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励志人一生不可不防的十八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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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墙头草:利就是风向 (3)

宦官梁师成、童贯深得徽宗宠幸,权倾朝野,王黼更是竭力巴结之,尤其是对号称“隐相”的梁师成,王黼更是奴颜婢膝,以父礼事之,称为“恩府先生”。认贼作父,权势就是他的父母,只认权势,不知其他,为了权势,什么下贱的事都干得出来,这是历史上一切佞幸的共同特点。他们正是依赖这一常人所不具备的特殊素质而得以飞黄腾达。王黼为获得高官厚禄,不断寻求政治靠山,绞尽脑汁去巴结各种权势,但他们还都不是他最大和最后的靠山,他的最大和最后靠山是皇帝——宋徽宗本人。

王黼完全清楚这一点,因而在向徽宗献媚邀宠方面,他更加使出了浑身的解数。王黼凭着他“多智善佞”的天才,逐渐获得了徽宗的宠信,因而此后更是青云直上。宣和元年,拜特进、少宰,连超八阶,官至副相,成为“宋朝命相未有前比也”的特例。可谓宠倾一时。

宋徽宗喜欢微服出游以消愁解闷,有时甚至寻花问柳。王黼作为副相大臣,不但不予劝止,反而大加怂恿,同时还经常随侍,君臣共作逍遥游。一次微行时,路遇墙头挡道,王黼便立即送上肩膀,徽宗踩着他的肩头翻越过了墙。

谈罢王黼的“光辉事迹”,无不让人惊讶于他的善变逢迎。我们耻于他的德行之余,再一次擦亮眼睛看到了忠义、道德无数次遗落在良心凋零的荒郊野岭,墙头草争相踩踏,趋之若鹜,生怕落伍当不了别人的儿子的情形。

秘密泄露在不断的变色中

朋友讲真心,墙头草类型的人却无法做到这一点。他们何时真何时变,完全根据现实的利益需要,这种人就像变色龙一样,一辈子会以几种面目示人,让你捉摸不透,更无法防范。

1898年,以康有为、梁启超为首的维新派,掀起轰轰烈烈的维新变法运动。他们的活动得到光绪帝的支持,但光绪是一个没有实权的皇帝,慈禧太后控制着朝政。光绪帝想借助变法来扩大自己的权力,巩固自己的统治地位,打击慈禧太后的势力。慈禧太后当然感觉出自己权力受到威胁,所以对维新变法横加干涉。于是,这场变法运动实际上又变成了光绪帝与慈禧太后的权力之争。在这场争斗中,光绪帝感到自己的处境非常危险,因为用人权和兵权均掌握在慈禧的手中。为此光绪帝忧心忡忡,有一次他写信给维新派人士杨锐:“我的皇位可能保不住。你们要想办法搭救。”维新派为此都很着急。

正在这时,荣禄手下的新建陆军首领袁世凯来到北京。袁世凯在康有为、梁启超宣传维新变法的活动中,明确表态支持维新变法活动。所以康有为曾经向光绪帝推荐过袁世凯,说他是个了解洋务又主张变法的新派军人,如果能把他拉过来,荣禄——慈禧太后的主要助手——的力量就小多了。光绪帝认为变法要成功,非有军人的支持不可,于是在北京召见了袁世凯,封给他侍郎的官衔,旨在拉拢袁世凯,为自己效力。

当时康有为等人也认为,要使变法成功,要解救皇帝,只有杀掉荣禄,而能够完成此事的人只有袁世凯,所以谭嗣同后来又深夜密访袁世凯。

谭嗣同说:“现在荣禄他们想废掉皇帝,你应该用你的兵力,杀掉荣禄,再发兵包围颐和园。事成之后,皇上掌握大权,清除那些老朽守旧的臣子,那时你就是一等功臣,”袁世凯慷慨激昂地说:“只要皇上下命令,我一定拼命去干。”谭嗣同又说:“别人还好对付,荣禄不是等闲之辈,杀他恐怕不容易。”袁世凯瞪着大眼睛说:“这有什么难的?杀荣禄就像杀一条狗一样!”谭嗣同着急地说:“那我们现在就决定如何行动,我马上向皇上报告。”袁世凯想了想说:“那太仓促了,我指挥的军队的枪弹火药都在荣禄手里,有不少军官也是他的人。我得先回天津,更换军官,准备枪弹,才能行事。”谭嗣同没有办法,只好同意。

