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现言爵少的烙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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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这话说出来,是给容恩解了围。

可偏偏肖裴抓着话里面的尾巴不放,“什么,昨晚?我说你腰是不是就这么受伤的?嫂子,您这份大礼可比我们所有人的礼物都实在呢。”

南夜爵踹他一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夏飞雨的到来,绝不是偶然,当她站在包厢门口的时候,南夜爵原先明朗的神色有些阴暗,目光犀利地扫向众人,果见一人心虚地垂下头去,他也是禁不住夏飞雨再三追问,这才将今天的行程透露给了她。

女子站在门口,神情有些怯弱,她看到容恩也在,心中的失落便转为了愤怒。原来,就是因为容恩在,南夜爵才没有叫上她。

男人的手始终放在容恩肩膀上,她抬起头,见他垂下眼帘也盯着自己,容恩抿了下嘴角,今天是南夜爵的生日,她不会闹。

夏飞雨走进来,将礼物放在桌上,“爵,Happybirthday。”

“坐吧。”南夜爵示意他坐到肖裴他们身边,服务员将调好的酒一一摆上桌,有玩伴趁机起哄道,“爵少,你说嫂子昨晚就将礼物给送了,可你们谁看见了吗?”

“没有!”众人配合。

南夜爵勾起半边嘴角,笑的邪肆无比,“那你想怎样?”

“也许嫂子压根就不记得你的生日,这礼物自然也就泡汤了,可爵少碍着面子也说不定,这样吧,就让嫂子亲口说说,她昨晚送的是什么礼物,怎么送的,在床上还是床下送的,好不好?”

“好,好!”肖裴几人均起哄,夏飞雨只得跟着鼓掌,却是皮笑肉不笑,嘴角僵起,她牙关紧咬,勾勒出的弧度十分不自然。

南夜爵见容恩垂着头,便将薄唇凑到她耳边,“随便编一个吧。”

“喂,串通好的可不行,罚酒罚酒。”

男人懂这些规矩,含笑点点头,拿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

“嫂子,您要是说不出来,爵少就要把桌上这些酒都包了,到时候我们可不负责,您自己把他扛回家吧。”

容恩想想,不就是编个礼物嘛,她目光镇定下来,“是一个皮夹。”

“呦,嫂子您想管住男人的钱,是不?”肖裴又继续问道,“是什么样的皮夹。”

容恩记不住牌子,便想到自己那天在名品店买的那个,“是Gucci。”

“说的倒是有模有样啊,好,我再问问,在哪送的?”

容恩想说就那么送的,可肖裴自然不放过这种乐子,在她即将开口时拦住她的话,“等等,这答案只有两种,要么床上,要么就是床下。为了保证准确度,我们让爵少一起回答,我数一二三,若这回答一致呢,我们便相信了,若是大相径庭,这惩罚可是逃不过的。”

南夜爵勾着唇,并没有阻止他们的胡来,容恩睨了他一眼,心想这男人不正经惯了,平时说话就不要脸,这会估计更没个正形。

“我数了啊,一二,三!”

“床上。”

“床下。”

“哈哈哈哈……”众人笑的只差捧腹了,肖裴更是夸张,手指指向容恩,笑得半天说不上话来。

容恩满脸通红,火烧云似的蔓延至整个颈部,那声‘床上’可是她说出口的,并且清脆响亮,身侧,靠着他的男人也抑制不住抖动起胸膛,心情愉悦,拍了拍容恩的肩膀道,“是我记错了,你是在床上送给我的。”

夏飞雨喝着杯中的酒,只觉烈性而苦涩,难以下咽。

“好了好了,回答不一致,要受罚。”肖裴嘴角依旧含着笑,“罚什么呢?大家想看什么?”

“来个舌吻吧,激情版的。”有人提议,立即有人响应。

南夜爵松开领口的两个扣子,露出两侧性感的锁骨,肖裴见容恩不语,便好心提醒道,“嫂子,亲个吧,不然这些酒灌下去,说不定他当场就兽性大发了。”

男人双手扳住她的脸,刚要俯身亲下,容恩便下意识侧过脸去,南夜爵手臂勾住她的肩膀,在她耳边道,“恩恩,这就算你送我的生日礼物,行么?”

说完,也不等她是否答应,便封住她微启的菱唇,只是轻吻了下,淡淡的带着种亲热的痕迹。

“哎,这不算啊!”

