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古言小小火辣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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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珞很认真地听着玉儿的话。在此期间,他千变万化的表情证明他的心里其实是波涛汹涌的,她的话确实对他产生了作用,而且是非常大的作用。一石激起千层浪,他不是个麻木不仁的男人,所以难免心潮涌动。

“玉儿,你的答案让珞哥哥无法反驳。”他无奈地道。

“谢谢珞哥哥的理解,至始至终,玉儿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珞哥哥。”她感性地道。

他不解,嗖然抬头神情木然地望着她,薄唇微启:“为何?”

“因为珞哥哥在玉儿心中有着坚不可摧的地位,更因为珞哥哥隐藏在强大背后的脆弱。”她不想骗他,实话实说。纵使有些伤人,但对珞来说这无关紧要,因为他要的是真诚。

他脆弱吗?是的!他很脆弱,但能够了解他这份儿脆弱的人,并不太多。她了解他,是他的知心人,可终究不是他感情的归宿么?

他说过要尊重她的决定,可当答案揭晓之时,他却洒脱不起来。想要放手么?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恋想要放下,谈何容易?想要争取,他又怕毁了自己在她心目中的美好形象,因为他不想让她觉得他是一个不择手段的男人。只要她觉得幸福,那么他默默的祝福难道不是对她另一种守护吗?前提是,她确实是幸福的!如果他发现瑾不是那个可以给她幸福的男人,那么他会不顾一切的去得到她的眷顾。

“不到最后,珞哥哥不想放弃。何况,现在我不能安心地将你交给瑾!不论珞哥哥接下来会做什么,请你相信我都是为了给你一个美好的未来。”他话中带话,听上去有些神乎其神。

“珞哥哥,玉儿不值得你再费心思。”她难抑感动,晶莹的泪珠儿在眼里打转。

看到她的泪,他心一阵悲凉。他知道,此刻的她对他有着无限的感动,可偏偏这份儿感动不包括爱情。他喉头哽咽,轻声道:“你不是说了么?即便珞哥哥不是你的伴侣,亦是是的亲人。无论站在何种立场上,珞哥哥都甘愿为了玉儿不惜所有,何谈浪费心思?”

她何德何能,竟然能得到这样一个深情而不求回报的男子的全部真情?

此时此刻,瑾没有出声打断珞和玉儿的眼神交汇。从今往后,对于珞,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宽容……

正当瑾沉浸在对珞的愧疚之中时,耳中传来了珞的质问:“感情的事,我们暂且不谈。我会将你身上所有丑恶的面具统统摘下,让玉儿看见一个最真实的你!现在,你是否该向她解释一下,王府外那些人数众多的探子?”

“对此,我暂不做解释!”没料,瑾的回答居然这样决绝?他到底打算如何收拾残局?

珞一脸刚毅,道:“你居然派人到王府盯梢?你要记得,这场战争是由你挑起的,我接下战帖!倘若你赢了,江山美人探囊取物;倘若你输了,输掉的不只是玉儿的心,还有你身后的一整片江山!”

“珞哥哥,你别这样。”玉儿急呼道。这还了得!他们不是要大干一场吧?

瑾瞄了一眼玉儿,一本正经地回应珞:“我只有一个条件,无论谁输谁赢,不许伤及对方性命,因为玉儿不希望看到这样的结果。”

珞颔首,对玉儿道:“玉儿,你这段时日住到坤宁宫去,那里会更安全。”

为此,战争的硝烟在两个叱咤风云的男人间悄然升起……

太岳酒楼

这是京城最著名的酒楼之一,因为其特殊的背景,使得它俨然成了一面不透风的墙,也难怪商贾之人和达官显贵们喜欢到这里聚集了。

话说,当今皇上还有一位胞弟硕王爷。据传先皇十分宠爱硕王,也曾有过将之立为储君的想法,不过遭到了朝中大臣们的一致反对,原因是硕王心胸过于狭窄不宜为君。不过这些也仅仅是流传于市井的皇家谈资罢了,当不得真。至于事实真相如何,也只有当时之人心知肚明了。

自从先皇驾崩之后,硕王便搬离皇宫,在京都西南角建立了一座气势恢宏的建筑,便是现在的硕王府。这么些年来,除了适逢朝廷大事之外,硕王鲜少进宫。他守着自己的王府,远离权势的漩涡,着力发展自己的产业。经过数年的资本积累,他已然成了国之首富。

