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现言前夫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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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江海涯顿时瞪大的眼眸,她做梦也没想到,这个在她眼中单纯的男子,竟然会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吻她,惊骇无比中,她用力的挣扎着。

而在这历史性的一刻,徐星雨根本就不理她的挣扎,双臂微一用力,他更加深情而辗转的吻着她。

她的唇好柔,好软,好甜蜜。

这一吻,不似在那河水边那么生涩。

这一吻,不似在那下着爆雨的泥地上狂猛。

这一吻,不似以往的吻,多了些技巧,多了情深情。

而这一吻,江海涯吓呆了,就算天下红雨,她也没想过,这个徐星雨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来?

而这一吻,她竟然是如此熟悉,一点也没有生疏感,总感觉这不是她们第一次接吻,总感觉这并不是她们第一次这样缠绵。

可是,这明明就是第一次接吻啦!

难道?

在某一个环节出错吗?

徐星雨的吻,顿时从温柔变得狂猛。

不顾她的拒绝,他强行的敲开了她的贝齿,这让她心儿一惊的同时,不由得想起了她做的那个春梦。

在梦里,在瀑雨中,那个吻也是如此的狂猛有力,火热十足。

天啦!她心里顿时一惊,难道?那个并不是梦,而是真的么?

就是这小子趋她醉了,强吻了她么,所有的记忆犹如狂风暴雨般袭来,她心里一火,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一把推开了他,同时纤手怒扬,在他呆愣中,只闻“啪”的一声脆响,她的纤手袭击了他那张俊美绝伦的脸,同时恶心的反手一擦自己的红唇,眼含水光的怒道:“徐星雨,你太过份了,以前的帐还没算,你又要新添一笔吗?”

徐星雨抚着火辣俊脸:“你记得了吗?”

“你真无耻,你究竟把我当什么人了,就算我离过婚,是个离过婚的女人,但并不是任人胡来的女人。”心里委屈,江海涯心儿一痛,她没想到连徐星雨也会这样对她,原来把他当成生死之交来着,可如今他竟然没征得她抽意,竟然做出此等事来。

金逍遥一见,心里一惊,向她奔了过来。

“不要过来,你们都是疯子,疯子!”

一对他们吼完,江海涯含恨而忧怨的一瞪他们,就在她眼泪滑下中,她跳下台朝酒店门外冲去。

她再也忍受不了这样的场面,再也忍受不了台下传来的议论言语。

徐星雨又给了她一次难堪,甚至于让她无地自容,让她再也没有脸面来面对众人。

见她飞跑而出,金逍遥火大的一把抓住了徐星雨咆哮着:“你这小子,你究竟在干些什么,你疯了吗?”

他万万也没有想到,这小子竟然在敢这样的场合,强吻海涯,真是,太不可饶恕了。

一把挥开了他的手,徐星雨冷道:“我做什么,跟你有关吗?”

话落,他也飞身下了台,可是,一个粉色身影一闪挡在了他跟前,在他一抬头间,黎娜那张俏脸,正满含怒意的瞪着他:“江海涯不是你的姐姐,对不对?”

“对!”他很简单的回答。

“为什么要那么做?”黎娜的眼泪在眼眶里轻颤。

“我爱她。”他眼里满含深情,有着无比的坚定。

“真的。”她的心,好痛。

“是!”眼看她眼里的颤动的泪,他虽然心生不忍,可没办法,他的眼中,没有她。

“可金总也爱她!”看着那一脸绝望的金逍遥,黎娜点明的叫。

“他不会再有机会。”这一点,他坚信,他是不会再给他留任何机会的。

“可她离过婚?”难道连这一点,他也不在乎吗?

“我早就知道。”

“可她前夫并不想放手。”因为他骗过她帮忙,用尽心机想把海涯留在身边。

“只要江海涯放手就行。”

“你不后悔。”她痛喊。

“真爱,怎言后悔?”

