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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本想木梯在平时移开,只在周六、周日才放上去,终因搬动不便,自从放上去以后就再也没有被移动过。

很多事情就是那么的出人意料,不久我就知道了他事情的真相。原来美术老师不只是去写生,他还在山坡上与曾经同班、后来分配到不同单位工作的女友约会。于是我决定把属于我的木梯取掉。但那把木梯已取之不能了,因为木梯已成为不只是他,有时还有无数恋爱之中的男女同学成双成对踏之而出的阶梯。

痛苦之中,我也曾企盼学校哪天能发现这里的秘密,然后把木梯取走,奇怪的是却一直都无人管。

一年后,我竟然就是踩着这把已被踩得很光滑的爱之梯,与那个因为知道了我修梯子的故事而爱上我的男友去约会了。

幸福的玫瑰

因为希望得到幸福,所以去爱;因为爱,而痛苦着,或许这就是爱的味道。爱情不是两个人的事情,即使是,我们也不要那么自私,因为有人也需要爱。

记得在那个春天,我每星期六的晚上都要送一朵玫瑰花给凯洛琳小姐。无论刮风下雨,我八点钟都会准时赶到凯洛琳的住处。

我很愿意做这些,因为有人送花给凯洛琳小姐,我很高兴。大家都在可怜凯洛琳小姐。在这个小城里,人们都知道,凯洛琳小姐是最倒霉的了,她被人抛弃了。她与杰弗里?潘尼曼已订婚多年。她等他读完了医学院,又等他在医院实习,甚至他找工作。可是就在他担任医院实习生时,却爱上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女郎,并和她结了婚。

潘尼曼娶的那个女郎叫克丽丝汀?马洛,的确是个美人。这可把可怜的凯洛琳小姐害惨了,似乎她打定了主意要使自己变成一个脾气怪僻的老小姐。记得我去送第一朵玫瑰的那天晚上,她看起来像个鬼。“喂,吉米,你来做什么?”我把盒子递给她,她满脸惊讶——“是给我的?”

第二个星期六,在同一时间,我又给凯洛琳小姐送去一朵玫瑰。下个星期六,又是一朵。在第四次时,她已经等候在那里了。她的两颊略微红润,头发也不那么散乱了。

就在我送去第五朵玫瑰时,她吻了我。第二天早晨,凯洛琳小姐就又去教堂弹风琴了。我看见她衣襟上别着朵玫瑰。她昂首挺胸,走过潘尼曼医生和他娇妻身边。多么有骨气!

我照例每周末去送玫瑰,凯洛琳小姐逐渐恢复了正常生活。

这一晚是我最后一次给凯洛琳小姐送花。我把盒子递给她,说:“凯洛琳小姐,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送花了。我就要搬到别处去了。不过,奥森先生会继续送花来的。”

她踌躇片刻,说:“吉米,你进来一下。”

她把我领到整洁的客厅,从壁炉架上拿下一个精雕的帆船模型。“这是我祖父的,”她说,“送给你吉米,谢谢你和那些玫瑰。”

她把盒子打开,轻触那些娇嫩的花瓣。

我一口气跑回花店,找出了奥森先生那凌乱的文件夹,只见上面潦草地写着:“潘尼曼,五十二朵美国红玫瑰,每朵两角五分,共计十三元。已全部预付。”

原来如此,我暗自思忖!

许多年以后,我又来到了奥森花店。一切都还是那样。奥森老爹还像往常一样在做一个栀子花束。

我跟他聊了一阵,随后问:“凯洛琳小姐她现在好吗?就是接受玫瑰的那一位。”

“凯洛琳小姐?”他点点头,“她嫁给了乔治?霍尔西,人不错。他们生了对双胞胎。”

“哦!”我说。我想让奥森老爹知道我当年有多么精明。“你猜想,”我说,“潘尼曼太太知不知道她丈夫送花给他的老相好凯洛琳呢?”

奥森老爹叹了口气说:“詹姆斯,你向来就不太聪明。送花的不是潘尼曼,他甚至根本就不知道这回事。”

“不知道?”我瞪眼看着他。

“是的!”奥森先生说。他小心翼翼地把栀子花放进花篮里。“有位太太说她可不肯坐视凯洛琳小姐因为她而毁了自己。送花的就是克丽丝汀?潘尼曼。”

牵手的幸福

两个人能够走到一起真的很不容易,而能够一直牵着手快乐地走下去更是难能可贵。爱,不在于我们得到了多少,也不在于我们失去了多少,而在于我们能够感悟到多少。

这故事发生的年代有点远,所以有点老。他们是经别人介绍认识的,交往的那会儿还很保守,因此也没什么太浪漫的事情。

两人交往了一段日子后,女孩觉得男孩人太老实,没什么言语,又没什么文化,还是个工人,就提出了分手。他只是笑着,那笑里有几分勉强,却说不出个什么。

男孩最后说:“那好,我走了。”