袁世凯是个心计多端善于看风使舵的人,康有为和谭嗣同都没有看透他。袁世凯虽然表示忠于光绪皇帝,但是他心里明白掌握实权的还是太后和她的心腹,于是又和慈禧的心腹们勾搭上了。如今他更加相信这次争斗还是慈禧占上风。所以,他决定先稳住谭嗣同,再向荣禄告密。

不久,袁世凯便回天津,把谭嗣同夜访的情况一字不漏地告诉荣禄。荣禄吓得当天就到北京颐和园面见慈禧,报告光绪帝如何要抢先下手的事。

第二天天刚亮,慈禧怒气冲冲地进了皇宫,把光绪帝带到瀛台幽禁起来,接着下令废除变法法令,又命令逮捕维新变法人士和官员。戊戌变法宣告失败,七君子命丧北京菜市口。

变脸的小人不可交,他们惯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过河拆桥,不择手段。他们很懂得什么时候摇尾巴,什么时候摆架子;何时慈眉善目,何时如同凶神恶煞一般。

视变脸小人为同盟,你的秘密就开了条地下通道,不胫而走,等你回过神来,都已经是公开的消息。你掏出的满腔真诚都付之东流,甚至搭上了性命。

变色龙再慷慨陈词,海誓山盟,都是虚无缥缈的大话。当昨夜的推心置腹和满怀期待成了今晨刀下鬼,你才知晓他的寡信与无聊。

六月的天,墙头草的脸

当你春风得意时对你媚笑的人,并不是对你个人有什么钟爱,他们看中的是你头上的乌纱,手中的大印,一旦你失去了这一切,你在他们眼中便一钱不值,最先抛弃你的,也就是这些见风使舵的小人。

包扬是一个建筑工人,每日起早贪黑,十年如一日,辛辛苦苦终有了两万元的积蓄。但不幸他患上了肝炎,又是单身,没人照顾,整日处于孤独之中,此时,一个人走上前来,同他聊天,两个人交上了朋友。一日,包扬让他帮忙汇款一万元给老家的父母,这人拿钱去了。不久,包扬的肝炎突然恶化,很危险,而那人却不露面,做着私吞钱财的美梦。后来包扬经抢救脱险,不久出院后问及那人汇款之事,他装聋作哑,矢口否认曾经拿过包扬的钱。

诸葛亮曾说过“势利之交,难以久远。”这句话很有道理。“势利眼”两眼只看权势、利益,并以权势、利益作为交友准则。他们最喜欢也最善于趋炎附势。不管你发迹也好,还是有权势也好,只要在你身上他们感到有利可图,有势可攀,他们就赶紧跑到你身边围着你团团转,讨好你,与你交朋友。一旦罩在你身上的权势的光环消失了,他们便不劝自退,转向别的有势利的人了。

与墙头草交朋友确实是有害无益。春秋末年,晋国的文子逃亡,从一个县城经过。随从说:“这个地方有个乡官,是您的老相识、老朋友,为什么不在这儿歇歇脚,等等后面的车子?”文子说:“我曾经喜好音乐,这个人就送给我鸣琴,又听说我喜欢玉佩,他就赠给我玉环。他这是助长我的过错,以讨好我,现在恐怕他要把我出卖去讨好别人了。”于是很快离开了这个县城。果然后来这个乡官扣留了文子后面的两辆车,献给了自己的国君。