眼泪,终于滑下了眼眶,黎娜的心痛了,她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个她一见钟情的男子,心中最爱的竟然是她一直当着姐姐的人,只一瞬间,她的梦,碎了。

这让她,一时怎能接受。

“对不起,我走了。”话落,身移,徐星雨已向门外冲去。

而当他们全都消失在酒会的时候,从某个角落闪出了一张愤怒仇恨的脸,深深的,把他满心的恨握成了拳头,咬紧了牙关。

江海涯是含泪奔出的。

她从未想过,今天参加一个酒会,竟然会发生这么多的事,两个男人同时向她表白,而且还是在她毫无心里准备的情况之下。

那个金逍遥做出这样的事也就算了,怎么连那个徐星雨也参合了进来。

这都什么跟什么嘛!

竟然还可恶到当众强吻了她,天啦!一想起这件事,她到现在还脸红心跳,羞愤难当。

说什么她的笑容,让他开心,她的眼泪,让他怜惜,天啦!怎么他深情的脸,老是闪耀在她的眼前,挥之不去。

江海涯不由得用力摇着头,想摇去他那些话语带给她心灵的震动。

可是?

难道他真的爱上她了么?

他对她说过的话,不是玩笑,都是真的么?

深一沉思,继而脑中记忆一转,她不由得想到了今天在办公室里,他一脸严肃的对她所说过的话:“江海涯,这件事情,我说的这些话,不管你相不信相,我都要请你记住。”

记住,当时看他一脸的严肃,她还以为是什么惊天大密秘,她要是知道了,还不知道会不会被人灭口呢?

“其实,在我的心里,早就深深的爱上了一个女人。”

那时候,她一直以为是邓宁宁。

可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他爱的人,竟然会是她,江海涯。

回忆到了这儿,江海涯心,震动了。

天啦!要是他所说的这一切是真的,那该怎么办,如此说来,他对她的感情,真的是好真,好诚,好纯啦!

“不行,不行!”她不由得摇头自语了起来:“就算是真的又怎么样,我不可能接受他的感情才是,自己一个离过婚的女人,凭什么拥有这么完美的他,现在一定是在做梦,当不得真,梦一醒了,就什么也没有了,经历过这么多事情以后,还要那么天真,还要相信爱情吗?”

心里一阵烦乱,她加快了步伐,最后,她竟然在这黑夜里奔跑了起来。

她想忘了他,忘了他的话,忘了他的情,忘了他的脸。

可是,怎么她越是想忘记他,他那张俊美绝伦的脸却更加清晰的出现在她眼前呢?好像又在怒骂着她:“你这个笨女人,真是比蠢猪都还要笨,你究竟要我怎么说你才明白我的感情?你要我怎么说,你才明白我的心。”

她真不懂他的心,不懂他的情吗?

或许以前不懂,可是,就算现在是懂了,她也不能接受啊!

江海涯心中凌乱,疯狂的奔跑着,她相借助奔跑来散开心中的烦躁,只见前面是一人行横道,她不要命的向前冲去,可刚一冲到中间,红绿灯已由绿转红,刺耳的喇叭声顿时震耳欲聋的响起,而汽车闪着刺目的灯光更加疯狂而嚣张的从她身旁划过。

江海涯顿时一惊,站在车丛里不敢乱动,天知道她最怕这样的场面了。

而那车流,带着喇叭声,更急,更乱,更响了。

而江海涯,也更慌,更急,更乱了。

突地,一辆宝蓝色跑车,带着呼啸声“磁”的一声,停在了她身前,她顿时吓得一退,差点就跌倒在地了。

天啦!谁那么可恶,见她今天还不够倒霉吗?连过个马路都要这样折磨她。

那刺目的灯光直直的照射着她,害得她顿时眼前一花,只有那刺目的灯光,再也不见了其它。

一秒以后,她虽然以手摭眼,但还是只能微眯着眼,望向了那辆跑车。

只见,那辆宝蓝色的跑车华丽非凡,很是耀眼。

等等!

怎么那宝蓝色的跑车,在她眼中竟然是那么的熟悉呢?以她的直觉来说,她应该见过才是,可是?这么华丽非凡的跑车,在国内来说也是有限的,她又怎么会见过呢?

