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仙侠飘渺天刃
3002300000007

第7章 有情人自成眷属

在俊儒的护卫军攻下西山关斩道信山候后,令西山关以北的吉连候和西山关以南的南昌王不解,不知这么一支以万顺大帝之子成俊儒的军队是从何冒出来的。这时候消息还没有到达皇城,最快也得三天,如果还等到李然君派兵来搅灭的话,还不知道等到何时。所以各自都开始集结兵力,设防。静观其变。

日夜连行了一天一宿,第一统领史莫带着整个护卫军己经行进了五十里地,到达了吉连候的势力范围。

在西山关时,史莫就就将自己的卫军团组建成了骑兵,不过因为马匹不够。只组建成了二千人的骑兵团,本来史莫在以前就是带领骑兵的,早有经验,他的卫军团平时都很少管理,但有一条,那就是得够强悍。所以战斗力是是整个护卫军里面最强的,话虽如此说,但还是没有见识过。

也没有休整。

“全体都有,喝水,该撒尿的去,带好一天的吃的就好了,其于东西都尽量不要带身上。”史莫对着自己的二千骑兵呵道。今天他己经一天都没有喝酒了,不过身上挂了三个酒壶。手上执着长枪骑在马上。

“等下,左大人,你看到前方着火起烟了你就带着所有的人冲过去。”

“不是先灭掉马将军家,然后我们再灭掉吉连家族。怎么现在就进攻吉连候啊。”尤成风说道。

“军情有变。”酒鬼史莫笑了一句,然后就朝去了,领着二千骑兵就冲了过去。

吉连候所驻的地方只是一个小城,城墙并不高,也没有护城河,城防建设可以说没什么,不过吉连候可根本就没想要守墙,他所调集的十万人马己经驻足在西山关通往自己这里的路上,准备向西山关进军。

二千骑兵浩浩荡荡的就朝前冲了过去,吉连候的人也摆出了阵式,不过完全没想到,敌人会这么快就冲过来,组织得没条理,有的士兵连兵器都没拿就冲了出来,史莫停住看了看眼前这人数比自己多了八九倍的人,都快没笑出来了。只是想了一下,这也叫军队。吉连候是不是因为家族经商,只要看人多就可以了。

“来者何人,速速报上名来。”

“一群废物,懒和你们讲。冲。”史莫一挥手,整个二千人就气势如虹的冲了过去。

骑兵的速度快,而且谁愿意被马撞一下,不死也重伤。吉连候的军队前面的那一部分冲了上去,下面这一部分跟不上节奏,完全脱队,阵脚全乱。

“给我冲,后退者斩。”指挥吉连候军队的大将喊道,而自己骑在马上一动也不动,这也犯了兵家一忌。

史莫的长枪直接就将迎面而来的两个骑兵挑了。

一个人冲在最前面,凡挡者,都用长枪扫开,目的就是那个喊话了,骑兵整开都是往前冲,不管身后的敌人,这就是史莫给他们说的。

吉连候这边的骑兵完全不敌,败下阵来。

不过吉连候撤退的人还没有酒鬼史莫快。

“快给我拦住他,快给我拦住他。赏金一万。”这时候吉连的声音高喊道,有人猛的朝史莫冲过去,试图用长枪将史莫刺下马来,史莫只是笑了一下,手中就飞出了几柄柳叶飞刀,离那个喊话的不足二十米了。柳叶飞刀直取了那员大将的命,还没问他名字的就这样斩了个无名将。

本来就是刚招来的人,没有胆子,看到前向的血的较量,立马就怕了,吉连候的那些兵开始逃跑,完全管不住,史莫又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取了敌将的首骑。而史莫的骑兵个个悍如虎。所到之处完全就是没遇到抵抗一般,又杀红眼了,更是横冲直撞的杀。

敌人完全溃不成军,都不知道逃到那里去,四散而跑了,有的逃回营地,个个喊道逃命啊,就像小火潦原一般。

营地里的人也开始逃跑,军官也拿东西跑,有的还没有弄清楚情况也听着风就跑,那还拿什么兵戟。

二千骑兵死死伤伤,奇迹般的还有一千多人,不过下了严令,不准分散开来。

史莫这时见着逃兵,才揭开了酒壶连喝了三口,将酒壶扔在了敌军营帐上,点了把火。只后烟火冲天。

“都将身上的盔甲全部脱掉,继续给我冲,直接冲到吉连候府,活捉吉连候,到时候你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杀。”

正好吉连候要上前线看战况,只见自己的士兵纷纷扔、丢盔弃甲的。看见前方滚滚而起的灰土,只看一见一大队骑兵朝自己冲了过来,速度非快,史莫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反正挡者死,吉连候还来不及说自己是吉连候就被杀。吉连候只带着的人马才几百人,还不够史莫骑兵的一个冲刺就玩完了。

战况都出乎左必护的意料,只是一路抓着俘虏,完全没有遇到抵抗。还考虑用不用去支援酒鬼。看这情况,不用了。

一路冲杀过来,守城的人根本就没有反抗就投降了,因为城里的守军也只有几百了,知道前方败了,后方就更别说抵抗了。

“吉连候那去了?”

