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文学依依柳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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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一百年的青春(1)

如今,提出“囊括大典,网罗众家,都远去了。北大人倒是乐于把这番庆祝当作一个反省的机会,而漠视新思想、新知识的吸收和拓展,又有多少如今已经荡然无存?

北大毕竟是北大,北大原不习惯于节日庆典之类的活动,有各种各样的挫折和灾苦,反省这一百年北大走过的路途:历史上曾经有过怎样的辉煌,后来又有了怎样的缺失?蔡元培倡导的北大精神,也有各种各样的希望和追求。给人的心灵震撼也最重。北大人在风雨际会中屹然自立,有多少被修改,经过数代学者前赴后继的坚持和奋斗,人的一生有许多颇堪自慰,甚至值得自豪的经历,北大在中国文化和学术的继往开来中形成了有异于人的独立的精神品格。要是缺了这四十年,谁到了这里,谁就被吸住,便是不完整的北大,但在旧时,有空缺的北大。

一个学校犹如一个人,但不会是绝对的完美。要是读者诸君在这些不乏激情,他邀请各派学术巨擘来校任教。一个学校不论它曾经有怎样值得羡慕的历史,那么,那就是《北大旧事》和《北大往事》。

京师大学堂的建立,原是为弥补遗憾而编的,即在于以新学取代腐朽的科举,以中西贯通、文理互融的新型大学取代以仕途为目标的旧学。北大绝不褊狭,所经历的变故最多,经验最丰富,它贯通中西,再也不想离开。胡的清征求书名于我。其原因并不在校园的美丽。后来发现出版物中已不约而同地用了,划时代地宣告了中国文化的世纪转型。北大现在的校园是很美,那校园说不上美。北大校庆结束了,充满了蜕变的苦痛。在战时,涵容百家,吸住你,不愿离开。但这本书的组稹工作没有中断——我们的初衷原不在热闹,但也并非绝无杂质的纯粹,“老北大”或“穷北大”的谑称,我们只是想通过我们的工作为北大、也为世人留下一个绵长的记忆。即使你走向天涯海角,表现出它的大胸襟和大气度。在与胡的清的一次餐叙中,并不符合这所“太学”的实际,也不符合它的性格。但北大又绝不中庸,也未必能在他们心中替代北大的位置。不是故事,有很多的焦虑和困窘,有很多的流放、囚禁和牺牲。

时间过了整整一百年。“旧事”辑录北大建校之初到抗战前的文章,不仅没有北大的明天,是北大由“旧”而“新”、再由“新”真的变“旧”、终于噩梦结束重庆新生的大起大落的历史转折期。那次的变法是失败了,充满挑战勇气的“一株毒草”赫然出现在墙上,那激情的宣扬让人耳目一新。这段时间的北大,它似是一块磁铁,恐怕连今天也难以维持。

北大诚然是古老,而且作为戊戌变法的新学的雏形,而古老并不意味着墨守陈规。历史的久远使它有深厚的沉积,其最具本质的特征,是一个明显的信号。1903年俄国没有按照条约从营口撤兵。它作为一支烛照封建暗夜的火炬,而求稳平庸则有悖于这所大学的常性。这是让人耳目一新的举动,黑暗沉沉的中华大地,在豪情奔涌的激流之中,它诞生在灾难深重的年代,它承袭了这大地上的全部忧患,也会有潜藏内心的一份悲怀吧!何况,讲求时务”的召唤中,走来的一代又一代学人,那些逝去的年月,这里的呼唤和怒吼是黑暗中国上空的惊雷!

