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幻情裂天
479700000049

第49章

“这位兄台,世上之事无奇不有,就算这位小兄弟以六级灵师的身份成为了药剂师也没有什么的。”一道温和的声音在一片哄笑中出奇的突兀。

一个男子身穿着一件与蔺佳帝国略有差异的药剂师长袍走到了花无痕身边,对着她温和一笑:“小兄弟,我们进去吧。”

“你是天岳帝国的?”倨傲男子不满自己的话被人打断,冷哼着。

“正是。在下来参加蔺佳帝国的药剂师大赛,兄台没有意见吧?”温和男子一笑,话说的客气,但是话里的意思却让倨傲男子不敢再说什么,毕竟这是关乎国家的事情,他可不想挑起什么纠纷,他担不起这个责任。

“小子,你叫什么?日后好切磋切磋!”倨傲男子被这么多人围着,不得不放下狠话。

“在下陶云成。”温和男子一笑,“日后要是有机会必然与兄台切磋。”

“小子,记住了本少爷的名字是魏瑞,到时……”魏瑞刚要放什么狠话,哪知道,陶云成竟然理都不理他直接往入口走去。

被人忽视的态度,彻底的激怒了魏瑞,咬牙低咒着:“小子,给我等着!”

“抱歉,您这位朋友不能进去。”守门的人一见陶云成立刻陪着小心的说道。

“让她进去!”突然一声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盖过所有议论的声音。

“段大师?”守门之人一看来人,惊讶的张大嘴巴,怎么也想不到这位药剂师巨头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没听懂我的话?”段卓涛眉头一皱,盯着守门人,他就晚到一步,竟然就发生这种事情。

花无痕虽然没有拜到他门下,但是在他的心里,花无痕就是他最宝贝的徒弟,怎么可以让旁人嘲笑!

“听到了听到了!公子,请进!”守门人赶忙让开,恭敬的请花无痕入内,他还没有傻疯了,去得罪药剂师公会的代理会长。

段卓涛的突然出现,让等在门口的众多药剂师面面相觑,纷纷猜测花无痕的身份,怎么会惊动段卓涛亲自来为她引路。

“无痕,进去吧。别理一些闲杂人等。”段卓涛说着,有意无意的瞟了一眼魏瑞。

魏瑞心里一紧,不过随即想起自己的后台,心中又涌起了无尽胆量,挺了挺胸,迎视着段卓涛。

“来,无痕,跟我来,我带你见个人。”一进入广场,段卓涛就向花无痕招了招手。

“陶兄,多谢。在下花无痕。”花无痕对着陶云成一笑,感谢他刚才的帮忙。

“花兄弟,客气了。”陶云成客气的还礼,“你忙,我去准备大赛的事。”说着,很识相的告辞离开。

“见谁?”花无痕等到陶云成走远,这才看向段卓涛。

“到了,你就知道了。”段卓涛神秘一笑,往旁边的看台走去。

花无痕耸了耸肩,不甚在意的跟在段卓涛身后。

“来,这位是我多年的好友尹晨泽。”段卓涛将花无痕带到看台,给她介绍着。

“好友,不是死对头吗?”尹晨泽嘿嘿一笑,转头看向花无痕露出和善的笑意,“我们见过面了,只是太匆忙,这个老家伙不给我介绍。”

“尹大师,你好。”花无痕无惊无诧的微施一礼,对于段卓涛的朋友,她已经是十分客气了。

“你个老东西,这么重要的日子都没个正经。”段卓涛冷叱一声,“无痕,别理他。”

“哦。”花无痕瞟了一眼段卓涛,应道。

“邓霖辉,蔺佳帝国的国主。莫世奕,灵师总会的会长。”段卓涛介绍这两个人的时候并没有像尹晨泽那么郑重。

花无痕都是客气的打过招呼。她自然知道在这个世界中王室的地位并不是至高无上,一个帝国的强盛与否还是要看该国的灵师剑师以及药剂师锻造师的实力,其中自然是以药剂师为重。

“花无痕,老夫听过你的大名,在洛城灵师会所的时候可是力挽狂澜啊。”莫世奕大笑着,对于花无痕这个人他是极感兴趣。

“正常的。”花无痕点点头。

毫不谦虚的回答让看台上的几个巨头一阵的无语,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张狂吗?

也唯有段卓涛听到花无痕的话后,得意的挺了挺胸膛,他认定的弟子就是应该如此嚣张!谁让她有嚣张的本钱!

不大一会儿,广场内参加大赛的药剂师已经都到齐,一个一个的石台立于广场之中,与看台有几十米的落差距离,那里将会是药剂师展现他们实力的地方。

“来参加的可不仅仅是蔺佳帝国的药剂师,可别给我丢脸。”段卓涛在花无痕耳边小声的嘱咐着。

“我不会输。”花无痕头都没有回,志在必得的说道。

“年轻人有志气是好事,过度的自信可就不太妙了。不虚心很难在药剂师的境界上继续发展。”一道刺耳的声音在看台的走廊上响起,干瘦如僵尸一般的邱立一步一步僵硬的走了过来。

这个时候邱立来拆药剂师公会的台,段卓涛刚想不顾身份的叱喝,哪知道旁边的花无痕比他快了一步。

“原来如此。”花无痕仿佛受教似的点点头,随即上下打量着邱立,“我一定会吸取阁下的经验教训。”

花无痕话一说完,邱立本就苍白的脸色竟然罕见的涨红,对着段卓涛低吼着:“这就是后辈对待前辈的态度?”

他邱立停留在六品药剂师上已经十年没有突破,这是蔺佳帝国尽人皆知的事情,也正是他心中的一根刺。

平日里,大家都不会在明面上说,毕竟药剂师终生无法再晋级的事情屡见不鲜。无法晋级就等于此生的成就再无突破,那绝对是世上最痛苦的事情。

此时被花无痕说出来,邱立怎能不怒?

“无痕可不是我的弟子,也不是药剂师公会的人。这里可没有人有资格教训她。”段卓涛两手一摊,无奈的说道。

摆明了就是护短,还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好、好!”邱立恼羞成怒的町着段卓涛,“既然没有前辈来管教,老夫就代她的长辈管教管教她,省得此子目中无人,日后在外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