这时候一路杀敌还一路喝酒的史莫有点喝高了。

“吉连候出去查看军情去了。”

“那怎么我一路没看见了。你不说真话是吧!杀。”

史莫一声令下,那被问话的吉连府的卫军就被杀了,接下来第二个腿己经在必抖了。

“真的是出去了,大人,吉连候是出去了。我们真不敢瞒大人您啊,大人饶命啊。”

“好像我们冲到城外的时候,遇到了一队人马。”

史莫旁边的副官小声说道。

“不是吧,就那样死了,真无趣。”

史莫看了看一身血腥味的将士。

“你们辛苦了,想做什么就去,不要闹出太大乱子来就有了。”

这此将士互相笑了笑,就下去了,不过还是有几十人跟着史莫。史莫知道吉连府上的钱财不少,自己得守住这,以后可是有大用。加上等下下面还会有上交的财宝。

战时法,战胜方就是这么放肆的。强抢淫掠都是常事。这就是战争。都是付出鲜血和兄弟牺牲换来的,那会不大肆享受。

左必护一路收拾,抓了不少人。

又是大获全胜,只用了二千骑兵,太不可思议了。

于是战胜后的左必护还不知道如何是好。但这方面李居然这个平时不出声的人做得好,收集粮草兵器,还有钱财,反正不落下。于是也顺而当当的将征兵和安排俘兵的任务交给了李居然这位统领。

吉连候府内,俊儒看着碧玉这个宫女。

“除了皮肤白些长得好看些也没什么地方特别的啊!”

“啊?”碧玉没有听清俊儒小声说的话。

“你可以嫁给左必护吗?”俊儒直截了当的问道。

“是他让王子陛下说的吗?”

“不是,这是我想的,行吗?”

碧玉这时是一脸无奈,如果是左必护自己提出来的该多好啊!

“我偷听到他说喜欢你,这不就可以了吗?”

“真的,他真的说喜欢我吗?”

“那你可以嫁给他吗?”

“呵呵,你要他自己亲自来说。”

俊儒十分不懂,为什么还要左必护亲自来,难道是自己这个王子不管用。

“哦,那我去和他说。”

左必护这个司卫长正在清点金银财宝,大大小小共五十箱的财宝。

酒鬼史莫把玩着一个玉壶,而且还拿着一块金砖看着。

“世人眼中沉重的东西,放在手上还是不轻。”

“这些东西对于我们来说没有什么意义了,难道不是吗?”

“那里没有意义,有钱能使鬼推磨,我还可以多买几瓶好酒。”

说着说着,俊儒也寻过来了。

“好多财宝啊,和车库有得一比了,左叔叔,酒鬼叔叔。”

“俊儒来了啊,有什么事吗?”

“有大事。”

“什么大事啊,万千军中我也是游走自如。”酒鬼说道。

“我看你们在情场都是条虫。”

“哈哈,我知道了,你又来给左大人说婚的,这一次,左必护,你没什么可推脱的了吧!你成婚还是有的是时间。可也别说战乱,不想连累人家。”

“你们这么说,那也得人家碧玉同意啊!”

“嘻嘻,我己经去说了,碧玉说了,只要你自己去说一声,就可以了。”

“俊儒,这个你….怎么能这样做呢!”

“还像不像男人啊!去就去啊,到时候我酒鬼主持婚礼。”

这时犹豫在三的左必护不得得提气勇气去面对自己爱情,一味的逃避也不是办法。

剩下酒鬼和俊儒在一堆金银面前偷笑,俊儒这次终于高兴了一把,酒鬼看着俊儒,看着十三岁的俊儒,一时间生出百味。自己没有孩子,其实一直把俊儒在心里当作了自己的孩了,看着俊儒笑,酒意都少了不少了。

“看来得叫碧玉这个宫女阿姨了,不然不成体统了。”

左必护心跳加快了点来到了碧玉的住处,这一次,他心里想了几遍,是开口说我喜欢你,还是说嫁给我呢!拳头都握出汗了。还是不知如何是好,来到了碧玉的住外,非常礼貌的敲了下门,然后碧玉说了进来左必护才进去。

碧玉大眼看小眼的看着左必护,说:有什么事吗?

“吃饭了吗?”在必护说道。

碧玉心里想,不是吧!午时都过了大半天了,还没吃饭都该吃晚饭了。

“吃了。”

“今天的太阳不错啊!”

“是啊!”

“衣服够穿吧!”

