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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没过多久,小李还是和老板大吵了起来。临走,几乎所有人都过来互道珍重。在这种环境中,大家有了一种共患难的依恋之情,但林小姐却埋头于大堆文件中。因为老板最忌讳现职人员与离职人员接触。

可当小李走出大门时,林小姐匆匆追来,给小李一张卡片:“××公司里有我的同乡,你可以去看看,虽然我们不是朋友,可是……多保重!”她笑得很腼腆,很孩子气。

站到影子里乘凉

亲情是艳阳下的遮阳伞,是风雨里的蓑衣,是血与肉擦出的火花。之所以我们感动着,是因为我们有一个共同的母亲;之所以爱护着,是因为我们心里流淌着一样的温情。

七月流火,八月依旧炎热不减。

在一条刚刚完工的柏油路上,站着两个小孩,他们是姐弟俩。小姑娘十一二岁,小男孩也就四五岁的样子。

在中午的骄阳下,没有一丝风,他们晒得睁不开眼睛。

弟弟:“姐姐,你说妈妈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呀?”

姐姐:“等路修好了,妈妈也就要回来了。”

弟弟:“姐姐,我们要一直站在这儿等吗?”

姐姐:“你不想妈妈吗?”

弟弟:“想!”

姐姐:“那就等着吧,妈妈回来第一眼就会看到你的!”

车辆近了又远了,远了又近了。

弟弟:“姐姐,我好晒,你看我的汗。”小男孩说着把盛了额上汗水的小手伸给姐姐看,“姐姐,太阳怎么这么大呢?”

姐姐:“我也好晒啊,姐姐也流汗了。”

弟弟:“姐姐,我不要晒!”

姐姐:“弟弟乖。不要闹,你看,这里哪有房子啊?”

弟弟:“那我们找棵树,树也可以乘凉的,我不要晒嘛!”

姐姐:“弟弟乖,不闹。这是新修的公路,还没有栽树呢。”

弟弟哭闹起来:“我不!我不要晒,反正我不要晒!我不要晒嘛!”

姐姐哄着弟弟:“乖,弟弟听话。妈妈一会儿就回来了,你想让妈妈看见你不听话吗?那样妈妈就不喜欢你了。”

弟弟:“我不,反正我不要晒嘛!”

姐姐沉思了一会儿,突然想出一个好办法:“那你就站到姐姐的影子里吧!”说着,小姑娘弯下腰,把弟弟揽进了自己的影子里,仍旧望着远处,等待着妈妈的回来。

瞎的仅仅只是眼睛

在这个世上,我们再也找不到一种比父母之爱更珍贵的感情了。虽然这一情感是与生俱来的,但总在感动着每一个人。

他是一名军人,他在一次战斗中不幸失去了双目。那时候他还年轻,为了生存,他练就了一双灵巧的手,成了一名出色的工匠。尽管他很尽力,但那点收入还是仅仅能够维持最基本的生计,家人和他一直生活在贫困之中。

他的儿子已经五岁了,他打算在这个圣诞节,送儿子一件漂亮的玩具当做圣诞礼物。因为儿子除了自己的工具之外,再也没其他玩具了。

他决定亲手为儿子制作一个漂亮的万花筒,就像他小时候看到的那个万花筒一样漂亮。他没有告诉儿子,他想给儿子一个惊喜。于是他一个人晚上去收集了各种各样的石头,并把它们弄成了几百个小块儿,他还找了许多小块儿的镜子、金属片。他开始为儿子精心地制作着万花筒——他的圣诞礼物。

吃过平安夜的晚餐,他把万花筒送给了儿子:“小家伙,你看爸爸给你做了什么?”收到失明的父亲用那双粗糙的手制作的礼物,孩子非常激动。“爸爸,这简直是太好啦,你是怎么想到的啊!”儿子吻了他,“我爱你,爸爸!”儿子从没见过这么奇妙的玩具。从儿子的赞叹声中,他能想象得出儿子收到礼物后那甜蜜笑容有多么美丽。

儿子一直兴奋了好几天,他到处去展示这个精美的玩具,并把这个万花筒带到了学校。儿子充满自豪地向小朋友们展示,并同意他们来分享自己这个精美的玩具。小朋友们被这个奇妙的玩具吸引了,那些小脑袋挤到了一起,争先恐后地把眼睛放在那个小镜子上面。

“这真是太美丽了,我看到了一个五彩缤纷的世界!”

“是的,我也看到了,跟我外婆的花园一样好看。”

“哦!真漂亮,简直太美了!”

小朋友们不住地赞叹着。

有一个小朋友凑到工匠儿子的身边,好奇地问道:“喂,你那个好看的万花筒,是在哪儿买的?怎么我在镇上从来都没见过?”

