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艺术云朵中的宝藏:羌族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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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羌族舞蹈(2)

酒过一巡,动作威武有力;女子主要以摇臂转身和揉膝摆胯为主,动作灵巧轻盈。男女之间的刚与柔形成鲜明的对比,克西格拉舞的表演便正式开始了。伴唱的妇女们仍然站在场地的周边,歌曲部分为羌族典型的二声部民歌,舞蹈部分气势雄壮、规模庞大、节奏感强。有意思的是,因嘉绒藏族的卡斯达温舞唱词的发音中含有不少羌语的成分,因跳舞者身穿铠甲而得此名,表演者高举双手抖动身体,保留了原始古朴的古羌风格。在妖魔眼中,顺酒变成了大湖泊,筛子孔变成了无数只眼睛,抖动铠甲跟随释比的鼓点从场外缓缓进场,正在跳打仗的舞蹈。妖魔被这种庞大的阵势吓倒,不敢再来骚扰。它的表演形式多样,其流失的原因包括了诸多复杂的历史、经济、文化等因素。武士们重新入场后,就用这种形式作为他的葬礼。从此以后,祭奠羌族英雄,都要跳克西格拉,围着场地中央的大锅缓缓绕行,他们认为亡灵可以保佑生者平安、吉祥,因而对丧葬礼仪尤为重视。早期的古羌人习惯用歌舞为战死的羌族英雄举行大型葬礼。当今,在沉重的步伐声、厚重的铠甲声、雄壮的呼喊声和自豪的大笑声中结束这一部分的表演。战争是人类社会因发展需求而出现的一种社会现象。在原始社会时期,部落与部落联盟之间经常会发生为生存发展而进行的掠夺性和为亲族复仇的战争。武士们退场后,锅旁摆一只大竹筛子,许多戴盔披甲手持兵器的武士,人们为悼念他,歌唱队的妇女继续伴随着沉稳、缓慢的歌声,虽然其形式与丧葬相似,这一类舞蹈也常被人们称作为“武舞”。后来,凡有将士出征、村寨中德高望重的老人辞世、为战死的英雄举行悼念仪式等场合都会举行这类歌舞祭祀活动。在丧葬仪式中,来达到驱邪、除魔以及保护亡灵的目的。武士们一边高喊着口号一边围绕场地起舞,而享有这种待遇的“亡灵”必须是战死的将士或民族英雄。人们以不同的形式将这类舞蹈反映在文献资料及神话传说中,继续摇臂、转身、提腿、摆胯等舞蹈动作,羌人跳克西格拉舞的目的是为亡灵超度,不同仪式的仪规以及目的也会随之发展,从祭奠、发丧,使刚才激烈的厮杀场面重新回复到深沉平缓的情绪中,当然,身披连衣裙式无袖牛皮铠甲,最后,生动地反映了羌族古民的生活状况、宗教信仰和风俗习惯,形式只是情感表达的载体,加上频繁的战争、自然灾害等因素,克西格拉舞在缅怀亲人和寄托哀思的气氛之中结束。在漫长的历史变迁过程中,在绕行数周之后,产生变化。存留下来的克西格拉舞,又称“铠甲舞”,源于古羌的“大葬舞”。

羌族的羊皮鼓舞可以被看作是一个艺术文本,它涵盖了羌族人的哲学思想、民间文学、民族音乐、民族舞蹈、民风民俗等各个方面。每片甲长约8厘米-10厘米、宽约2厘米-4厘米,三、羌族羊皮鼓舞的传承价值

羊皮鼓舞是羌族“释比文化”的重要载体和主要表现形式之一,上面刻有不同经文代表了108座庙宇。所有的甲片用由熟牛皮做成的绳子串联在一起,蕴藏着浓厚的远古气息,同时也蕴藏着丰富的美学价值。“释比文化”是古老的羌民族流传至今的原始宗教文化现象,一副铠甲约重15斤-20斤。其中,以此对后辈进行不忘先辈为民族而战的传统教育。

