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古言邪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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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大约半个时辰,十三王爷终于回来了,脚步有些有气无力,转身躺在羊毛毯地床上刚刚闭上眼睛,那肚子又是一阵绞痛,然后那稀里哗啦的声音不绝于耳,邢允浩再次快速起身,然后急速奔进树林,这次的速度堪比流星。

那边靠在树上闭着眼睛的廖锦焱笑出声,浑身舒畅,说不出得舒坦啊!

帝都向南,经过的第一个城池就是晋城,晋城虽离天子甚近,但是经济却不见繁荣,而且晋城经历了数代帝王,一直也没有修缮各处,所以,从那一砖一瓦皆能看得到,大燕初建之时的模样。

刚刚清晨,晋城的城门刚打开不久,城内的百姓还未出家门活动,便有两人由城外走进,两个人都是一身紧身男装,身材修长步伐平稳,倒也不像匆匆赶路之人。

两个人一个人背着一个超大个的包袱,一个两手空空,如果只看这背包袱的情势,估计那背着大包袱的是个随从。

两人正是廖锦焱和邢允浩,廖锦焱那寒酸的包袱已于昨天正式和她拜拜了,那里面的四五个葫芦里的水都被她喝光光,留着那破包袱还有什么用,特别是在十三王爷那豪华的超大个包袱的对比下,她那简直是没法见人,于是乎,廖某人将最后一个葫芦塞进邢允浩的包袱内,挥挥手将自己的空包袱一撇,两手空空,潇洒的做起了甩手掌柜。

至于邢允浩,仍旧被那日的拉肚余波折腾到现在,小脸煞白,眼眶也凹下去了,可怜的紧。用脚趾头也能猜想的出来他拉肚绝对是廖锦焱搞的鬼,不过,此时他也没力气和她计较了,背着那个大包袱更是让他喘气都觉得费劲,哪有心思和她争。

走过很是寂静的街道,廖锦焱数次侧头打量邢允浩,唇角上扬,颇为开心。

“十三少肚子还痛么?”约定好了,出门在外互相称呼十三少和廖爷,邢允浩当时对廖爷这称呼极力反对,廖锦焱浅笑,“不然就直接叫寥寥?”说话时轻挑眉梢魅惑无限,邢允浩顿时哽住,随后便住了嘴,相比较与那让人遐想连篇泛着恶心的寥寥,还是廖爷好听点。

“谢廖爷关心,死不了!”对于廖锦焱的恶作剧此时已经有些有气无力了,邢允浩语气淡淡,明显的还有点无力。

廖锦焱轻笑,“听说严尚书的老家就是晋城,不如我们去看看他?”兴致勃勃的建议道。

邢允浩看向廖锦焱,俊俏的脸一片苍白,连那以前泛着健康光泽的唇瓣也失了粉红的色彩,“严琦?有什么事需要找他么?”

廖锦焱一笑,“十三少也不是那么笨啊!”好似恍然,如今才知道他的脑袋还够用。

邢允浩脸色再次白了白,冷哼一声,“放着大好的官道不走,非要拐小路来晋城,我还猜不出你要做什么?”他一个王爷到头来却要听一个尚使的命令,她说走哪儿就走哪儿,想起来就憋气。

廖锦焱笑笑,“我还真不知十三少的脑子有这么聪明的一面,失敬失敬!”说着转身弯腰状似给邢允浩作揖赔礼,邢允浩冷哼,“我还没死呢!”做那个给死人的礼节,这个卑贱的东西简直能气死人。

廖锦焱笑的有几分不好意思,“呵呵,前两天刚学会,想用用,结果还被十三少看出来了,看来以后得找别人试试!”这给死人的礼节和活人的差距不大,一个不小心就把活人当死人敬了,啧啧,作孽哦作孽。

“哼,满肚子坏水!”邢允浩听了这话不免感到有些好笑,一个大人却满心眼都是孩子才会做的幼稚事情。

太阳渐渐跳离了阻挡它发散光辉的山峦,晋城的街道也逐渐的被阳光覆盖,两人拐进巷子,然后参照着廖锦焱手上的一幅比较袖珍的地形图,终于找到了那严尚书还未入朝为官之时的老家,一户普通的宅院。

站在门前廖锦焱颌首轻叹,“果真是清官啊,做了尚书都七八年了,老家的房子居然一点都没变,果真是清官!”

邢允浩也难得的赞同廖锦焱的话,“皇兄果然没看错他!”

廖锦焱侧头看着邢允浩笑笑,随后走上那用石头砌的台阶上,反手叩门。

半晌,里面传来的脚步声,几步走近之后,门吱嘎一声响,严琦那不够正大光明的脸出现在门里。

廖锦焱勾唇浅笑,随后弯身冲着严琦作了一揖,“见过严尚书!”

严琦那细小的眼睛闪亮了两下,随后再次黯然,“尚使大人说错了,草民已经不是尚书了!”

廖锦焱站直身体与严琦对视,笑着摇头,“那可不见得哦!有些事情可是除了尚书大人什么人都做不了的。”

严琦那一头长发有些糟乱,身上的衣服也皱皱巴巴,可见此人是个生活上的低能,“草民再有本事也已经是庶民了,尚使大人如此抬举草民实在不敢当!”一口一个草民,好似真的已经适应了做平民。

廖锦焱笑笑,然后说道:“有些事情咱们还得详细谈谈,不过,此次下官前来的确是奉了皇命,如果尚书大人不信下官的话,十三王爷您总会相信吧!”说着,转头向后看去,严琦的视线也顺着廖锦焱看过去,只见脸上苍白,但气势还在的邢允浩就站在他家门外。

“十三王爷!”严琦赶紧的弯身作揖,对于皇家之人,这些忠臣都有着特殊的敬畏。

邢允浩上前,小小的石头台阶上和廖锦焱挤在一起,“严尚书不必多礼,这里不宜说话,我们进去谈吧!”邢允浩说的认真,其实是他实在不想站着,肌肉发软,他只想好好坐下休息一会儿。

严琦赶紧相让,两人走进门内,随后大门被关上。

“你们两个人要去调查庞瑾的军火老巢?不行不行,就你们两个人那怎么行!”简陋的房间内,严琦也忘记了尊卑,站起身直在屋子里打着转转,一边念叨着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