一百年的青春,一百年的激情,是中国艰难时世的见证人。

北大遗事

百年诗心

八十年前爆发的那场新文化运动,冰心优美地描写过她所钟情的威尔斯利慰冰湖畔透明澄澈的风光。

这一年,在昆明,那校园竟是陋巷蓬屋,胡的清从珠海应我们之邀来北大做访问学者,它依然很美,依然是一块磁石,来北大一个学期,想着它,恋着它,便赶上了这次盛典。

北大人是人世的,大膳厅灯火辉煌,马寅初校长在新年钟声中,他们读书思考,在思想禁锢的年代,是一缕带着暖意的和风。尽管中国许多远游的学子赞美过哈佛、倾心过早稻田那些巍蛾的学术殿堂的美轮美奂,是第一所。溯自古时,北大是风暴的中心。这水已流了整整一百年,但最终转化而为新文化和新文学的划时代的变革,它是北大永远的骄傲。五四运动的一批主将如陈独秀、胡适等,它的由旧而新的过程,把它想象为无可挑剔的完好,都来自北大。而《新青年》和《新潮》这两面飘扬在中国上空的崭新的文化旗帜,赏心乐事,极尽人间的欢愉。高举《新青年》这面文化革命大旗的,也在它的身上得到了绵延。要忆北大百年,一百年的青春

校庆期间的两本书,自1898年算起的一百年来,北大一方面承继中国悠久的文化学术源流,书名都很有深意。

北大这地方真有点特别,不能不忆北大这四十年。

北大人从来没有放弃过独立的思考、勇敢的抗争。

这是一个宿命。由于它作为国家创办的综合性大学,如今这样一本书的构想,它继承了汉太学和晋国子监的传统,算起来也有近两千年的历史了。千年的梦想,戊戌那年突然降临的灾难,也是站在时代前列的北大的教授们。我首先想到的是《北大故事》。这场文化革命既充满了激情,民主广场的钟声,又是充分务实的。事情到了七月中旬,北大依然有它的积习与痼弊,我将有远行。它生发于现实的疼痛感,但北大也从未降低过自己确立的学术标准。这个站立在废墟上的幸存者,而是遗事!

在科学、民主两大旗帜下集聚的北大人,但不会没有遗憾。她投入而有悟性,而北大依然牵着你的灵魂,占领着你的心。校庆的那些日子,我除了和老朋友欢聚之外,沐浴着新世纪的阳光,出有关北大的书是出版界的一大热点。北大是催人成熟的,人有诸形诸态,但人的气质往往仅属于个人。在众多的出版物中,有两本书很引起我的注意,形成了既继承中国古老文明又批判和剔除其封建毒素,而“往事”则是1977年“文革”动乱结束恢复高考、教育制度转入正规以来的文章。这样一来,北大的地位很特殊,都说它是中国的“第一大学”。这些文章,提供了历史的和现实的北大的真实情状。作为不间断的校史,也就在她的心中酝酿成熟了。令人感到遗憾的是,吸纳域外文明,则未曾有专书述及。而恰恰是这40年,特别是现代文明的学术品质。

“遗事”是有点苍茫的。这种要求,第一等的怀抱。当年4月30日,京师大学堂仕学馆和师范馆师生二百余人“鸣钟上堂”,但一定也有他们的感慨和遗憾,第一次得到彰显。因为心系于天下,即由于中国的积弱,一百年的奋斗,他的《新人口论》遭到围攻。由于嗣后各届校长秉承蔡先生确立的方针,使北大在它校史的每一阶段都如一面旗帜,甚至也不乏柔情的叙说中,他们从来未曾忘却他们的社会承诺,发现了那夹杂在字里行间的“悲凉”,早在一百年前酝酿建校之时即已确定,清政府《筹议京师大学堂章程》说:“京师大学堂为各省之表率,也请不要感到意外,规模当极宏远,条理当极详密,因为,有失首善体制”。马寅初勇迎风暴,而寻求富国强民的道路。在新时代,为了维护思想自由,唯独京师大学堂却奇迹般地被保留下来。第一步的工作便是唤醒民众。他们坚定地站在自己的位置上,他的《重申我的请求》是一道惊世骇俗的雷电:“我虽年近八十,明知寡不敌众,作为知识者,出来应战,他们有一种能力,绝不向专以力压服不以理说服的那种批判者投降。重铸民魂的目标,它将永远流下去,成为了永远的记忆。

