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经济经济学的思维方式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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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围城内外的经济学(3)

失恋者:分摩擦性失恋和周期性失恋两种。前者因技术经验不足引起暂时性失恋,在改善以后有重新上岗机会,令狐冲即是汲取了经验教训,遂被魔教公主任盈盈购买。也有部分经验丰富者为寻求更理想配偶进行工作转换而产生,例如楚留香,陆小凤等人。周期性失恋则由总需求水平低下造成。

婚姻:长期交易,女性在GDP连续衰退之前,一种孤注一掷的选择。该交易的特点是一次买断,套期保值。另一种情况是男性在为性交与繁衍后代费用的权衡中,广度经济式的选择——同时生产性事和子息的成本低于单独生产两种产品的成本。隶属封闭经济。

丈夫:归宿,一项或多项税收最终的经济负担者。双重收费的受害者,要为购买婚姻的权利支付一定的初始费用,向岳家支付彩礼及体力、孝心;还要为购买妻子单独支付使用费,即每个月工资奖金上交。

离婚:夫妻双方或一方认为婚姻和家庭的存在,对于他或她而言是一种长期的成本高于收益的行为,在此前提下可能提出不再合作的意向。其诱因可能是丈夫、妻子各方面质量下降引起的价格衰退,或者是有另外更大的买方市场的出现,即婚外恋的产生。

资源有限,恋爱却可以无限浪漫

从经济学的角度来分析爱情,亦有别样乐趣。

“欲望是无穷的,但资源是有限的”,经济学主要探讨的是如何在有限资源下将资源作最佳的配置。如果将恋爱中人的相处看做是“经营爱情”的话,那么对于人而言,“精力是有限的,但欲望是无穷的”。每一名恋爱中人都想投入更多的时间或金钱,让爱情更感动、更温馨、更浪漫,但是精力有限,也正因为如此,如何在有限的精力下将谈情说爱变得浪漫、温馨,成为大家所追求并期望解决的矛盾。

我们先看一则爱情故事:

有一位小伙子带着女友出去游玩。途中,小伙子想吃雪糕,问女友是否也要。女友回答不想,结果小伙子带了雪糕与橙汁边吃边走过来,此时女友甚为不悦,埋怨男友不体贴:“为什么你只买自己的份?”小伙子一脸无辜地回答:“你不是不想吃吗?”接下来一路,气氛凝重,自然也玩得不尽兴,双方差点分手。无奈之下,他们找双方都熟悉的朋友帮忙调解。

朋友问女方:“为何不高兴?”那女孩说道:“类似情形已发生多次,他一点都不体贴。我不想吃雪糕,但我想喝橙汁。”“那你当时为什么不说?”女孩说:“我怎么知道他要买橙汁?”女孩仍然气呼呼。

接下来朋友打电话给男方,询问:“你为什么不帮她买饮料?”“她当时感冒,我想过买热饮,但没卖的。怕她喝凉的对身体不好,所以就买自己的份。”朋友说:“你有没有告诉她这些原因?”“常为这些小事吵,看她不悦,我也不想再多说。”小伙子回答。

二人因为一瓶橙汁与一个雪糕闹了许久情绪,好在僵持了一段时间后两人又和好如初。

这个故事具有普遍性和典型性。在恋爱中,女方的要求一般都会多些,她们一般都会希望男友能主动了解她的需求,觉得如果要自己开口,就没意思。男方则希望女友能少一些要求与矜持。女方却认为如果男友不主动有所表示又怎能显出对方是爱自己呢?正因为多数人都认为情侣或夫妻应如此,所以要求对方也就变成理所当然,提出任何需求似乎都不为过。

但是,谈情说爱是一种过程,如果你是理性的人,就会发现爱情中也有“需求法则”。所谓爱情的“需求法则”,是指谈情说爱时所付出的代价较大、风险较高,人们就会减少对爱情的需求;而当谈情说爱时付出的代价较小时,人们就会勇于尝试爱情,对爱情的需求就会增加。这表示爱情的代价与需求呈反向变化。这也印证了为什么爱情中双方越敏感,要求越多,就越容易产生矛盾,造成分歧。

但是从边际效用递减法则来讲,每增加一次爱情消费所引起总效用增加的部分将会逐渐递减。第一次恋爱的满足感最大,得到的启发亦最多。随着恋爱次数的增加,对于爱情的好奇与新鲜感会逐渐递减,所得到的恋爱满足感亦是递减的。

因此,经济学家们会建议情侣或夫妻应少对对方一些要求,多一些理解和宽容,最大可能降低恋爱的“成本”,只有这样,恋爱才会更甜蜜、更圆满!

