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传记乱世闯王:李自成
3079300000006

第6章 百姓困苦揭竿而起

全国的灾情已经不容忽视,陕西一带的灾情更为严重,但官府的加征有增无减,如同火上浇油,使得无以为生的农民纷纷加入到造反的队伍中来。陕西造反农民军最多,也是官府镇压的重点和难点。官府一去镇压,他们便渡过黄河,进入山西一带活动。李自成的势力也是在这种情形下在山西一带一天天壮大起来的。

1632年秋天,李自成等农民军接二连三攻克了大宁等地。年底,正当宣大总督张宗衡和总兵尤世禄对紫金梁紧追不舍的时候,李自成等部却一举攻占了辽州(今山西左权县)。张、尤二人没有办法,只得带兵掉转方向,增援辽州。尤世禄也是员勇将,他和他的儿子尤人龙奋勇参战,攻打城市,激战两天,二人都被农民军射伤。李自成虽奋力抵抗,但终因寡不敌众,最后决定弃城而走。在突围时,李自成的农民军损失相当大,战死一千三百余人。但这次战役为掩护紫金梁等部转移起了重要的作用。紫金梁等部在西阳山被官军打败,损失惨重,他自己也受了重伤。在尤世禄等官军的共同追击下,他接连失利。正是因为李自成攻占辽州,牵制住了官军,紫金梁才从容地往晋北转移。紫金梁在山西北部连续打了几个胜仗,并进入榆次,其先遣部队逼近太原。

李自成的起义军势力起初很小,有时只好投靠在别人名下。但李自成在众头领中是一个比较有心计、会笼络人才的人,打起仗来也知道讲究些方法,所以他的农民军势力壮大得较快。在山西活动的所谓三十六营中,闯将李自成是唯一一个独立的营。在和官军的几次战斗中,李自成显示出其特有的才能,使他在三十六营中的地位日益提高。

在1632年攻克大宁等地的战役是农民起义军在山西的一次重大战役,李自成在此时已崭露头角。

同年,李自成由山西南部突然进入河南,一举攻占修武县城。修武知县刘凤翔慌忙逃走,后被李自成捉拿杀掉。李自成在修武县停留三天,立即撤出,他接着又率部攻破清化镇,并连续攻打辉县、济源等诸多县城,兵锋直逼怀庆。李自成这支农民军突袭河南,使明廷大为震惊,因为他使得农民造反的战火开始向中原燃烧。河南的地方豪强纷纷上奏,请求朝廷派兵镇压。河南巡抚樊尚景匆忙派兵增援怀庆,明廷又急令副总兵左良玉由昌平驰援河南。山西巡抚宋统殷也率军参战,企图截断李自成回山西的退路。李自成行军打仗,特别注意掌握各路官军情况。他大量派出探子,到处侦察官军动向。他看到官军四集,于是马上决定往北撤退,很快撤回山西平阳,在汾西一带活动。

面对官军的重兵围剿,李自成和高迎祥进行了密切的配合,发挥流动作战的优势,避实击虚,主动从山西转移,避开官军重兵。他俩率部辗转来到河南,活动于黄河以北地区。与此同时,另外几支农民军也由山西移师河北。这时,由于闯王高迎祥和闯将李自成所率领的农民军力量较大,所以成了官军追剿的主要目标。

1633年夏秋交替之际,高迎祥、李自成二部在汲县一带与官军展开了一场恶战。他们从汲县一直打到怀庆、济源一带,其兵锋势不可挡。巡抚玄默不得不调集四路官军合剿,兵力上占据了明显优势。双方展开了一系列的大战,高、李的农民军伤亡十分惨重。

为了摆脱这种被动局面,李自成和张妙手、满天飞等首领秘密协商,决定诈降,表示愿接受招抚,以拖延时间,想乘机渡河南下。在向官军开列的受抚名单上,也有闯王高迎祥、闯将李自成、八大王张献忠。但李自成没到官军中去,因为这只是一种地地道道的缓兵之计,是一种策略。正当明军首领庆功之际,约十余万农民军悄悄地从四面八方集结到黄河北岸。此时已是农历十一月底,天气特别冷,又在刮大风,黄河上结了厚厚的一层冰,尤其是在渑池县境内的野猪鼻,冰结得最厚,俨然成了天然的冰桥。在这里守卫的明将是守备袁守权,下属的兵士不多。李自成率众向袁守权发起突然攻击,将其杀死,李自成等诸部农民军浩浩荡荡地从冰上渡过黄河,进入了河南。在武安、涉县一带的农民军听到消息后,也迅速渡河南下。于是,十几万农民起义军便陆陆续续进入了河南,从而开辟了一个新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