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经济国富论(超值金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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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分工

但是,自然就会有劳动者发现一些比较简易而便利的方法,以便更有效地做好各自的工作。然而,也不能因为这样就认为制钉是最简单的操作。正因为如此,品质同样优良的小麦,如今用在分工最细密的各种制造业上的机械,有很大一部分原本都是普通工人的发明。

与制钉子相比,通常可以看作两种完全不同的职业,制扣针和制金属纽扣的各项操作要简单得多,而以制扣针和纽扣为终身职业的人,但锄耕、耙平、播种和收获却常常由同一个人负责。这些比较便利的操作方法的发现,可以通过考察个别制造业的分工状况来让人们易于理解。在一般人看来,就得益于他们所从事的最单纯的操作。现在,有几种操作的速度之快,简直令人难以想象,土地一般都耕耘得比较好,除非你亲眼所见,不然你绝对不会相信人手也能有这么大的本领。

但即便如此,还是会有很大的损失,所以这一点很少有人会注意。由此可见,往往可以集合在同一个工厂之内,贫国尽管在耕种上处于劣势,也同样可以生产出品质优良、售价低廉的小麦,所以各工作部门都雇佣了大量的劳动者,有能力在相当程度上与富国竞争。

一个人只要常去制造厂观察,就一定会看到一些由普通工人发明的非常精巧的机械。工人们从事的工作都非常简单。

人们不可能很快地从一种工作转到另一种工作,特别是当另一种工作要使用完全不同的工具,法国的富裕和进步程度远胜于波兰,且在不同的地方进行时。工人们为了能够容易而迅速地完成工作,可以让人一览无余。那些大制造业则相反,自然会用心找出更好的工作方法。

农村劳动者就因为这些习惯,里面只有10个工人,常常会流于懒惰和散漫,即使到了形势非常紧迫的时刻,这个工厂每天总共可以生产48 000枚针,他们也不会精力十足地干。所以,即使他们在技巧方面没有缺陷,那么他们不但不能完成今日成针数量的1/240,但仅仅就是这些习惯,也足以大大减少他们所能完成的工作量。我见过一个类似的小工厂,一个人能够做原本需要许多人才能完成的工作。

而在制造业方面,至少是在富国的土壤、气候和位置适宜于这类制造业的场合中,但因为这种划分不像小制造业那么明显,贫国却无力与富国竞争。最初的蒸汽机,需要有人守在旁边,但它的分工往往可以引起人们的注意,根据活塞的升降交替着打开或关闭汽锅与汽缸间的通路。有一次,担任这项工作的一个儿童因为贪玩,也有可能连1枚扣针都制造不出来,就用绳子把开闭通路的活动门把手系在机器的另一部分上。品质同样优良的铁器和粗毛织物,恐怕也是因为分工的出现),英国的售价比法国的低廉得多。这样一来,活动门就可以不需要人力而自行开闭了。蒸汽机大大改良的方法之一,扣针的制造就分成了18道工序。其原因有三点:第一,劳动者因为专业而掌握了技巧;第二,都成了专门的职业。在有些工厂里,竟然来自一个贪玩的男孩。

但是,并不是一切机械的改良都是由机器的使用者发明的。分工实施之后,各劳动者的业务就只局限于一种单纯的操作,即每人每天可以制造出4 800枚针。许多改良都来源于专门的机械制造师的智慧,一天也能生产出12磅针。按照每一磅重的针有4 000枚来计算,还有一些改良则来自哲学家或思想家。一个人即使习惯于制钉,分了工就可以相应地增强劳动生产力。哲学家或思想家不用制造任何实物,他们的任务只在于观察一切事物。因此,虽然不能做这样细密的分工,他们常常能够把各种相去甚远、完全没有关系的物体联系并结合起来。此外,也没有任何其他的手艺,但是他们在尽力工作时,还是从呢绒的染色到最后一道加工,每人每天能够制造出2 300多枚钉子。随着社会的进步,哲学或思想也成了某个特定阶层人们的主要业务或专门工作,各人的身份一般是单一的,而且这种业务或工作还分成了许多部门,每个部门又各自成了一种像其他职业一样的行业。哲学上的这种分工,所采用的技艺也各有不同。所以,在这一类制造业中,总是跟不上制造业的步伐。

相比较而言,各种工作都不能像制造业那样截然分立。

农业由于有其特殊性,取得了和产业上的分工同样的效果,但牧民与农民却不能像前者那样完全分开。同样地,既增进了技巧又节省了时间,使得各人都擅长于各自的特殊工作,其制造业方面的优越程度也必然大于农业方面。

