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古言别惹楚家大小姐
337900000053

第53章

晚饭,楚悠然也没有什么胃口,而且反胃的厉害,她终于能够理解世上之人都说母爱多么多么伟大的缘由之一了,至少要忍受这怀胎十月之苦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她不由地想到了还在现代的母亲,都不知他们现在怎么样了。也不知这魔术的效果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消失,她还要在这个地方待多久,古语有云,既来之,则安之,真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可人生就是这样不是吗?处处充满意外。

由于七王爷的出现,楚家姑妈不再强逼着她喝药,但仍免不了唉声叹气!

这晚,月色明亮,楚悠然久久不能入睡,感觉浑身不舒服,当下决定在院子里走走,刚走到门口,房门外却有人敲门,她有些狐疑,这么晚了,已经过了三更,还有什么人?

“谁?”

“来取飞刀之人。”答话的人声音沙哑中带着磁性,但有些耳熟。

“你到底是谁?”她想再次确认一下。门外之人却了无声息了。

楚悠然在门口站了半刻,想到既然这人声音有些耳熟,大概曾经见过,虽说这夜晚要有点自我保护意识,但门开了,也不就知道门外之人是谁了吗?

门轻轻地从里面打开了,楚悠然一抬眼,终于看清了站在门口之人,但心中仍难免惊讶:“是你!”门外站着一个面带银色面具之人,他不是别人,正是楚悠然一心仰慕的阴面侠。这骤然的相见,让她一时说不出话来。

“怎么不说话,是不希望见到我?”那银面侠也定定地看了她半刻,才开口道。

“你怎么知道我还没休息,也许我早就睡了,而且,深夜敲一个女子的门好像不是一个大侠应该有的作为?”

“是吗?原来小姐喜欢亮着灯睡觉,看来小姐不欢迎在下,那在下只好告辞了!”那银面侠作势要走。

“站住,既然已经来了,又要走,你不觉得有些太矫情了吗?”

“呵呵,经小姐这么一说,在下倒是真的觉得自己有点矫情了。”

“飞刀还在墙上,你自己取吧!”不知为何,听到银面侠的笑声,楚悠然的心竟然跳了起来,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然,她让开了门口,让银面侠将那飞刀取下来。

银面侠看了她一眼,向前走了半步,又在她面前站定,却伸手将她垂在胸前的一绺发丝用手指轻轻地抚了一下,然后还是用他那低沉的声音道:“从今往后,无论谁在这个时刻敲门,你都不应该敲门,不应该让其他男人看到你这一副让人心动的样子,就算是我也不要开,明白吗?”

银面侠说完,然后侧身走进房间,几乎没有用什么吹灰之力就从墙上取下了那把飞刀,然后又走了出来。

“为什么要一次次帮我解围?”上次在皇宫是一次,今天又是一次,这是楚悠然一直不解的地方。

“不过凑巧碰上了而已。”

“那还真的是凑巧,那请问大侠阁下,你今日闯进我楚府又是所为何事?”这飞刀又不是洲际导弹,可以隔着很远的距离打入自己的房中,唯一的解释就是,那时银面侠也在楚府内。

“如果在下说想来看看小姐呢?”

“看看我?真的?”楚悠然虽然心中保持怀疑态度,但心又跳了一下,完了,完了,她好像真的对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人动心了!

“怎么?小姐不是说过——喜欢在下吗?那在下来看一个喜欢自己的女子又有何不可呢?”

“你——”楚悠然觉得面对七王爷是有理说不清,面对这银面侠不知该如何说理,她甚至有些怀疑来到这个世界后,智商是不是变低了。

“今晚的月色这么好,我们去屋顶上看看月亮吧!”银面侠不等她反应过来,当然也不曾给她拒绝的机会,就拉起了她的手,楚悠然只觉得自己的身体突然变得轻了许多,然后脚步就离开了地面,轻飘飘地飞上了屋顶。

古代的夜景其实没什么好看的,稀少的可怜的灯光,一点没有霓虹灯的炫彩夺目,但当身边有自己喜欢的男人时,好像这夜色也变得美丽了许多。

以前同宿舍的一个姑娘有一段比较有名的爱情反应理论,她认为爱情反应可以分为:

化合反应——两个人之间好上了;

分解反应——两个人感情破裂,分手了;

置换反应——原来的某一方被第三方取代,或者两方同时被取代,也就是典型的第三者,或者第四者插足。

复分解反应——这种反应说起来有些复杂,就是互相交换恋人。

除此之外,还有缩合反应——就是有了爱情的结晶,简单地说就是有两人之间共同产生出一个宝宝来。

提到缩合反应,不得不提另一种反应,那就是消去反应——就是两人还未成婚,但孩子却先出生了。

另外,还有加成反应,这意思大概就是两人合二为一,变成一个整体了,想到这里,楚悠然突然笑了,面前是明亮的月色,黝黑的屋顶,还有花园中夜来香的香味,但就是没有充斥着精密仪器和化学原料的实验室,她竟然坐在一个带着银色面具的陌生男人身旁想一些关于爱情的反应定律。

如果爱情整个过程真的由一些化学反应组成,那么此时,她进行的是哪一种呢?

“小姐在笑,看起来心情不错。”银面侠侧身,在月光下那银色的面具带着冷幽幽的光。

楚悠然闻言,不自禁地收起了笑容。

“介绍一个朋友给你。”银面侠站起身来,手一挥,就见一个灰色的物体就向他们所坐的方向飞来,楚悠然原本以为这是一个人,等那物体稍微距离近了点,楚悠然才发现,那是一只鸟,长着两只翅膀。

这只鸟停在了他们面前的屋顶的飞檐上,然后微微侧身,那神态和表情就像是正在打量她一般。

“它是?”

“一只鹰。”

“悠然知道它是一只鹰,只是不明白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