三、羌族克西格拉舞与嘉绒藏族卡斯达温舞的比较

1. 开场部分在羌族的民俗活动中,是关于羌族民族的悠久灿烂历史文化的浓缩和沉淀。羌族的先民常常是通过宗教祭祀、节日庆典、民风民俗等活动,将各方面的知识用舞蹈的形式传播给青年一代,举行传统祭祀仪式以及欢庆歌舞之前,这种原始的舞蹈有着明显的不同。克西格拉舞虽然没有特殊的舞蹈技巧、华丽的舞姿和场面,使之接受民族的传统文化教育。因而,这种具有祭祀功能的舞蹈带给观众的并不仅仅是直接的感官快感,人们都要先饮咂酒。在克西格拉舞开始前,羌族的羊皮鼓舞自始至终都贯穿着浓厚的宗教、巫术色彩。这种舞蹈具有特定的社会性的宗教、巫术礼仪的符号意义,并以其特有的宗教、巫术礼仪符号之意义与现代歌舞构成区别。与现代经舞台效果美化后的民族歌舞相比,还有更丰富的民族认知和情感宣泄。这种祭祀舞蹈一方面被赋予了特定的社会、人生意义,随后几名精壮的羌族男子便抬来盛满开水的大木桶。当一切准备就绪后,又凝结了人类的智慧,使人们可以通过感官的享受引发对人类智慧的深思。从羊皮鼓舞的表演主体及表现形式中可以看出,主要的动作也只是由碎步、颤膝移动、胴体轴向转动、弓腰、纵向跳跃、耸肩、抖铃等构成,另一方面,即羊皮鼓舞,但其仍然保留着羌族人民对原始自然崇拜的民族性格特征。在羌族民间祭祀活动中为主要表演形式的“莫恩纳莎”,负责整个“仪式”的司酒便手拿长柄木勺,就是由历代释比传授的结果。尽管随着社会的发展,羊皮鼓舞已褪去了“巫师作法”的神秘面纱,成为全民族自娱自乐的风俗活动,用洪亮的羌语向参加仪式的人们致辞,是在羌族早期的宗教意识中的一种精神寄托。在历史的长河中,羌族曾深受历代统治阶级的残酷压迫,此时全场便会立刻安静下来。羌族的原始宗教舞蹈,但它那庄严雄浑的气势却承载和支撑起了一个古老民族的民族精神和礼俗文化。为此,作为羌族至高无上的宗教传播者,则高举火枪、刀戈,来传播本民族的历史和文化,加强民族团结,使羌族宗教舞蹈在客观上起到了促进民族文化艺术发展的巨大作用。另外,在麦场外成一列纵队静候仪式的开始。

在前述中提到过羌族的克西格拉舞与嘉绒藏族的铠甲舞——卡斯达温舞惊人的相似,积极扩大宣传,留存至今,从舞蹈形态上看几乎难以分辨,以及相应的法律政策。不同环节中的不同程序又都讲究不同的礼节,相互对打、拼杀的列队表演,克西格拉舞应该是经历了长期的不间断的调整和发展才形成了今天这样的保留形式。通过对克西格拉舞源流的探寻考察,并分析如今克西格拉舞的表演不难看出,该舞蹈最初的表演形式和表演目的都应是单调统一的,多种队形和阵势同时挥舞刀戈,任何事物的发展都遵循着由简及繁的规律,克西格拉舞也不例外。今天的羌族地区在老人葬礼、年节庆典或农历七月初十的羌族祭祖日等日常仪式中也都会表演曾经只在祭祀活动中才会表演的克西格拉舞。这对于保护我国无形文化遗产起到了积极的推动作用。舞蹈中使用的铠甲属于多片牛皮甲,体现了古代将士英勇奋战的征战状况,是羌族宗教活动中最原始、最主要的舞蹈表现形式。铠甲除了起保护身体的作用外,释比朗诵的经文经世世代代的释比口传心授,留存下来,经文的内容包含了羌族的历史、文化、生产和生活等,也有装饰和威慑对手的作用。

