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幻情绝色魔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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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皇上,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说一声,今天要不是瞠儿无意中提到,臣妾还不知道朝堂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了。”凤栖不知道东阳牧在想什么,一股脑的把心中所想都说了出来。

“贱人闭嘴,给朕滚出去。”东阳牧阴冷道。

凤魅儿则是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她不明白,刚才凤栖进来的那一刻东阳牧眼里的柔情没有逃过她的眼睛,可是为什么东阳牧又要如此对凤栖?

“你怎么了,皇上。”凤栖焦急的问道,脸上的高贵早已经不知抛到哪里去了。

“你难道不知道?这么多年来你就没有感觉到内疚过。瞠儿的身世想必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吧!”憋了一个月,东阳牧再也忍不住了,就是有其他人在也照说不误。

凤魅儿挑眉,眼里越发闪着兴味。

“皇上,瞠儿他……”凤栖顿时卡住了,关于瞠儿的身世是她这一生做的最错的一件事,以为永远不会被发现,岂知到头来还是被牧知道了。

“牧,请你原谅我,关于瞠儿的身世我不想说,也不能说。”确定东阳牧是知道了瞠儿不是他的亲生儿子,凤栖倒是冷静了下来,不管牧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她死也不会说出瞠儿的身世。

“有什么不敢说的,你都敢做还不敢说。”东阳牧暴怒,对着凤栖打出一抹灵气。

然而凤栖此时却是沉浸到她自己的回忆中,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危险的靠近。见凤栖一脸木讷,凤魅儿素手轻轻一挥,打散了空中的那抹灵气。

“东阳牧,对女人出手算什么男人。”凤魅儿冷声道,看来她今天这趟是白来了,像东阳牧这样的人她根本就不应该抱有任何的希望。

本来凤魅儿准备直接把东阳牧拉下台,谁做皇帝她不管,可是一想到如果这样的话,东阳国肯定会发生内乱,这也是她不想要见到的,众朝廷大臣中不乏有支持东阳牧,对他忠心不二的人,今天她来皇宫找东阳牧就是想让东阳牧自己提出退位,而现在……

东阳牧不可置信的盯着自己的手,方才如果不是凤魅儿,他恐怕就要永远的失去栖儿了,怎么可能?他怎么会对栖儿出手?一定是错觉,对,是错觉。

凤栖同样是满脸的不置信,凤魅儿正想离去,就听到东阳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明天朕会上朝,然后自动退位,东阳国的事从此与朕无关。”东阳牧对着凤魅儿说完,接着看向凤栖,“栖儿,你愿意跟着朕一起离开皇宫吗?”

人生在世,只要没有触摸并且突破神级,百年之后就会回归尘土,凭他目前的功力,别说是神级了,就是武宗级别恐怕就无法突破,东阳牧想过了,东阳国就交给后辈,操心的几十年,到头来还不是什么也没有做成,和栖儿共度一生才是他现在最想要的。

东阳牧和凤栖在少年时曾有过一段佳话,无心权力,远离朝廷的凤栖为了东阳牧踏进皇宫,一个花花的风流皇帝为了凤栖废除后宫,独宠一人,在当时被传得沸沸扬扬。

听完话,凤魅儿没有做任何停顿的离开了御书房,她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还留着干嘛!空间该是留着这对老夫老妻的问题夫妻了。

回到凤府,凤魅儿看了看凤舞絮、凤菲若和袭情四人的情况后就再次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这一个月她是在研究两种药,一种是能够迅速提升修武、修魔境界的药,另一种就是强身健骨、拓宽经脉的药。可惜两种药到现在也只有一点眉目,每次到了最关键的时刻总是卡住了,凤魅儿感觉里面缺失了一种最为关键的药引,不过她也不是专门的炼药师,无法把这个问题摸透。

想到此处,凤魅儿眉头紧了紧,倏尔,凤魅儿的眉间闪过一丝明亮,皱着的眉渐渐舒缓开来,不会炼药又怎么样,她可以去学,区区炼药还会难倒她?

翌日朝堂上,当东阳牧再次出现在龙椅上,在场的大臣有激动,有惊讶,甚至有厌恶。

东阳牧无视朝堂上的种种眼神,把自己的来意表达清楚,然后就留给众大臣一个萧索绝然的背影,任凭大殿上的臣子们如何叫唤,他都没有停顿一下。

东阳牧走后,东阳傲尘现身于大殿,“感谢在场的某些大人们的厚爱,本殿下无心朝政,向往的是闲云野鹤的生活,现父皇已经宣布退位,请各位要齐心协力的辅助二皇弟治理好东阳国,让东阳国发扬光大。”

随后进来的东阳瞠听到这话满是疑惑,自从知道他不是父皇的亲生儿子后,他对权力的渴望就愈来愈深,害怕有一天父皇向整个东阳国的子民宣布他不是东阳国的二皇子,到那时他就会一无所有,可是现在,一向与他不亲近的东阳傲尘竟然把皇位拱手相让,这是为什么?还是东阳傲尘设下的一个陷阱?

东阳牧本来准备让位与东阳瞠的,可是东阳国必须由东阳皇室的血脉继承,即使他不怎么喜欢东阳傲尘,可是他还是把皇位让与东阳傲尘了,已经离开皇宫的东阳牧现在恐怕还不知道,一心一意想让东阳皇室血脉继承皇位的想法已经落空了。

“皇兄。”东阳瞠第一次认真的叫了东阳傲尘一句皇兄。

“好好做皇帝,让咱们的东阳国永立于魔武大陆的顶端。”东阳傲尘一个拳头打在东阳瞠的肩上,惬意的笑容让本就很俊美的脸庞增添了几分出尘的气质,紫眸紫发的他显得愈发的神秘。

在半个月以前,东阳傲尘与东阳瞠的势力本不相上下,就在那时却有一股秘密的势力支持东阳傲尘,也让他的名气、影响力瞬间越过了东阳瞠,明眼人都能够看出东阳国未来的局势,却不知东阳傲尘无心与朝政,就这么把皇位让了出去,该说是他大方,还是该说他什么,总之在场的人无一不为此感到遗憾和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