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古言妾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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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此时不拿爆男逗闷子,要待何时。

血千叶满头雾水,一双诱人的朦胧眼眸看着冷烈,轻轻柔柔的声音问道,“堡主要赏我银子吗?那我在此先谢过堡主赐银,会是多少呢?”

问谁呢?那般认真的表情却让冷烈青筋暴跳,不懂花月,更是个不上道的女人,正待如此想时,冷烈突然看向血千叶那朦胧不明的眼神,越看越深,直到男人那好看的嘴角越扬越高。

“我的夫人真是越来越让为夫琢磨不透了,不过,却比以前更诱人!”好直白的话,是否在暗示着什么,未待血千叶回击,前面引路之灯照亮了一道紧闭的小小院门。

整个莫府的宅子就不大,又能奢望莫依依以前的香闰能宽敞气派到哪儿去,不过,却干净清雅的很,屋中的摆设,到真能体现出主人家的气质与喜好来。一桌四椅,一套紫砂茶具,一面报春图,便是客厅中所有的摆设。至于女儿家的香房,跟血千叶如今的住处比起来也相差甚远,青木衣柜,青木桌椅,一张竹榻,一架古琴,一张不太大的木板床,让血千叶不禁看向冷烈,如此小床,她跟天悦到是富富有余,如若爆男躺上去的话?

“想都别想!”耳边灼热的气息,狠狠的话,让血千叶好笑的点了点头,那就等着吧,看他如何折腾。

明伯客气的离开,春喜也回了自己那巴掌大的小屋,此时的香闰中,一家三口你看我,我看你。

“昨天的话,又跑狗肚子里了?你不但要照顾生儿,更要服侍好我!”冷烈大男人气概压死人的说道,血千叶微笑着点了点头。

房中洗漱所需早已准备妥当,真好似要大干一番,血千叶除去了外衣、外裙,着里衣,挽起衣袖,弄来温水,打湿棉布,先给乖乖坐于床上的天悦,擦脸更温柔的洗着那对肉乎乎的小脚丫,小家伙美美的咯咯笑了起来,不时看看坐在床另一边的冷烈。

“嗯,你,放,肆,死女?够了,你想造反啊,竟然用生儿使过的棉布擦我的脸,这水,这水可是给生儿洗过脚的。”冷烈咆啸着,血千叶到是一脸的无辜。

“自己儿子用过的,你还嫌弃不成,这大半夜的,你想让我闹出动静来,被前院听到,堡主是如何善待我的。算了,谁让你是主子,我只是个妾呢。你稳稳的坐着,帮我照顾着天悦,我去屋外给你弄水洗身。”

“给我站住!可恶,回去再跟你算帐,拿来!”

血千叶到也干脆,随手将棉布,还有天悦用过的脏水盆递了过去。

“麻烦堡主洗过后,顺便打盆水进来,我也洗洗。”

“你再说一次试试!”

迎视着那即将要喷火的眸子,血千叶未觉不妥的重复道,“麻烦堡主了!”

当啷一声,水盆被摔到了地上,他冷烈何时受过这样的气,死女人嘴上说得客气,可那双闪动的眸子里满是算计。随即又是一脚,铜盆被踢到了墙角,中间出现了个大瘪。

隔壁立刻传来了春喜担心的声音,将春喜打发了,血千叶一声哀叹,好似受气的小媳妇般,将铜盘捡起,嘱咐天悦稍等她一会儿,等给他爹把水打回来,就哄他睡觉。

未等走出半步,手中铜盆被夺了出来,一脚狠揣向房门,一手提盆,一手死握着棉巾的冷烈走了出去,不多时,院中响起了哗哗的水声。

一直不敢出声的天悦怯怯的说道,“爹,好怕!”

“呵呵,别怕,有娘娘在,让他疯去吧!”

“啊?”天悦歪着小脑袋啊呀着。

“宝贝还太小,等长大了就懂了,来,娘娘给铺被被!”

刚将天悦哄躺下,房门被再次无情的踢开,单手端盆的冷烈满面冰霜的走了进来,更将手中铜盆摔放到了盆架上,溅了满地水。

“快洗,洗完睡觉!”头上,脸上仍挂有水珠,衣襟大敞,壮硕的胸膛在灯光的隐耀下,将男人的诱惑显露无疑。果真是个尤物,血千叶心中大赞着。此话如若让冷烈知道,定会拧断她的脖子,这是对男人莫大的污辱。

当冷烈躺下的那一刻,才知道身下的木床真是小的可怜,根本无法尽情的翻身,只得先侧身,再一点点翻过。而眼下,让冷烈又气又恨的,平日好似小猫的天悦,此时竟然硬要躺在他爹娘的中间,而且还是钻进他娘娘的怀时,将娇弱的小背影给了冷烈。

“把他抱进去!放中间,怎么睡!”冷烈极不悦的说道。

“一样睡啊,那我们娘俩再往里靠靠,这样你的地方够用了吧!”血千叶很是体贴的回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真是够壮够高大,这一躺下来,好似一座大山压下来一般。

“嘶,你是真糊涂,还是傻啊!”

“你不会是想?可是,天悦在啊,他那么小,怎么可以。”谁说她糊涂,她可明白着男人想要做什么呢,不过,小家伙不让路,还睁着大大的眼睛呢。更何况,如此小的床,他能伸展得开吗?臭男人,憋死你。

什么叫郁闷,此时才叫真郁闷,香艳、娇媚的女人就在眼前,却只能看着,闻着那诱人的馨香,充其量也只能将手搭过去,可是搭久了,那中间的小人儿便开始吭哧起来,牙还未长齐,小东西成心不成?

奖赏不得,只能纯纯的听着、闻着她的气息,睁着黑眸望着床顶。这种感觉好怪,简直就是莫明其妙的怪。真不知道身旁的女人以前是如何睡的,这床又硬又伸展不开,憋屈的要死。莫卫真是清廉的可以,自己女儿的香房都如此简单。不过,府里的仆人到是不缺,今天不还想往冷家堡加派人手吗?想到此处,冷烈不仅扭过头,看向那同样睁着眼睛毫无睡意的女人,她在想什么?是想刚才的他,还是想以后的他?

而实际上,血千叶与冷烈想到了同一件事上,那便是增添丫环的事,冷家堡何许地方,能缺少仆人丫环吗?既然看出冷烈善待她,那怎会吝啬几个使唤丫头呢。后半生再也无任何遗憾,真的是对她说的吗?还是说与他自己听?莫卫,不简单,其身上好似缠着密密的网,要想知道他的本色,除非网碎。不知那个身心不满的男人在想些什么,血千叶不觉将头转了过来,四目相交到了一起,彼此的气息扑面而置。

满是厚茧的大掌轻抚着女人的玉面,痒痒的却是火热的。

“想什么呢,是不是在想以后如何气我。莫依依,你到底是个怎样的女人,你让我有些糊涂甚至猜不透了,我不喜欢这种感觉,非常的不喜欢。乖乖的做我冷烈的女人,我会给你最好的生活,嫁进冷家的那一刻,你注定了只是我冷烈的女人,莫家已经是你的过去了。”冷烈低哑的声音,清清楚楚的灌入血千叶耳中。

血千叶将心中的问,压了下去,任由冷烈的大掌勾画着她的娇颜,由眉到眼,由挺翘的秀鼻到娇艳的红唇,女人独有的馨香留于男人大掌中,让其忍不住深深嗅着掌中的芬芳。

各怀深沉,同床而眠,却出奇一致的思索着同一个问题,甚至梦中都有在想,莫卫,到底何种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