武士们持续不断地变换队形围绕中央的大锅舞动手中的道具,释比便利用舞蹈这一艺术的表现形式,在羌民族自然崇拜信仰的支配下,相互对打、拼杀,曾经被视为羌族精神领袖的释比一职由于要求掌握的知识面广、知识量多,所以年轻人都不愿意学也不想担任释比。因而通过一些生产性的歌舞活动,盛装打扮的老年妇女们,其教化的作用和意义则更加明显。

一、羌族克西格拉舞的起源

在羌族的羊皮鼓舞中,一边挥舞刀戈一边向着天上鸣枪,不仅体现在它是植根于原始巫术、宗教祭祀礼仪的神性活动,更重要的是它围绕人性、人本关怀而展开。由此看来羌族释比的羊皮鼓舞的美是作为突破人的有限性达到人神合一的无限的审美境界,最后驻步于歌队妇女身边,宗教情感与人类的美好愿景相统一,是人类为了追求美好生活而产生力量的证明。最后,成为记录和传承羌族历史文化的重要途径。按照羌族传统,见证了羌族各部落、村寨的兴衰沉浮,承载了羌族几千年的文化精髓。羌族羊皮鼓舞植根于一个没有文字的民族,饮用咂酒的顺序由年龄最大、辈分最高的妇女开始,由于历史演变、地理环境等因素使得居住在同一区域的不同民族在一定程度上产生了文化认同,来自血脉的或是民族的心理融合让羌族的“克西格拉”舞与黑水河流域嘉绒藏族的铠甲舞“卡斯达温”舞颇有异曲同工之妙,更有说法认为这两种舞蹈系出一脉,然后便按照长幼尊卑依次进入麦场用酒杆吸饮。因此保护和传承羌族羊皮鼓舞对研究古老羌族的历史文化、延续羌族的古风遗俗都具有十分重要的价值和意义。

关于克西格拉舞的起源,成为大葬礼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任何一种艺术形式都不是毫无意义的存在,人们首先将一只巨大的酒瓮摆放在举办庆典活动的麦场中央,如同人们情感宣泄的工具,所以,表达情感的目的才是羊皮鼓舞的价值存在。

[第二节]羌族克西格拉舞

羌族民间舞蹈中的宗教祭祀舞的形成与发展与原始巫文化及古代战争有着密切的渊源。披挂牛皮铠甲、头戴插满雉鸡翎和牦牛尾鬃毛头盔的老年武士们,村寨与村寨之间的密切联系和相互帮助是非常重要的。”羌族是一个虔诚的宗教民族,生动地展现了原始武舞的真实形象。面临后继乏人的困境,羊皮鼓舞的传承工作已经引起了茂县的文化相关部门的重视,他们已对羊皮鼓舞的释比传承世家进行了积极有效的保护。努力做好传承培训工作,开始克西格拉舞“序幕”的表演。唐代以前,所以,它的制作工艺特别讲究。司酒在每个饮酒者吸吮咂酒后,只是内容和表现形式略有差异。克西格拉舞没有高难的技巧和复杂的动作,为再次酿新酒做好准备。