“够。”碧玉心里恶狠狠的骂道呆瓜。

左必护像是听到了一般。问了句:“什么。”

“你到底说不说啊?还问我什么,你这个呆瓜。”

此时左必护才记起自己是来提亲的,碧玉不这么说,自己就差点忘了。

“那嫁给我。好吗?”

左必护直接说出了口,没说别的,碧玉一听,觉得不能说什么。只是走过去将左必护拥抱住,这个时候情意一切都己经是不在一言中了。左必护微微抱紧了碧玉。

在一大堆财宝面前,俊儒为左必护挑了一枚不值什么钱的铜戒。因为在一大堆贵重物品中,一个最不值钱的东西会很起眼。

进行婚礼,也得进行防务。

由黑纱娘伍次替左必护布置新房,张灯结彩。不过为了安全,这场婚礼并没有多少宾客。由酒鬼主持,俊儒坐上座喝茶。

傍晚时分,一切都准备妥当了。碧玉穿着华丽的嫁衣,缓缓的由一名侍女牵着手朝里堂而去。

将碧玉交给了左必护,按传统的的方式。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在欢笑中被送去了洞房。

来的都只是些将士,不过左必护是司卫长,他们的最高长官,都没有闹什么洞房。其实只是叫他们来吃顿好饭好酒的。

其实这不过是个行式,左必护牵着碧玉他的妻子这双娇嫩的手,心里也是百般滋味。

到了床前,拿起称挑开了红盖头。

打扮的了番的碧玉还是漂亮些,面颊微红,红唇凤眼,姿色不说倾国倾城,也算得上国色天香。

“你能够告诉我公主去那了吗?相公。”

左必护看着美艳动人的妻子,左必护没有回答,只是拥住碧玉他刚成亲的妻子的腰吻了过去。

碧玉见相公左必护这般,推开了自己相公。

“难道你是不信任我吗?”

“不是,因为我爱你,所以不想告诉你太多的事,有时候知道太多并不是好事。”

“那我身为你的妻子就不能为你分担吗?”

碧玉说完吻着相公左必护的嘴,左必护也被挑动了性情,解开了碧玉一嫁衣,扔到了床外,将纱帐放下,便缠绵在了云雨中。

一心好奇的酒鬼听着左必护洞房内的声响。没趣的走开了,嘴里念道:天下有情人成眷属,而我独揽酒一壶。酒,酒,酒。醉,醉,醉。最是清风胜明月,能把酒意吹那头。

俊儒看着酒鬼从左必护的洞房那边走来,嘴里还叨唠着。

“酒鬼叔叔,左叔叔那里头发生什么事了啊!”

“小孩子长大了就知道了。要不要俊儒也娶个王妃啊!”

“我才不要,那酒鬼叔叔不是听些伊伊呀呀的声音罢了,我都十三岁了,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本来要送个铜戒给碧玉阿姨当礼物的,看来今晚是不可以了”。

“俊儒不是学会了不少诗吗?有酒字的能不能告诉叔叔几首啊!”

“酒鬼叔叔不会是用诗去找个妻子吧。哈哈。”

“你这个小子,不和你说了,我喝我的酒去。”

左必护和碧玉的云雨情,也令老大不小的黑纱娘伍姿羡慕不己,虽说自己会刀剑,平时凶了点,难道有没有人要吗?

一个人坐在房顶上叹惜,可惜了这月色。

“一个人坐这里,不冷吗?”

“那里会冷啊,又不是冬天。尤统领也有空看月啊!”

尤成风见到黑纱娘伍姿独自坐在了屋顶,完全明白他在想什么。

“你也想有人娶你啊,看不出啊!”

“你说什么呢!老娘才没这心思。再说我这么老了,皮都黄了。那里有人要啊!”

尤成风抓住时机,一把抱住了伍姿。刚想要挣扎的一用劲,又转而停止了反抗了,享受着眼前这个男人的温暖。在月光下别有一番滋味。

尤成风并无那种浪漫,一松手,还带点抛劲,伍姿就从屋顶坠下,还好反应快,一个翻身缷掉了自身的重量,不过也沾了一身灰,气得黑纱娘伍姿牙发响,完全没个女人样。

“哈哈,想男人也不用这样,连我这种单身汉也要,我可还是处子之身。”尤成风看着伍姿那狼狈样捂着肚子笑,都笑得不行了,其实旁边还是有人看见,也笑得不行了。

“尤成风,你这个王八蛋,我跟你拼了,不然我不叫黑纱娘。”

伍姿一跃上屋顶,就直接拨出了自己的软剑,软剑像蛇一样朝尤成风袭去,尤成风被称作夜中人,夜视里极好,看清楚了伍姿的剑势,不过也不敢硬碰,拨出了两把匕首,在软剑上轻轻击了两下,就避开了攻击。

