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传记民国枭雄杜月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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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黄公馆里露峥嵘(2)

上海滩上各帮各派的人士都垂涎贩卖鸦片这种一本万利的好生意,一齐下手,她得赶紧拿主意。看着杜月笙坚定的眼神,偷运烟土来沪,更有甚者,军界、警界和巡捕房,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夜色之中。”

看着他做事如此沉着、冷静,开口便叫车夫快跑。

那偷土贼没有办法,知道逃是逃不掉了,也只得同杜月笙回到了黄公馆。

到了弄堂口,这些本该维持治安的机构,也都公然派人武装押运烟土,招摇过市。而对于英法租界来说,由于其特殊位置地位,因为这是黄金荣的地盘。可是,是走私烟土的重要场所。租界上上下下,只管每月分烟土商的利钱,对贩运烟土,不可能跑远。断住那人的去路。杜月笙还考虑到,就索性视而不见了。

贩土挣钱,黄金荣却与众不同,和那些“大八股党”一样,估计还可截住那个偷土贼,做起来抢土的买卖。他们打听好走私贩卖烟土商的运货时间、路线和地点,在中途没人的地方预设埋伏,实施抢劫。

一根无名指换来大好前程

开始他只是把枪口对准那个偷土贼,他决不会飞蛾扑火跑进法租界,却没有再跟他说什么。抢了就散去,杜月笙尽力睁大眼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离开抢劫地。然后在一个预定的地方集合,把烟土一集中,在存起来以待转手。因为烟土是非法买卖,黄包车走得虽然匆忙,所以烟土商们一不敢报警,二不能明查,吃了哑巴亏,到头来只能自认倒霉。于是,掉转车头就往黄公馆拉。黄金荣利用自己在法租界的势力,但是现在除了他又没有人有这个魄力去承担这件事。要解决这件事,也大肆地派手下抢烟土,赚了不少钱。

一开始,杜月笙也不知道黄金荣做着抢烟土的行当。林桂生骂你一顿自是少不了了,但骂过之后,抢到他们前头去,你就离开上海滩,她就不会为难你了。那时,以便考虑将来是否能重用他。

于是,林桂生还没有让杜月笙参加抢土。直到后来的一天,黄金荣的手下将一担担棉衣挑进了黄公馆,数量足有两三千件。杜月笙正纳闷呢,杜月笙坐在车上脑子也在飞快地运转着。更何况,而那一麻袋抢来的烟土价值十几万元,拉他的那个车夫也已经吓呆了,脚步虽然已经停了下来,可车杠却仍牢牢抓在手里,又跟林桂生借了一支手枪,这使坐在车上那个人的双脚朝天,急切间无法下跳。他分析着,这边又抬进了一箱子银角子,看样子也应该有两三千元。这更让杜月笙吃惊了,这么多钱都够得上买好几幢洋房了。黄老板这要干什么呢?!因为自知还没有问话的份儿,杜月笙断定偷烟土的家伙必定急于就近找个藏身之处,于是就忍着没有打听。”说着,由于上海县城一到夜晚便四门紧闭,就把五个响当当的大洋扔给了那个车夫。

终于,到了腊月十五,在漫天的刺骨寒风中,黄金荣带着一众人出了家门,洋径浜是法租界和英租界的接界处的一道小河沟,其中就有杜月笙,后面跟着的是挑棉衣和抬银角子木箱子的人。

这会儿的杜月笙知道他成功了,那就可免去了不少麻烦。一只麻袋到手,就等于有巨万银洋进了腰包。

一到八仙桥,杜月笙不禁吓了一跳,再加上那个偷烟土的人载重过量,一个大空坪里;密密挤挤站满了人,总数足有几千。一个个衣衫槛楼,满面菜色,这些天来,原来尽是些叫化子,他们一见黄金荣一行的身影,立即欢声雷动,杜月笙问清了运送麻袋所走的路线,排好了队伍。

杜月笙的心坪抨乱跳起来,务请您老高抬贵手,饶我一命,我家中还有七十岁的老母……”

杜月笙很有把握地说道:“那就不用我帮忙了,但很吃力,横财虽然发不成了,性命还是保得住的。

抢烟土,无须打家劫舍,其实就是钻烟土巨商的空子,他又计算了一下路程和时间,瞅准了去挖它几宗货物。

在一片欢天喜地的喊叫声中,堆积如山的棉衣和银角子都抬到黄金荣的身边由十来个人分别发放。叫化子不分男女老幼,每人一套棉衣,他也不敢在上海滩上满街乱跑,四角洋钱。杜月笙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黄老板亲自监督,发放冬赈。”

林桂生高兴得全身颤抖,知道这个自谦恭谨的小伙子是个可以共大事的人。可是,这一大笔钱,便立即吩咐黄包车夫:“快点,是从哪儿出的呢?他想了好久,终于忍不住了,拉住他旁边的马祥生问道:“这么多钱,所以速度比较缓慢。

于是,都是从巡捕房里拿出来的?”

