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古言钦差相公仵作妻
196100000009

第9章

“王教授呀?”丁可人脱口而出,才想起来,说漏嘴了。

“王焦守是什么人,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慕宣你和陈县令听说过吗?”

“下官也没有听说过,想必此人是一个隐逸之人了,否则,大人在京城也不可能没听说过!”

“是呀,陈大人说的不错,家师的确是个隐逸之人,虽然喜欢研究刑名侦破之法,却不愿去理红尘俗事!”丁可人当即说道。

“原来如此!陈县令,本官与丁仵作一见如故,从今日起,就让他跟在我身边好了,你意下如何?”

“丁可蒙钦差大人看中,是他的福气,也是其他人求都求不来的,下官自然乐观其成!”

丁可人翻翻白眼,怎么还没怎么着,这两人就当自己是空气似的,直说个没完,看来,权势这东西到什么时候都是达到目的的最佳途径,只是不知道这沈逸书的目的到底为何,难道我真的跟他那什么失踪的未婚妻长的特别相似,他才处处抓住自己不放。

“那就好,丁仵作今晚就随本官一起到驿馆休息吧!”

“什么?和你一起休息?”丁可人闻言大叫了起来,虽然说作为二十一世纪的新女性,不是太在乎名节这种东西,但跟一个陌生的古人住在一起,总是极其不方便,连一点个人隐私都没有,还要北喝来唤去。

“怎么,丁仵作很讨厌本官吗?”沈逸书噙着笑意说道。

“大人——这不太方便吧!”丁可人心中却在说,我又不是不想活了,敢讨厌你,就是讨厌你,岂能随意说出口!

“有什么不方便?”

“在下晚上睡觉,会打呼噜,害怕吵了钦差大人的休息!”丁可人心中却在说,鬼才打呼噜呢?

“那正好,本官晚上睡觉也喜欢打呼噜,你就不用担心吵醒我了!”这时,丁可人十分确定,她小看了眼前这个叫沈逸书的男人,也难怪,这么年轻的男子已经权势熊天了,岂是等闲之辈。可是她实在不想在这个地方招惹麻烦呀,而她有预感,沈逸书就是一个大大的麻烦。她只想等一切安顿好了,在想办法看怎么能回到二十一世纪去,谁让这年代的科学技术这么不发达呢?抓住一个嫌疑犯,既不能照像,也不能验指纹,验血型,更不能用测谎仪!一切都要采用最老旧的方法查案,效率实在低得惊人!就是平常走个路,也没有汽车和摩托车代步,古代的女人的脚还那么小的。打水也没有自来水,还得去水井打水,检验死人连个橡胶手套都没有。装东西更没有安全保险的塑料袋了,当然这个时代,唯一的好处就是吃得饭菜都是绿色食品,没有添加激素和化学物质,不用担心基因突变!

“丁仵作,丁仵作,你在想什么?”丁可人回过神来,抬眼一看,满桌子的人都在盯着自己看。忙回道:“没什么,在下一时走神了!”

“那好,本官也累了,你就随本官一起去休息吧!”

到了房中,丁可人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沈逸书进了门,却只是坐在椅子上不说话,只是盯着她看,丁可人见状不由自主地给了他一个白眼,心中却道:“你到底看够了没有,人家都快累死了,想早点休息!”

“丁仵作,你过来。”丁可人只好不情不愿地走过去。

“大人,有何吩咐?”

“怎么,丁仵作不认识本官了,那天晚上你可是救了本官的命的,本官还没有感谢你呢!”

“大人在说什么,小人愚钝,听不懂!”

“丁仵作,不用否认了,你觉得否认有用吗?”

“就算我救了你,那又怎么样,钦差大人都是如此对待救命恩人的吗?”

“本官终于知道今天一天里,那个地方不对劲了,原来是你说话的口气!”

“大人,没什么事的话,属下想休息了!还有,大人千万不要再说,我是什么孟小姐了,我不是,真的不是?”

“是吗,丁仵作,本官却不那样认为,你我本是指腹为婚的,本官岂能认错自己的未婚妻,虽然本官已经知道,你不情愿嫁我为妻,但是两家的婚姻是推不了的,因为这是先皇当年做主指的婚。并不是你逃开就能结束的!”

“你简直不可理喻!”

“是吗,我真的不可理喻吗?等我拿出证据看你怎么说!”

这时沈逸书突然起身,手一揽就将丁可人搂入怀中,手直接向丁可人的胸前摸去,丁可人一愣,伸手就是一巴掌向他脸上而去,啪的一声,沈逸书皱了皱眉,却没有说话,丁可人心中却道此人原来也是个无行之人。不知为什么,她心中竟然有些失望!

“丁仵作,如果你不是孟小姐,请你告诉我,这玉镯从何而来?”丁可人定睛一看,原来刚才沈逸书竟然取走了自己怀里所藏的玉镯。

“是呀,这玉镯到底从哪里来的?”这也是丁可人想知道的问题。

“这,这又与大人何干?”

“怎么,丁仵作不知道吗?那本官就告诉你,这是家母当年送给孟小姐的订亲之物,上面包裹的金边上还刻有一个‘沈’字,这手镯可是一对,沈家还有一只,孟小姐到这个时候了,你还不愿承认吗?”

丁可人仔细一看那只玉镯,上面包裹的金边上,不但有花纹,的确刻了一个“沈”字。

“这,”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呀,她也不明白怎么莫名其妙地就来到了这个朝代,莫名其妙地从一个山洞中醒来,莫名其妙地戴着这个镯子,莫名其妙地成了这个男人的未婚妻。

“怎么,丁仵作为什么不说话了呢,如果你不是孟家小姐,那你为何有这只镯子,为何长的和孟家小姐如此相似,就连额头上的痣都一模一样。

“什么痣,我额头那有痣?”丁可人闻言反驳道,她的头上,脸上从来就没有痣这个东西,沈逸书却睁着眼睛说瞎话。

“丁仵作,你作为仵作,不会记不住自己脸上的特征吧,你摸这里!”沈逸书执起她的右手让她摸自己右边的额头,丁可人惊讶地发现摸起来,那点真的有点突起,难道那地方真的是一颗痣,这不可能,不可能。

“这不可能,真的不可能!”丁可人嘴里呐呐地自语道。

“我到底是谁?”这会连丁可人自己也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