在她不解的轻摇头间,那宝蓝色跑车顶缓缓的滑开,现出了里面一个白色身影,只是在那刺目的灯光中,她看不清那人的脸,在此同时跑车的门轻轻打开,那个神秘的白色身影终于跳下车来,带着一身刺目的灯光,走向了她。

渐行渐近的人影,终于走到了她的眼前。

当她终于适应了那刺目的光线,凝目细望时,顿时心里狂震:“徐星雨,怎么又是你?”

天啦!在此时此刻,她怎么能见他呢?

本来就凌乱无比的心,此时又加上慌乱了。

“我说,你走路就不能先看看吗?有你这样直着头往前冲的吗?被困在这车阵中,很刺激是不是?”他走过来一把拉住了她,就往他车上拽去。

“你放开我,快放开啦!”她拼命的挣扎着,天知道,她想现在能逃他多远就多远,也不要再见到他呢?

现在的她,觉得连跟他呆在同一个地球都快要窒息,何况是现在面对面的相见呢?

“别再任性了,你看看,都快堵车了。

江海涯抬头一看,乖乖,可不得了!也不过才眨眼间,那些本来四处乱窜的汽车此时全都停了下来,有些没耐心的,还按起了喇叭,还真是震耳欲聋啊!

“我不管,你快放开我,我自己可以出去的。”真是丢人死了,刚才在酒会里丢人还不够,难道还要丢到这大街上吗?

“不放,我不能就这么让你逃掉。”她犟,他更驴。

“快放开啦!谁逃了?”她用力的往后拖,死命的也不跟他走。

“你这不就在逃吗?我真有那么可怕,让你一见就要逃吗?胆小鬼?”都什么时候了,这家伙竟然坏坏的笑了起来。

“我哪有怕你,我只是想快点回家。”她还嘴硬。

“放你回家也没有问题,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他挑眉而笑,自从跟她告白之后,他胆子可大多了。

面对这样胆小如鼠的江海涯,他不出狠招是不行的。

这是根据他长期以来研究表明的。

“什么?”她一愣。

“就是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放你回家啊!”

“什么事?”

“跟我一块吃晚餐。”想来,参加今天的酒会,又发生了那么多事,她应该还饿着肚子才是,又因为突然的告白,她的心应该很乱才是,如果不让她吃东西,她可能要到明天才吃了吧!那样可不好。

“不去。”想也不想,她一口拒绝。

“那你今天就别想从这里离开了。”他一脸的坚定,没有一丝退缩的痕迹。

“你这明明就是威胁!”她怒声陈述。

“那就算是好了,怎么样,答不答应?”

“徐星雨,我是不会屈服在你的淫威之下的。”她抬头对上他的鼻子怒吼,想威胁小姐她,门都没有。

一吼完,江海涯使出了吃奶的劲,用力的想挣脱开他那如铁钳般的手臂。

“那就怪不得我了,那我们就这样耗着吧!让整个城市的交通瘫痪。”他邪恶的挑了挑眉,蓝眸向四周一扫,此时,不管是大车,小车,轿车,还是跑车,不管是私家车,还是公交车,只要是车,那汽车中的人,不管是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全都很不满的探出头来,不满的嚷嚷了起来,有的更堪,按起了喇叭催促起来,而一人按下,全部的车也都学他,全都震耳欲聋,满天盖地的雷鸣般的响了起来。

江海涯顿时一慌,大叫道:“徐星雨,你快把车开走吧!你看人家都等急了,说不定还会揍扁你的!”

“那有什么关系,还不都是你害的,但如果是你害的,再大的伤害,我也受了。”他还一脸的轻松。

天啦!主啊!

她天天虽然说不上是吃斋念佛,但也是一心向善,自问也没做过什么缺德亏心事,怎么老天爷就让她碰上这样一个疯子,外加恶魔呢?

“我说,徐星雨,快别闹了,再闹下去,会出事的。”江海涯终于慌乱了起来,唉!跟一个疯子斗,她又怎么斗得过呢?所以只好语气软了软了。

“那你答应跟我一起去吃晚餐了吗?”如果他刚的表达不错,这才是他的目的吧!

“呃?”说实话,她很为难。

徐星雨对她轻柔一笑,抬起头对四周围得水泄不通的车丛叫道:“各位朋友,对不起了,我今天带给大家这么多不方便,在这里我真诚的说声抱歉了,但是为了我此生的幸福,我也豁出去了,如果这位小姐不答应和我共进晚餐,我是说什么也不会把车开走的,所以各位朋友,你们说我该怎么办呢?”