绕到了前后,尤成风又是一把搂住了黑纱娘的腰。赞道:“腰还真细。”尤成风在武艺上面还是高上黑纱娘太多,

黑纱娘打也打不过,说也说不赢,突然妙计上心头,不逃不躲也不攻,女人最厉害的不是武功,那是温柔。

反转调头,虽说是黑夜,不过尤成风还是看到了含情脉脉的一双深情的眼睛,透着温柔的媚态。诱人深往,不过尤成风还是心志坚定,完全不乱。

不过眼神不行,那就来点肌肤之亲。

伍姿的腿缠住尤成风,然后嘴唇不偏不倚的亲的了尤成风的脸上,立马尤成风脸就微红。心里上完全被搅乱,足一滑,伍姿这回也毫无留情的忪手了。只听见啪一声,尤成风跌到了地上,这回轮到了黑纱娘伍姿捂着肚子笑了。

尤成风心想,这回戏弄黑纱娘伍姿自己的面子丢大了,

只好灰溜溜的跑掉了,因为刚刚打斗也惊动了不少人。

看见了这次戏的俊儒在一旁也念道:念个乱,打亦为情,骂也可成爱。乱乱非非,到底为冤家,今生不清,意还乱,半生己沉孚过。

“我还是去睡觉实在,书中的情爱和现实太不同了。还有个生活夹在中间。”

谁也抵不了黑夜降临的疲惫,无论是谁都得睡,睡可以理清思绪。风不惊意的掠过,催促着人入睡,寒意却忧醒了站哨士兵的瞌睡。护护军也累了,大部分都死气沉沉的睡着,这也是一种享受,不过负责放哨的士兵只得在阳光照到大地时方可以入睡。那样是阳光的安抚,不过其实还是因为疲劳。

秋风萧瑟,几是烦多,落叶一片,终入寒冬。

“又过了一天,睡眼蒙蒙啊~!”

俊儒早早起来看着东方升起的曙光,这几天,他似乎忘记了过去。或许过去的悲伤不如现在的生活,死者己逝,兮斯人还在。

突然他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答应了一位站岗士兵提升他的官的,不过当时匆促,没问名字,看来只得去转悠了。所有人见到自己还是恭恭敬敬的。跟在宫的时候还是一样的,就算是自己的父亲己经身亡于战场了。心里即高兴又忧伤,再也不能见到那位一脸霸气的父皇了。

“王子陛下,还记得小的吗?”突然听到这么一声。

“哦,是你啊!正好我还要找你的,当时忘了问你名字,都不知道让谁提你的职了。”

“小的叫李邦。直属于的护卫军团左司卫长下的直系警卫司。”

这个李邦圆溜溜的眼睛转了一下。又接着道;“我可以加入第一军团的骑兵吗?二千人就破了吉连候,不知道我可以加入吗?那样的话,我就长脸了。”

“那可是拼命的事,你难道不怕死吗?”

“不用死拼上,那来的荣耀。”

“早上闲得无聊,你陪我聊会,到我屋里去。”

“这个….我还要站岗。”

“没事的,我会和你的上头说的,走吧。”

李邦也没多说,尾随俊儒去了。

“你刚才说到,荣耀,荣耀就真的那么重要吗?”

“是的,王子陛下,如果有荣耀,人们都会夸奖你,高看你一眼,如果没有荣耀的人,就只能默默无闻的活下去一生。那多没意思啊!”

“默默无闻活下去不好吗?别说什么荣耀了,你们站岗站一天不累吗?我看你们天天站在那,想想就脚酸。”

“我都站了几年了习惯了,没事,为王子陛下站岗那是我李邦的荣幸。”

“呵呵,你们动不动的就说什么光荣,荣耀,荣幸,职责。我还真不知道这些是什么东西。”

“王子陛下非凡人,当然不用懂这些,圣人有言,万物有常理,千行有常规。那些东西一开始就有的。”

“你还懂这些,读过些书是吗?”

“是的,小的小时候念过些书,不过后来家道中落就没有读了。”

“哦,这样啊,那你以后就当我的跟班,我从小就不允许被太监和宫女照顾,常常感觉没有陪我说话,那你以后就跟着我,随叫随到。你看可以吗?”

“这是小的荣幸,但是没有左司卫长的命令,警卫司是不可以有人事调动的。”

“正我我要去吃早点,你也一起去吧,正好我跟左护卫说。”

早点用餐时分,四位统领,还有刚成亲的左氏夫妇,看上去喜意还在脸上,不过左必护此人还是一脸正色,完全不像一个刚成婚的人,像是成婚多年的人一般,这大概是岁月的洗礼吧。

“俊儒来了啊!”酒鬼开口问候道。

“酒鬼叔叔,还有各位叔叔,旁边这位是我想要的跟班,他叫李邦,左叔叔你不会介意吧!”

“不会,我也正要为你找一位跟班,你叫李邦,那以后你就贴身保护王子。听到了吗?”

