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古言绝色暗斗:替身皇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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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司徒恩和世民赶到凤凰谷,风铃天摇头说三个孩子并未回来。

见二人不信,风铃天急了,孩子们的确没有回来。

两个人瘫坐在地上,没有了半分气力。

最可怕的最不敢想的事情终于发生了,风铃天第一次大发雷霆之怒,“司徒,你怎么连三个孩子也看不住,竟由得他们独自出府,小羽来了,我如何向他们夫妻交代!”

世民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一片眩晕,只觉得喉头一咸,鲜血喷涌而出,随即晕了过去。

慌的风铃天半跪在地上大喊道:“世民,小子,你怎么了?”

司徒恩还算机灵,打横抱起世民,飞步进了离着厅堂最近的房间。

风铃天把脉之后,松了口气,是急怒攻心所致,便施针扎醒了世民。

世民嘶哑的嗓子几近失语,悠悠醒转之后,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起来,跃到了地上。

司徒恩赶紧拦住他,“世民,你去干什么,先躺会儿,三个孩子机智百出,不会有危险的。”

世民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摇头苦笑道:“纵然再机敏,他们也还是一个孩子,我们现在赶紧回京城,或许还能找出一点线索,如果欣欣他们失踪了,我还有何脸面去见妈妈。”

想到小羽,司徒恩的心中也是一凛,小羽若是知道欣欣他们失踪了,将会怎样?

风铃天满是皱纹的脸寒气袭人,与他那双冒火的眼睛行若冰火两重天,“不能先告诉他们,马车的速度不会有多快,我发动谷中弟子到各个路口拦截,你们赶紧回京城调兵,天寒地冻,马车出行的少,或许我们还有机会找到他们。”

一言惊醒梦中人,司徒恩和世民立即起身,策马扬鞭,疾驰而去。

世鸣和世音回到宫中,世音回了坤宁宫,世鸣则去了乾清宫。

世鸣很少到乾清宫,尤其是这次回来,见父皇宠爱新妃,心里觉得不舒服,更是避而远之。

秦邦杰不在乾清宫,世鸣叹了一口气,转身奔了御书房,忽见小安子抱着一摞奏折迎面走过来,急忙问道:“小安子,父皇可在御书房?”

小安子急忙顿住脚步,略带尴尬的说道:“回禀小皇子,皇上在禧妃娘娘那里,只因天冷,故而让奴才来取奏折。”

世鸣微微颔首,道:“知道了,我这就去找父皇。”话音未落,人已经跑远了。

小安子摇摇头,小皇子好像有些变了。

禧妃宫里的人并未见过世鸣,世鸣推开大门,太监刚要喝斥,见世鸣皇子装束,还算机灵,赶紧见礼,并大声高呼:“皇子驾到!”

这是在给秦邦杰和禧妃提醒,有人捣乱来了。

秦邦杰还以为是世民来了,赶紧从床上爬起来,胡乱批好衣服,准备起身到外屋,可世鸣已经不顾太监的拦阻,硬生生闯了进来。

秦邦杰有些尴尬,毕竟世鸣还小,让他看到这些,多少有些不符合一个父亲的形象。

秦邦杰面色一黯,沉声道:“世鸣,怎么不经父皇同意就闯进来了,过来,见过禧……”

世鸣的脸色比他的父皇还要难看,那里有心情给禧妃见礼,“父皇,你快去下旨,寻找欣欣他们,欣欣他们因为害怕世音,从将军府跳墙跑了,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呢?”秦邦杰脸色遽变,这三个孩子不会有什么事吧,赶紧穿好衣服,跟世鸣说道,“快告诉父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禧妃,朕今日就不陪你了,世鸣,我们边走边说,跟父皇去御书房。”

秦邦杰带着世鸣赶回了御书房,听完世鸣的诉说,凭着直觉,秦邦杰深感此事绝不简单,赶紧命小安子去把御林军的侍卫统领召来,下旨全城大搜捕,寻找三姐弟。

司徒恩和世民赶回京城的时候,御林军和官兵都已出动,出京的各个路口都已封锁,逐个盘查马车行人。

一直到第二天傍晚,三个孩子都渺无音信,司徒恩心里明白,三个孩子这次是凶多吉少。

司徒恩只好又从那辆马车开始查起,不断有人传来消息,向他们禀明马车的去向,冰天雪地,那辆马车有十分豪华,自然引人注目,只是,那辆马车上究竟是何人,并无人知晓。

最后的情报表明,那辆马车去了梁国方向。

梁国和邑都城是反方向,如此说来,三个孩子极有可能因为相貌出众,被人拐走了。

只是这人胆子也太大了,三个孩子的身份尊贵无比,怎么能够如此妄为呢!