他话语声一落,四方八面全都涌过来惊天大喊:“小姐,就答应他吧!”

“小姐,这么帅气的男子,哪里去找呢?快点答应他吧!”

“这么痴情的男子,真是难能可贵啊!快点抓住他吧!”

顿时!

江海涯被那些七嘴八舌的大喊声惊得没了语言,脑袋更是“轰隆”一声,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天啦!这是什么场面啊!那个该死的徐星雨,竟然发动起群众来了。

那个谁曾经说过,那个,那个什么来着,唉呀!反正就是群众的力量,是不可小看的吧!

而在此时此刻,她算是领教了。

她终于明白,当年小日本是怎么被打败的了。

唉呀!她怎么把自己和那些可恶的小日本比较起来了。

“怎么样,要跟我一起去吗?”徐星雨非常激动的向各位车主感谢着,微笑的同时,还不忘低笑着询问她。

看着他那一张欠揍的脸,江海涯立马就想大喊着拒绝,这个家伙,真是太卑鄙了,太不是人了。

可是,她还没大喊出来的时候,震耳欲聋的警车鸣笛声,无敌的响起了。

天啦!那是什么来了,警车吗?

在江海涯呆愣中,徐星雨焦道:“江海涯,你要是再不答应的话,我们今晚可能得在牢房里度过了。

啊!什么?牢房吗?

江海涯心头狂震,那可不行啊!要是传到公司,传到朋友耳朵里,她以后哪还有脸抬起头来做人?被一个男子追到了警局,那还得了。

眼见那警车嚣张的飞驰而来,江海涯惊慌失措的一把拉住就往他车里奔去,嘴里连声叫道:“快,快走,要不然真的被逮住了。”

在他们跳上车的同时,徐星雨伸头出去大吼的感谢着:“各位朋友,谢谢大家了,此恩此德,我会铭记在心的。”

而从声同时回响:“不用谢,恭喜了。”

在徐星雨向他们挥手至谢的同时,有车还自行给他们让出了通道,在警车到来之前,他们终于安全的逃了出去。

江海涯不时回头惊看,就怕警察追来把她们这个个害得交通堵塞的造事者全都给抓了回去。

看着都逃了这么远还一脸惊慌的江海涯,徐星雨不由得低低坏笑了起来。

闻声,江海涯正了正色,望着他一脸愤怒的叫道:“笑什么笑,很好笑吗?你怎么能做出那样的事呢?你不觉得很幼稚?”

“不会啊!你不觉得很好玩,很刺激吗?”

“好玩?刺激?”江海涯一个惊喊:“把什么都搞得乱七八糟的,你还觉得好玩,刺激吗?”

看她一脸的震惊,徐星雨竟然吃吃的笑了起来:“你先不要往坏的方面想,想好的一方面,不是也挺浪漫的吗?”

“浪漫?如果浪漫是建立在别人的不方便之上,那我宁可不要。”她白了他一眼,闷闷的道。

“好了,别一脸苦相了,这不是什么都没发生嘛!对于他们来说,我们只是一个美丽的插曲,你没见,他们都还恭喜我们吗?”

“是恭喜你的吧!恭喜你的奸计得逞!”她撇了撇嘴,满脸的不屑。

“哈哈!奸计!也不错,看来以后可得多用用奸计了,没想到,还真管用。”

闻言,江海涯心里顿时一惊,防备的叫道:“徐星雨,我可警告你,如果你以后还敢这样乱来,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他盯着她轻颜一笑:“知道了,看你紧张的样子,跟个大妈似的。”

“什么?”江海涯尖声一叫:“大妈?”