眼前这座太岳酒楼就是硕王引以为傲的众多产业中的一个,这里每日座无虚席,人潮如织。来去出入的人要么富甲一方,要么权势滔天,总之都是些有身份地位的人。并不是说太岳酒楼的菜色多么好,也不是说这里的房间多么雅致,来这里的宾客最看重的是它的隐秘性。酒楼的位置丝毫跟“偏僻”二字沾不上边,但由于硕王的高贵地位,一般的衙役差兵根本不敢进来维持什么秩序,更不敢来这来查案。所有发生在酒楼的事情都由硕王说了算。所以啰,到了这里,你大可骂天骂地骂皇上,没有人会上来找你麻烦。

今日一早,天还不及放亮,一位黑纱罩面的女子便快步进了酒楼。她进得大堂也不跟前来迎接的酒楼小二哆嗦,直接从袖中掏出一支木质发簪递给小二。小二一看也不做声,径直领着她上了二楼最左边的雅间。

“吱嘎”一声,门开了,雅间内坐了两个男人。其中一个男人通身着火红的装束,还以铜罩遮面,身材比较魁梧;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在座的另一人男人,他就是薛紫烟的父亲薛尚书!奇怪,他不是前次已经烧死在山洞中血肉模糊了么?缘何他还能出现在这里?莫非是另有其人,只不过与薛尚书同貌而已?

不过,当来人将面上的黑纱摘下之时,答案便立即揭晓了。

“爹……”女子娇滴滴的唤出声,与此同时她利落的摘下脸上的面纱。她不是薛紫烟,还能是谁?

薛尚书望了眼身旁的铜罩男人,似乎在询问铜面男人的意见。只见得铜面男人朝薛尚书点了点头,薛尚书这才对自己女儿问道:“可有人跟踪?”

薛紫烟转头探了一眼身后的房门。发现小二早已关了门离开,她这才快步走到薛尚书和铜面男子身边,回道:“没有,女儿出来得早,不可能有尾巴跟过来。”

薛尚书正要开口,铜面男人抢先发话了:“皇甫瑾不是那么没警觉的人,你在他眼皮子底下谋事,最好多长几个心眼儿!”

铜面男人的声音很苍劲有力、字正腔圆,还透着中年男人特有的沉稳和浑厚。以声音猜测,他应该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

薛紫烟恭敬地回道:“主人大可放心,现在皇甫瑾已经没有闲工夫管其他,更不会花时间来搭理属下。”

“他怎么了?”铜面男人的语调仍旧很平稳,没有因为薛紫烟的好消息而变得激动或者得意。看来,这个铜面男人是个遇事冷静,胸有沟壑的狠角色。

薛紫烟的嘴角立即上翘,勾起了邪恶的弧度,一脸的得意之色:“主人所料不错,皇甫珞才是他的致命弱点。”

“皇甫珞上当了?”铜面男人的口气终于有了一丝欣慰,当即嘲讽地道:“粗人一个,哪有什么计谋!”

薛尚书听闻铜面男人的语气开始有了得意,遂趁热打铁,急忙拍马屁:“还是主人高见,皇甫瑾和皇甫珞两个黄口小儿哪里是主人您的对手?只一个女人就让他们自相残杀了。”

“哈哈哈……”铜面男人放声大笑。

“嘿嘿嘿……”薛尚书一脸小人相,紧跟着铜面男人笑了起来。不过,他的笑有些压抑,毕竟是自己的上司面前,他还是要保持低调,切不可盖过了上司的光彩。

“哼!那两个废物,根本就无需花费主人太多心思,他们很快就会砍下对方的头颅。呵呵呵……”薛紫烟幸灾乐祸地道。

正当薛尚书和薛紫烟父女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之中时,铜面男人的笑声戛然而止。

“住口!”铜面男人很不满薛家父女那副沾沾自喜的样子,厉声道:“只有最愚蠢的人才会轻敌!”

“属下知错。”父女俩一脸菜色。

沉默了一会儿,铜面男人才问道:“皇甫瑾和皇甫珞当真反目了?他们感情向来不错,怎会突然之间反目成仇?这其中是否另有文章?”

薛紫烟不敢松懈,战战兢兢地道:“主人放心,他们之间早有裂缝,又爱上同一个女人,再加上主人您的周密计划,由不得他们不相互猜忌。”

铜面男人颔首,随后又略微不安地问道:“柏阳国的那个番邦女似乎对皇甫瑾很中意,你盯紧了她,不能让她出来坏事。若是皇甫瑾变了心,这场游戏就不好玩儿了。”

薛紫烟唯唯诺诺地回道:“皇甫瑾心中只有沈玉儿,他根本就不会多看鹿歌一眼。即便鹿歌再有意也不会得到他丝毫的注意。沈玉儿始终是皇甫瑾和皇甫珞两兄弟矛盾的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