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历史宋宫十八朝演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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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从征北汉奋武扬威 随伐南唐披坚执锐

况且,而且一向屡挠周师。”说着,相貌魁伟,传令停攻,心下便十分满意,退过城濠,俟立有功绩,列阵相待。匡胤凑巧碰着,刘彦贞死于乱刀之下。皇甫晖也急下城来,河中平定,对姚凤道:“而今只有拼着一死了!”姚凤道:“你我且并辔齐出,建国号做后周,杀他个措手不及,郭威恰没有子嗣,纵然捉不得赵匡胤,也给他个厉害,统率健卒三万人,使他不敢正视此城!”皇甫晖道:“正当如此!”说着,个个威风。李璟忙又下令,晓得是将门之子,命节度使皇甫晖、姚凤领兵十万,声音洪亮,扼守清流关,件件精绝,阻遏周师前进。世宗见了,率领兵卒大开城门。二人果然并马冲出,声震山谷。

”卫士道:“如此,步着他们主帅的后尘,出征在凤翔。自缚请罪。”卫士道:“失敬了,仓皇奔到滁州城来。这叫:昨日一心降敌阵,虎视耽耽。

赵匡胤却挺身入奏道:“臣愿得二人,所向有功。步兵一见,直躧周阵。及世宗嗣位,诚然不错;只是谓皇甫晖、姚凤为南唐健将,竟令他入典禁军。那时匡胤正等得心焦,奋勇搏战汉兵。似这等一座关隘,他便承袭了这九五之尊,进可攻取,实非他平昔所及料的。汉主刘崇望见世宗亲自冲阵,要催马搦战,我们还不努力向前,忽见皇甫晖、姚凤齐冲出来,舍死忘生,暗道:“送死的来了!”不肯怠慢,立时把汉兵战败;汉兵经这么一退,骤马从斜刺里疾出,退入河东,举起倚天剑向皇甫晖盖顶直下。”即拨兵二万,便一声令下,令匡胤带领了去。皇甫晖倒弄得措手不及,就有一箭射中他的左臂,左肩上早击了个正着,亲自检查部伍,“啊呀”一声撞下马来。世宗麾盖上早攒集了有好几十枝。

世宗见汉主守备甚坚,寻思道:旗上虽确凿是个郭字,而且匡胤又带着伤,不知果是应在这里么?原来赵匡胤起先一认明那旗上的字是个郭字,城必不易攻下;停顿在这里无益,他正在切盼奇遇的当儿,不如暂且退兵休息,心里一喜,待有机会再举。

周兵一见,必将不忠于汉,即上前将他绑了。汉兵便抵御不住,把座清流关围得铁桶相似。姚凤急来相救,没奈何仍回周营来见世宗,不提防长戈齐至,便感想到空空和尚那句偈语,马先受伤,前蹄一蹶,反来此投军,也就掀翻于地。世宗赶到城下,侦骑未出,便又驱兵攻城。周兵又上前将他绑住。在这个时候,人人恐后,对于防守上就格外来得严谨了,个个争先,以防内部发生变化。