男孩就这样走了。女孩看着男孩的背影想,幸福是自己的,也许他会难过一些日子吧。女孩还是转身回了家。

女孩刚回到家里,门就被敲开了,打开一看是他。“怎么这样讨厌,纠缠个没完?”她心想,但没有说出来。

男孩说:“你的钢笔还放在我这里呢。”她记不起来钢笔是否放在他那里了,只是感觉他人很好,自己跟他分手了,他还专门把钢笔送过来。心不由得软了。就这样,两个人又处了起来。

后来他们结了婚,有了女儿。两个人的单位都不错。结婚后几年女人还当了经理。别人问:“你老公是做什么的?”她回答说:“是一个工人。”

就这样又过了几年,他们两人先后都下岗了,日子过得明显艰难多了。以前喜欢过她的一个男人找来了。他说:“我老婆刚去世了。我条件好,你和他离婚吧。跟我走,保证你会有好日子过。”

女儿也已经大了,而那个男人喜欢了她这么多年,别人都以为她会离婚,离开现在的丈夫。

但她却没有离婚,她和丈夫开了一个商店。她去进货时,他就招呼门面。她看店时,他就送饭,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女人。晚上睡在店里照看门面,这样一个月他们可以赚一些钱,日子也有了很大的好转。

不觉许多年就过去了,他们的女儿也要嫁人了。他们互相看着,想着这些年就这么过来了。他们就这样慢慢老了。

有一天,因其岳母去世了,他们两个人坐下来闲聊,说着一些家长里短。他忽然问了她一句:“你觉得这一生幸福吗?”

“我觉得很幸福。”

男人笑了:“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其实,你那时并没有把钢笔忘在我这里。”

“其实,我早就知道了。”

两个人会心地笑了,紧紧依靠在一起……

生活就像麻辣烫

夫妻一起生活很像是在吃一锅麻辣烫,得细细地品,慢慢地尝,才能知道它的味道。辣是一种调味的作料,生活同样也须要这样的作料。

夫妻两人已结婚多年了,可他们却很少在一起谈论爱情,因为一谈爱情,丈夫总是说东家的老夫少妻是骗来的婚姻;西邻的老妻少夫是种不正常的婚姻。妻子总与他有着截然不同的看法,两个人总说不到一起去。

不光是两个人谈论爱情有分歧,他们也像对立的两个党派一样,只要在他们的谈话中一讨论政治,就说不来。丈夫嫌妻子感情用事,永远站在弱者那一边,无论有理无理总是对弱者有一种宽容、怜悯的心怀。妻子也说丈夫不通情理。

到市场去买菜,那就更不能一起去了,丈夫不耐烦妻子的挑三拣四,妻子说他买的不能吃。每次丈夫过来帮忙,不用问,总是为自己的父亲买这买那了。有时妻子心里不服:“你有父母,我没有吗?当着我的面摆架子,这不是故意叫我这个做媳妇的难堪吗?”他叹气:“真拿你没办法,女人真要命,只能背地里做人。”

丈夫最怕去和妻子买衣服了,这是让他最头疼的一件事。她会为了一件衬衣去配条裙子,为了一条裙子去配双鞋,为了鞋会去配皮包……

丈夫觉得不可思议。“这不是在折磨人吗?真是自找麻烦!”他说。

妻子常在丈夫面前跟女儿开玩笑说:“嫁人嘛,一不可嫁排行老大之人。当老大的,多半在家霸道惯了,什么事他都忍不住要来代劳。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争吵,你只好什么事都让他去做主,久之自己就变成个呆子了。二不可嫁给O型血的人,因为这种人固执起来,九头牛都拉不回来,能气得你七窍生烟的。”

有一次,女儿反问妈妈:“可是你看起来,好像很幸福呀?”妻子说:“我是特例,生来就是个书呆子,再呆也呆不到哪儿去,而且跟O型血的人耳濡目染久了,也就‘固执到家’了。”

真爱是最大的幸福

爱的力量是伟大的,它可以给我们无穷的精神力量,让我们在历经千辛万苦之后,仍不觉得疲惫,心里反而有种轻松的幸福感。

有一段日子,常听人们说着这样一个故事:有位七十多岁的退休老教师,他的心脏不好,而且在几年前,因从梯子上摔下来,摔伤了左腿,成为跛子。就是这样一位病残老人,居然每天都要行程一百多公里,花上几个小时,去探望住在护理院中的老伴。

看护的护士说:“他每天上午来,下午走,风雨无阻。就连在寒冷的冬天,下了大雪,邮差都不再送信的时候,他仍照常来看望老伴,我真想不到是什么力量让这样一位老人做到了这一点的。”