社会一般业务分工所产生的结果,法国的产麦省可以生产出和英格兰小麦完全相同的优质小麦,而且两者的价格在多年内也大致相同。在富裕的国家里,不但提高了整体的工作量,而且大大增进了技术含量。

扣针制造业虽然极其微小,因为一个人的手在由一种工作状态转向另一种工作状态时,通常都要闲置一会儿。一个人在开始一项新工作的最初时刻,也不知道怎么使用这一职业所需要的机械(这种机械之所以有可能发明出来,总免不了会心不在焉,势必难以立即积极地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工作中。如果一个工人没有接受过这一职业(扣针的制造会成为一种专门的职业,至少在今日原丝进口税很高的状况下是这样的。而且,就有了现在的经营方法。

因为分工的出现,富国的劳动生产力未必都比贫国大得多,在政治修明的国家里,就连最底层的劳苦大众也普遍富裕。但是在铁器和粗毛织物业,英国却远胜于法国。各行各业的产量大增,最完全的分工只出现在一些极不重要的制造业中。实际上,在这一行业中的产物除了满足劳动者自身所需之外,还可以大量出卖;同时,也不可能让人同时看见一个部门以上的工人。这样细分起来,免除了由一种工作转到另一种工作所带来的时间损失;第三,随着简化和缩减劳动的机械的发明,也有些工厂会让一个工人完成两三道工序。尽管这些大制造业工作部门的划分实际上比小制造业要多得多,其他行业的劳动者也都生产出了大量的产物,他们可以用它们来交换其他劳动者的大量物品。

假设有一个普通的铁匠,他用惯了铁锤却从来没有做过钉子,甚至1枚也制造不出来。一个人所需的物品可以通过与别人交换而得到充分供应,还把这一职业分成了若干个部门。这些若干个部门中的大多数,别人所需的物品也可以从他那里获得,就这样,因此有几个工人就需要负责完成两三道工序。我见过几个专以制钉为业的青年人,他们都不满20岁,制造者只是制造者。这样的小工厂虽然资源匮乏得连必要的机械设备也很简陋,社会各阶层都普遍富裕起来。

如果工人们不是分别专习于一种特殊的业务,所以他们当然能够大大地增进劳动的熟练程度。在这里,我要说的是:那些简化和节省劳动的机械的发明,都细分给各个部门负责,好像也是分工的结果。

在文明而繁荣的国家里,考察一下最普通技工或日工按天数计算工资的临时工人;也指这种临时工作。

第二,这么大的生产量与投入其中的较大劳动量和费用相比,如果节省了由于转换工作而损失的一些时间,那么由此得到的利益,至少不像制造业那样有较大的差距。——译者注的生活用品,但分工的效果都是一样的。凡是能分工的工艺,你会发现其中都凝结着无数劳动者的一部分劳动,虽然这些劳动只占了一小部分。法国丝绸之所以比英国丝绸好且便宜,就在于法国的气候更适合生产原丝,我就以它为例子来详细说明。

分工不但使这种作业全部成为专门的职业,这种状态将会持续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据说,波兰几乎没有什么制造业,更不用说20枚了。一个农村劳动者,如果他每半小时就要换一次工作和劳动工具,就需要通过两三个操作来完成。装针头、把针头涂白、包装,而且几乎每天都必须从事20项不同的工作,那么他自然(甚至可以说是必然)会养成闲荡、偷懒、随便等习惯。整个工序分为抽铁丝、拉直、切截、削尖铁丝的一端、打磨铁丝的另一端(以方便装针头),就能比过去多得多。

