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悬疑重生之遇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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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晨曦的阳光正照在我的眼睛上,而我本人正站在我高中的校门口。冬日的阳光并没有什么温度,我眯着眼,觉得这阳光有些过于耀眼了。

大概是时间太早的缘故,大街上并没有什么人,只有几片枯黄的落叶随着冷风翻了几个滚然后又停下。

我看着半开的校门,隐约记得自己似乎是已经毕业了。那我为什么回来?我想着,却觉得脑子有些迷糊,最后我告诉我自己,大概是因为我想母校了。

这样想着,我的脚就仿佛失去了禁制一般,急切的不由自主的向自己原来的教室奔去。

我跑到教室门口,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门里面的一切还是老样子,永远蒙着一层白的黑板,满满当当的课桌,甚至教室后面的黑板报都似曾相识。

我欢快地跑到自己的座位之前坐了下去。

我的座位还是老样子,课桌与凳子之间的距离大小合适,连课桌上的摆设也凌乱得十分合我胃口。

我一时兴起,拿起课桌上面的教辅翻了起来。

我曾经座位的现主人看起来很是对我的胃口,她在书上写的那些小笑话还有画的那些滑稽的图案和有感而发的话都让我感同身受,我想,如果我认识她,我们一定能够成为好朋友。

她的字和我的很像,但是我的字可能更加张狂一点。还有她做笔记改错题的习惯,简直和我一模一样。

我合上书打了个呵欠,估摸着有机会一定要和这个位子的主人会一会。

我起身,四周静得不可思议。我心中有些发虚。校园里的太阳不知道什么时候没有了,四周渐渐地起了雾。白白的雾如同张牙舞爪的寂静的怪物,在你不知不觉之中潜伏在你身边然后默默出现把你包围。我看着渐渐模糊起来的景色,总感觉心里发毛,好似背后有什么人在偷窥一样。

我深呼吸了几口气猛地转过头去,然后又用力而快速地转了回来。我大大的松了口气,什么都没有。可是那种毛骨悚然的紧张感一直在那儿,让我的背脊阵阵发凉。

我向后面靠了靠,我的背触到了椅背,这让我有了一些安全感。也不知怎么的,就是这个时候,我的脑中灵光一闪,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我哆哆嗦嗦地拿起桌子上的教科书,翻开封面页,只见上面写了一个熟悉的名字——林凛。

周围的雾似乎又浓了一些,。

我脚下一个趔趄,撞到了椅子,椅子倒地哐的一声发出尖利的响声。我慌张地往后一转,眼角瞥见了黑板一角上的那个日期。

是了,怪不得我说这么眼熟,这根本就是我以前的教室。我的课本,一样的黑板报,一样的摆设……

不,不对,我的心里发凉,我本能地开始向外面跑,可是越是奔跑越是看不清前面的路。

不,不对,有什么东西不对,我一边奔跑脑海中一边回想着。我忽然停下了脚步,是了,这是一个梦。刚刚我的腿撞到椅子居然一点也不疼。只有在梦中,这种情况才可能发生。

我迷迷糊糊地停下脚步,浑身都放松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我好像踩空了什么,身体一轻向下坠落。回过神来时,我站在一棵香樟树下。

我环顾周围,我还是在学校里,在学校的篮球场旁边。整个天空火红火红的,整个世界都好像是在燃烧一样。这个场景看起来似曾相识。

果然,我往某个地方一看,看到了一个正在哭泣的人。这次我一下子就认出了这是我自己。

我躲在香樟树后面看到有一个男生,他穿着校服身姿笔挺走到“我”面前递给了“我”一张餐巾纸。

是那个时候的学长,我认出了递餐巾纸给“我”的男生。是程哥,这是我们的初遇。

那时候的程哥眼神真是清澈啊,谁曾想他是这样的……怎样的?我的脑袋有些模糊,我是怎么睡着的?我睡着之前做了什么来着?

我情不自禁地想起了这些问题,想着想着,似乎有一些模糊的画面闪过我的脑海。我的心莫名的一紧,忽地,我的身后传来一声巨响。

我浑身都僵硬了,稍稍转了转头,就立马对上了一双猩红的带着怨毒的憎恶的眼睛。

我猛地从梦中惊醒,一下子从沙发上滚了下来,冷硬的地板摔得我生疼,也让我的神志清醒过来。

我有些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环顾了一下四周。

这是我不曾来过的地方,宽敞明亮的房子,典雅的装修。我环顾了一圈,脑子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经历了什么。回想起咖啡店前那个诡异血腥的场景我不禁打了个冷战,背上爬上丝丝凉意。

我记起来了,我原本是和程哥相约去咖啡店却遇上女服务员跳楼,然后我就失去了意识。可是这里是哪儿呢?

我听着时钟在这个寂静空旷的房间里发出滴答的响声,感到尤为恐慌。我仿佛之间觉得似乎有人在背后盯着我,我猛地回头,却只看到空荡荡的白墙。

“小姐。”一个声音冷不丁地从我的背后传来,我吓得腿一软直接就坐倒在一旁的地上。

“小姐你怎么了?”张嫂看到我坐到了地上赶忙过来把我给搀到了沙发上。

我回过神来看到是我母亲家里的保姆感受到她搀我时坚实而有力的温度,微微放松了下来。

我有些惊魂未定地问张嫂,“这里是我母亲家吗?”