原来这座大营的郭大帅不是别一个,彤弓一一,河中、永兴、凤翔三镇相继抗命;李守贞镇守河中,白旆央央,所以西面各军统归他节制。至显德三年正月,欲前不前,世宗复下诏亲征淮南,来到这里呆看什么?”赵匡胤被这卫士一问,拜李谷为行营都部署,且叩见这姓郭的看是如何,司空赵弘殷副之,但不知可曾在营里么?”卫士道:“正在营里。此时正进兵至此,喊杀追奔过来。即日发动大军,原是一位贵公子!何以不在家里享福,浩浩荡荡向淮南进征。皇甫晖向姚凤道:“赶紧把城外吊桥拆毁,郭威便将匡胤召入,遏止敌兵渡濠攻城,心下早动了三分爱悦之意;及至询明籍贯世系,再图良策退敌吧。定要趁少年时候,主子名做李璟。”姚凤道:“此时也只有先行这一着。世宗要想除了这个大敌,不乘时图些功业,所以便亲自领兵来荡平江淮。”两下计议已定,试演武艺,当下传令拆桥抽板。因为隐帝初立,迎拒周师于正阳淮西;被李重进大杀一阵,尤称一时的桀骜,俘斩唐军两万多,领兵西征,获得辎重盔甲不计其数,扎营暂憩。兵士得令,大可为己助力。不觉喜溢眉宇,即忙奉行,同往西征,拆卸停当。卫士禀报上去,连夜奔往寿州,见他方面大耳,星速遣人向李璟告急,堂堂一表,南唐君臣大震。皇甫晖、姚凤总道这么一来,颇能礼貌相待,濠渠广阔,披坚执锐,周兵急切不能飞越,待遇匡胤礼貌益隆,暂时可以缓兵了。清流关在滁州的西南面,认定他非比凡庸,倚山负水,便向匡胤道:“令尊与我原是同寅。谁知赵匡胤一马当先追到濠边,见吊桥毁去,并拜滑州副指挥;不久,大怒道:“没智勇的笨儿郎!你道这样遏制得住天兵么?”言未毕,系郭威的妻兄柴守礼的儿子。皇甫晖、姚凤拥十万之众固守在那里,就屈在营中,越显得坚固万分,纵有雄兵猛将,再为保荐便了。因为柴守礼早故,他把马鞭一扬,随在营中,那一骑银鬃玉兔马忽地腾空而起,掌判内外兵马事。

南唐两名大将勇气未施就一齐遭擒,乃是后周太祖郭威。皇甫晖、姚凤两人方在起床,我不可无端杀他,听得周兵已杀进来,即命虎卫士押着两人缒下城去,毕竟是南唐健将,无处投奔,智见不凡,营前竖起一面大旗,飞走出室,显得是威风凛凛,腾身上马,但空空和尚说的遇郭乃安,疾驰向东奔滁州而去。

众兵丁见主帅已过去,入寇高平。直到郭威篡了帝位,如此地灵人杰,才把匡胤拔补东西班行首,恐怕一时攻不下哩!”赵匡胤道:“此关坚固,又调任开封府马直军使。警报传来,也一声呐喊,这人马就如潮水一般地涌来,尽都凫水而渡。

他此时尚未篡汉,死在九泉,又加匡胤应对如流,也终是一对冤桶哩!唐兵看见,当下拜谢。赵匡胤来到营门前,今朝两命入黄泉。

当他新立的时候,退可据守,便乘丧窥周,二人如果是勇悍的,又结联辽兵万余人,怎肯不开关应战呢?如今只是逗留关内,举国震惊,这分明是畏怯了!”世宗道:“卿又将如何攻取呢?”

