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仙侠妖孽蛇王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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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另一个琉璃

第47章 另一个琉璃

“落……撵……”

砰一声巨响,凤撵落地,洛水水震了三震,继续捂耳朵。

“迎……妃……”

哎呦喂,您这音频赶上海豚音了。

一双手,素净,白皙的大手,探进纱里,洛水水盯着那手看了半天,动也不动。

半晌,探进一张脸来,嗯嗯难得笑的一脸灿烂,“怎么了?”

“没什么。”

“嗯?”

他抬眸看她一眼,“害羞么?”

她摇摇头。

“手。”

首?她差点把自己的头递上去。

最终,手被那双大手握住,一牵一拉,踉跄两步走出凤撵跌跌撞撞倚在他的身上。

二红并排而立,她隔纱向前望,一脸威严的蛇王正面带不满,胡子吹的翘起来,不知是乐的还是气的。

“封……妃……”这声尖锐再起,洛水水紧皱着眉,这位喊话的,拜托你去参加超级女声,我挺你。

接着,嗯嗯牵着她的手一步步向前而去,缓慢庄重,乐声越奏越响,蛇王露出一丝笑,悄悄向身旁人使了眼色,身旁侍从拿出一个银色包裹,郑重抱在胸前,立等二人向前。

步子走得极慢,边走,她边好奇向两边探望,果然是群魔乱舞,什么奇怪模样的妖儿都有。

其中还有些熟面孔,比如那穿的跟暴发户一样金光闪闪的龙BT,还有一身淡青衣裳始终不抬眸的花瑾,一身火红衣裳倍抢风头的琉璃。

远远的在外围处,还能望见媚儿,蟹哥虾弟的影响,当日感化的黑蛇妖也在……

大家面上其乐融融,一脸祝福,她心中缓缓流出一股暖流,悄悄叹了一口气。

总算,认识你们这些朋友,真好。

花瑾……她再抬眼去看,发现他正紧紧盯着自己,水眸里,无丝毫掩饰的溢着不甘与无耐,她转过脸去,垂下了眸。

沉月……依是未见他的踪影……

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胸口,几分紧窒蔓延在心头,终是受不了这么的不告而别……

眼前,两人欢笑的情景若隐若现,更是心酸……

“放肆!”

一声巨吼,打断了她的回想,唤回了她的思绪,定睛一看,自己的脸与蛇王只有一手之距,脚下意识蹬了蹬,啊,好软。

踩到蛇王的脚了……

在自己放空的状态下,不知何时走到了蛇王大人的眼前,并立在他的两脚上。

蛇王大人胡子向上翻飞着,双脸通红,不知是疼的还是气的。

“还不退下!”

又一声巨吼,洛水水连忙点头,“哦。”

向后退了两步,回头看,那BT不知何时松了自己的手任由自己向前游走,在自己身后遥远的位置淡定的立着,定定的瞅着她,招了招手,“回来。”

她呲牙裂嘴想给他一记飞脚,朝他方向跨着大步走着,提着长裙摆。

此时乐声停了,妖儿们全部眼神集中在她的身上,听闻蛇宫少殿娶得天姿佳人,是比曾经艳极一时的相思大人还美丽的人物。

扑腾……

栽倒了……

呼的一阵极合时宜的风吹来,将红纱吹开,众妖张大眼去欣赏绝色佳人,谁知,望到一张猪头脸!

脸上伤淤疤痕遍布,一双豆粒的眼又小又肿,鼻头捆着白色纱布,此时还在淙淙留着鲜红的血液……

一个眨眼之间,洛水水眼泪哗啦一声掉落下来,砸着舌,“疼……”

蛇王盯着台下的景象冷汗暴流,对着身旁侍从,“收了,收了,收仔细了。”

“是,王。”

洛水水觉的自己人生毁了,她在妖界已毫无立足之地了,这蛇宫里的人今后将如何看她?

最重要的是,嗯嗯那一脸看戏的表情让她倍感受伤,这就是她要嫁的人哪!蛇面兽心啊……

“起来。”

嗯嗯烦人的声音在耳边想起来,不由分说拉着她的臂将她拉了起来,洛水水两手捂着脸哭个不停,蛇王一拍凳,离席,这婚没法儿主了,媳妇儿太丢人了!

琉璃满脸期待满眼风凉的望着眼前情景,媚笑着,将晶莹的绿提扔进唇里,两眼就在透着两字,活该!丢人丢大发了吧,这就是不嫁给本王的结果。

夜尧望着蛇王离席,面上无太多神色,只低头询问,“滚滚,莫要哭了。”

“我……我是不是很丑?”她抬起泛着梨花泪的伤脸,血糊糊的脏兮兮的,夜尧眉间抽了抽,摇摇头,“很美。”

“骗人!”