纸是包不住火的,现在,只能通知天南子了。

就算他们不通知,天南子也已知晓,暗夜在得知消息以后,也在暗地里寻找公主王子,并在第一时间飞鸽传书,通知了天南子夫妇。

天南子夫妇得知消息,几欲昏厥过去,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天南子和乔羽还不敢让何慕芝夫妇知晓实情,吩咐小强他们一定要封锁消息,只说是到秦国探望孩子,便带着玄天星和精锐暗夜,快马加鞭,日夜兼程到了秦国。

司徒恩和世民并不在京城,风铃天留在京城另找线索,他们已经循着马车这个线索去了梁国,好在司徒恩是梁国的驸马,此一去干脆正大光明的亮出身份。

司徒恩和世民在梁国按照线索追查下去,到了五鹿山下的粤郡,便如泥牛入海,没有了任何的线索。

两个人了解了当地的地形以后,把目标放在了五鹿山。

司徒恩和世民决定进入人迹罕至的五鹿山。

五鹿山因为豺狼虎豹出没频繁,无论樵夫还是猎人,都不敢进入深山,只是在五鹿山脚下的丘陵地带捉些小动物,砍些枯枝败叶,再往里,就连当地的猎人都不敢深入了。

五鹿山最可怕的就是一种飞豹,这种豹子带有一对形如蝙蝠一样薄薄的翅膀,可以在空中滑翔,猎食的速度快如流星闪电,就连野猪看到飞豹,也要避让三分。

衙役们说什么也不肯往里走了,只说是哪怕脱掉官服,也不肯白白送掉性命。

司徒恩和世民没有办法,只好带了兵器和干粮,独自进山。

五鹿山虽然不大,但山高林密,到处都是悬崖峭壁,因适逢冬季,杂草都已枯萎,看事物还算清楚一些。

两个人在山里转了四天三夜,没有看到一处人家,没有找到一缕炊烟,这里,果真如外面的人所说,并无人迹。

世民和司徒恩的心里虽不想放弃,但却清楚的知道,三姐弟如果真在这里,恐怕也已凶多吉少,他们的心里很矛盾,既希望从这里找到三姐弟,又希望三姐弟从来没有来过这里。

日头西斜的时候,司徒恩只好说道:“世民,我们还是再回粤郡找找吧,说不定他们就在粤郡。”

世民凄然一笑,眼神空洞洞毫无光亮,“司徒,你觉得欣欣还能找到吗?为什么我感觉欣欣就在这里,却走遍群山也不曾发现呢?难道,我的判断真是有误吗?今天早上,我还听到欣欣在喊我,可环顾四周,什么都没有,都怪我,都怪我……”

由于劳累过度,司徒恩已经眼窝深陷,胡子拉碴了,他也不愿意放弃,可现在种种迹象都表明,三姐弟不在这里。

司徒恩嘶哑的嗓音沉声道:“世民,或许我们找错了地方,你想想,十天的时间,以马车的速度,根本不可能到这里,或许,欣欣他们还在京城,敌人只不过是故布疑阵罢了。”

世民不顾寒凉,一屁股坐在石头上,捂着脸呜咽道:“司徒,我真想从这里跳下去,我觉得只要从这里跳下去,就能见到欣欣。”

司徒恩被他的话吓坏了,世民一定是思念欣欣太过心切,所以产生了错觉,找不到欣欣姐弟已经让他万分愧疚,如果世民再有个好歹,他可如何像小羽交代。

无奈之下,他只好哄骗道:“世民,你可千万不要这样想,我们现在已经在山里好几天了,也不知山外的情形,说不定欣欣他们就在粤郡城内,说不定他们根本就在京城,你可不要心生痴念,我们还是赶紧下山去吧。”

说完,不管世民同不同意,硬将他拽了起来,朝山下走去。

若他们肯在往上走上一百多米,就会发现山上那枯树杂草丛生的石堆,实际上是一处宅院,一处隐蔽的非常完美的宅院,只可惜,他们错过了,这一错过,便是五年。

世民和司徒恩下了山,回到粤郡州衙,州衙的人告诉他们,欣欣三姐弟并无消息,倒是有一对夫妇给他们留下一封书信。

司徒恩心中一凛,小羽他们难道也追过来了吗?

打开书信,果真如此,他们现在就在粤郡,并留下了详细地址。

司徒恩和世民从署衙出来,直奔天南子留给的地址而来。

司徒恩和世民来到别院,天南子正在劝慰啼哭不止的乔羽,乔羽的眼睛已经红肿,嗓子几乎已经不能发声,只有眼泪扑簌簌的不停流淌着。

世民心中万分愧疚,一进门便跪倒在地,大哭着请他们惩罚自己。

天南子一声长叹,拉起世民,深邃的眼眸除了悲哀便是愤怒,但那不是针对世民,因为,他们接到了一封书信和三只木盒子。

杨鸿才给他写了一封书信,言明三姐弟是被他掳来,前因后果,讲述的清清楚楚。又告诉他三个盒子里面就是三姐弟的骨灰和一小块衣角。

天南子把盒子打开以后,凭着他超凡的医学才能,立刻断定,那骨灰的确是人类的骨灰。

天南子把衣角递给司徒恩,沉声问道:“司徒,你看看,这可是他们三人所穿的衣服上的?”