“哦!惨了!不是大妈,现在可不能说我们人见人爱的江小姐是大妈,是小妈,是小妈好了吧!”徐星雨可恶的对她调皮一笑。

江海涯顿时直想把他那张俊脸皮来扯下来贴在狗脸上,那样可能都比他现在这样顺眼得多。

“我真怀疑,你妈妈怀着你的时候,是不是吃错什么东西了,不然怎么会生下你这样的怪胎下来,嘴巴比千年巨蟒还毒。”她也恶毒起来。

“啊!下次你见到我妈妈的时候,你自己问她吧!也只有她才知道啊”话落,他不要脸的开心笑了起来。

而这反而让江海涯张大了嘴,这么不要脸的男人,她还真拿他没办法了。

在江海涯无力言对的时候,徐星雨在轻笑声中,终于把车停在了一家名叫“浪漫之夜”的餐厅门前停了下来。

徐星雨坤士般的为江海涯打开车门,自然有侍应接过他手中的车钥匙把车开走了,盯着那宝蓝色的跑车,江海涯轻道:“那辆车是欧式展台上的跑车,名字叫“海恋”的,是不是?”

“呃?你怎么知道?”

“真的是吗?天啦!你不要命啦!你怎么把那辆车给偷了出来,你不是想吃免费的饭吧!”江海涯有些为他担心,这个徐星雨哪根经不对了,竟然敢偷车。

“偷?”徐星雨也吓着了,不过她是被江海涯给吓着的。

“是啊!你偷了车不说,还敢开着到处招摇,你的胆子,当真不小啊!”江海涯一脸震惊的望着他。

啊!是了,他一个修车的竟然把欧式里的镇店之宝给开出来,她当然以为他是偷的了。

“走吧!用完餐再说。”轻扶着她,他把她向“浪漫之夜”里推去。

“我说,你还是趋别人发现以前,悄悄的把它还回去吧!”不然,被人发现了,有可能会被抓去坐牢吧?

“那样不是正如你所愿,我就不会再来烦给,让你难堪,让你丢脸,那不正好吗?”他一脸郁闷的说。

这,这家伙,又在说什么鬼话啊!

算了,她一片好心,他不领情也就算了,反正要抓也不是来抓她的。

看她一脸的气闷,他又一声轻笑:“好了,别担心,我不是偷出来了,而是跟我们店理的经理借的,他见我平时表现还不错,又听说我是为了追求今生的幸福,无比的重要,所以爽快的借我的。”

“真的?”简直难以相信,就因为他表现好就借给他了吗?虽然她对车不是很懂,可看那华丽的外观也知道,那辆跑车的价格,应该是相当昂贵的。

“是啊!不然我开出来这么久,不可能没人发现啦!干嘛还没有人报案来抓我。”他轻笑。

轻一点头,这倒也是。

心里一松,江海涯这才展开了笑颜,轻轻的打量起这家名叫“浪漫之夜”里的环境来。

只见,一踏进厅里,光线顿时暗淡了下来,屋顶上全是如樱桃般的五角小灯,红,黄,蓝,绿,五颜六色,应有尽有,星星点点,一闪一闪,好似到了星空。

而那银色稍大灯,就如那夜空中的一轮明白,光洁照人。

而再往里行去。

厅的四周,全都布满了桌椅,一对对男女,在随着微风轻晃的烛光中,幸福而甜蜜的相视而笑,轻轻而语。

江海涯这才发现,在这整个大厅中除了屋顶之上,微弱的彩灯之外别无其它,每张桌上,竟然全都点着火红的蜡烛。

继而移目一望,此时他们已经绕到了一座假山之前。

江海涯顿时一愣,天啦!在这厅的正中,竟然还有这么大的假山,绿树,小桥,流水的。

那潺潺悦耳的流水声,轻响在这静静的大厅里,不用音乐,竟然也是那样的自然而销魂,这是什么,难道那就是大自然的歌声么。

流水绕着假山盘旋而下,那清水中鹅卵石,快乐的随着流水快乐的轻唱着。

徐星雨轻快的带着她绕过了假山,轻踏上了那微拱的小桥,直直而上,天啦!在这假山环抱中,在那小桥之上,竟然还有一张点着红烛的小桌。

徐星雨坤士的给她拉开了坐椅,在她神思飘渺的坐下以后,他才一脸笑意的在她对面坐下,同时笑道:“怎么样,这儿很美吧!”