这样一坚持已经是五年过去了。记得在五年前,他的妻子因中风住进了护理院,从那天起,他就每天都来这里探望,真是五年如一日。他说:“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会天天来的。我曾答应过要与我的老伴恩爱至死。如果我俩长期分离,又怎么能算得上是恩爱呢?我不想让她一个人孤零零地待着。”

可是,要去看望一次老伴,是多么的不容易啊。他已是一位七十多岁的老人了,而且他的身体也不是很好。他必须得六点三十以前起床,先从自己家走一公里多的路来到公共汽车站,然后搭乘五十分钟公共汽车到火车站,然后再转乘一个半小时的火车,下了火车,穿过马路才能到护理院所在地。旅途劳顿之苦,可以想象。

护士目睹了这一对老夫妻相会时的情景。她说:“他一到便拉起老伴的手,亲热地放在自己的脸上,然后去吻她的额头。他们总有说不完的话,他总是给老伴带来很多有趣的故事。为了赶上五点半回家的火车,他下午四点十五就必须离开护理院。两人相别时总是眼中噙着泪花,互道珍重。”

这就是爱情的魔力,他俩每天都相会,虽说他很辛苦,可他们能有如此的真爱和关切,是远比那些年轻的夫妻,为了一些小事就吵着离婚的要幸福得多。

没有爱就放弃吧

珍惜爱是珍惜那份值得珍惜的爱,如果自以为是地痴迷于无望的爱情中,只能是徒然地耗费青春,不如放手,去接受真正属于自己的爱。

有这样一个故事,它是源自于《源氏物语》。说是有一位源氏亲王,一生风流成性,在他父王还在世的时候,他就经常与年轻的后母偷情。没想到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了他的身上。在过了五十大寿那天,他发现了他的第三夫人“西厢公主”与他的大儿子偷欢。一气之下,源氏亲王隐居到山中,开始了念经颂佛的清苦日子。

来到山中才发现,他得了眼疾,并且视力在一天天下降,到了后来几乎完全失明了。

花散里夫人是源氏亲王宫殿里很不起眼的人物,她容貌一般,一直在侍候亲王的其他几个妻子。源氏亲王也没有真正爱过她,只是在醉酒后拜访过她几次,可她却深爱着他。且因为他的身份尊贵,风度翩翩,她对他的爱情怀有某种感恩之情。

源氏亲王进山之后,花散里夫人仍然渴望得到他的爱,她给他写来一些深情的信,却没有收到他的一点回音。后来她便只身一人来到山中。无论她怎么献殷勤,亲王都表现得极为冷漠,很快就把她赶走了。

花散里夫人不肯善罢甘休,下山后她扮成那个佃农的女儿,再次来到他的身边。当亲王发现身边这个人并不是懵懂无知的村姑,而是知道自己来龙去脉的女人时,觉得受到了极大侮辱,愤怒地把她赶走了。

这没能让花散里夫人绝望,很快她又扮成了大和省七品贵族的妻子祝三君,卷土重来。一首歌,让源氏亲王感到说不出的激动。花散里夫人再一次成为了亲王的情妇。为了长相厮守,花散里夫人假装什么也不知道。

没过多少时日,亲王就不行了,他快要死了。在弥留之际,他开始追忆自己的爱情生活,历数着这一生中曾经的女子们。第一位妻子蔡姬,在他的怀中死去的夕颜君,还有与他私通的美极了的后母,羞怯的空蝉夫人,温柔的明石姬……最后是佃农的女儿和祝三君。

花散里夫人始终在提醒他还有一个,但亲王至死,也没有想起。亲王忘记的唯一一个恰恰就是花散里夫人。

花散里夫人对爱情狂热执著的追求,到头来却是一场空。源氏亲王死后,她也疯了。她本应该有的幸福被她自己一手葬送了。倘若她也像亲王的其他妻子一样,退一步,去掉这份虚荣,回归恬淡,从没有爱的偶尔深夜造访中清醒过来,那将是一个美丽的人生。

幸福,因为相爱着

相濡以沫,相互扶持,不以富贵而献媚,不因清贫而离散,始终如一地相伴着才是值得赞叹的爱。人生总是起起落落,所以需要爱,需要爱人的欣赏和安慰。

经过很长时间的思考,一位年轻的职员终于决定在星期五那天向老板提出加薪的要求。在离家去上班时,他把这一想法告诉妻子。他说,他觉得公司应该给他加薪,因为他所付出的要比现在所得到的多得多。

他来到公司,整整一天,都为加薪这件事忧虑,他一直处于高度的紧张之中。快下班的时候,他终于鼓起了勇气,推开了老板办公室的门。他向老板提出了加薪的要求。让他惊喜的是,老板答应得很爽快,并很歉意地说这是公司应该早就想到的事,可是一直没有落实,希望他能原谅。最后还把他送出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