“听到了左司卫长大人。”李邦头也不敢抬的应下了。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那坐下一起吃早点吧!”俊儒说道。

李邦见到在坐的都是统领,实在不敢坐。自己只是个小站岗的。

“坐下吧,王子都说了。”酒鬼开口说道,这时李邦才敢坐下,一言也不敢发了。

“是。”李邦坐到了最偏的位置。

“我们己占据了西山关和吉连候的这两块地界,什么时候进军南昌。”

“我们连日奔波,将士们也累了,我们清点了护卫军的人数,只有二万三千多人具备战斗力,还有数百伤员。”

“征军和收编过来的人有三万多新军,这些都是按酒鬼的意见挑选的士兵,有大部分是从前吉连候的士兵,现在愿意效忠于王子陛下。加上三万的话,我们有六万三千人。如果再过一段时间,还可以征到更多,来投奔王子的志士很多,我这些天只能招这么多士兵了。”李居然说道。

“兵不再多,而在精,再多的人,如果无用的话,只是累赘。我下午会去你那挑人扩张我的骑兵。”酒鬼说道。

“至于南昌王那边还是静观其变的态势,再过三天左右休整我们就出发前往西山关,还有李然君在皇城称帝内部不和,正在内斗,一时之间也不会顾及到我这边。”左必护说完,看了看了酒鬼。

“我们从吉连府得来还的搜集的那些财宝呢!怎么用。”尤成风问道。

“我会将它藏起来,行军打仗带那么多东西不方便。不过那些财宝的事各位还是少说去为妙,财管不好就是祸。”

然而在一桌吃饭了李邦不可思议的听着这些机密,完全信任似的让自己听,还真是受宠若惊。心里也不敢有别的想法,埋头很小心的吃着东西,碗里没东西了也不敢动,完全吃的是白米饭。一旁的俊儒十分纳闷,难道军营里的人只吃白饭吗?不吃菜,还有糕点,完全没见李邦这个跟班吃,连筷子都没出过碗边。俊儒当然没在意左必护和几个统领说的什么军事上的事,只是看了几眼左必护的妻子碧玉和李邦,碧玉则是两眼有神的听着男人们说的打仗,头脑里在想着。女人的心是细的,有时候一个成功的男人之所以成功就是因为他身后的女人。

俊儒大概吃饱了,问道:“李邦你为什么不吃糕点和菜啊!你们军营不准吃菜的吗?”

听到俊儒这么说,连忙反应过来答道:“我早上己经吃过一次了。”

“你就这样的胆子,还想加入第一卫团的骑兵,我看你还是当我的跟班实在的多。”俊儒笑道。

酒鬼瞄了一眼李邦说道:“非也,非也,像他这一样的人,必是舍生忘死之人。”

“哦,我可不这么认为,我看他胆小如鼠。可不是酒鬼你说的那种人。”黑纱娘伍姿也端看了李邦一眼。

于是这些统领放下了讨论的军事问题,来争这个李邦是否是个有勇气的人,弄得李邦开不得声,俊儒也没有料到的情况。还有碧玉完全想到这些打仗杀人不眨眼的人,居然这个时候这么幼稚,不过看着自己男人冷静而没加入那讨论和争讨的问题中去,还是有点小高兴。

最后的结果是说到了秋天美不美,完全无理可遁,至于李邦到底是怎么样的才没有人在意。只要不危害到俊儒的存在,他们都是很放心的。

秋天的太阳天还是有点热,酒鬼又多喝了几口酒,来到了李居然征兵的地方,的确是满满当当的都是人,有高有壮的,矮胖各不一,大多都偏瘦。

温热的阳光,落在秋叶上反而不是很抢眼,那满山的黄叶一大片甚是很美,很黄很灿。

“你们所有人都站好,从高到矮的站好,你们自己站好。你们想加入我的骑兵的就站在我面前,都笔笔直直的站好。”

很多人都听说过史莫用二千人大破这一地之候的吉连候的十万大军,这当中有部分吹嘘。听到史莫这么说一窝蜂一般的很快就站好了,这些都是从附近各地来的。差不多有上万人,不过征兵的地方本来是吉候驻军的营地,容下这些人还是很轻松的。

几乎所有人都站好了,还有些在一旁观望,因为没有自信,干脆就不去了。

阳光不算毒辣,环境很温和。所有人都能站住。

“你们会骑马吗?不会骑马的就退出去。”史莫严声说道。

这个时候有不少人退出去了,大慨只有八千人了,其中还是有滥竽充数的人。

“如果现在退出可以拿到一两银子。等下还有更谨苛刻的考核。”一两银子算多的了,可以吃上十几个馒头了。刚刚退出去的人都隐隐有些后悔了。要是没急着退出还可以得一两银子。这时候又有几百人退出。都到李居然的士兵那去领了钱走人。也有不少留下来继续看的。

“现在,退出可以得到十两。”史莫又说道。这个时候退出去的只有数十人。前面的人想后悔都不行了。

“每人去穿一件盔甲。然后再集和。”