天啦!在这个城市里居住了这么久,她还是第一次看见这种地方呢?不禁看得呆了,这时听见徐星雨的轻问,她才缓缓的回过了神智轻语:“是啊!太美了,也不知道是哪个设计师如此有才能,竟然可以把这里设计得如大自然一样美,就算不用音乐声响起,在这里也能听见大自然的歌声。”

这时,一位身材中等,相貌富态,满脸含笑的男子,步上了小桥,来到了她们身边,轻道:“真是很荣幸能在这里见到小姐,这个位置,小姐可是第二位女客人了。”

“第二位?”江海涯不明。

“是啊!这个位置,平时没人可用,所以,小姐很幸运,我是“浪漫之夜”的经理,我叫邓明昌,不知道二位先生小姐想吃点什么呢?”

徐星雨轻轻的望着她,满眼迷醉着:“我们就要这里的镇店之宝,“鸳鸯戏水”怎么样?”

“鸳鸯戏水”?怎么还有如此怪异的菜么?”她很是惊奇。

“当然了,不是说是镇店之宝嘛!当然会很奇特了。”徐星雨一脸邪笑了起来,鸳鸯戏水啊!他喜欢。

“好吧!那我倒要见识见识,这个鸳鸯戏水,是如何的奇特了?”

“小姐一定不会失望的,鸳鸯戏水这道菜,从开业至今,今天也就是第二次做而已。”邓经理如鲜花般的笑道。

闻言,江海涯一愣:“什么?即然是镇店之宝,一定会有很多人点才是,为何是第二次做,难道这家店,才刚开业没多久吗?”

除了这个可能,她实在是想不出其它了。

“我们这家店开业也已经快二年了,怎么会才开业没多久呢?”邓经理轻笑着。

“那为什么才弟二次做呢?难道?那道“鸳鸯戏水”的菜,很难吃么,可如果很难吃,那为何又把它定为镇店之宝呢?”江海涯皱眉苦思,百思不得其解。

“当然不是因为难吃了?”

“那为什么呢?”

“因为想吃这道菜的人,多之又多,而能吃到这道菜的人,少之又少,而配吃这道菜的人,却只有一个。”

“呃?只要有钱,即然开餐厅,那顾客想吃就给做啊!为什么能吃到这菜的人那么少,连吃个菜,也要讲身份吗?”她活了这么久,还第一次听说这么奇怪的事。

“呵呵!小姐,因为厨师不做,所以别人想吃也吃不到啊!”邓经理微笑着解说。

“为什么?即然身为厨师,那顾客点什么,那他就应该做什么才对啊!怎么没有一点职业道德?”

“谁那么可恶,竟然在人家背后说坏话呢?”

突然一个低沉邪肆的声音传来,接着沉稳的脚步声中一个黑色人影闪了出来,直直的走到他们桌边,自大的座了下去。

邓经理一看来人,自行退了下去。

当江海涯一看清那张脸,顿时不由得一呆。

只见眼前的男人身材伟岸,看起来大约四十来岁上下年纪,肤色古铜,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栗色的微卷的头发又柔又亮,闪烁着熠熠光泽轻垂于额前,幽暗深邃的湛蓝眸子,显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鼻梁高挺,带着好看的弧度,他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上着黑衣,下着同色长裤,看起来很是高贵而神秘,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打量着江海涯。

“你?不是中国人?”虽然是问句,可也是肯定句。

“我是英国人。”

“我们见过?”她怎么看他很是眼熟。

“没有,我今天才刚到中国。”

“那为什么我感觉你很熟悉,好像见过很多次?”她歪头打量着他,她不可能见过他,可为什么她又感觉见过他呢?

闻言,他邪邪的笑了起来。

而见这邪邪一笑,江海涯顿时一愣,怎么这邪恶的笑容,她也是那么熟悉,在哪里见过,一定在哪里见过。

“你是谁?”她想弄明白。

“我叫亚瑟,也就是你说很没职业道德的那位“浪漫之夜”里的厨师。”

“什么?是你?”她一呆。

“是啊!那么,在你知道是我之后,你不应该跟我道歉吗?”

“为什么?”

“你在背后说人坏话,给被说之人当场逮住了,难道你就不应该脸红红的给当事人道歉吗?”