儿子得意地回答道:“不,它不是在镇上买来的,这是我爸爸亲手为我做的。”

听着这个回答,那个小朋友以一种不相信的口气说:“你爸爸做的?不可能!你爸爸是个瞎子,他不可能做出这么漂亮的万花筒。”工匠的儿子愣住了,他看着那个小朋友,然后肯定地回答道:“是的,我爸爸的确瞎了,但他瞎了的只是他的眼睛。”

六点十分的爱

父母是儿女心灵避风的港湾,当我们的心感到漂泊时,我们还是回到这里来静一静吧,也许我们很快就会找到方向。

几年前,女孩在电话里说,要到深圳一家外企应聘,希望父母不要为她太操心。母亲很关心地问她的行程安排,无意中,她说中途会经过父母所在城市的那个小站。母亲很是激动,便追问了到达的时间,她说是在清晨的六点十分。

那个小站离父母的住处很远,大约有两个小时的车程。

那日,当女孩睁开眼的时候,列车已经停靠在那个小站。六点十分的凉气从车窗外扑了进来,小站显得很是冷清。女孩倚着窗口,看着这个小镇,隐约听见有人呼唤她的名字,探身窗外,在蒙蒙的曙光中,她看到了父母那弱小的身影。

母亲急急忙忙打开毛巾,把包着的一个瓷缸递给了女孩。揭开盖子,是热气腾腾的肉汤。火车仅仅能在这里停留十分钟,女孩的父母几乎不容她说什么,只是那样满足、幸福地催促她喝汤。“天凉,汤冷得快,快喝吧。”“去了那里记着给家里来电话……”

列车缓缓地开动了,女孩的父母握着一个空瓷缸站在月台上向女孩挥手。女孩望着父母,喉头堵着,心里一阵酸楚。父母的身影渐远,最后消失在了渐渐清晰的曙光里。女孩的泪水流了一脸。

她不知道父母是几点起的身,或者是他们根本一夜就没有合眼。

母亲有关节炎,在整个城市还在睡梦中的时候,他们却在又黑又冷的夜色里为了一瓷缸的汤就上路了。

其实女孩本来不是去深圳应聘的,她只是为了不辞而别的男友才决定去深圳。她被那段感情痛苦地纠缠着,她要去找他,为他们的爱情讨个结果。

列车抵达深圳时,女孩已经改变了主意。她不想再找回那段丢失的爱情了。她明白,如果真的有爱,他不会那样不负责任地一走了之。

女孩渐渐地冷静下来,她不再为那段失去的爱情难过。女孩想,也许我以前想错了,或许这样的失去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严重。

她平静下来,就开始努力地求职与工作。后来在一家外企有了不错的职位和爱情。

女孩时常给父母写信,她每次都会提到她来深圳时,那六点十分的汤。她说是那缸汤给她带来了力量,让她交上了好运。

友善比正确更重要

也许这样的决定并不一定是符合规定的,但它却可以改变人与人之间的友善关系,因为有些事情并不是逞强和较真所能解决的。也就是说,有些事情我们完全可以化干戈为玉帛。

我说什么也忍受不了她的目中无人了,我打算把她辞掉。我决定找她谈谈,为了避免当众争吵,我不想把她叫到经理办公室,我打算在家中给她打电话。回到家中,我在想,我是否要炒了她。忽然,九年前发生的一件事让我的思绪舒展开来。

那是我做的第一份工作,当时我正在资助弟弟完成学业。终于,我们期盼的毕业典礼就要到了,我详细地计划着那天的安排,毕业典礼后我们去吃冰淇淋,然后去饭店,晚上唱KTV……

我满怀激动地跑进老板的办公室:“我要在国庆节前的那个星期六休假,”我宣布道,“我弟弟毕业了!”

“不可以,”老板平静地说,“那个周末是我们最忙碌的时候,我们这里是离不开人的。”

我无法接受老板这种一点没有人情味的决定。“我们已经盼这一天盼了整整五年了!”我的声音因激动有了一些发颤。

“放心,在毕业典礼时,我是不会给你安排活儿的。”他说。

“那天我根本就没法来上班的!”我愤怒地不顾一切地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在以后的那些天里,我一直生着气,我根本就不想理他。他问我话时,我总是冷漠地说上几句转身就走。

虽然老板看起来还是那么的热诚,而且脸上始终挂着笑容,但我可以感受得到,我们的关系越来越紧张了,我没有作出让步,我一定要请那天的假。

我们就这样冷战着,还有三天毕业典礼就到了,老板说希望能和我单独谈谈。于是,我们来到了办公楼外面的草坪上。我没有去看他,我想他有可能会炒我鱿鱼,但无论怎样,我都会坚强地承受着。

当他开始和我说话时,我不屑地扫了他一眼,我惊讶地看到他眼中有的只是和善。他说:“我们之间是不应该有任何的怒气和误解的,”他平静地说,“在那天你可以休假了。”

这一没有想到的结果,使我不知所措。我的愤怒、我的狭隘、我的孩子气的行为在他的谦卑的面前是那样的微不足道。我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我硬是挤出了一声“谢谢”。我开始为自己的冲动感到后悔。