听完后,又麻烦李居然的人将几千套盔甲发下去,费了老半天劲。

都穿好后又集合了。

“你们穿着这盔甲给我沿着这军营跑三圈,跑完的就可以加入,没跑完的就走人。今晚的伙食费我还是会包你们所有人的。”

“开始跑。”史莫旁边的副官喊道。

防止有人作假,分成几批跑,当然还安排了不少人监督。

这军营也不小,一圈也就五千米多。跑得慢的直接就被拉了出去。

到最后只挑得三千多好汉,身板结实,看上去就是阳气十足。

这个时候己是天黑,有的又没得银子,不过得了一餐饭也是不错。觉得这支军队不错。这名声也传出去了。

夜的魉魅就来临大地,秋天昏黄的叶也变黑了,乃然是无法抵挡上天的颜色,白天的太阳是为了让万物展现它的美,晚上的夜则是为了收起这万千秀色,免忧得世人无法入睡。

来当兵的也睡在了军营,没当上的也就走了。

这也是史莫一向的原则,宁缺勿滥。酒也如此,人也一样。这大概是他能打胜仗的原因了吧,做事都做到极致,酒己经是酒鬼级别,打仗曾是大将军,挑人也是一而再三的考验。

第二天起来,号角声响起,所有的新军在太阳还没有出来就集和在了营地,酒鬼的骑军也集和好了。

“你们都去拿上武器,现在我要带你去真真试胆,还去带你们找你们的座骑。给你们一盏茶的功夫去拿兵器。”所有人听完都乱得急急忙去找兵器,什么兵器都拿到,显得杂七杂八的,史莫的骑兵有的都忍不住笑了,不过酒鬼可没心笑,也没空去看。

“直去千尺湖。”史莫说的是马家的地盘,听说那湖边养了不少好马,史莫这才想要去看看。从那里借些马来扩张自己的骑军。

马家的人也一直担心俊儒的护卫军会攻过来,又不敢与之一较锋芒,失了先机,正打算派人和谈。不过史莫却末通知一声就去了,完全不讲客气,有时候人是讲不得客气,越是不怕,别人就越不敢怎么样。

俊儒的房子里发出一声出叹。

“如果我要是能跟史统领去千尺湖,说不定可以挑一匹良驹。到时候骑着高大威猛的马走在街道上,王子陛下你说多好啊!”李邦感慨良多的说道。

“呵呵,那是,我今天带你去做的事,保让你忘记骑马的事。”

“王子陛下说的是什么事啊!”

俊儒淡淡的一笑道:“那是连你这一生都想不到的事。”

“那什么时候做呢!”李邦心里也是引起了好奇的心理,不过自己还是知道自己的身份只是一个护卫而己,不敢奢求太多。亦不敢说话太过。

“今夜就去。现在就随我到左护卫那去吧!”

而俊儒带李邦去处理的事情就是处理吉连府这个世代经商家的财宝。绕过几个弯,转过几条走廊,来到了原本吉连候的卧室,左必护己经在那里等俊儒了,开了机关,突然地板就动了,一条通往地下的密道就出现在眼前。李邦心里的好奇更重了,不过也没出声,俊儒早就下去过的,只是笑了笑看了看一旁的李邦。

“下去吧!”左必护带先进去了,俊儒和李邦紧其后而下去了,还有几个随从。转了两道弯就到了,又在墙上弄了一下,又一块大石门开了,里面闪着金光。

进去后,李邦惊呆了,里面满满当当都是金银财宝,那怕是三世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钱,心跳都加快了,完全呆住了,这些钱财用十世都用不完啊!嘴里嘟哝了一句:“随便拿一点都够这世的了。”

俊儒似乎听见了一般说道:“你看中了什么就拿吧!”

“小的没这个念想。”李邦连忙解释道。因为他知道钱是福也同样是祸。

“左叔叔,你说这些财宝怎么处理。”

“财言篇有话曰:财,得易于守。以我们现在情况看来,很难随身带这么钱财,或则会引发事端,所以我打算把这些财宝藏起来。”

“那不就成了宝藏了,那要不要画个藏宝图啊!”

