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励志心灵鸡汤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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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真爱是生命的养料(3)

每晚,当他回到房间就寝时,他多么渴望能将她拥入怀中,抚摸她赤褐色的长发。有一天,他终于决定写信给他的父亲,请他帮他完成这个心愿。

一年过去了,家中传来一份电报,爱德华期待已久的梦想即将实现了。韩德森先生同意将他的女儿送至美国。因为英格丽德是一位工作勤奋且善于理财的女孩,她可以在爱德华身边协助打理采矿事业。如果后来他们决定在美国结婚,双方家庭也可一起赴美。

爱德华内心雀跃不已,他花了一整月的时间,想着该如何将他的房间布置成两人的窝。他买了一张吊床,如此可以更好利用起居室的空间。而且,他还尽量将他原本的卧房,摆设成一个适合女人的卧室,比如将粗麻布窗帘换成花色布料的窗帘。他还找了一个锡罐子放在床头柜上,当成花瓶。

无论如何,他日夜等待的日子终于要来了。爱德华在床头上的花瓶里插上一束刚摘的雏菊,然后随即前往火车站迎接英格丽德的到来。月台上传来火车汽笛的呜呜声,车轮慢慢地停了下来。爱德华从车窗外朝里头寻找着,期待看见他熟悉的长发与笑容。

他的心因兴奋的心情快速地跳跃着,但当他找不到英格丽德的踪迹时,他的心又跌到了谷底。最后,他只看到英格丽德的姐姐玛塔,从火车上走下来。她害羞地站在他面前,不敢抬起头看他。

爱德华盯着她看,心中满是疑惑,不知该说些什么。和她稍稍握手后,爱德华将手中的花递给了玛塔。“欢迎你。”他轻轻地说着,看见她脸上浅浅的笑容。

“我非常高兴,当我爸爸说你希望我能来。”玛塔看着他的眼睛,说完又低下头去。

“我帮你提袋子。”爱德华内心讶异不已,但脸上仍假装着微笑。他们一同走向路边的马车。

韩德森先生及父亲说的没错,玛塔果然有很好的商业头脑。当他在矿场工作时,玛塔则负责办公室里的大小事。在那角落的桌子上,她保留了所有顾客要求完成的工作资料。半年来,他们的积蓄已成倍增长。

不仅如此,她还煮得一手好菜。脸上浅浅的笑容,让这小房子多了一丝丝女人味。“但,她不是我原本所想的女人。为什么他们让玛塔来?”他是否再也见不到英格丽德了?他一辈子想娶她为妻的梦是不是无法实现了?

玛塔与爱德华一起生活了一年,他们工作、娱乐、欢笑,但就是从未有爱情。有一次,玛塔在爱德华脸颊上吻了一吻,就转身回房去。他不自在地笑了笑。然而,似乎偶尔能一起高兴地爬爬山,或晚饭后坐在走廊上长谈,她已很满足了。

就在一个春天的午后,因为连日来的暴雨导致山坡上的泥土冲刷而下,破坏了他们矿场的入口。气愤的爱德华试着用沙包堵住流水,试图让它们改道。他已全身湿透,又精疲力尽,但他的努力似乎没有发挥太大的功效。这时,玛塔拿着一个粗麻布袋出现在他身边。玛塔将布袋口撑开,让爱德华将沙土铲入布袋中。然后,玛塔使尽力气将布袋扛起,掷往布袋堆中,再打开另一个空布袋,让爱德华将沙土铲入布袋中。他们这样持续工作了数小时,双脚已深陷泥巴中。还好,雨渐渐地停了,他们手牵着手,一同走回小屋中。喝过一碗热汤后,爱德华叹口气说:“没有你,我一个人是保不住矿场的。谢谢你,玛塔。”

“不客气。”她回答道,脸上还是那个浅浅的笑。说完,她就回房里去了。

几天后,一封电报传来两家人将于下个星期一同来美国的消息。无论爱德华如何克制,即将见到英格丽德的想法再度让他心跳加快,就像以前一样没有改变。

他和玛塔一起到火车站迎接他们的家人。望着他们的家人从远处月台走来,爱德华一眼就看到了英格丽德。这时,玛塔转向他说:“去吧!”

吓了一跳的爱德华支支吾吾地说:“什么意思?”

“我一直都知道,你原不是要我来的。我也明白你喜欢的是英格丽德。”玛塔朝着正走下楼梯的家人们点点头。“我知道你想娶的人是她,不是我。”

“但……”

玛塔将她的手指放在爱德华嘴唇上,“嘘。”她继续说,“我爱你,爱德华。而且一直都是,所以我真正想见的是你能快乐。去吧!”

然而,一动也不动的爱德华握住她的双手,将它们贴在他的脸上。她的双眼凝视着他,这是他第一次发现她的美丽。他回想起他们一起散步、一起静静地坐在火堆旁、一起堆沙袋挡雨的情景。原来,他心中早已经有了答案。

“不,玛塔,我爱的人是你。”爱德华将她拥入怀里,亲吻着她的头发。这时,他们的家人都围了过来说:“我们就是来参加婚礼的!”

