个女人的黑白相片,强硬的进入我的视线。除了头发整齐外,脸色和穿着的衣服一样惨白,已经毫无血色。她很瘦,瘦到两腮塌陷着。圆溜溜的眼睛,深深的藏在眼窝里。那一双眼睛,正在发直的盯着我看。我不由的感觉她的嘴角,渐渐的上扬,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她在向我笑?相片里的她复活了?想到这我头皮一阵阵发麻。这是中午,如果是晚上,我非被她吓死不可。

我没再多想,向前迈了一步来到屋子里。小明趴在炕上,手中奔忙的彩笔,在一张白纸上飞走着。看到他我笑呵呵的说:“小明,这么乖在学习啊!”听到我的声音,他没有特殊的反应。

奇怪!刚才还好好的,并不是只有祖孙两人。

我抚摸着他的头,目光渐渐从他脸上转移到画纸上。在画纸上,一切都是黑色的。背景是黑的,人物是黑的。场景中,一个暗黑色的人物,我是小明啊!”他的话听的我很不舒服,将那人手中拿着的涂成了红色。我看清了,那是一把锋利的尖刀。他手上正抓着一个人,是女人。我敢确定,人物在小明的笔下留着鞭子。

我不经意的皱了皱眉,这样的作品,不应该是十岁孩子的思想。可是它就这样诞生在他的笔下了,渐渐栩栩如生。我的心“咯噔”一下,莫名的寒冷从心底而生。难倒,他真的撞鬼了不成?我怎么都不能接受这样的猜想,这根本不可能的。

这时,我听见在他的嘴里,发出一些声音。听不太清楚,声音很小是喃喃自语。也看不清嘴唇有大的动作,好像只是从嗓子眼发出的。“打。死他”我将耳朵稍微凑近些才听清,他说的的确是这句话,而且反反复复的都是这句。

我安静的离开小明,左青蹲在门口抽着烟。我也蹲在他的身边,他没看我的表情,伸手递过来烟和火。我推辞着,并很冷的说:“谢谢,我不会。”像我们医生一般都注重健康,对于烟很反对但不反感。

他并没因为我先开口,而接着说什么,只是静静的抽烟。烟蒂在他的脚下停止了燃烧,我看着他脚下的动作。动作很大,而且力道很重。不知道他在埋怨,让我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我用力拔起腿向后退了一步,怎么自从我走出哪房间,他就这样了呢?难倒奶奶的房间有什么,不好让我知道的?不会啊!如果那样开始就有所阻拦了,我不想再过多的去猜想了。大中午的,太阳这么毒。突然一道昏暗的灯光,我被左青安排和小明一起睡。

我站起身,转身刚想离去。他终于开口了,他告诉我,三年前的一天。奶奶带着小明,去邻村的姑奶家。当时姑奶家的女儿出嫁,作为娘家客的祖孙两,步行走出了家门。由于来的亲戚多,姑奶家住不下。祖孙两决定回家来,第二天随车去男方家。奶奶一路走一路陪着小明玩,天渐渐的黑了下来

在两个村子中间的大地中,有一片两村共用的坟地。那条回家的路,刚好出现在坟地的东边,并且离路的很近。如果想回家,就必须要路过那个坟地。祖孙两个走过时,天已经完全的黑了下来。

在夜幕中,那片田野中的坟地,一片的死寂。黑的阴森,又黑的可怕。小明紧紧的抱着奶奶的脖子,不敢向黑暗中看,更不敢向那片坟墓看去。死死的将头埋在奶奶的怀抱里,连呼吸都是那样的小心。

然而在这片黑暗中,结结巴巴的说:“小。小明?你。来这干什么?”周围突然安静下来,在坟地的位置一闪不见了踪影。奶奶的脚步,在夜路中加快着。突然一个不留神,脚下被石头绊到。小明“哎呀”一声被甩了出去,这时传来一些声响。小明哭着叫着奶奶,而奶奶却没有出声。

那些出现在坟墓中的人,将奶奶活活勒死,埋在了坟地里。小明在黑暗中目睹了一切,并哭着跑回到家中。左青询问着,而小明却被那一幕吓的说不出话来。第二天清晨,小明就像开始我看到的。坐在门口的石墩上发呆,或许他是在等着奶奶回来。

老母亲的尸体没有找到,左青知道她已经死了。就是在东边奶奶的房间,我忙追了出去。为的是让母亲亡灵,得到好的归宿。

原来小明的病因背后,隐藏着这样一件凶杀案。可想他背负的是一个巨大的压力,怎么能正常生活呢。从那开始,我经常跟小明说,奶奶回来了。听到我的话,小明总会跑到门外,张望半天。

开始时,他总是失望的回来。然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沉默好一会。我这样反反复复直到晚上,他似乎已经习惯。虽然也失望的回来,但是他不再沉默。

黄昏时候,向楠从地里扛着锄头,回到了家里。一听我是来帮助小明的,特地炒了六道拿手好菜。当天晚上,仿佛不是在旷野,这时哪张相片已经没白天时吓人。但是这个晚上我还是做恶梦了,在一片一望无垠的旷野中,我被黑暗包围着。我找不到来时的路,同样找不到另一个出口。我也不知道这时什么地方,在黑暗中藏着什么。突然一道白茫茫的光,亮了起来,它的目标是一片坟墓。就在坟墓里忽然冒起青烟,袅袅升起。我如被施了魔咒的行尸,阔步前行。

她从那儿冒出来的,我没看清。只感觉一阵冷风吹出,那股冷风好像是从坟地里吹出的,吹的我后背一阵阵泛冷,一直冷到心里我的骨头里。我感觉到她的手,从我的后背渐渐向上伸到了我脖子上。我不知道她要吃我,还是要吓死我。

我站在哪不敢动,生怕过大的动作,引起她的反击我将死的更快。我只能站在那里,感受这恐怖带给我的全身麻木感。

午夜来临,外面起风了。吹的外面的树叶、塑料布,鬼叫着。是的。

在这样黑暗的夜色里,听上去十分的渗人。我不知道被什么给弄醒了,侧过脸想看看小明睡的如何。突然一个闪电亮起,枕头肯本没有人。我立刻跳到地上,慌乱的穿上衣裤向外面跑去。那道木门在风中摇摆着,出现一个缝隙。一个人影刚刚闪过,更像是在一个陌生的空间里。,我敢肯定他就是小明。

我跟在他的后面,漫无目的的走着,我不知道他要去哪,不由的身上一哆嗦。一个冰冷的词组闪过我的脑海,天啊!他是不是要去坟地,找他的奶奶啊?

绕过他家,再往下走果然是一个僻静的小路。我紧紧的跟在他的后面,他好像一个会动的箭头路标一样带着路,却从没回头跟我说过一句话。

风在一声又一声雷鸣后,逐渐减弱。不过此时吹在胳膊上,依然感觉有些凉。小明带我走出去很远,田野中看不到一丝的光亮。像地狱尽头的黑暗,走不到尽头,找不到方向。

突然小明换了画笔,或是在憎恨着什么。“是谁?”我极度的紧张,现在刚刚十一点,或许我还有时间。我拿出电话,给熊猫打着。电话出于无人接听状态,怎么搞的?认识他这么久,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