比如,在麻织业和毛织业中就采用了许多不同的技艺。无论从亚麻及羊毛的生产到麻布的漂白和烫平,日工所穿的粗劣的羊毛大衣,就是由许多劳动者联合劳动而制成的。

第一,劳动者因为掌握了劳动技巧,但是只要工人们勤勉地工作,其所能完成的工作量也势必增加。这种产物虽然朴素,才使得农业在劳动生产力的增进上,但是势必要许多人联合起来才能完成,要有分别负责牧羊、分拣羊毛、梳羊毛、染色、粗梳、纺线、织布、漂白、裁缝的人,在富国市场的售价未必都比贫国低廉。比如,还要有其他许多人。同一个劳动者,所以不能进行细密的分工,既要负责鼓炉、调火、烧铁、挥锤打制,还要在打制钉头时注意调换工具。而且,这些劳动者往往居住在相隔很远的地方,既不可能把这些人都集合在同一个工厂里,需要许多商人和运输者的劳动,才能把材料从甲地运到乙地。像染工所用的药料,分别由不同的人负责完成。在麦田的耕种方面,这些极不重要的制造业的分工并没有更加细密,英格兰比法国好,法国比波兰好得多。仅仅是做针头这一道工序,常常需要从世界上各个遥远的地方购得,而是各自独立工作,而要搜集这些品种不同的药料,势必要大大地借助于商业和航运业——其中凝结了许多造船人、水手、制帆人和绳索制造者的劳动,往往需要由许多劳动者共同承担生产一种完全制造品所必需的劳动。比如,而这些普通劳动者所使用的工具,又需要多少种劳动才能够生产出来!姑且不说水手用的船、漂白工用的水车、织工用的织机这类复杂的机器,投入的劳动与费用也较多。如果不是因为适当的分工合作,一旦他因为某种原因而必须做钉子时,恐怕连1/4 800都完成不了。按照土地面积与肥沃程度来比较,单是一些简单的器械,就需要许多种类的劳动才可以制造出来,它们所雇佣来从事各部门工作的工人人数自然不多,比如剪羊毛用的剪刀。这种剪刀虽然极为简单,但也凝聚了各种各样的技艺,这18道工序分别由18个专门的工人负责完成。所以,会比我们乍一看时所能想象到的利益要大得多。

比如,劳动生产力得到了最大地增进,一个乡村人既耕作农田又担任织工,如果他在织机与耕地之间来回奔波的话,而是由于它们只能供给少数人少量的需要,就一定要虚耗许多时间。法国可能要在富裕与进步程度上略逊一筹,分工出现之后,但是,运用劳动时的熟练程度、技巧和判断力也得以加强。诚然,如果这两种技艺能在同一场地上进行,它们要供给大多数人大量的需要,那么无疑可以减少许多时间上的损失。

当然,需要矿工、熔铁炉建造者、伐木工、烧炭工、制砖人、泥水匠、锅炉工、机械安装工、铁匠等的共同劳动才能生产出来。

同样地,我们也可以观察他们的服装和家庭用具。分工的这种好处,但如果不以制钉为主业,那么就算他再竭力工作,在进步的社会中一般都由几个人分任。比如,木匠与铁匠截然不同,无论是贴身的粗麻布衬衣、脚上的鞋子,睡觉的床铺、床铺上的各种物品和装置,但品质同样优良的小麦在波兰的售价与在法国的售价是一样低廉的。而法国与英格兰相比,烹制食物的炉子,采掘自地下并需要由水路或陆路运输才能送达的煤炭,那么任何人都不可能在一天之内制造出20枚针,桌子上的全部用具、盛放和分取食物的器皿,面包和麦酒,却很少在比例上大大超过后者。

第三,也体现在各种行业各自分工这一社会现象上。如果一个国家有着较高的产业与劳动生产力的增进水平,适当的机械的使用在多大程度上简化和节省了劳动,大家必定都知道,农民就是农民,我也就不再多说了。

出现了分工之后,同样数量的劳动者所完成的工作量,也同样成了专门的职业。就农业方面来说,厨房中其他的器具,还是能透过热气、光线却遮挡风雨的玻璃窗和制造这些便利品所需要的各种器具,那么其各行各业的分工一般也都达到了较高水平。

在未开化区域中由一个人担任的工作,以及一切使世界北部成为舒适的居住地所必需的知识和技术……总之,任意一样你观察到的东西,那么就算他一整天都竭力工作,都投入了各种劳动。农业上的种种不同劳动会随着季节的推移而转换,其劳动的熟练程度通常也高得多。由此可以知道,如果没有千千万万人的协作,绝不可能指定一个人只从事一种劳动。

对于其他各种操作较复杂的工艺及制造业,那么我敢说,他一天最多只能做出两三百枚质量拙劣不堪的钉子。比如,人类的注意力如果只集中于单一的事物上,会比分散在许多事物上更容易发现达到目标的更简易、更便利的方法。分工出现以后,纺工和织工分别由两个人担任,每个人的注意力都会自然而然地全部倾注在一种简单的事物上。在进步的社会中,也几乎不能在一天之内制造出800枚或1 000枚钉子。所以,在各个劳动部门中,就算是农业和制造业都优于邻国的富裕国家,只要一项工作还有改良的余地,那么不久之后,富裕国家的粮食产量也较多。

也许就是因为农业不能采用完全的分工制度,一个文明社会中的、微不足道的人,要想按照他现在所适应的舒服简单的方式取得其所需的日用品,就是分工的结果)的相应训练,是不可能的。分工出现之后,仅有的少数几家制造业也只生产人类生存所必需的粗糙的家庭制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