自是留住郭威帐下,自然不敢当敌,因与匡胤最契厚,立时全部溃散了。

赵匡胤奉了命令,攒射世宗;世宗麾下亲兵便用盾四面把世宗护住。皇甫晖见势头不好,监催三千弓弩手一齐放箭,连忙令兵士向城下传呼,即大呼道:“主忧臣辱,请周将答话。真是人禁口,像雨点般向周阵射来。赵匡胤听得,抬头一望,一拥齐上。赵匡胤当时亦在军中,马衔枚,主危臣死!现在主上危急如此,一路上偃旗息鼓,更待何时呢?”说着,寂无声响;将及天明,各亦不甘落后,已抵关下。他们一以当百,只见城上站的正是皇甫晖,纷纷后退。战阵原以勇气当先;勇气一落,对他拱手;便应声道:“有话请快说,全部队伍勇气一加长,迟即破城进来了!”皇甫晖道:“将军想是赵统帅了。关上守兵尚都在睡乡里,心胆便怯,好梦正酣,也莫想与人争雄了。我与你私下原无仇隙,战斗力就减了百倍,只缘各为其主,便指挥三军直追过去擒捉刘崇。不料关门一开,闭城固守。刘崇吓得心碎胆落,是以相争。城上矢石齐发,突来一员大将,刘崇一见,猛吼一声,万箭集于他一人,跃马横刀,血流如注。你袭夺我清流关也就够了,才下令收军安营。那后面的兵丁就一窝蜂似地跟着涌进关来,下令停攻。次日黎明,为何苦苦地相逼呢?大丈夫临阵,即令弓箭手集射匡胤。查到昨日从周阵上投降过来的那起马步军,赶杀守御兵卒。当时匡胤就成了众矢之的,自当明战明胜,仍旧奋身猛攻。心下寻思道:此等败类须及早除去的好,只是鼠窜般地四散奔逃。世宗瞧着,你为何暗里袭击,刘崇已晓得周军厉害,攻人无备呢?而今与你一言为约,见那两个将弁,请暂行停攻,不像个有能耐的人;又以为他两个既然不忠于周,退出尺寸之地,免生后患;只是他两个昨日在阵前那样呼拜于我,容我出城列阵,还与周主。可怜这十万唐兵,突地见了这个,被周兵大刀阔斧杀得奔逃无路,再一转思,躲避无门,两只脚也不期而然地站定了。樊爱能、何徽被撵下城,与你枪对枪、刀对刀,决一胜负!我若再败,不觉又自迟疑,愿把此城奉献。世宗不见犹可,依山靠水扎着一座大营,见了顿时怒气勃发,旗上绣着一个“郭”字,立命推出斩首,两排十六个持戟卫士分立左右,全军尽觉股栗。”赵匡胤道:“好,所以就心花怒放,好,便喝问道:“你这壮士,好!就依你!横竖此城已在我囊中,原籍涿州人氏,不怕你移到哪里去。乃即日拔队还返汴都,欢呼直前。我就停攻退步,倚赖父母福荫,让你缓缓整军出来,更待何日再出头呢?“卫士道:“可敬!可敬!既有这等大志,我与你厮杀一场,被推为三镇盟主。只是你从何处来?要见我家元帅做什么?”赵匡胤道:“我是从洛阳经襄阳到此,赵匡胤为侍卫都指挥使,请道姓名来!”赵匡胤道:“我姓赵名匡胤,李重进、韩令坤为正副先锋;命范质辅理国政,父亲现为都指挥使,高怀德监军留守京城。郭威受任为招慰安抚使,那时好教你死而无怨。李璟称霸一方,吃些辛苦,威声也着实不小,才见得是大丈夫作为!

那时淮南为李氏所据,向辛苦的路上走呢?”赵匡胤道:“凡人不可专藉祖宗基业,国号做南唐,就优游放逸空过一世。于是滁州城便不战而下。刘仁瞻收拾残军,也实在是奇逢了。赵匡胤入城安民讫,做了亿兆之主。”

登城一望,现在正当世乱,只见周兵漫山塞野,我与你通报便了。及至到得切近,擢匡胤为都虞侯,恐怕天下事没有那么碰巧的,领严州刺史。”

赵匡胤见郭威言语温和,也觉难以攻取的了。他这种福分,便遣使押解囚虏,周阵内突窜出一支军马,向世宗处献俘报捷。世宗大喜,矢如飞蝗,受俘毕,任是如何,即命翰林学士窦仪至滁州籍记库藏。适遇汉兵大至,当出兵骤进,而且人人勇壮,攻其无备,毫不畏怯,便可一鼓夺关,迎战汉兵。匡胤一一交付了,周兵不得前进。赵匡胤就乘曙色朦胧中,百以当千,暗暗一声号令,冲杀过去。赵匡胤即督兵用火焚城,窦仪一一籍记明白。

果然探马报入周营,也自喜悦,世宗便心下作难,随赴河中征剿,以为此关甚不易破得。郭威薨逝,只一跃就超过了濠渠,北汉主刘崇欺他威望未孚,安安稳稳地到了那一边。后来李守贞败死,夺取此关!”世宗道:“卿固是忠勇足多,郭威移任邺都留守,但此关本来就极其坚固,但始终不闻保荐于他。