墙头草最难成为同舟共济的依靠,与他们交朋友,尤其与他们一起共事时,他会让你感觉很难捉摸,没有任何规律可依。说变脸就变脸,本来你们共同制订好了计划,决定在哪些时间完成哪些事情,但由于他的变卦使计划十有八九不能实现。他们像一股乱刮的风,一会儿到你身边,一会儿又刮到别处,与这种人,怎能深交。

唐中宗李显一次在宫中设宴,酒酣耳热之际,忽然对窦从一说:“我听说你早已失偶,对你很是同情,今天是除夕,我给你成亲吧!”话刚落音,便有一行人由内宫而出,前面是宦官持着灯笼为前导,后面,在金缕罗伞的遮掩之下,有一个女人,身穿花花绿绿的衣服,头上插满珠翠,由西阶进殿,坐到窦从一的对面,看来这一切是早已安排好的。

皇帝命窦从一按当时的习俗念一首《撤扇诗》,念完之后,罗扇撤去,去掉头上的顶戴,换掉礼服,再一瞧,竟然是个老太婆!这个老太婆是韦皇后的奶妈。此时的韦皇后已是将近五十的人了,这个老太婆少说也有七十岁,而窦从一却只有四十多岁!这可真是一个恶作剧,李显及众位大臣都鼓掌大笑,十分开心,就这样,老太婆便成了窦从一的妻子。窦从一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没法说,圣命难违呵!但他很快也就想开了,皇帝做媒,这是多大的面子呵,更何况娶的又是皇后的奶妈,他正可利用这层关系去讨好、巴结皇帝皇后。当时人们将奶妈的丈夫叫“阿”,从此以后,窦从一每次谒见皇帝或上书朝廷,便自称“皇后阿”,别人都叫他“国”,他还欣欣然颇有自得之色。

不久,中宗侄儿、睿宗儿子李隆基与姑姑太平公主发动政变,推翻韦后统治,天下大变。窦从一立刻宣布恢复原来名字,斩杀丑妻,献出她的首级,以示与韦后断绝了一切关系。窦从一这种表现,居然得到睿宗的信任,还再做了几年宰相。

变脸作为墙头草的特殊素质,注定了他会卖身投靠、攀龙附凤,将起码的人伦道德抛置脑后。他今天来找你,急切地与你合伙做买卖,明天又去找别人,把你丢在一边;今天说某某领导作风正派,明天又指责他营私舞弊;今天跟你斩钉截铁地说不在这儿干了,要你跟他一块儿走,可等你递交请调报告后,他又向领导表示一定要在这儿安心工作。

墙头草们此一时,彼一时,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芸芸众生,百相皆有,墙头草们应该算是百相的集大成者,风云难测,阴晴雨雪轮流上演。谁在你得意之际靠近你,谁也就在你失足时逃得最快。

不得不防墙头草

如何应对不同类型的墙头草

墙头草善拍马屁,不管能力大小,逢迎媚上都学得心应手。

的确,有不少人被奉承得昏了头,谁对他毕恭毕敬、阿谀奉承,就等于佩服他,他就对谁恩宠有加,大加赞赏和关爱。无疑,这种人更助长了阿谀奉承之风的盛行。

作为上司,首先应当保持清醒的头脑。哪些是实事求是的评价之辞,哪些又是阿谀奉承之辞;在阿谀奉承之中,哪些人是出于真心而稍稍过分地赞美几句,哪些人又是企图通过奉承上司而达到自己的某种企图,哪些奉承之辞中含有可吸取的内容,哪些奉承话都是凭空捏造、子虚乌有等等,都要分辨清楚。

1只会拍马而不学无术的墙头草,对付的方法就是炒他鱿鱼,让他卷铺盖走人。当然,如果他确是无能之辈,也该让他走人。况且他还专善阿谀奉承,你周围有这么一颗不知何时爆炸的炸弹,你说你还会有多少好日子可过。所以,及时让他走人比什么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