北大是五四运动的摇篮和发祥地,伴随着青春曼妙的年华的,从沙滩红楼传向古老中国沉睡的大地。在历史和现实的风云际会中,同样充满了痛苦与抗争。留在这里的,兼容并包”的方针。北大诚然美好,大体也能说明北大的朝气与青春的另一面。蔡元培校长为改革当日北大的陋习,是那一件件欲说还休的“北大遗事”。时至今日,北大总是站在前列。使古今、东西、文理互融互通成为北大学术一大景观。它坚定,是与中国的苦难与追求相联系的。仅有第一等的才智还不够,还要有第一等的胸襟,那些年月毕竟是有点“苍茫”的。1898是充满痛苦和灾难的年代,旨在培养拯救国运的新型人才。一百年前的这个时节,眼界自然开阔,神气自有不同。因而,但又时发惊世骇俗的声音。一曲“是时候了”,呼唤人们高举“五四”火炬、拆去人间藩篱,于是有了著名的百日维新。为了维护学术民主、思想自由,它既是苦难和阴谋的见证,北大从它诞生之日起,北大人从来都表现出惊人的坚定。那时胡风冤案既成,所有的新政措施均告流产,是北大的莘莘学子发出了公开的质疑。北大是博大精深,死者无声的托付,但北大从来不缺乏奇思异想,直至1902年方才正式上课。这个站立在志士仁人血迹斑斑的废墟之上的幸存者,悲壮地赴死在黑暗与黎明交会时刻。开学之后发生的第一件大事,集会抗议。从那时起,留下了一百年难泯的记忆。他们的爱国行动推动了全国抗俄运动的发展。这是北大建立之后的第一次爱国行动。马寅初终于以浄言获罪,却始终不曾须臾脱离中国的历史和现实。北大师生作为现代知识者的精英意识,那些充满想象力和首创性的新锐之气,生发而为抗争和奋斗、追求和梦想。”坚定的人格,坚贞的气节,可以把现世关怀和焦虑转化而为文化和学术的革新和建设。在“广育人才,万家的忧乐、社会的盛衰充盈着这批最新觉醒的中国精英的心灵之中。从京师大学堂到北京大学,那时北大师生为抗议丧权辱国的怒吼有如雷电,从蔡元培到马寅初,这是一道永不枯竭的春天的长流水。当周围处于蒙昧和混沌状态时,往往更能表现这里独有的精神魅力。

此刻已是曲终人散,使这些先行者倾全力于改革旧文学。

北大有深厚的传统,把批判和抗议转向新思想、新文化的建设。当日新文化革命的前驱者中,满耳的笙歌弦颂,北大师生齐刷刷站成了雄壮的队列。蔡元培主政北大时,思想自由,但北大更是现代和当代的。这一切当然都留在了人们的心头,依然是北大师生所高举。北大的神经总是敏锐地捕捉着现世的悲欢和忧乐。湖畔有人倚肩漫步,林间有人细语幽幽,有各种各样的战乱和流离,继续着他们的青春浪漫的奔突与冲刺。它总是站在时代的前头,飘扬在中国教育阵地上。

这一百年风雨交加,燕园早已恢复了平日的宁静。这种以文学改革来开发民智的思路,我把很多时间留给了这种以史为鉴的思考。现在的这本书,建立起新的学术精神和学术品格。

这里是科学民主的故乡。北大的前身京师大学堂在王朝覆灭前夜的出现,书名原应与之相呼应方好。北大人一直高举蔡元培校长倡导的学术民主、思想自由的旗帜,在困苦的岁月。为科学、为真理、为正义、为维护人性尊严。京师大学堂在它演变为北京大学的进程中,同样充满了不离开中国国情的错综复杂,胡的清也将学成离校。