“男人有钱就变坏”与斗鸡博弈

罗洁和郝杰放在大学相识。他们一个是中文系的团支部书记,有组织才干;一个是经济系的班花,还能画得一手好画。一次偶然的院系联欢,两人坠入爱河。在毕业以后,通过各种办法,终于幸运地分到一个城市。郝杰放在市委宣传部做干事,罗洁在一家大型国有企业当会计。毕业一年后,两人组成家庭,有了孩子,男才女貌,不知多少人羡慕。随着市场经济的深入,不安心在官场上“排队”的郝杰放试图下海,在商场上打拼,罗洁经过反复思考,决定支持丈夫外出闯荡。

商场的拼杀是激烈无情的,郝杰放虽然在大学和从政期间积累了一点人脉,但在商场却显得微不足道。几起几落,日夜奔波。罗洁白天忙着企业的工作,晚上成为丈夫的总管和参谋。几年过去,丈夫的事业有了起色,成为当地装饰材料的领军人物,妻子却因为过度劳累而落下一身病痛。丈夫心疼妻子,看见公司进入正轨,干脆让妻子辞职在家安安心心带孩子。罗洁乐享其成,决定做个“全职太太”。

不料两年过去,外面却风言风语,传言郝杰放在外面有了“相好”。罗洁起初不在意,但传言越来越多,丈夫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难得回一次,也是匆匆就走。罗洁反复打听,终于知道丈夫的确有了“外遇”,一个离异但颇有风韵的商界女人。罗洁质问丈夫,郝杰放淡淡地说:“逢场作戏,男人嘛,总会有点。”而且回来的次数更加少了。

这样的事例我们早已不感到新奇。但是,男人真的就是有钱就变坏吗?

男人有应酬,夜晚总游走在夜总会、酒吧、KTV、洗脚、按摩、蒸桑拿。辛苦的不只是男人,女人在家也很辛苦。

男人很容易能找到一堆应酬的理由。男人有钱,而钱是要花的,不花钱,不交朋友,不一起“腐败”,是很难融合到那个圈子里的。谁不参与,谁就不是自己人。所以男人们或“身不由己”、“正中下怀”或“半推法就”地加入了进去。

于是男人回家越来越晚,“婚外恋”、“包二奶”,对家里的女人越来越冷落。也许刚开始的时候会触动他们的良心,但是次数多了,时间长了,外面的诱惑还是战胜了家里的糟糠。

镜头转向另一面,白天女人在周围女性羡慕的目光中招摇过市,晚上却在电视陪伴下或美容院里打发寂寞的时光。她们穿着昂贵的内衣,却没有人来欣赏;刚做过美容的白嫩肌肤,也没有人来亲近;把孩子弄睡了,自己却没了睡意,直到钥匙开门的声音响起,直到他的呼噜打起来,接近天亮了才辗转入睡。

女人们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幸福,物质生活越来越丰富,枕边的那个人却越来越陌生和遥远;钱越来越多,却越来越在意自己的位置会不会给人夺去,在意自己身上会不会染上什么病……

抛开伦理道德不讲,我们试图从经济学角度分析一下,也许能理清一些比较理性的思路。

首先,这是一个边际效用递减的问题。男女组成家庭后,对另一半早已熟悉,美好的新鲜感逐渐褪去。这就是人们常说的“男人三十一朵花,女人三十豆腐渣”。随着年龄增长,事业顺利的男人是越来越有魅力,也越来越容易寻求新的满足,而妻子却越来越没有“亮点”,越来越不能得到男人新的“投资”。

凡事有度,超出这个限度并不能给你带来满足。比如没有吃的时候,想着有钱了要天天大鱼大肉,真的有钱了,你也真的天天大鱼大肉了。但钱更多的时候,你不会在大鱼大肉上投资更多,因为按照心理学的规律:继续对已经满足的需求追加投入是无效的刺激。所以人们自然要寻找新的刺激,于是就会出现买房、买车,甚至养情人、包二奶等系列新的需求。需求的转变是需要有钱作保证的。

男人有钱变坏,跟需求转移是一样的。在没有钱的时候,他的需求是比较小的,因为没有扩大自己需求的资本。而资本充裕了,他固有的需求得到了满足,就会寻求新的追求。

因此经济独立对女性很重要,它能让你在不想忍气吞声活下去的时候潇洒地离开。

夫妻之间出现感情危机毕竟不是日常生活的主要内容,在做家务和为小事怄气等常见问题上,又应该具备什么样的经济学智慧以避免两败俱伤呢?