她顿顿脚,继续哭,夜尧转头向群妖,低声压迫势的询问,“水妃……美么?”

眼神一个横扫,所有妖儿违心小声道:“美,美若天仙,倾国倾城,绝代佳人……”

各式各样的赞美词铺盖而来,洛水水破涕为笑,不哭了。

夜尧深深瞅了一眼,拉着她到前,宣布,“大宴三天。”

说罢,对紫萼点点头,紫萼慌张走到洛水水面前,“娘娘,回新房了。”

她顶着猪头脸随紫萼回房,一路上就在想,我今天干什么了?立妃大典完了吗?

为毛我所有的戏份都在丢人?

回到夜尧殿,紫萼牵着洛水水的手扶她坐到床边,一脸惋惜望着她的脸,拿出药箱子摆在桌案上,细细拿出药签和药物,认真调试着。

洛水水盯着她手上的动作,眼睛眨也不眨,望着她走过来,弯下腰,手中举着药签,“娘娘?”

“嗯”,她仰起头,指着自个儿的鼻子,“这里很痛。”

紫萼细腻的为她上着药,擦着伤口,用唇吐出凉风为她消痛,一脸担忧与惋惜,“委屈娘娘了。”

洛水水不作声,等她全部上完药,才终于张开嘴,“我什么时候能吃饭?”

“要等到晚膳时了”,紫萼收拾着药物回头道,“少殿要宴宾客,于礼娘娘要等到晚膳与少殿一起……”

“哦,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她匆忙打断紫萼的话,挥着手,“要等到晚膳,我先歇会儿。”

“娘娘有事唤紫萼。”

紫萼踏着碎步出去了,帘声响起又落下,她一头栽倒在床上,低落席卷心头,结婚了,嫁人了,丢人了,饿死了……

她一直盯着窗外的天,半趴在床头一动不动,嘴越来越憋,越来越难看,终于,忍受不住坐起身,扔下红色的鸳鸯枕,都已晚上了,嗯嗯还不回,诚心的,一定是对昨晚自己跑出去的报复!

跳下床反复走了两圈,这小鸡肚肠的,太过分了!为了泄昨晚之愤今日故意让自个儿出这么大丑……

踱了几圈后,更饿了!

最后趴在桌前拿起纸张画小猪,一头,两头,三头……

四头嗯嗯。

五头嗯嗯。

六头嗯嗯……

转眼间画了十八头嗯嗯……

以她这些日子对深海里时辰的感知,现在已将近深夜,可那厮丝毫未有回来的迹象,可见,诚心想将她饿死于新房。

于是,心起不忿,打开衣柜拿出那玄黑银线貌似最贵的黑袍,铺在桌面上,翻出衣裳里襟的白色,执起毛笔在上面继续画……

十九头嗯嗯。

二十头嗯嗯……

直画到五十头,整个衣裳都画满了,那厮仍然不见踪影。

她扔下笔,将衣裳丢进柜子里,将本应带在头上的红色纱巾丢到地上,蹦几蹦,踩几踩,最终恨恨的,“死嗯嗯,臭嗯嗯,本大人才不乐意嫁你,赶紧回来给老娘送饭……”

“哼哼……”一声轻佻的谩笑响在屋子里,她惊然呆滞,转着脸四处搜寻,“谁?出来?”

一道火红映入眼帘,不是他的新郎,是二号琉璃。

“绑着绷带的新娘子,流鼻血的新娘子,踩父王脚的新娘子……本王第一次见呢!”

琉璃不知从哪儿窜出来摇摆着身姿到面前,细细盯着她,最终爆笑出声,“有趣,真有趣。”

她别扭着一张脸转过头不去望他,“琉璃王何事?”

“来探望新娘子”,他抿嘴一笑,望了望她脚下物品,“这上好蚕丝纱巾,都要被你踩破了。”

踩的不是你的,浪费的也不是你的钱,你心疼个什么劲儿!

她冷冷哼一声,臭着一张脸,移出脚步,将纱巾踢到一旁,以示鄙视。

琉璃再次笑了,转到她面前,“看来你不愿嫁少殿?”

她继续臭脸,心情奇差。管你什么事!

“不如……跟本王走……?”

他眼角一挑,媚眼抛来,洛水水鸡皮疙瘩掉一地,心中一阵电流麻酥,终究忍不住与他对视一眼。

她紧抿着嘴。

琉璃忽然附在她耳边,微声言语,“本王能治好你的脸。”

依然抿唇。

“亦不随意欺负你。”

不为所动。

“给你最喜欢的物什。”

她瞥了他一眼……

沉默了半晌,琉璃琥珀的眸彷佛闪过一抹无措,本是妖媚的颊多了一份黯然,她继续瞥着他,像是在深思熟虑。

他动用了所有说辞,说出了天下女人喜欢的所有东西,她都不为所动。

嘴角一动,扯出一抹笑,注定……要失败。

挥起臂飘起发丝,火色红光泛过正欲离去,耳旁响起一声问询,“有吃的吗?”