刻骨铭心

伊丽莎白·松史特

泪水不听使唤地落在床单上。我明白唐对我的爱,但我没有想到他爱我之深。

在拉瓜纳峡谷谷底的某个角落躺着一块岩石,岩石上有一颗刻着“伊丽莎白,我爱你”的心。

圣诞节就快到了。我先生唐偕同他的好友麦奇到位于南加州离我们家不远的一处峡谷,察看数月前因一场大火而被摧毁的植被是否已逐渐恢复。唐和他的好友麦奇皆属加州自然植物协会的成员,他们是名副其实的“植物迷”。他们总是流连于附近的峡谷、山丘,探索、拍摄他们发现的植物。

那天,麦奇离开后,唐决定独自一人徒步上拉瓜纳峡谷进行探究。拉瓜纳峡谷是一处较偏远、尚未被大量开发的地方。他走进峡谷数英里,拍了些照片,正准备走回卡车时,不慎一脚踩进已被水渗透、松动的土壤,他朝陡陂往下滑了三十五英尺。一停止滑动时,他立刻感觉到左脚的强烈刺痛。原来,他的左脚与右脚已严重地扭曲在一起。

惊吓过度的唐,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知道他的脚伤得太重已不可能再走动。随着夜色逐渐低垂,再加上没有人知道他的踪迹,他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他必须赶紧回到步道上,否则在被人发现前,他可能已经归西了。于是他将左脚固定在右脚上,用双臂的力量一步步向步道爬去。

缓慢的前进速度,再加上无法承受的疼痛,唐必须不时地停下来休息,并且呼喊求救,但只听见山谷里传来的回音。日落后的温度开始下降,唐明白,如果停留太久将导致昏迷,失去意识。虽然前进的速度越来越慢,但无论如何,他必须强迫自己拖着疼痛的身体继续往上爬。经过十二小时的爬行后,他终于爬上了步道。

最后一股力量及意志都已用尽,他无力再往前移动一英寸。虽然,这个时候喊救命似乎也没用,但他还是使尽仅存的气力,发出最后的求救呼喊。

果然,远处传来响应的声音,他惊喜不已。那不是山谷的回音,而是真正有人响应的声音。那个人就是我的儿子杰帕,罗伯的继子。杰帕、我、警察及医疗人员,当时正在峡谷里搜寻唐的下落。

一直等不到唐回家,我开始担心他的安危,于是我打电话与麦奇联络。起初,麦奇试图自己上峡谷寻找唐的踪迹,但一直没有任何进展。最后,他向警察请求支持。

我一直保持冷静,告诉自己要坚强。直到次日清晨,当杰帕说他听见唐的呼喊时,我的眼泪已承受不住溃堤而出,我才感觉到压抑在心底的惧怕与担忧。历经两个小时后,唐在救援人员的协助下终于离开了峡谷,救护车朝医院方向快速驶去。当我到达医院,看见满身是伤的唐,想起那时走在死亡边缘的他,想起下一秒我就可能失去他,眼泪不禁又滚滚而下。

坐在他的病床边,听他讲述这一段心惊胆颤的历程,我的眼睛无法离开他,深怕一眨眼,他就在我面前消失一般。

当他躺在深谷里时,他想到如果没有办法存活,他有多么舍不得离开我。于是,他用在身旁找到的岩石,刻下如果他无法获救时,他希望我知道我永远在他心里。

泪水不听使唤地落在床单上。我明白唐对我的爱,但我没有想到他爱我之深。

在拉瓜纳峡谷谷底的某个角落躺着一块岩石,岩石上有一颗刻着“伊丽莎白,我爱你”的心。

爱滋长的地方

戴安娜·查普曼

从那时起,麦可陷入一个封闭的世界。他不愿走出他的房间,也不愿开灯。他的姊姊,一位染着红发、充满生命的女人,不禁开始忧心他的状况。蓓蒂也同样的为麦可担心,虽然有时她开了两小时的车去探望麦可,但他的精神依然没有好转,似乎没有人可以走进他的内心。

没有人知道爱神的箭将射向何方。有时却是出现在最不寻常的地方,然而,没有比他降临在洛杉矶近郊的复健医院中心更令人惊讶的了。在这医院里,大多数病人皆无法依其意志协调地移动他们的身体。

因此,当医院里的人员得知这个消息时,大家一时间都感到相当震惊,有些护士们还甚至哭了起来。但之后,亨利·麦肯那拉也诚心地为他们祝福,就像这是他一生中最重要的一天。

但问题是,去哪里找适合他们的礼服?他知道医院里一定有人能够想出解决的方法。果然不错,有位护士小姐自愿帮忙,帮亨利减轻不少的担忧。他要让婚礼那天成为他的病人——茱娜及麦可——一生中最美好的一天。

有天早上,终生必须依靠轮椅及呼吸器呼吸的病人——麦可,出现在亨利的办公室。

“亨利,我就要结婚了。”麦可宣布着。

“结婚?”看到麦可半开的嘴巴,说着要结婚的事,亨利半信半疑地猜想他们认真的程度。“和谁结婚?”亨利问道。

“和茱娜。”麦可说,“我们恋爱了。”