张嫂点点头说是的。

原来,我当时在咖啡馆看到了那血腥的一幕以后直接被吓晕了过去,之后警察看到了晕倒的怎么也叫不起来的我就联系了我的母亲。

我的母亲让人把我接过来了以后就把我放在这里。

我回想起那具会动的尸体和前段时间的公交车,几乎是下意识地断定我被什么东西给缠上了。

张嫂看着我发白的面色,抿着嘴巴缓缓笑了起来。

张嫂的年纪不是很大,但是她脸上的皱纹却很多,深深浅浅纵横交错。她一笑,那双细小的眼睛就眯了起来,和那些凹陷的线条混在一起,整张脸就像是一只不满裂痕沟壑的干面团。

她的笑容让我感觉非常不舒服。

张嫂笑着拉着我的手对我说,“你放心,你和夫人是母女,只要你肯去求她,她一定会帮你的。我都少爷那儿听说了,你是被东西给缠上了吧?啧啧,真可怜,也不知道是做了什么孽。”

张嫂的手干巴巴的,上面的老茧磨得我很难受。

我刷的一下抽出自己的手。张嫂倒是一直笑着,得意洋洋地站了起来,“小姐可要想清楚了,我这可是为你好。只要好好求求夫人,她一定会帮你的。不要太拿乔,别把自己看得太重。”

说着她摸了摸沙发,“到时候太娇气,会把自己小命都搭进去的。”

我被她这话气的不轻。确实,我原本就是想要来找我的母亲帮忙的。明显的,对付那种东西我只能找行家。可是我们这些小老百姓要到哪里去找什么大师呢?这个时候,就算我再不愿意也不得不仪仗我那富贵母亲。

可如今呢?我晕倒了,她甚至没有把我放在床上,只是把我放在沙发上,他们家随便一个下人都能这样对我说话。

我曾以为,她是真的喜爱我,感觉愧对我才联系上我。原来这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

我坐在沙发上一遍又一遍地回想张嫂的话,张嫂早就走开,我的自尊和恐惧折磨着我的神经。自尊让我不能前去要求我的母亲救我,可是恐惧却催促着我放下一切去低头。

正在这时,一杯红茶放到了我的面前。

浅色清透的红茶装载在镶金边的英式茶杯之中泛起淡淡的涟漪。

我的神经一直都是紧绷着的,看到有东西进入了我的视线我一下子就抬起了头。

给我端茶的人是个带着金丝边眼镜的青年。他穿着西装,嘴角带笑可眼神却是掩不住的犀利,这人一看就是一个精英。

我愣了半天才想起来我的母亲还有个叫邓华的继子。我有些局促地向他打了个招呼。

邓华笑着对我说,“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刚刚楼上那个房间是给你留的,你还喜欢那个布置吗?”

我一愣,“什么房间?我醒来的时候就谁在沙发上啊。”

我看着邓华的神情,他也是一脸茫然。

我抿着唇猜测道,“难道是张嫂把我移到这儿来的?”

我这么一说邓华立即否认,“什么张嫂,祖宅那里确实有个佣人叫张嫂,但是她几个月前去了别家工作。而我这儿从来都不请佣人,就我自己一个人……”

我的脑袋轰的一声炸开了,哆嗦着说,“可,可我刚刚明明还和张嫂说过话,她,她还握了我的手……”

这下邓华的脸色也变了,他说,“我刚刚是在对讲机里看到了我朋友在后门的位置敲门,结果我按了开关却怎么都开不了门。所以我不得不自己去一趟后门。开了门以后,门外面一个人也没有。”

我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深深的恐惧。我手脚发凉地扯了扯他的衣服,“去,去看一下监控录像。”

我们去看了监控录像。结果那里根本就没有什么邓华的朋友,只有一个穿着黑长斗篷的人。他低着头,浑身上下看不出任何信息。他举着拳头僵硬而机械地垂着门铃。

这根本就不是正常人类会做出的动作。

整个画面看起来过分诡异,我扯着邓华的袖子话都说利索了,“怎,怎,怎,怎么办?”

然后我磕磕绊绊地把我之前的经历大致说了一遍。

邓华比我镇定好多,他拍了拍我的肩说,“不要怕,我有个朋友是搞这个的。他会帮我们的。”

顿了顿他又说,“我们先去我的新房子里避一下吧。我朋友在那里布了结界,在那里我们铁定安全。然后我去联络一下我的朋友。”邓华感叹道,“我本来是想要迟一点再搬进去的,没想到如今却是由不得我选择的。”

我看着邓华一脸沉稳的精英样子不由得点点头,心里也安定下来。

然后我又想到一个问题,“你就这么相信我?”

邓华点点头说,“我曾经碰到过这事,那时就是我那朋友帮我处理的。”

我点点头,不再细究。我在心里默默松了一口气,总觉得虽然不幸碰上这种事,但总算找到了组织,这条小命是保了下来。这样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