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励志心灵鸡汤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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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学会选择 懂得放弃(5)

在这场绝望的搏斗中,却有一个特殊的角色,这就是米切尔左腿上被鳄鱼咬住的十八英寸长的潜水胶蹼。这条鳄鱼一定是受不了这橡胶的味道,在杰西仍然拉着她儿子的右手和胳膊时,它突然松了口。杰西头也不回地将米切尔拖出水,拉上堤岸,直到完全离开水为止。

弗南茨医生看着那条鳄鱼游回池塘深处,“它似乎很失望,”医生回忆说,“只是慢腾腾地离开岸边,回到那片沼泽。”

弗罗里达水上运动和淡水鱼类委员会的官员,很快就赶到了出事地点进行调查。这次袭击是弗罗里达州1986年的第八起,也是自1948年以来记录在案的第四十八起。虽然这种袭击仍属罕见,但随着越来越多的人进入鳄鱼的自然栖息地,这种事件近年来已有所增加,这也许已致使一些鳄鱼丧失了对人类的惧怕。同时,由于人们沿着诸如米勒河支流等地方修建房屋,已使负鼠、浣熊、臭鼬等鳄鱼的食物日益减少。当然,保护濒危动物种种法律的通过,使鳄鱼数量增加也是原因之一。

猎取这只凶猛的鳄鱼的行动开始不久后,即发现一条六英尺半长的雌鳄鱼,它被杀死了。然而,所有的目击者都坚持说那条袭击米切尔的鳄鱼远比这条大。第二天,人们在沿池的沼泽地带又发现了另一条鳄鱼,并且将它处死。这条鳄鱼长十一英尺三英寸半,重四百磅,无论以任何标准衡量,都是一条极大的鳄鱼。米切尔潜水头盔和通气管道上的齿痕和它的牙齿正好吻合。

负责调查这一事件的格雷·弗尔普斯解释说,攻击显然是由于饥饿所致。“通过检查鳄鱼的胃,我们发现它至少一星期没有进食。”弗尔普斯推测这两条鳄鱼很可能在米勒河支流的这个小湾里居住了许多年,他也指出,从历史上看,人们没有理由惧怕鳄鱼,“我就是在鳄鱼的周围游泳长大的,它们也从不打扰任何人。然而现在,它们的饥饿和对人类惧怕的减少,使其变得更加危险了。”

在遭鳄鱼袭击三个月后,米切尔又出现在他家后院周围和那静谧的米勒河水滨。微风吹拂着岸边那高高的雪松和挂在栎树上的苔藓,阳光照耀着岸边的小草,使之耀耀生辉,鱼儿不时地跃出水面,溅起片片浪花,远处的苍鹭和白鹭也傲岸地信步河滨。这一景色很难使人想象会发生那种令人窒息的事件。

米切尔解释说,他是不会放弃游泳和潜水的。但他也不相信自己会立刻再回到米勒河支流中去。虽然他常常回想起那次死神的亲吻,但他的父母坚信这次经历不会在他的精神上留下永久性的伤痕。

这天下午,米切尔站在河畔说,他是多么幸运呵,这次袭击在他身上留下的伤痕全被遮住了。他那厚密的棕色长发遮住了头皮上的伤痕。小腿和踝部的伤疤也被袜子遮住。人们永远也无法知道这孩子怎样两次从死神手中逃脱。

这次袭击所留下的唯一明显的伤痕,是米切尔右手手背上的那三块小伤疤。米切尔对此毫不在意,事实上他把它们当作了爱的纪念。这是他母亲的手指甲在他手上抓破的伤痕,而它们恰恰证明了米切尔的母亲在把他从鳄鱼口中拖出来时所发挥的,几乎是超人的力量!

酿酒人的儿子

吉姆·科克

我对所有年轻的企业家有个简单的建议:生活的道路是漫长的,因此不要急于作出决定。生活不让你作计划。

生活的道路是漫长的,因此不要急于作出决定。生活不让你作计划。

在青少年时期,父亲就极力告诫我,将来不要做一个酿酒人。因为,他一辈子就像他父亲及祖父一样,仅仅是为了谋生,专为当地的啤酒厂酿造啤酒。他甚至不许我靠近啤酒桶半步。

因此我也就按他的意愿做了。我以优异的成绩考取了哈佛大学,并于1971年获得了在那里攻读研究生课程的机会,得以同时学习法律和商业专业。

在读研究生二年级时,我似乎有一种顿悟的感觉,我想除了上学以外,我什么也没有做过。我感到有一种压力迫使我为今后的人生道路作出事业的选择。我真傻。未来早已向我逼近,比我预期的要早得多。