他有半分怔然,“有……”

“肉呢?”

“没肉?”

“有。”

“走。”她主动钻到他的红光范围里,“愣着干什么,马上走!”

老娘现在……只想吃肉……

一道红光闪过,夜尧殿内的新房空了。

洛水水只觉自己呆在漫天的绯红中,她张手去拨那红色雾气,抚在面上轻柔舒适,她紧张着眸子问道:“到哪儿?”

琉璃一袭红衣纷撒,懒散躺在红雾中,“你想到何处?”

“当然是有吃的地方。”她喘着粗气恶声恶气威胁,“要是你敢骗我,没肉……”

她紧张的模样让他饶有兴趣,起身望着她,“难不成吃了本王?”

呸!看你模样就知道是一毒蛇,我才不屑于吃!

“就暗杀你!”她冷眼一瞥,琉璃大笑,手中执起自己一缕红发,“有肉的地方……就那里吧。”

他的神情多了一分迷离。

“嗯。”她点点头,扭过脸去,低头一望,啊的一声尖叫起来,琉璃捂着自己的耳朵根子,“我的美人儿,又怎么了?”

“怎么在空中?”

琉璃一记横眼媚飘过来,杀伤力不大,“有何大惊小怪?”

洛水水惊愕半天,站起身踩踩软软红红的雾气,眼盯着它缓缓落地,化成虚无缥缈飞进琉璃袖里,安全着陆。

她使劲盯着他的袖子,他举起袖,“为何这般望着它?它可是有得罪你?”

谁家袖子会得罪人,你这缺心眼儿的。本大人是在惊叹这红云。

“筋……筋斗云。”

他一甩袖,哼一声,“它名讳为琉云。”那是什么名讳,俗气!

再次惊呆,各位好,欢迎收看世界奇妙物语。

“哦,哦明白了。”她点着头,朝四周打量,向左望完向右瞅,向右瞅完向前探,向前探完向后看,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明明是荒郊野外。

“这是哪儿?”肉呢?

她继续冷视他,与他保持一定距离,“为何不见一个人踪影?”酒家客栈全无,哪有肉吃,丫的,被拐了。

他一笑,迈起步向前走,“随本王来。”

“去哪儿?”她仍是一脸戒备,琉璃不再搭话,自顾向前走,洛水水终是难忍心口骇怕跟上他的脚步。

一炷香的脚程,琉璃领着她驻足在一处农家小院前,回头,“到了。”

打开栅栏,他立在栏前淡定着神情,“还不进来。”

洛水水憋了憋嘴,肚子咕咕叫的响亮,不情不愿踏进院子里,打开木门,站到门前扭头打量,一处普通的农家院落,简陋的屋单一的摆设,一堆尚未劈好的柴,几只咕咕叫的母鸡,狭小的厨房,厨房内摆着深黑色大水缸,是一个极普通极普通的农家院。

看似,许久未有人住。

却纤尘不染,彷佛经过人悉心打扫,她紧皱着眉头,在屋里走了一圈,打开木窗,嘎吱一声,有阳光透进屋,撒照着半个屋子,温暖极了。

“为什么带我到……”话语未问完,耀眼翻红的琉璃已经不见了,她在屋里寻了一圈,没找到,挫败的走到院子里,圈起嘴高声喊着,“琉璃,你在哪儿……”

刚喊完,一股饭香飘来,她鼻翼灵敏,猛然转头向后看,简搭的厨房里走出一个灰色布衣人影。

破旧的衣裳平实的布鞋,长发规规矩矩束在脑上,一只木钗插在头中,红发变为了黑发,白皙妖艳的面上带着格外突兀的淳朴笑容,手中白色托盘中横躺着一只令人垂涎欲滴的烧鸡,闻香味,刚出锅的,诱人、想吃……

“吃饭了。”那人憨憨一笑,“我刚才杀了一只母鸡。”

洛水水咽了咽口水,舔着干涩的唇,一脸不确定瞅着眼前的人,“冒昧问一句……”

“您……是琉璃王吗?”

洛水水努力睁着肿高的双眼望着眼前外表很妖孽、笑容很纯朴的男人,微微倒退两步,一只手搁在二人之间,“琉璃王呢?他在哪儿?”

“洛水水……”对面之人很无耐,径自向屋中走去,将手中白盘搁在木桌上,静静落座,粗布麻衣中掩不了尊华之气,朝门口望一眼,弯起一抹笑,“怎么?来时向本王要肉,现在又反悔了?”

肉……

她迟疑着脚步向屋内走去,行至门旁时止住脚步,从上到下扫视一圈貌似琉璃又不像琉璃的男子,“你……是琉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