南夜爵退开身,将胸膛挡住容恩的脸,“玩够了啊,要看自己回家实战去。”

简站在一号会所的门口,她手里夹着烟,容恩用手擦了下嘴巴,唇角有浅笑逸出来。她盯向二人此时紧密靠着的肩膀,明亮的眸子里面露出难掩的复杂,她将烟灰弹了下,并未转身离开,而是推开门径自走进去。

“原来今天是爵少的生日,那我就要来讨杯酒喝了。”

清亮的嗓音伴着女子身上浓郁的香水味传了进来,容恩的鼻子很敏感,这就是南夜爵那天带回来的味道。简穿着黑色劲装,头发随意披散下来,显得慵懒而率性,她自顾端起桌上的酒杯,朝着南夜爵的方向轻碰下,“要不是爵少的捧场,我也不会这么轻松就拿下舞后这个位子。”她朝着边上的服务员道,“去拿两瓶好酒过来,记在我的账上。”

“笑话,我们出来消遣,何时要你这个领舞的请客了?”说话的是夏飞雨,她听出简话里面的暧昧,不由出口道。

女子仰高下巴,明明该是尴尬的,在她的身上,却有种高人一等的姿态,她吸了口烟,画着烟熏妆的两眼瞥向夏飞雨,只是淡淡地凝视,容恩却从她的眼中看出很明显的敌意,简微眯起那双细长好看的眼睛,嘴中的烟圈缓缓吐出,令容恩看不真切她的脸,只知她潭底似有什么在涌动,却被她隐忍的很好,“既然你这么说,那便最好,省我钱了。”

南夜爵自始至终都冷着脸没有说话,肖裴知道那晚的事,所以也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恩只觉自己肩膀上的手在收紧,握的她直发疼,男人心想,若是简有意来闹这么一出,他肯定是不会放过她的。

女子侧过身,倒了杯酒面向南夜爵,她自然不会忽略男人嘴角处漾起的邪肆,在他身上吃的苦头,已经足够买下终身教训,“爵少,玩的开心,我就不打扰了。”她豪爽地干尽,将酒杯放回台上后这才转身离开。

容恩出神地盯着她的背影,就连走路的姿势都一模一样,南夜爵轻啜口酒,垂下头见她目光始终粘在简身上,便拍了拍她的肩膀,“恩恩?”

她怔了下,抬头望向男人,见他脸部有些慌乱,南夜爵暗想,简那些意有所指的话容恩肯定是听进去了,都说女人是最敏感的,“我那天和肖裴他们来玩,正好欲诱举行斗舞,我们就在这玩玩……”

几人对视下,他这算什么?肖裴不解,不会是在和个女人解释吧?

容恩没有说什么,心思全在简的身上,夏飞雨坐在旁侧只觉堵闷的慌,她起身走出包厢,想要顺口气。

来到洗手间,她洗了把脸,冰冷刺激过后,心情也随之冷却,抬起头,就见简斜靠在洗手台边。

夏飞雨抽出纸巾擦干双手,并不理睬,女子优雅地抬着手,抿出的烟圈扑在对方的脸上,夏飞雨被呛得连连咳嗽,将纸巾扔到洗手台上,“你想做什么?”

“我想把爵抢过来。”

夏飞雨明显怔住,双目圆睁,紧接着,便嗤笑出声,“真是笑话,你刚才没有看见吗?他搂着的是别的女人!”

简将烟掐灭,拿出手机,拨弄几下,将存放在里面的照片给她看,夏飞雨目光随之阴戾,“你,你怎么会……”

“你可真是悲哀,他情愿和我们这些人上床,也不会要你这种货色!”

简眼角轻扬,里面的嘲讽那么明显,她笑着,嘴边的弧度越拉越大,夏飞雨气的浑身颤抖,她说的没错,容恩之前也不过是这儿的服务员,如今却被南夜爵捧着,而简,就在半小时前,她还在众人面前嘲笑她是个领舞的,如今,就能这么趾高气扬地回应她,她还真是悲哀。

“你也好不到哪去,怎么没见你将这照片拿给容恩看?”

“我们两个都是他的女人,我只是让你掂掂分量罢了,别想插。进来一脚。”简收起手机就要离开,夏飞雨见状,想要上前去争抢,女子动作却很快,侧身避开,当时地上很滑,夏飞雨就那么狼狈地摔在了地上。

回到一号会所时,她的腿还在疼,走路有些别扭。

“飞雨,怎么了?”南夜爵抬头,就见她扶着墙壁走进来。

容恩挨在南夜爵身边,夏飞雨裙子上有洗手间沾来的水渍,她望向对面的男人,这个男人,曾经也是将她高高地捧着,她的欲擒故纵,南夜爵也曾追逐过,只是这种关系还没有来得及如她想象那般发展,就被扼杀了。

容恩脸上只要有一抹笑,就无异于是在夏飞雨心上剜一刀,这种痛,本不该她一个人承受的。

夏飞雨回到沙发前,“爵,方才那名领舞的手里面,有你和她的一些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