世民一把抢过来,拿在手里,浑身战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眼泪已经模糊了他的视线,没错,这衣角的确是欣欣他们那天所穿衣服上的,绝对不会忘记。

现在已经不用他做任何回答了,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乔羽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片荒茫,思想已经停止了转动,一切都不存在了,所有的希望快乐都不存在了,她再也听不到欣欣那清脆如银铃的叫声了,再也看不到天永一本正经教训姐姐弟弟的好笑场景了,再也感受不到天诺那胖乎乎的小手伸过来要她抱的那种温馨了。

天南子大叫一声:“小羽,小羽,醒醒,快醒醒。”

良久,乔羽悠悠醒转,抓住天南子的衣服,张口想说话,却一字都吐不出,天南子心如刀绞,抱着乔羽哑声道:“小羽,我们回家,我们带着他们回家,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小强,准备马车,我们回邑都城!”

司徒恩想抱一下盒子,却被虚弱的乔羽像发狠一样的冲过来夺去紧紧搂在怀里,天南子抱着两只盒子,乔羽抱着一只,在强嫂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自始至终,乔羽的眼睛只停留在盒子上,没有和司徒恩打招呼,也没有和世民交流一下眼神,她所有的思想,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三只盒子上。

跟着暗夜们送夫妻二人上了马车,司徒恩才醒悟过来,世民还在屋里发呆,赶紧回到屋里,却见世民像一头下山的猛虎,杀气腾腾,威风凛凛,只一见就令人为之胆寒。

司徒恩骇然道:“世民,小子,小子,你说话,这是怎么了?你想干什么?”

世民从齿缝中蹦出几个字:“我要去杀了杨鸿才!”

司徒恩知他已经心智迷失,杨鸿才是何许人也他们都不知,如何去杀,若说最想杀杨鸿才,莫过于天南子夫妻,但他们夫妻却只是抱着孩子们的骨灰盒回了家,只字未提报仇一事,看来这其中必有隐情。

万般无奈,司徒恩只好打晕了世民,找来马车,带他出了别院。

司徒恩带着世民来到驿馆,招来郎中,为世民诊脉,郎中摇头说世民身体并无疾病,只是被人打昏了。

司徒恩冷哼一声,把郎中轰了出去。

世民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腾地一下坐起来,吓了坐在床边的司徒恩一跳。

“世民,你妈妈和叔叔已经回了邑都城,我们也回京城吧?你父皇母后定然为你着急了。再说月夕现在身怀有孕,我不能让她独自在家,好不好?”司徒恩好脾气的和他商量道。

出乎意料的,世民点头答应了。

二人草草吃了一些东西,骑马上路。

二人日夜兼程,世民一路上很配合,不哭不闹不吵,就像是牵线的木偶,司徒恩怎么说,他便怎么做。

回到京城之后,正好是刚刚上过早朝,司徒恩把世民亲自送到了乾清宫,见到秦邦杰,司徒恩把事情向秦邦杰详细说了一遍,再三叮嘱他一定看好世民。

秦邦杰也被吓了一跳,想不到三个天真可爱的孩子竟会遭此不测,是在出乎他的想象,不知道小羽现在怎样了,这个打击太大了,她肯定承受不住。

再看看自己最钟爱的儿子,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已经形销骨立,眼窝深陷,全然没有了往日俊朗清雅的风采。

秦邦杰赶紧命令小安子去御膳房给他煲些滋补汤来。

只是身体上的伤痛好说,心里的创伤该如何帮他愈合呢?

禧妃宫里的太监小魏子过来请他去吃中饭,第一次,秦邦杰冷着脸拒绝了。

他的心里,此时此刻只有这个儿子,女人,只是生活中的点缀而已。

世民躺在宽大的龙床上,占了不足五分之一的位置,秦邦杰让他躺着,他就听话的躺下来,动也不曾动,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世民的样子让秦邦杰忍不住流下泪来,他坐在世民身边,抱起世民的上半身,皇儿长大了,已经成了青涩的少年。

秦邦杰柔声说道:“世民,告诉父皇,怎样才能使你开心起来,欣欣已经不在了,你不要再执迷下去了,这不是你的错,世民,不要吓唬父皇,父皇忽略了你,是父皇不好,你不要这样,父皇比你还要难受,世民,告诉父皇,你想要什么?”