所以在24岁时,我决定退学。显然,父母并不认为这是什么好主意。但我强烈地意识到,人不能等到65岁才去做想要做的事,你得自己去寻找。我打点起行囊,把它们装进一辆小面包车内,便上路向科罗拉多进发,去做一名野外训练项目教练。这工作的确很适合我。不断地登山、攀岩,从西雅图周围的峭壁到墨西哥的火山,到处都留下了我生活和登攀的身影。

我从未因花费时间去“寻找自我”而后悔。我觉得如果人们能在20岁左右的时候,拿出五年时间去决定自己今后想要做什么,那可能会更快乐一些。否则,我们就将按别人的、而不是自己的意愿行事了。

野外训练工作干了三年半后,我准备重返学校。哈佛毕业后,在波士顿顾问咨询集团──一家智囊团兼商业咨询的公司,我找到了一份薪水丰厚的工作。然而,在那里工作了五年之后,我头脑中又萦绕起一丝疑虑:难道这就是我想一直做到50岁的工作吗?

记得不久前,父亲在整理阁楼时,偶然找到了一些写在发黄了的小纸片上的古老的啤酒配方。他告诉我:“现在的啤酒基本上都是水,只是面上有一些泡沫。”

他说得对。如果人们不喜欢喝那种大批量生产出的美国啤酒,那他们就只能喝进口的啤酒,但那常常是不新鲜、走味儿的。我想,美国人在花大价钱买劣等酒。为什么不在美国本地为美国人酿造好啤酒呢?

我决定辞职,做一名酿酒人。当我把这个想法告诉父亲时,我希望他会拥抱我,并为传统的复苏而心情激动。结果恰恰相反,他说:“吉姆,这是我所听到过的最愚蠢的话!”

父亲开头虽然极力反对我,但最终还是支持我了。1984年当我开办波士顿啤酒公司时,他成了我新公司的第一个投资者,勉强投入了三四万美元。我拿出了10万美元的积蓄,又从朋友和亲戚那里募集了10万美元。从条件舒适的办公室出来,去做一名酿酒人,就像爬山一样令人振奋,感到自由,但又觉得有些害怕,因为我所有的安全保护网都撤掉了。

啤酒酿造出来后,我面临的最大问题就是如何将它送到消费者手中。销售商们几乎异口同声地说:“你的啤酒太贵了,没人听说过你的名字。”于是我想,我得创造一个新品种:手工酿造的美国啤酒。我需要为它取一个响亮而又高雅的名字,于是,我便以曾领导波士顿倾茶事件的酿酒人及爱国者的名字来命名我的啤酒——塞缪尔·亚当斯。

我意识到,唯一能创出这个牌子的办法就是直销。我将啤酒及冰袋装进大皮箱里,穿上我那套尽显男人风度与地位的笔挺西装,向一间间酒吧走去。大多数调酒师起初还以为我是国家税务局的官员呢。但当我打开皮箱时,便引起了他们的注意。我向第一个家伙讲述了我的故事——我如何用父亲传给我的配方开创了这家小小的波士顿啤酒厂——之后,他说:“孩子,我喜欢你的故事,但我没想到你这啤酒会这么好。”多么激动人心的时刻啊!

六周后,在美国大啤酒节上,我的“塞缪尔·亚当斯波士顿啤酒”获得了美国啤酒的最高奖项。接下来的事情就成为历史了。其实开始时,我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自己会走这条路——但我注定要做个酿酒人。

我对所有年轻的企业家有个简单的建议:生活的道路是漫长的,因此不要急于做出决定。

简单日子再简单一点

Faylufe

在平凡的生活中,不经意地来来去去。有心情的时候,可以写些不为了发表的文字,想念的时候可以和可爱的朋友通通电话或写写信,这样一种简单而平淡的幸福大约也是一种境界。

更多的时候,面对人生,也许我需要的就是这样一点点恬然的心境,一点点随意的心性。

秋天是有些明净地来了。

宛如我此时的心情,有些轻松,又有些明快。

都说这样的日子是个登高的时节,然而我不能,我只能以我的想象,和清朗的高山对话,和那散漫的浮云携手。

我不知道远方的某个城市里,朋友的笑容是否和这秋日一样明净,但我懂得应该在这样的日子里用心去呼唤一次,因为这风这月,总能拂去我心底的尘埃,总能牵扯出一丝心底的想念。

每天,我都要经过这样一条路,不宽不窄,不长不短,却依然可以看着过往匆匆,或者快乐或者忧伤的人流,依然可以有着些许令人愿意独步的盼望。这让我觉得活着的真实。

这样一种也许有些混杂的气息充满着整条路,也许是小贩们高声的叫卖,也许是情人细细的低语,当然还有一些不知道是什么而又无法形容的生活的味道。将自己融入这样的生活潮中,不要刻意,只需要用上一点点的心去体味,深深地呼吸一下生活的味道,你便觉得有了些不经意的充实。

