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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瞬间二十二: 一步一席一叩首,武氏登基为女皇

皇后,天后,由后宫到朝堂,武则天一直向前,走上人生的巅峰,一步一席一叩首,指点江山几时春。武则天颠覆了数千年来男尊女卑的传统,点亮了另一片盛世的天空,上承“贞观之治”,下启“开元盛世”,一段日月当空的岁月为辉煌的大唐盛世写下了浓重的一笔。

西域贡来神骏狮子骢,长得肥壮可爱,但是性格暴躁,不好驾驭。一天,唐太宗和李治等群臣在御花园赏马。太宗问:“如此神骏,你们当中有谁能制服它?”

大家面面相觑,无人敢对。这时14岁的武则天勇敢地站了出来,说:“陛下,我能!”

太宗为其胆略和气魄所惊慕,笑着问她驯服的技巧。

武则天一本正经地说:“臣妾只要三件东西:第一件是铁鞭,第二件是铁锤,第三件是匕首。它要是调皮,就用鞭子抽它;还不服,用铁锤敲它的头;如果还是不听话,就用匕首砍断它的脖子。”

太宗听了禁不住大为赞赏,但转念一想,不禁打了一个寒战。性情刚烈的李世民更喜爱的是温柔婉约的女子,而非好强铁腕的“女强人”,于是太宗死的时候武则天落发感业寺。

“看朱成碧思纷纷,憔悴支离为忆君。不信比来常下泪,开箱验取石榴裙。”这阕“泪湿石榴裙”的《如意娘》柔情婉转,尽诉缠绵,许多人不知此诗原出自一代女皇武则天笔下,讲述的是在感业寺中那段凄楚的时光。

武则天,一个颇具历史魅力与魄力的名字,曾是太宗李世民的才人,后结识李治。贞观二十三年(公元649年),太宗归无,则天与所有嫔妃,发送长安感业寺削发为尼。太宗九子李治即位后,因早先与则天暗通款曲,对她极有兴趣,遂借祭祀之名来到感业寺,两人一见面涕泗横流,几经周折,最后成为高宗李治的皇后。她协助高宗处理军国大事,佐持朝政三十年后,于公元690年9月,自称“圣神皇帝”,改国号为周,成为中国历史上空前绝后的唯一女皇。从她参与朝政,自称皇帝,到病移上阳宫,前后执政近半个世纪,历史功绩,昭昭于世。上承“贞观之治”,下启“开元盛世”,一段日月当空的岁月为辉煌的大唐盛世写下了浓重的一笔。

贞观十一年,天子以其才慧征召武则天入宫,面对泣不成声的母亲,她说了那句很著名的话“见天子焉知非福”,后人解释说这是她基于野心快要实现的欣喜。豆蔻年华的美丽少女满怀憧憬步入宫闱,却未能得到太宗皇帝的青睐。据后人说,武媚娘因没能得到太宗的恩宠,转而为自己的未来做了一项政治投资,其实,武媚娘与李治之间应该是有真正的感情的,优柔寡断的李治被舅舅长孙无忌推上了太子之位,面对威严刚强的父亲,他内心一直有着莫名的畏惧。性格互补的吸引让他对父亲身旁这位略长于他、性格强悍的美丽女子产生了迷离的“禁忌之爱”,因为难得,所以不舍,所以倍感珍惜,这也是为什么高宗在太宗去世三年后将武媚娘重接回宫的原因。

每个人对权势的欲望都是一步步膨胀的,在感业寺的那段时光,正值韶华的武媚娘期盼的可能只是借着新君的恩泽逃离青灯古佛,问情何寄,只望君王能顾盼。一旦再次步入宫闱,她内心所渴求的便是更高的地位和荣耀。宫中自古多怨火,最是娥眉不让人,后宫粉黛的钩心斗角,不是东风压倒了西风,便是西风压倒了东风。

为了生存,为了权位,为了荣威,她可以曲意逢迎,可以做小伏低,可以忍辱负重,可以不择手段。俗话说:虎毒不食子。而她,一位小女子为了自己的地位亲手害死了两个亲骨肉。那个没有名分的小公主,成了她走向皇后之位的牺牲品,而长子李弘也成了她走向帝位的障碍,于是这位太子年纪轻轻便“暴卒”了。皇后,天后,由后宫到朝堂,这一步的胜利又点燃下一步的野心,直到步步走上人生的巅峰,一步一席一叩首,指点江山几时春。

如果说,武则天在称帝前三十余年参政执政的政治生涯中,已显示出惊人的政治谋略和手段,那么,在称帝之后的十余年中,则更充分地显示了她在用人、处世、治国等各个方面杰出的政治才能和政治家的气魄。比如说用人,要说武则天还真有容人之量,她不计门第,不避仇怨,不分性别,经常破格使用人才。她手下的女官上官婉儿是被武则天杀掉的宰相上官仪的孙女,但武则天发现上官婉儿的智慧与文采,将她留在身边,加以重用。凡是批阅奏章,起草诏令的事情,很多都交给上官婉儿办理。

一朝江山在手,这位政坛“铁娘子”将她的治国之路走得甚是精彩。她将整个国家治理得井井有条,后世的“贞观遗风”便是对她最好的评价。武则天的历史功过,恰如无字碑歌,纵使日月当空照,是非功过任凭添,但在她苦心经营下的王朝帝国却蒸蒸日上,迎来了不久之后的盛世欢歌。

红尘一世,她寂寞过,抗争过,成功过,也失败过。她亲身经历过一个君明臣直、彪炳史册的贞观治世,也亲手推动了一个典章焕然、风流富贵的开元盛世。她的时代就在这之间,她的功业也就在这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