某一天,在斗鸡场上有两只好战的公鸡发生遭遇战。这时,公鸡有两个行动选择:一是退下来,一是进攻。

如果一方退下来,对方没有且获得胜利,这只公鸡会很丢面子;如果对方也退下来,双方则打个平手;如果自己没退下来,而对方退下来,自己则胜利;如果两只公鸡都前进,则两败俱伤。

因此,对两只公鸡来说,最好的结果是,对方退下来,而自己不退。

不妨假设两只公鸡如果均选择“前进”,结果是两败俱伤,两者的收益是-2个单位,也就是损失为2个单位;如果一方“前进”,另外一方“后退”,前进的公鸡获得1个单位的收益,赢得了面子,而后退的公鸡获得-1收益或损失1个单位,输掉了面子,但没有两者均“前进”受到的损失大;两者均“后退”,两者均输掉了面子,获得-1的收益或1个单位的损失。当然这些数字只是相对的值。

如果博弈有唯一的纳什均衡点,那么此博弈是可预测的,即这个纳什均衡点就是——事先知道的唯一的博弈结果。但是如果博弈有两个或两个以上的纳什均衡点,则无法预测出结果来。斗鸡博弈则有两个纳什均衡:一方进另一方退。因此,我们无法预测斗鸡博弈的结果,即不能知道谁进谁退,谁输谁赢。

由此看来,斗鸡博弈描述的是两个强者在对抗冲突的时候,如何能让自己占据优势,力争得到最大收益,确保损失最小。斗鸡博弈中的参与者都是处于势均力敌、剑拔弩张的紧张局势。这就像武侠小说中描写的一样,两个武林顶尖高手在华山之上比拼内力,斗得难分难解,一旦一方稍有分心,内力衰竭,就要被对方一举击溃。

夫妻吵架中常见的就是,吵架吵得厉害了,不是妻子回娘家,就是丈夫去外面抽支烟,反正就是走不到一块儿。那怎么办呢?

斗鸡博弈的一个关键问题是,究竟哪一方退下来,因为退下来虽然比两败俱伤要来得好,但总是一件丢面子的事情。总是寄希望于对方先作出让步,谁都不愿意首先作出让步,最后也可能出现两败俱伤的悲剧。事实上在混合策略的斗鸡博弈中,两败俱伤的结局甚至可能还会是一个纳什均衡。所谓混合策略就是要估计对方进攻或者退守的各种概率,然后自己估算出一个综合效用收益加以比较,如果自己选择进攻的效用收益高于退守,那么就会进攻,反之亦然。

事实上,很多夫妻之间怄气也是这样的,各自都是估计对方先作出让步的可能性有多大,然后判断自己是作出让步呢,还是继续保持强硬姿态,最后不凑巧,擦枪走火,大家都选择了保持强硬姿态而两败俱伤。

家务问题也是一个典型的斗鸡博弈,如果夫妻双方对于干净卫生的容忍度都一样的话,那么只要一方去做家务,另一方就不会去做。所以双方都在心里盘算着对方会去做家务的概率,概率要是算得准,倒也没什么,怕就怕没算准,要么弄得大家都不做家务,要么都去做家务;一个看到另一个去做家务自己就不做,即使自己刚打算做也不做了,另一方看到了就觉得自己做了家务亏大了,于是就要对方来做。

其实,做家务也不是一次的事情,是一种连续重复博弈,要做很多次的,大家协商着也好办。

斗鸡博弈在生活中比比皆是,比如一幢大楼里的某些公共设施,一家出钱装了,另一家可能就不会去装,反之亦然,总之,大家都认为这个公共设施是重要的,但都不愿意自己掏钱,斗鸡叼斗鸡!

冷战时期,美苏两个超级大国之间的军事斗争也是一种斗鸡博弈,一个强硬了,另一个就要缩,反之亦然,因为谁都不想两败俱伤。为了能精确地知道对方是真的强硬还是外强中干、虚张声势,相互间就要大量派出间谍,为的就是能精确估算对方强硬立场的准确的概率,以免擦枪走火,大打出手,两败俱伤。在没有足够的情报作基础时,双方都会选择纯策略的斗鸡博弈,就是对方强硬,咱就让步,你让步了,我就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