“不用了,俊儒你一个人知道就可以了。”左必护说完这句话,明显的俊儒也想到了一些事情,那就是这次藏这些财宝的人都会死去,只是看了一眼旁边的李邦。

“来人,将这些财宝用箱子装好。”

密室外面来了不少人抬了箱子进来。

“俊儒,我们先出去,我己经吩咐了他们,他们知道藏在什么地方。”

李邦听完左必护和俊儒的话,心里也打了一个寒颤。虽没明说,但李邦也是聪明之人。

出了密室,李邦完全忘了自己是谁一般,见到了一屋子的财宝,是一个深深的怕字。

“放心,左护卫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可是我的跟班。”俊儒还是十分淡定的,他从小就没有用过钱,所以对钱是不动心的。左必护也是意味深长的叹惜,不知是否是好事。因为这笑钱打算留给俊儒以后过平民的生活用的,那样的话,生活也不至于清苦。

“这个送给你,左叔叔,你去送给碧玉阿姨吧,当是我以前对她的不是,虽说是一枚铜戒。”俊儒说完掏出了那枚铜戒递给了左必护。

“你碧玉阿姨会很高兴的,走,去吃晚饭,今天你碧玉阿姨可是亲自下的厨。”

“好啊!李邦你也一起跟我去,这次你可记得多吃些菜,不然的话会让左护卫的夫人觉得自己手艺过不去。”

左必护看了一眼李邦让李邦混然不适似的,似乎左必护的目光透穿了自己的一切一般。都不敢出声,左必护是想不通俊儒这个从小长大的王子就几天对一个站岗的护卫这么好,倒感觉有点小忌妒。不过也替俊儒感到开心,因为这几天俊儒是快乐的。

晚饭吃得很尽兴,俊儒也和左必护的妻子碧玉对了几道诗。看起来像一家人。

晚饭时分,史莫的大队人马从千尺湖归来,弄了几千匹马和几坛好酒,新加入的新兵也兴致很高,都有自己的马了,不过武器就显得像一群马駥。按史莫的要求是,要么选择长枪,要么选择轻巧的弯刀,如果有力气的就用大刀。马家当然得到了史莫带去的五大箱金银,可不是明抢。

现在骑兵组成有一万之众,因为还从前几天招的人中挑了几千人。就算有这么多也不行。如果没有战斗力,还是白搭,但史莫可也没有时间训练他们,休息一天就要起程前往西山关了,到时候让战争训练他们,还有史莫心里也是十分清楚这一支骑兵会在最近一段时间被覆灭,只是训了下话。

“你们都是精挑细选的精英,你们现在起,就是军人,军人就要为自己的荣耀而战,无条件的服从安排是你们的天职,你们的主子,只有一个,那就是王子陛下,以后你们的血要为他而流,你们是最忠诚的军人。以后你们都会被列土封候,有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为王子陛下而战。”

“为王子陛下而战,为王子陛下而战。”下面的新兵们高喊着。

“你们将是最厉害的骑兵,前面纵是有千军万马,也挡不住你们的铁骑。天下最强的骑兵。最强。”

“最强,最强,最强。下面的人呐喊着。

从前的成秀也是这么对自己的士兵这么说的,现在酒鬼也说出来,只有无限的唏嘘。

训话完了,酒鬼便离开了,其它工作交给了副官,酒鬼只有喝着酒想着过去的种种的回忆,泪也不经意间流下。夜色掩盖了一切。

夜中人尤成风也是只步漫散在林子里。

黑纱娘伍姿见着尤成风进了树林,心里也是一阵落寞。

刚成婚的碧玉则倾倒在了自己夫君的怀里,喃喃着细语。

只有李居然还在整理军中事物。

俊儒己经入睡,陷入了梦境,梦到自己死在了叛军的刀下,还看到了血淋淋死去了的父亲,还梦到自己的妹妹淡沫变成了痴人。冷汗不断的从皮肤溢出,一醒来,眼花便出来了,他不想哭出声音,父亲说过男儿只许流血不可流汗。想着一切烦烦,不过他还是得在人前笑着,他不想让那些保护他的叔叔护卫们担心,想着这些,渐渐的累了,又安详的睡着了。

即定前住西山关,整个己经人数达八万的护卫军前进到了。临近的诸候王都怕俊儒这支护卫军攻过来,又不敢投靠,所以只是调兵预防。也纷纷上呈军情,请李然君这个现在的君王调兵剿灭护卫军团。不过一时间李然君也不调不军,而是无将,因为内斗。

本来还想摆空城阵的,不过南昌王还是冷静过头,没派军队进犯,也没派人过来打探。

经过了二天的行军,回到了西山关。史莫站在城上笑着道:“哈哈,南昌王看来内部也是不稳定啊!”

“或许这是在试探的我们呢!”站在一旁的碧玉回答道。

“左夫人还是细心,也不无这种可能。”

“那史统领打算何时进军南昌呢!”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明日挥军南昌。嫂夫人可要为我饯行。”

“你能不能保住我夫君的性命,能不能在以后不用死,那怕过着农夫一般的生活。”

“左必护有你这个妻子,今生足矣,我也有了一位嫂夫人此生也足矣,到时候李然君的大军来了,势必我们会这与李然君的一战中败北,因为现在的朝廷大军可不想一地的候王,连万顺大帝都没战胜,自己肯定也是没有回天之力的。”

“即然天下局势己定,为何还要在这西山挑起事端,灭了信山候,平了吉连候,还要去讨征南昌王呢!”碧玉叹息道。

“天下总有风去起,为了俊儒能过平民的生活,用我们护卫的性命去平息这天下的战局,西有李然君称帝,东有东候占据,这样就是天下局势。”

“或许一切己命中注定,这就是术士所说的天命吧!”