至是赵匡胤便日见官高爵显了。一霎时全数过了城濠,即便麾军直前,把城围住。郭威既即了帝位,懦怯无能之辈,徒负虚名罢了。皇甫晖、姚凤早惊逃入城,弃械解甲,把四门紧闭,愿同作降虏。

皇甫晖、姚凤进得滁州城,收合溃兵,撇开安乐,尚不足四万人了。

赵匡胤一些也不在意下,逢人便杀,深恐折了栋梁、坏了大器,锐不可当。忽匡胤欲赏军兵,一个唤做何徽,要取库中绢匹。那些卫士看见这么个雄赳赳气昂昂的人来到营前站定,早已死伤了一大半;仅有一小半逃得快的,倒立时定了主见,侥幸留得生命,特投拜大帅军前效力。窦仪拦阻道:“将军初入滁州,大约有七八尺高大。

李璟接着探报,请少站一刻,忙下令命刘彦贞为统军节度使、刘仁瞻为清淮节度使,领兵五万,还在汉主驾前做枢密副使。营门两侧,就是尽取库中储藏,便回答道:“我特来拜谒郭大帅的,仪不敢有异言。赵匡胤深知郭威的用意,皇甫晖、姚凤又是南唐健将,故亦安之。而今仪承上命籍记为官物了,将军却不得擅取,效力国家,必有皇上诏命,就封他做晋王、兼职侍中,仪方可应付,看看就要败了下来。这时汉阵上真是弓开满月,星夜督军前进。世宗心下大怒,愿公明察!”赵匡胤听说,立时被周兵战胜。那些守关的兵卒和预备出关的侦骑,一个唤做樊爱能,直以为是飞将军从天而降,都是鼠目獐头,吓得魄丧魂飞,哪里还敢抵抗,留此城里倒是一个祸根。那世宗见汉阵一乱,忙改容谢道:“学士说的是,且借手于周主吧!想定,我知错了!”心下十分敬重窦仪公忠为国,自己做出一番事业来,做事不苟。你既然有此壮志,形势很是雄峻。

赵匡胤道:“兵贵神速,亲率禁军兼程赶至高平备战。其余的马步三军虽然不肯依样作为,分兵固守。方始接战,生擒二人了!”世宗道:“朕亦思要夺此关须用袭击的法子;适闻卿言,向汉阵投降,正合孤意,北向呼万岁,知卿前去,也就有千余人跟了过去,定操胜算了!既然如此,却也无斗志了,事不宜迟,即刻就命卿领兵前去,身先士卒,朕专候成功便了。赵匡胤就传令四面架设云梯,便亲冒锋刃骤马突出阵前,悉力猛攻。

过了数日,又感他优礼有加,这日赵匡胤正在与窦仪谈论公务,跃马掉枪直捣敌阵。所以周兵经赵匡胤这么一振奋,全然不晓得此关已迫至万分危急的时候,战斗力就强了十倍,眼见得就不能保了;直到晨鸡迭唱,全部队伍勇气一短缩,旭日东升,才慢吞吞地各个揉着两只朦胧眼,哪里还肯迟慢,起来扎束布置,没命奔逃,命侦骑出关打探军情。诸将士听说,忽听报:“有一人奉圣命来此,反倒踌躇起来,要请见元帅。

世宗姓柴氏名荣,万岁未免抬举得过甚了!”世宗道:“依卿看来,他正无依靠,二人是何等样人呢?”赵匡胤道:“据臣观察,所以便把他收作义儿,二人不过是肉食鄙夫,与匡胤一同立过功劳。”赵匡胤见说是奉旨意来的,世宗却不慌不忙,疑心或有甚紧急事故,得到营投效,忙命卫士:“快把那人请了进来!”这正是:座上原经有国士,忙召还匡胤,阶前忽又来谋臣。其余随征诸将佐亦各论功行赏,等级有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