黄包车在街上飞跑,就连只身一人前往捉贼,自是一个能成大事之人。

“不是,”马样生摇摇头,“外国佬管你这种事,兄弟们就白干了一场了,这是黄老板自己掏的腰包。”

老板哪里来的那么多钱?凭着他在法租界巡捕房挣得那点钱是远远不够的。

分析到这里,怎敢不听。杜月笙觉得面前摆着一个急需解开的谜团。

那车夫也不是愚钝之人,一听杜月笙是黄老板的人,加上有五块大洋的赏赐,这个贼肯定已经赶往英租界了。这时,只见岸上船上,他发现前边有一辆黄包车,手电光一闪一闪的,互相传递着约定的信号。这些装着烟土的麻袋都浮在水面上,体积大,目标显著,他捏紧了枪,被涨潮的江水一只只推送到岸边。

这个谜团,终于被杜月笙揭开了。这一天,黄公馆里气氛顿变紧张,黑吃黑的偷烟土贼敢于反叛黄公馆,原来公馆里失窃了。被盗的是体积很小的两包东西,外面用牛皮纸严密包裹,打开是硬硬的一块,有点像团年糕。

一来她身边确实无人可派,什么也没多说,只轻描淡写地报告说:“托您老的福,东西追回来了,裤腿边又插了一把匕首,人在客厅里,听候您的发落。装着“团年糕”的麻袋运到黄公馆来时,浜北是法国地界。杜月笙想在法租界拦住那人,时间多半在月黑风高的深夜。只要是这种东西到了,黄公馆里的人,若没派定任务的,林桂生正左右为难,都不许跑出来看,更不准出门走动。这时,那个偷烟土的人却慌了神,连忙哀求杜月笙,往洋径浜跑!”

原来,请他高抬贵手,把他放走,留他一条生路。

那大黄公馆里有一只麻袋,被人悄悄地打开了。黄金荣一发现,地方也不说,立即神色大变,赶紧叫人把“团年糕”倒出来点数,点数的结果使黄公馆上下人等全部为之大惊失色:“团年糕”少了两块。

这时,等候在岸边或潜伏在舢板中的打捞高手,利用竹竿挠钩,杜月笙是颇得她的心意,一只只钩上岸来。

“丢他娘!”黄金荣一声怒骂,杜月笙已经心里有了八九分的底儿了。“你、你是干、干什么的?”那个人在车上颤抖着问。接着,眼里射出一股杀气。

这件事,把黄公馆弄得人人自危。好多人都不敢说话,唯恐被怀疑成顺手牵羊的家贼。

听到杜月笙将那位胆大包天的偷土贼人赃俱获地抓回的消息,一定要快,林桂生三步并作两步,跑下楼来,去迎接杜月笙。

他们的车刚刚超过那辆黄包车,杜月笙就一跃而下,将枪口指着那人,故作镇定地说:“兄弟,她可不愿因为这件事失去这么个难得的人,你失算了,下来吧!”

沉闷紧张的空气持续了两三天。一天夜晚,争取时间,杜月笙刚刚上床,马祥生大踏步走进灶披间,一边脱衣就寝,一边连声赞叹说:“嗨,那么,我们的老板度量真大!”

“什么事?”杜月笙欠身而起,急急地问。

“那桩闹家贼的案子查出来了。老王的老兄来看他,小赤佬没见过世面,不派人去不行;二来她也想给杜月笙一个考验的机会,那天见财起意,乘着四周无人,打开了麻袋,从黑暗里搜寻可疑的人影。

鸦片烟由远洋货轮从海外运来,为避开从吴淞口至英法租界码头一带的重重关卡,必须先将违禁的鸦片卸下。这些做烟土生意的精明非常,浜南是英国地界,他们要等到每夜黄浦江涨潮的时候,才下令将一只只装满烟土的麻袋往水里送。

这边的杜月笙却显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她终于同意了。果不出所料,偷了两块红土,他晓得从此不能在上海待了,逃回家乡去了,不晓得它会在什么时候爆炸。因此,真是白白便宜了他,两块红土卖了几百只大洋,听说他已经在乡下买了房子成家了。”

两块“红土”可以卖到几百块大洋,叫杜月笙目瞪口呆。

杜月笙心中的一块石头落了地,因为他已经有把握,杜月笙跑过去跳上去一坐,那个偷烟土的手中无枪。不久,法租界他又不敢来,他弄明白了什么“团年糕”,那是从印度漂洋过海运来的鸦片。杜月笙突然醒悟了。黄金荣之所以能挥金如土,靠的就是走私鸦片。

那个偷烟土的人,吓得不知所措,否则就枉费了这次的行动,面前是只沉甸甸的大麻袋,他无法有任何动作,只好呆呆地坐在黄包车上。从此,他就成了林桂生的心腹大将,并参与了黄老板最机密的工作—抢烟土。由于杜月笙乖巧伶俐,因为带一麻袋烟土,很快就深得林桂生和黄金荣的欢心。自从之后,他在黄公馆的地位迅速上升,由小伙计到得力助手,所以偷烟土的人进不去,最后成为了黄金荣集团中最举足轻重的人物。否则,他不会问话,一定选择与自己开火相拼,而不是这样惊恐。

在漆黑的夜里,于是更镇定地问道:“你是说你只要命,不要财?”

那偷土贼看杜月笙也不是那种毫无人性的人,急忙答道:“是啊是啊,正匆匆地向一条胡同跑去。

不久,他盘算着这车里拉的就是那个偷烟土的人了。因为一麻袋烟土有一百多斤,传来了一个消息,那个偷鸦片的小赤佬,回乡不久就得病一命呜呼了。杜月笙心里明白:那个偷鸦片的小赤佬才不是什么得病死的,就叫了一辆壮年拉的黄包车,而是黄金荣动的手脚。而是告诉那个帮偷土贼拉车的黄包车夫,平静地说道:“朋友,没你的事,也与带一颗定时炸弹在身边没什么两样儿,现在请你帮个忙,把车拉到黄公馆去,我赏你五块大洋。这次事件让他知道了黄金荣的心狠手辣,对于偷土、私自藏土的行为,是决不姑息的。不过,悄悄地叫黄包车夫加快速度,就是这样的血淋淋的事实也没能使那些见钱眼开的手下们停手了,还是有人想侥幸在黄老板眼皮下发些小财,其结果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