现在,这样的事情又来到了我的身边,并且换位了,为什么就不可以把那样的友善传递出去呢?我拨通了她的电话,并向她道歉。真是没有想到,她和我谈得是那么的贴心,挂电话时,我们心里满是感激。

成就天使的天使

爱走过的地方,到处都有它的回声。

这是在美国进行的国际少年钢琴大赛的决赛,轮到一位法国小姑娘出场了。人们期待着这位小天使,可是,过了好一会儿还不见小姑娘的到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主考官。主考官很幽默地说:“刚才上帝说,他想看看我们这些人有没有资格考别人,他也要考一考我们。于是就让我们用耐心表示一下我们对这位小姑娘机遇的珍惜。”人们轻松地笑了起来,从考官到工作人员到观众。仿佛时间也一下子慢了下来,在等待小姑娘的到来。

小姑娘和她的母亲几乎是狂奔到了考场。

没等母亲说什么,主考官就用手势阻止了她,他望向小姑娘,说:“孩子,你是上帝给我们派来的天使,我们一直在等你的到来。孩子,你准备好了吗?”

小姑娘使劲地点点头:“准备好了。”

主考官对着小姑娘微笑着,工作人员也都亲切地接待着小姑娘。小姑娘微笑着走上了舞台。

小姑娘对着台下的观众深深地鞠了一躬,似乎是做了一次深呼吸。小姑娘走向钢琴,掌声四起。小姑娘坐在了琴凳上,就在人们以为钢琴就要响起的那一瞬,小姑娘做了一个意外的动作——她突然站了起来。人们疑惑地凝视着小姑娘:“她要做什么?!”“这凳子不适合我。”人们清晰地听见了她对工作人员说。

人们再一次把目光移向主考官。要知道,别的选手都是在这张琴凳上演奏的啊,可是这小姑娘却说这凳子不适合她。

“哦,放心吧,可爱的小天使,你会有一张合适的凳子的。”工作人员给小姑娘换上了令她满意的琴凳。小姑娘的演奏开始了。

的确,我们得承认,那可是令人陶醉的琴音。她把人们带到了蓊郁的林中,那里阳光干干净净,小鸟在树荫里歌唱,歌唱大森林对她的深情。后来,赛场的人忽然觉得,阳光在琴键上跳跃着舞蹈,弹琴的小姑娘啊,她已经和阳光相融。掌声一阵又一阵。演奏结束,掌声还在久久地响着。

小姑娘彬彬有礼地向观众们鞠躬,向考官鞠躬。她忽然跑到主考官面前向他伸展双臂,主考官俯下身去,小姑娘凑近他的耳朵,悄悄地说:“你是大天使!”

收获不可能的希望

很早就听说过“美丽的谎言”,其实这不是一种谎言,而是让我们收获的一种希望。也许有时我们明知是不可能的,可这毫不影响我们对这份爱的感激。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每年都要跟随父母去内布拉斯加州,并在爷爷那里住上一段时间。

在我的记忆中,爷爷始终是佝偻着身子,瘸着一条腿。后来才听爸爸说,那是正当爷爷如日中天的时候,他患了严重的中风而留下的老毛病。那时的爷爷年轻英俊,很能干,他是教师,还当选了州议员。

内布拉斯加州爷爷的农场内,宽阔的原野,高高的草垛,哞哞的牛叫,脆脆的鸟鸣,使我流连忘返。“爷爷,你知道我长大了想要做什么吗?”一天早上,我兴致勃勃地对爷爷说。

爷爷笑着说:“哦?你长大了要做什么?”

“我长大了就来农场,我要种庄稼!”我大声说出了我的愿望。

“那,你想种什么呢?”爷爷笑了。

“种西瓜。”

“哦?”爷爷快活地眨着棕色的眼睛,“那我们就赶快播种吧!”

我跑到邻居玛丽姑姑家里,我说出了我的想法,她笑得很开心,并吻了我。我从她那里要来了五粒黑色的瓜子,用我的小锄头,在一棵大橡树下翻松了泥土,然后把西瓜子撒了下去。忙完这一切,我看着爷爷,他拉着我的手一边往屋里走,一边说:“接下去就是等待了。”

我并不懂得“等待”是怎么回事。那个下午,我一刻不停地跑去查看我的西瓜地,也不停地为它浇水,直到我的西瓜地变成了一片泥浆。谁知,直到傍晚,我的西瓜苗还是没有长出来。在晚餐桌上,我问爷爷:“我都等了整整一下午了,怎么它们还不长出来呢?”

爷爷笑了:“你这么专心地等待,苗很快就会长出来的。”

第二天,我一醒来就跑向我的瓜地。咦?!一个大大的,滚圆滚圆的西瓜正瞅着我笑呢!我兴奋极了——我种出自己的西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