世民的眼睛动了动,一字一顿的说道:“我要杀了杨鸿才。”那声音,恍若从地狱里飘出来的,带着无尽的冰冷寒霜,将人的心都冻住了。

秦邦杰马上明白了,杨鸿才杀了欣欣,天南子夫妇没有报仇,但并不意味着他的皇儿也同样放弃,现在要想皇儿恢复健康,唯一的办法就是激发他的斗志。

“世民,父皇会派人去查杨鸿才的底细和踪迹,查到以后告诉你,但你现在瘦的恐怕连剑都拿不动了,如何为欣欣报仇呢?你首先要把自己的身体养好,才能为欣欣报仇,父皇现在就下旨,让他们去查询杨鸿才的下落,由你亲手来解决他,好不好?”

秦邦杰的话的确起了作用,世民黯淡无光的眼神逐渐恢复了光亮,寒若晨星的眼眸熠熠生辉,只是看到他眼底的仇恨,让人忍不住心叹。

接下来的日子,秦世民就睡在了东暖阁,除了上朝,秦邦杰总是寸步不离的守着他,并亲自为他吃饭,喝汤。

宫里的人忽然间发现,原来,这个皇宫里最得宠的人,不是禧妃,不是皇后,不是双胞胎,皇上最疼爱的,依然是大皇子。

禧妃几次派人来请,甚至来东暖阁撒娇,秦邦杰都不为所动,他的眼神,他的精力都在儿子身上,任谁也撼不动分毫。

御医诊出禧妃已经身怀有孕,小魏子来东暖阁报喜,皇上只是吩咐小安子去取一些滋补品给禧妃送过去,人却并未露面,禧妃气得把所有赏赐都扔在了宫门口。

小安子回来一五一十禀报了此事,从心里,小安子是喜欢大皇子的,而那个禧妃,小安子作为局外人,看得很清楚,不过尔尔。

这次,抓到机会,怎么能不打压一下。

秦邦杰冷冷一笑,道:“怪不得皇儿说对我失望,原来这个女人也不过如此,真是会伪装,居然骗过了朕,小安子,传朕旨意,由即日起,禧妃降为美人,念其有孕在身,暂住原宫中,待生子之后再做论处!”

小安子领命离去,脚下虎虎生风,快得像是脚下装了风火轮。

初时,皇后每日都会过来探望世民,世民虽然不说话,但冰女问话,他会点头摇头,只是一见到世音,就像发了癫狂,大吼着命人赶她出去。

冰女怫然不悦,欣欣和世民没有半点血缘关系,而世音与他是一母同胞,她实在无法接受世民这样对待世音。

有一天,秦邦杰刚刚去上朝,秦世音和秦世鸣,秦世林就到了东暖阁。

秦世音想着哥哥排斥自己,但不会排斥两个哥哥,所以,跟在他们的身后走了进来。

世林进来,也是忍不住流泪,虽说他和世民只是堂兄弟,但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一起上学,感情反倒比世音他们更深一些。

世林只好竭尽所能的说好话劝慰世民,他深深知道,欣欣在世民的心里,是怎样的位置。

世民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不停的练武,几乎不与人和人交流,就连秦邦杰和他说话,也是问五句答一句就算奇迹了。

世林因为跟着母妃去了外祖父家中,并未在京城,所以并不知道京城发生的这件大事。

他一回到京城,就听秦邦志说了此事,也是心痛如绞,大哭了一场。

就算世鸣不派人去找他,他也会进宫来看世民。

世民看到世林,情绪果然和别人有所不同。

世民一脸的憔悴,但比之刚回来的时候已经好了很多。

他喉头一涩,强忍住眼泪,沉声道:“世林,欣欣他们三个都没了,是我的不是,是我的不是,妈妈一定恨死我了,我也恨死了自己,世林,你会不会跟我一起去找贼人报仇?”

世林点点头,拍拍他的肩膀,斩钉截铁的说道:“世民,我会去,一定会去,等你恢复健康,我们一起去,一定将贼人碎尸万段!”

世民微微闭了一下眼睛,苦笑道:“世林,妈妈一定不会再要我了,我想妈妈,怎么办?我想妈妈,我想向她赔罪,都怪我,你知道吗?都怪我,都怪我……”

世民似乎不会说别的话,只是一味的重复着最后一句,引得世音勃然大怒。

世音大吼道:“哥哥,你没有做错,我才是你的亲妹妹,你就应该陪着我玩,是他们自己找死,他们早就该死了,没有他们,哥哥一定会疼我的,你为何不能像疼欣欣一样疼我,她活该,他们死得好,你早该醒醒了,你姓秦,不姓天,以后你是秦国的皇上,再努力也做不了华胥国的天子,不要再做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