我知道我无法拒绝这样一种人生,尽管,关于我所要走过的每一段路,我似乎都能从中得到某种预见,但这并不让我觉得活着的无聊。所有快乐的感悟都可能只是瞬间,我没有法子让自己知道自己的对错。正如现在的深秋一样,我深入在这秋天的心房,虽然也会有些惆怅,虽然也会有些无法走出人生困惑的迷茫。但这有什么要紧呢?我这样慢慢地走在这样一条熟知的路上,心中涌起的是那熟知的温情,即便是偶尔的忧伤,似乎也有些淡淡幸福的味道。

其实,我当然也是有梦想的人。人活于世,大抵总会有些向往,不一定很高很远,然而总不能说没有。有些梦其实离我们的生活有些远,我们试图扔掉,然而它总能在我们以为遗忘的时候,依稀出现在我们的眼前,让人不忍舍弃。既然不能舍弃,那便留着好了,就当是人生的某种难得的滋味,尝一尝,也许有些苦,也算是对生活有了一种更深的领悟。

有位朋友在电话里送我一句诗:云在青山月在天。我很喜欢。是的,念一念,一种恬然的心境油然而生。更多的时候,面对人生,也许我们需要的就是这样一点点恬然的心境,一点点随意的心性。

在平凡的生活中,不经意地来来去去。有心情的时候,可以写些不为了发表的文字,想念的时候可以和可爱的朋友通通电话或写写信,这样一种简单而平淡的幸福大约也是一种境界。

是的,日子简单一点再简单一点,感情简单一点再简单一点。

这就很好。

于愿足矣

不错,我没有住进那个向着阳台的大房间,我也始终没有那个我梦想的健身室。但是此刻万籁俱寂,家人都已经熟睡,我于漆黑中站在我这个住得满满的家里,却感觉到那古老的、超乎一切理解的平静。或许,就是今日的年轻人所说的,我正在“得到一种生活”──使我能保持真我的那种生活。

十年前,我到一家房地产公司去。我新近搬到这个镇,刚开始新的工作,住在租来的公寓里。我已差不多三十岁,但还是单身。我觉得该是自己有幢房子的时候了。

我翻阅待售房地产登记册,在一幅幅附有说明的模糊照片当中,看中了一幢合算得令我起初不能相信的房子。它是一幢有四个卧室的平房,屋主愿意廉价出售,并且提供七年无息贷款。我把它买下了。

一星期后,我在新家里到处观看,心中盘算以这个房间做卧室,那个房间做健身室,另一个有午后斜阳映照的房间则用作书房兼藏书室。可是,在这些计划实现以前,一个女人令一切都改变了。

买下房子七个月之后,我和一个有三位小千金的女人订婚。那年十二月,我和她结婚,有了三个现成的孩子。到了一月,我妻子肚里又怀了另一个孩子。我始终没有看到我计划中的那间健身室和阳光普照的藏书室。

生活并不容易。1985年,我妻子即将又一次临盆,我找了一份兼职,以帮补家计。我们夫妻二人一共有四份工作。我的兼职是替报馆开车送报;这工作很紧张,常常赶得要命,不过有了这份额外收入,我却可以过我所选择的生活。

一个寒冷的星期六早上,我把车驶出车道。车的后座堆满了报纸,收音机正在播放怨曲。伤感的怨曲引起我的共鸣,令我想起自己的憾事:渴望充分地付出爱却有心无力,以及努力赚钱与关爱家人不能兼顾时所感到的痛苦。我的确有遗憾。

可是,我也有我的生活。我的生活充满挣扎与困扰,但井然不紊而充实──这是我本来没把握会有的。那天早上我开车去工作时,心里想到一句清楚简单的话:“没有比这更好的生活了。”

这体会油然而生,不请自来。它并不是说生活已够优裕,也不是说我想生命中有这些缺憾。那只是意味着我已有了我所需要的一切。当年我一个人生活、在房子里一面到处看,一面计划房子内部的格局时,并没有这样的体会。

几个月前,我去探望父母。我看见他们二人都已行动不便,难于照顾自己,便请他们来和我们同住。我最小的继女也离家上大学之后,我曾走进她那个向着阳台的大房间,心想我们夫妇俩终于可以住进这个房间了。现在,我把这房间给了我父母住,并且和妻子计划把休息室改成我们的卧室。它比我们现在的卧室小,可是我们的小女儿需要我们现在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