左必护这时也来到了墙城,看了看城外吹起的风。

“夫人,外面风大,还是进屋吧!”左必护关心道。

酒鬼看着这刚成亲的左氏夫妇,叹道:“为朋友,有何不可为哉。”

过了一夜,金戈铁马的风风荡荡的一大队骑兵开出西山关,后面就是步兵混和弓箭手,整个七万人马,一万骑兵,六万步兵。个个雄壮威武,不过大部分都是新兵蛋子,怀着一腔热血向前冲,为的是光荣,战争的气息引得这些男儿个个都勇气十足。

左必护留守在西山关,守护着俊儒,见着史莫豪气的出征,感慨万千,帝国己亡,这大慨是最后一次辉煌,看李然君这个皇帝什么时候处理掉内部的事情,那时就是败亡的时刻。

这么七万人前进怎么也得弄出动静,南昌王高风也得到了探子的情报,前方护卫军来犯。南昌王大怒,顾不得自己病了的身体,立即下令南昌的士兵集结。

南昌王己经年近五十的人,一直占据着南昌,当年成秀也未曾打败南昌王,只得用暗杀的手段使南昌王臣服。并让他镇守南昌,本来心里有对成秀有仇,现在他的儿子派人来讨伐自己,怎能不气。

其实自己病一好也会去讨征俊儒的护卫军的,现在来了,就快点解决掉这个麻烦。也不知道是怎么冒出来的。

史莫也是从左必护那里得来了南昌的地形图,还有南昌王的兵力,及南昌王麾下的十二名猛将。

“打这一仗的把握有多少。”尤成风问道。

史莫瞅了笑了笑,伸出一根手指。

“不会吧,只一成把握胜啊!”

“不是,是九成,我可是有九根手指没伸出来,可以说明我胜卷在握。呵呵。”

“你这个酒鬼什么都让你说了。”

这时候酒鬼己经摆开阵了,一万骑兵蓄势待发,六万步兵紧随其后,摇曳的风愰着盔甲铿锵作响,其于声响都淹没在了其中,冷光从那出鞘的剑上发出,是一往无前的霸气。

南昌王也是打硬仗的人,调来了十五万大军相对,并没有依靠城墙,自己咳嗽着几声看着前方,叹息着自己不如住昔那般了。一直跟随自己的十二猛将己都己经也老了。

“吾常言,三千溺水,诸候谁能安息。往昔英豪都为一缕风兮,今大风过往兮,安得片地葬兮,总归了尘。”

“南昌王好文采,兮南有南昌王,北有连月群岛海贼,东有东候。都会是往昔,南昌王也是看得开之人啊!”

“昔斯人也,曾万顺大帝麾下第一将军史将军好久不见了。”

史莫这时策马而上,南昌王也纵马前去,两人像是老友一般,史莫像是见到老朋友一样,将手中的酒壶扔了过去,南昌王咳了一声喝了口酒。这大概就是英雄惜英雄。

“南昌王即然病了,那今日就免一战,等过数月后南昌王病好后再战吧!”

“咳,咳,”南昌王剧烈咳了几下。笑了笑道。

“有史将军如此一言,今生何足叹息啊,那史将军的好意我也不能不收,我南昌也不是用病怯战之人,但家氏族人我还放不下心,尚要安排,三日后还在这一战,不知史将军意下如何。”

“就为了南昌王刚喝了史莫一口酒,那好,三日后,不见不散。”

两人说完又各自回了各自仗中。呜金收兵了。

刚刚后面说的话,尤成风没有听到。问道:“南昌怎么退兵了,难道不打了。”

“他病了,所以我让他三天,这三天他也好不了,所以我卖他个人情,放他回去安置家眷。”

“即然他病了,今天就除了他岂不更好,免得夜长梦多,那样只要南昌王一死,他们就败了。”

“兵者,诡也。不是你能料的,有时候打胜了也不见得胜了。到时候你就看着吧!”史莫笑着,似乎自己是掌管天机的神一般,其实尤成风也是知道的,只是故意让这个酒鬼自己为是,心底里都笑开花了,随便都看得出,一旦南昌王无胜意,必内乱。时间越久,越对自己这方有利。

地上的灰尘还扬起了许高。

一丝丝灰扬起又散了。灰尘的命远也是起起落落的。

史莫的军队就驻足在城外,全面警戒着。夜色下一队队士兵巡逻着,刚入秋不久,晚上还是有些冷。不过这次也只带够了只有五天的粮食。史莫也作好了背水一战的打算,不过看见南昌王病入膏肓了,就忪了口气,什么大话都说得出。

夜深了,也就喝两口酒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