爱!爱神悄悄地进了医院,将爱情的箭射向两颗身躯已不听使唤的心,即使这两位病人无法自己进食、穿衣或行走,且必须依靠呼吸器呼吸。因为麦可患有脊椎肌肉萎缩症;而茱娜则是患有多种硬化病症。

他们对这门婚事严肃的态度,可从麦可拿出订婚戒指时脸上散发出许久未见的光采看出。事实上,医院人员印象中爱挑剔、脾气暴躁的麦可,从未如此和蔼、亲切过。

其实,麦可易怒的脾气是可以理解的。过去的二十五年来,他一直在医学中心里度过。从九岁起,他的母亲便将他送进医院,一个星期则来医院探望他几回,直到她去世。麦可的脾气一直都是这样的,虽然他像每天例行公事般地责骂他的护士,但医院却是他感受到家人般温暖的地方,而且医院里的病人也成了他的朋友。

麦可与一位年已七十的义工蓓蒂保持着相当深厚的感情。这可不是件轻松的事,蓓蒂借着帮麦可洗衣的机会,尽量拨出时间与他相处,尝试着突破他的防护墙。

麦可曾经喜欢上一位坐在会发出“唧唧嘎嘎”响的轮椅上被推进来的女孩。但没有多久,她就出院了。在医学中心里,麦可度过了大半辈子,然而,因为医学中心即将关闭,麦可也必须离开。于是,他被转至目前的复健医院中心。和朋友们分开,再加上往后无法天天再见到蓓蒂,使得麦可更加痛苦。

从那时起,麦可陷入一个封闭的世界。他不愿走出他的房间,也不愿开灯。他的姊姊,一位染着红发、充满生命的女人,不禁开始忧心他的状况。蓓蒂也同样地为麦可担心,虽然有时她开了两小时的车去探望麦可,但他的精神依然没有好转,似乎没有人可以走进他的内心。

然而,有一天,麦可躺在床上,他听见熟悉的“唧唧嘎嘎”声从走道传来,就像他曾在医学中心里听见的轮椅声。

“唧唧嘎嘎”的响声在他门前停下,茱娜探头进来,问他愿不愿意一起到外头走走。麦可封闭的心被打动了。自从遇见茱娜起,他像是打了一剂强心针般地活了起来。重见蓝天的麦可开始参与医院里的娱乐活动。他每天与茱娜聊天数个小时。他的房间充满了阳光与温暖。最后,他提起勇气向茱娜求婚,问她是否愿意嫁给自己——二十五岁起就坐着轮椅的他。

茱娜曾经有过相当困苦的生活。即将读完小学三年级时,她遭到退学,因为她时常累倒或摔跤。她的母亲以为她爱偷懒,常常打她耳光。茱娜生活在她母亲可能随时抛弃她的阴影下,所以每当身体状况好转时,茱娜就像“灰姑娘”般地清扫房子,以讨母亲喜欢。

二十四岁前,医师正式诊断出茱娜患有多种硬化。于是,和麦可一样,她必须做气管切开手术,让呼吸畅通。那时她十三岁,她被转至另一间医院进行全天候看护。

因此,当麦可提出问题时,她严肃的态度无法忍受任何一丝可能的玩笑意味。

“他跟我说,他爱我,但是我很害怕。”她说,“我认为他只是跟我开玩笑。但他很认真地说,这是真的。他对我说,他爱我。”

情人节那天,茱娜穿着亮丽、柔软、点缀着珍珠的白色礼服。礼服宽松的剪裁,特别将轮椅及呼吸管遮住。在亨利的伴随下,茱娜坐着轮椅进来。她的眼里泛着感动的泪光。麦可身穿白色衬衫,黑色西装,脖子系着一个蝴蝶结,脸上是喜悦的笑容。

护士们站在门边,房间里挤满了医院里的病患,医院人员站满了走廊。感动的啜泣声不时地从四面八方传来,这是医院有史以来,第一对终生皆须依靠轮椅的人在医院里结婚。

医院里的娱乐队长珍娜·亚玛敌琪负责规划婚礼,员工们自掏腰包购买红、白色气球,相互搭配的花束及叶片点缀成拱门。珍娜还请医院里的厨师特别制作一个三层的柠檬蛋糕。行销顾问们也请来了摄影师为他们拍照。

负责婚礼的筹备、看着他们结婚是珍娜一生中最满足的时刻。

婚礼尾声,新郎亲吻新娘的程序无法依传统进行,珍娜细心地用一条白色缎布将新郎新娘的轮椅系在一起,象征着浪漫的片刻。她真的什么都想到了。

典礼一结束,牧师赶紧离开礼堂,怕被人看见他眼里的泪水。“我曾为数千对夫妻主持婚礼,但从来没有这么感动过。这是我见过最美的婚礼。”牧师说,“他们跨越了障碍,流露出真诚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