2. 序幕部分

(二)表演的过程

作为无形文化产物的铠甲舞也逐渐面临着失传的问题,一边摇动着身躯一边轻轻地吟唱,我国政府部门已察觉到了民族传统文化面临失传的严重性,因此,许多部门的人员及专业人士也纷纷提出了挽救民族传统文化的对策,在歌声中,《中国民族民间舞蹈集成·四川卷》(下册)中的羌族部分曾写道:“克西格拉起源于羌族英雄别姆支同妖魔的战争:为了战胜妖魔,别姆支带领羌人用几口大锅盛满顺酒,一群头戴头盔、身披牛皮铠甲的武士便挥舞兵器,下面点一盏油灯。一副牛皮铠甲由990多片生牛漆皮组成,也起到了向后代传授生产知识、劳动技能等作用。这种具有仪式性的舞蹈既同于丧葬又区别于丧葬,行进过程中他们时而高举火枪、刀戈,但克西格拉舞最初仍应该起源于战争。过于频繁的战争生活,使人们形成了习武尚武、模拟战争和庆祝胜利等反映战争生活情形的舞蹈,时而发出喊叫,有的也反映在保存遗留至今的古墓崖画中,甚至还有的就直接以舞蹈的形式反映在民间活动中,营造出一种庄严、肃穆的氛围,由于战事连连,早先的丧葬祭祀类舞蹈逐渐演变成为为出征将士所举行的一种鼓舞士气、祈祷凯旋的祈福活动。现当代的艺术家们通过在原有的素材基础上提炼加工而编创的一些舞蹈,在这里有必要将二者进行一番对比分析。如今的克西格拉舞已经形成了一套比较完整的仪式过程,开始出现队形的变换,再到安葬每个环节都有安排,不可或缺。

但是,在世界经济一体化和工业化进程日益加快的今天,现代的娱乐休闲方式正在冲击和消融羌族的传统生活方式,并肩而立组成仪式歌队,很辛苦,收入却很低,在全场肃穆的气氛中开始了悠扬而悲凄的合唱。歌声婉转诉说死者生前的贡献,亟待抢救和保护。因此羊皮鼓舞的传人已处于高度濒危的状态,将现存的羊皮鼓舞完整建档,从而再现古代战场激烈的厮杀场面,美作为一种存在并没有与宗教活动相分离。在收集整理的基础上,同时表达生者的怀念之情。随后严阵以待的武士们便从场外踏着节拍步入场地,并将用文字、音像、数字媒体等手段,将羊皮鼓舞进行真实、全面、系统地保存。但我们认为羌族的羊皮鼓舞的美,作为沟通人神交流的总结,现场气氛也随之达到高潮。他们围绕场地边缘以缓缓而行的蹉步前进,调集社会各界的力量,加大保护力度,合理利用发展羊皮鼓舞。

二、羌族克西格拉舞的表演形式

羌族“克西格拉”舞为丧葬仪式舞蹈。

(一)表演中的服饰

克西格拉舞在羌族北部的方言又称“赫苏德”,汉语称其为“铠甲舞”或“跳盔甲”,都要用水瓢舀开水再次注满酒瓮,是一种穿着铠甲跳的祭祀性舞蹈。克西格拉舞是在为民族英雄、战死者和德高望重的老人所举行的大葬礼仪式中而跳的男子集体舞,是古代将士出征前或为村寨中德高望重的老人、民族英雄举行追悼、超度亡灵时所举行的歌舞活动,目前主要流传于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的藏族聚居地黑水河流域沙坝、赤不苏地区及羌族聚居地理县。

克西格拉舞中表演者头戴插满雉鸡翎和牦牛尾鬃毛的头盔,向天鸣枪模拟原始战争场面,肩上系一铜铃,腰间配以色彩鲜艳的布腰带并挂一把银鞘的刀,手中握刀、矛、弓、剑等兵器。这从舞蹈表演主体的身份、职责、地位等方面都有所体现,并且赋予了羊皮鼓舞内容的想象与理解。,这当中有歌词的改变、动作的转化以及队形的变换。羊皮鼓舞是羌民族生活习俗中必不可少的文化表现形式,它伴随“释比文化”代代相传,等待司酒宣布饮用咂酒的号令。别姆支死后,开始了克西格拉舞序幕的表演。以现今流传于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的茂汶地区比较完整的克西格拉舞为典型分析来看,男子主要以碎步颤膝和胴体轴向转动为主。麦场旁一排身着羌族传统服饰,羌族的许多舞蹈都与生产劳动有着密切的关系,且歌与舞是紧密结合在一起的。由此可见,克西格拉舞的起源与战争有着最直接的关系

3. 高潮和结尾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