“先生,我想请你一定要明白一点,那就是如果我说错了,你是一个很有职业道德的人,那我应该道歉,可如果你真是一个没有职业道德的人,那我就说对了,那我又为什么要跟你这个没有职业道德的人道歉呢?”

“这么说,你已经认定了我是一个没有职业道德的人了吗?”

“对啊!做为一个厨师,就应该呆在厨房做好你的本职工作,而不是像你这样,在这大厅里,跟你的客人在这里争辩你有没有职业道德的这一问题吗?”

“客人?”

“对啊!刚才我们已经点了“鸳鸯戏水”这道菜,而这道菜也就是你负责的,你不去做菜,而在这里跟我们讨论你有没有职业道德的问题,那么先生,我倒是想请问你,你这就是叫做很有职业道德吗?”

亚瑟被她这一问,愣住了。

真看不出,还真不是个简单的丫头啊!

他这才仔仔细细的上下打量起她来:

只见红烛中的她,俏脸映着烛光,脸色微红可爱,大眼忽闪之间,很是灵动可人,此时盯着他的眼眸中带着深深的挑衅,瑶鼻轻台,唇儿微翘,说不出的自信与甜美。大波浪形的卷发,轻轻的垂荡于胸前,在这微晃的烛光中发出耀眼的光芒,纤手更是清闲不住的敲击着桌面,一身粉蓝,似梦似幻,像只穿花的蓝色蝴蝶,在这烛光里轻轻的飞跃,此时轻坐在木椅上,她很不熟女的翘起了儿朗腿轻轻的摇动,虽然不雅,可倒也更增添了几分俏皮与活力,青春与自信。

总之。

在这小桥流水的地方,她坐在那里的感觉,很是刺眼。

天啦!见了这样的她,亚瑟的心里一动,他不由得震惊叫:“一串蓝!”。

“什么是一串蓝?”他突来的惊叫让她一惊,同时也不解的问道。

亚瑟看了看徐星雨,这才笑道:“那是罗恩最喜欢的一种蓝色植物。”

“罗恩?”怎么好像在哪儿听过。

“哦!我说的罗恩,也就是你眼前的徐星雨啦!”亚瑟笑道,继面一看徐星雨那张要杀人似的脸,一急道:“哦!你还是叫他徐星雨吧!他比较喜欢这个名字。”

哦!怪不得听起来那么熟悉,原来那次查理提过,可罗恩很好听啊!这小子干嘛不喜欢?

“那一串蓝是种植物吗?”

“是啊!星雨从小就喜欢“一串蓝”所以他偏爱蓝色的东西,比如他从小就喜欢在幽蓝的爱琴海边嘻闹,喜欢蓝色的房间,蓝色的衣服,蓝色的跑车,总之,只要是蓝色的东西,他都喜欢。”他一脸的慈爱。

那家伙那么爱蓝色,今天在酒会上,不是只因为她穿了一身蓝,所以他才一时兴起,说他爱她吧!

难道真是因为她一身蓝,让他联想到那个什么“一串蓝了吗?

“可是,一串蓝究竟长什么样子呢?”她有些好奇,即然是徐星雨的最爱,她好想知道,究竟是爱她,还是因一串蓝而一时起的冲动。

“啊!你想知道一串蓝啊!那我就说给你听听吧!”亚瑟的眼眸,迷幻着:“那是一种蓝色的花,在微风的吹佛中,一片一片的蓝色花瓣,像极了美丽的蝴蝶,随风轻轻的飞舞着,蓝色,给人自由飞翔的感觉,所以,蓝色的花枝映入眼帘,带来的视觉效果,可是相当的震憾,所以,星雨的所有设计作品中,蓝色,占了大半的空间,以为对他的了解,他爱大海,爱湛蓝的天空,爱蓝色的花朵,总之,只要是蓝色,无形中,他都会对它产生一种无形的情义。”

“以上所述,就是整个我对一串蓝和徐星雨的了解了,怎么样,不知道你还满不满意。”话落,他深深的盯着她,笑问着。

“天啦!听起来你好专业啊!难道你不是厨师,而是个植物学家么?”

她只不过是随口一问,而他竟然那么专业的回答?说实话,从他整个人身上散发出的那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她很难把他想象成整天窝在厨房里的厨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