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历史浪遏扁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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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姑妈家初见表妹

黑子十岁那年他已经学会驾小渔船了,也与父亲来过姑妈家几次,总是没见到过表妹红菱,就决心找表妹玩玩,提出要看望姑母。母亲不让,可贾剑看过黑子驾船,也知道他的水性极好,就劝妻子放心,“这水路他都走熟了,让他去吧。”

妻子不同意丈夫的决定,可黑子缠住母亲,“我都这大了,平时下湖你就没说我小啊,几天要去看望姑母你就阻拦,是不是你与姑母有意见啊,那我去三岔河看姨妈行了吧!”走完就要去船上。

母亲一见儿子瞎来,去三岔河那是河水流得急那比在湖里行船更危险,更何况黑子还从来没去过那里,那不是比去陈家村更为危险啊。贾剑笑道,“我爹只希望都压在这小子身上,就让他自己去闯一下,我们渔家孩子这大了那个不会驾船游水啊,你就放心让他去。”

没法,妻子还是同意了丈夫与儿子的,嘱咐了又嘱咐,一定要小心。贾剑何尝不是,他暗地里跟随儿子好几里水路,把儿子暗地里送到陈家村离白浪湖很近的码头后就偷偷地离去,心想儿子有点板眼,以后在这条水路上不会有什么问题了,欣喜儿子将来比自己强。

贾黑子来了他在陈家村的姑姑家,这次见到了红菱。他虽是白浪湖红菱舅舅家的大儿子,也是陈红菱的表哥,只大红菱两岁,红菱几次都没有见过他,可在小女子心目中黑子可是个大英雄,原来在母亲与父亲的交谈中,她知道了黑子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混小子,可做事能干、胆大心细;不过他也很傻,傻得逗人喜欢。

自黑子一进门喊红菱娘姑妈时红菱就心里就喜欢上了这个长的粗壮,皮肤又那么黑的男孩。不是他特别漂亮,而是他给人的气质,那豪爽里带有点霸气,红菱就喜欢这样的男孩,因为她太埋怨哥哥说话小声小气,就像个小女人样。

母亲叫住正要出门的红菱,“他是你表哥,舅舅的大儿子。”

红菱道:“他是秀姑弟弟,黑子。”

母亲道:“你因该叫表哥,怎么没大没小。再说秀姑将来是你的嫂子,现在也应该叫姐姐。”

红菱道:“知道了,我总是叫秀姑姐姐,这次说急了,碧螺姐还等着我呀!”

母亲有点火了,“喊表哥!”

黑子见红菱不着声,笑道:“我只大她两岁,八岁的女孩不好意思,那就免了。”

红菱一笑,“本来嘛,哪点像哥哥样子啊。”这是出于女孩子的古怪心理,本来她见到了黑子就很喜欢,为什么喜欢自己也说不出,好像是有个年龄相近的小哥哥很高兴吧,但又不愿表露出来。

黑子道:“我高比你高,个子大比你大,也痴长两岁,怎么不象?”

红菱笑得更欢了,“个子大就是哥哥?个子高就是哥哥?这不太荒唐了吗。”

黑子正经八百地道:“那还有大你两岁呢!”

红菱道:“也有痴长百岁的。”

黑子道:“就是傻瓜,你舅舅的儿子比你大,那就是你哥哥。”

红菱望了黑子一眼,心想还真能说啊,甘拜下风,“黑子哥,我找碧螺姐有点事,该可以走了吧。”

“这还差不多!”黑子很高兴,赢了,“你去吧,莫忘了回来陪你小哥哥玩,我还人生地不熟啊。”

红菱也逗人,“哥你放心,我快去快回,带你到我们陈家村看看、玩玩。”

红菱母亲笑这两个小冤家演戏样,就自己忙自己的去了。

红菱见母亲回避了,觉的与黑子玩比找碧螺玩有意思,就不找碧螺了,带着黑子游玩陈家村了。

这时碧螺却找上门来了,喊道:“红菱,你不是说到我家去玩的呀,怎么半天都不见影子,原来你是有人玩啊。还是个男孩,你不怕羞吗?”

红菱道:“碧螺姐,你莫瞎说啊,他是我舅舅家的孩子,叫雪城。”

碧螺道:“他比你大还是比你小啊?”

红菱道:“大我那么一点点,岁把吧。”

碧落笑道:“表妹见表哥,拉着有话说,你要不娶我,你就没快乐!”

红菱道:“姐,你这是哪里学的屁话呀?”

碧螺道:“不打扰你们了,你们玩去吧。”

红菱道:“我们一起玩好吗?”

碧螺道:“不了,我一个女孩不能与不认识的男孩玩,这叫男女素素不清。”

黑子插话道:“我还不想跟你玩呢?我就怕与你素素不亲。”

碧落笑道:“红菱,你这表哥是个小流氓,我走了。”

黑子道:“我小流氓,这还是个好听的名字啊。”

红菱道:“你傻啊,这时骂你。”

随后边玩边聊,黑子告诉红菱,在白浪湖里,湖面上也住着好多打鱼人家,常年在湖里以打鱼为生。四处的湖水,满湖的莲藕,真是坐在船上见鱼游,抓起叉棍就可以打昏船边的野鸟。

红菱还真没有到过湖里,求黑子道:“黑子哥,带我去你家玩玩吧。”

黑子卖关道:“那你妈肯吗?”

红菱道:“我妈就是你姑妈,她最偏心眼,总是向着你贾家人,你说顶管用。”

黑子道:“嫁出去的姑娘拨出去的水,哪个不想着自己的小家、自己的儿女呀。”

红菱认真道:“真的我妈就是心归你们贾家呀。”

黑子笑道:“等你哪天当了妈就知道了,看你是向着你哥、你侄子,还是自己的孩子们!”

红菱叫道:“黑子你怎么这坏呀,我还是个小姑娘呀。”

黑子只十岁,也不知那话能说、那话不能说,反正学到的、看到的、想到的在他嘴里就冒了出来,“女孩大了总不是要嫁人的,嫁了人总不是要生孩子的。”

红菱人小鬼大,这些事情她早已知道了,此次反觉得黑子好痛快,是个男子汉,就道:“你不跟我妈说要我去,我就不理你了,一辈子!”

黑子很想红菱到自己家去玩,自已入红菱家见到红菱就很喜欢这位小表妹了,满口答应出面求情。

黑子回到红菱家直接提出要邀红菱去白浪湖玩,红菱妈见白浪湖地区还很太平,这里的人们可不关心那些军国大事。他们只知道每日两餐,关心自己周围的小事情。外界的消息几乎与这里无缘,这些农民与渔民们虽生活艰苦,但也清闲自在。过着《天仙配里》与《牛郎》所说的戏剧样的,耕田与捕鱼的生活。再加上黑子驾船已熟练了就同意了女儿替自己回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