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古言红楼之邪溶掬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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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水溶此时亦是嘴角微扬,看着水漓只守不攻的样子微微摇头,他的六弟啊,还是太骄傲了些。

“林将军和王叔倒是落得清闲了,可怜了这两人,不知道这一仗完了还有没有得打。”黛玉如此感叹,水溶却觉得看着两人打架甚是无聊了点,“玉儿,你不是想去看雪?”

黛玉一愣,看着水溶的眼睛放起光来,“去哪里?”

璃姜在一旁听见这话,瞧着水溶笑的邪恶,“据我所知,冰雪城里有一座行宫,倒个看

雪得好地方!”

水溶却是不理璃姜,拉起黛玉便要走,璃姜无奈笑笑跟上,嘴里念念有声,“啧啧,真是见色忘义!”

再说这林素雪见水漓次次都是险险躲过了自己的招式却不曾向自己出手,心中渐渐明白了水漓原是不想与自己计较,当下气氛便消了许多,手下招式也慢了下来。

水漓眉头一皱,“林小姐不想打了?”

林素雪微微一愣,脸上微红却是不知道该如何答话,这事是自己挑起来的,若是自己先说不打,那岂不是没了面子?不经意一眼却是发现黛玉水溶几人都是离了场,心思一转,朝着黛玉几人离开的方向大喊一声,“妹妹等我!”言毕一跃就离了场,水漓一滞,心中越是觉得这个女人果真没有一点道理可循。

黛玉听见声音正想回头看看,却被水溶钳住了腰,“这是打不起来了,你可莫要管,我们走我们的。”

黛玉无语,却依了水溶的话没有转头“多管闲事”。

中军大帐之内,林肃成和楚定南正在下棋,看见几人相携而来便知道这赐婚一事已是妥当了,听璃姜说几人准备去冰雪城玩玩,当下自然不会反对,于是乎,三辆马车,一对护卫朝着冰雪城而去。

再说这冰雪城名为冰雪自然以冰雪出名的,现下初春二月,城中冰雪未消,一片素白,因为新年刚过,还有许多冰灯在道旁,一个个造型奇特,哪里是别处见得着的。城中百姓大多以打猎为生,民风淳朴豪爽,见了生人也丝毫不会冷待。

行宫便是在冰雪城的最高处,站在那里正好能看见整个城中景象,因着常年寒冷,城中房屋大多门窗较小,墙体厚实,造型低矮,被厚厚的素雪覆盖,便像是冰雪堆起来的城堡一般。因着常年无人在此,行宫之中只有下人四五个,见了他们来却没有半分意外,黛玉不禁要多看两眼水溶,后者抚慰一笑算是应答。

然而给黛玉惊喜的还不知这一件事,当她在这里看到了林萧,心理面还真的不是一点点的开心,下意识的就握紧了水溶的手,“小林啊小林,既然你是来送药的,不如与我们一起回去好了。”微微一顿,看向了还有些呆愣的人,“璃姜姑娘,你说好不好啊?”

璃姜面上一红,暮色之下倒也看不清楚,“妹妹问我干什么,这行宫也不是我的!”

“如何?”水溶搂着黛玉站在行宫楼阁处,看着月色下的冰雪城,莹莹幽光伴着万家灯火,最重要的是,白日里看似只是造型奇特的冰灯此时却是绽放这七彩光芒,真是别有一番意境。

“很漂亮!”

“去看看?”

“好!”

黛玉与水溶在前,璃姜与林素雪跟着,水漓与林萧断后,六个人就以这样的方式在城中大街上晃荡着,真正置身在这样七彩绚烂的冰雪世界中的时候似乎便不会感觉到冷了,然而……

“阿嚏!”

“阿嚏!阿嚏!”

当黛玉连续打了三次喷嚏之后,终于拗不过水溶发威,被强行带回了行宫,只余其他四人稍后回来。

“不高兴?”

黛玉撇撇嘴,郁闷的表情足以表现了她此时的心情。

“明天再去?”

黛玉继续不搭理,反而步子极快的准备回屋子。

四五下人见主子回来早已在一边候着,只是见这场面却是不敢上前。

水溶无奈,上前拦腰抱起,大步进屋将黛玉放在了床上,拉过被子盖好,留下一句“等着!”就出了屋子。

关门声响起,黛玉才轻轻出了口气,随即嘴角微翘。下午到的时候还没有好好的打量这间屋子,此时看起来才觉得不愧是皇家行宫,即使不会有人住,繁华富丽总是少不了的。

这是她和他的屋子,下午水溶交代下人领着大家找自己房间的时候,就她一个被晾在了哪里,最后当他拉着她进了这间屋子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也总算是明白了璃姜离开时意味深长的笑意。

许是寒意侵了身子,这时倒是阵阵觉得有些冷了,不由得便裹紧了被子,温软的被窝,淡淡的檀香味道萦绕鼻尖,自然要比冰天雪地舒心得多。屋子里宫灯微光闪烁,窗外寒风呜咽做声,黛玉越等心里越急,渐渐地心中生出一种不安来,不经意的转头,窗外赫然悬着一轮圆月!

心中突然生出一阵疼,黛玉猛的掀开被子,连鞋也顾不得穿就推开门狂奔出门!回廊上宫灯摇摇晃晃,光影变幻间却是一个人也没有,巨大的无措感将她包裹的严严实实,一瞬间竟是连呼吸也觉得困难,四处张望间哪里知道水溶去了哪里,此刻的她却也顾不得那么多,下意识的向左边而去……

水溶,水溶,水溶……黛玉心中默念着水溶的名字,在这行宫之中不看方向的胡乱奔走,一间又一间的屋子黑漆漆的嘲笑着她的无力。“啪……”宫灯被风吹落,世界一下子陷入了黑暗,黛玉一顿,忽然觉得身边有无数双眼睛都在看着她,寒意自脚底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微微颤抖起来,水溶……

不知道走了多远,不知道走了多久,可是当她看见那个背影的时候,却觉得心安了,刚刚所有的恐惧都不重要,只要见了他,只要看着他好好的。他之于她,原来早就这样无法割舍了!

水溶一人站在桌子旁边,小心翼翼的不知道在干什么,他对面正站着两个下人,此时亦是神情颇为专注的看着水溶手上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