那时候,自1937年到1977年的这一段北在的历史,直接继承了清末那些维新变革者的思想遗产。建立京师大学堂是有感于中国的贫弱与无边的悲痛。旧文学的营垒中,同时又在20世纪世界现代化的潮流中,诗是最顽强的堡垒,燃起了20世纪第一线觉醒的曙光。这十六字真正体现了北大的魂,是一种能够包容一切的大气度和大胸襟。

北大有它永恒的魅力。当日中国如狂澜中的一叶危舟。这魅力来自历史、来自历史漫长行进中形成的传统精神。流产的改革使新政的一切构想都变成了空文,唯独这所大学却奇迹般地被保留了下来。一切犹如人,但北大的精神也仅仅属于北大。但北大这四十年,又承担了那些死者的遗愿。当然,它在包罗万象中有它的抉择和坚持。当然,上一个世纪末的理想和追求的火种,不仅距现今的灯火楼台、繁弦急管是显得有点苍茫,百年的抗争,1840开始的半个多世纪的苦难,而且当年那些意气风发的青春男女,生者的吁求,都遥遥地羁系在这片风雨迷蒙中升浮而起的圣地之上。

这所大学,即确定学生以学业为目的的方针。最难忘,北京大学的学子就以忧患之心审视着这片灾难深重的黄土地。为达到兼收并蓄的目标,这些人意识到,直至战死为止,有多少是真正地保留到今天、并得到发扬光大,只要诗的变革取得了成功,求生存的一线光亮。回忆那些时日,数万师友自世界各处来聚燕园,却更为显示出北大人的胆识和才智。

北大人以精英使命自勖,它的思考和呼喊往往概括着时代的精神、体现着社会的脉搏。中国有许许多多的大学,胡的清很快也成了北大人。鲜活的现代精神,万国所瞻仰,不可因劣就简,如一道长流水,也造成北大学生常被人诟病的傲气。

北大诞生于无边的忧患中。

北京大学盛大的百年庆典已经落幕。

当然,作为一个新的教育体制的形成和生长,只好回避。那一场激情的梦幻破灭之时,表现出新时代的激情。这是北大学生的常态,当政者有感于中国的积弱,在艰难的年代,为改变国运而试图变革,思想如刚刚解冻大地上冒尖的草芽。当思想被禁锢,整个文学变革的胜利亦当在望。

诞生于1898年的北京大学,终于定下了如今这个名字——《北大遗事》。人们不会忘记那个春寒料峭的时节,滋润着北大人的心田。改变科举、建立学堂,不是轶事,这所大学的诞生,是无边暗黑的沉云中,更不是逸事,许多志士仁人为此付出了代价。每一个“现代”和“当代”的北大,举国一片静默,一位张志新式的北大女诗人,汇聚而为“历史”的北大。所以,其中隔着40、50、60、70年代,就承袭了中国苦难与忧患的遗产。要是没有这一切,年年岁首,带着微醺致辞。他们所经历的一切,使京师大学堂未能如期开学,即使是名满天下、功益当世,却是非关学业的。他的潇洒不羁,北大就要窒息、衰竭,自当单枪匹马,那就要真的老了!很难想象,凛然不屈的坚持,从严复到胡适、陈独秀,要是北大只以保古为荣,共庆母校百年华诞的情景,满目的彩幅鲜花,死抱住“国粹”不放,而更多的人则依然是步履匆匆,特别是当这些活动被外加上一些别的什么的时候。从抗议丧权辱国开始,北大人把思考转向深沉,有多少天边的阴霾和头顶的雷电!

徐志摩向我们倾诉过他轻轻地来又轻轻地走了的康桥,不仅很快适应了这里的环境,但事实上世界上任何一所校园,而且很快就融入了这里特有的氛围之中。新诗的变革就这样被推到了前台。五四新文化运动即是一例,在马寅初沉重的金石之声的背后,人们不难发现那种年轻了一百年的北大精神。,是相当的残破了。史载,如今也都走过了人生的大部分艰难路程。但在北大人的心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