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励志心灵鸡汤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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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幸福是一种心态(5)

“知道。”我勉强应了一声,生怕憋不住发起火来。

我抓住他俩黏乎乎的小手,一边一个牵着朝前走去。走了不到两个街区,我心里感觉好受了些;走完了三个街区之前,孩子们就已挣脱我的双手,独自欢快地跑在了前面。大约一个半小时后我们回到家门口时,嘴上都哼着歌曲。

第二天夜里我们又去散步,以后的几个晚上也都如此。孩子们对这种夜间漫步的热衷使我大为惊讶。这两个白天走路有气无力,牢骚满腹的小家伙竟能在夜间散步时雀跃前行。

也许,他们是满足于能在大多数小孩子都准备上床睡觉的“大人时间”里出来欢蹦乱跳一番,要不就是某种不可言状的快乐感吸引了他们。黑夜里,我们似乎没有了长幼之分,只是三个同样大小不见脸面的伙伴,一样的傻笑,一样的伤感,一样的沉默无语,谁也不干涉谁。

天气越坏,姐弟俩越喜欢出去。他们会一边挥舞着雨伞,一边朝天欢叫:“下雨!下大雨!”同时,用脚踏溅着道上的积水,搅乱街灯闪亮的倒影。

夜间散步使我们发现了许多东西:夏夜盛开的茉莉花的幽香,落日后聚拢的云霞,最先露脸的群星以及黑夜中树木奇形怪状的形态。不久,夜色渐渐笼罩四周,使我们再也看不清对方的身影。每当踏上归途的那一英里坡路,我们的思绪就放松开来,嘴上的话语滔滔不绝。比起家里的交谈,户外的言辞要自由活泼得多,因为谁都能轻易地做到在谈完一个话题之后独自沉思一会儿,然后再回过神儿重新开始一个全新的话题。

多年来,每次都是两个孩子同我一块儿散步。但现在我通常一次只同一个孩子出去,这更易展开母子(女)间的亲密交谈。我16岁的女儿赫塞尔一直不愿向人表露自己内心深处的感情,可在晚间散步时,她却把最近与知心好友拌嘴的事以及她对性的认识、对控制未婚少女生育的看法连同她在英语作文方面吃过的苦头和取得的成绩统统告诉了我。至于我已13岁的儿子埃塞恩,依旧是那么饶舌话多。每当轮到他同我一块儿散步,他总是兴奋地抓紧时机,喋喋不休地告诉我他那辆新自行车离合器的运行情况,向我分析为什么七年级的同学常举办晚会而八年级的却不举办的原因(八年级的同学已懂得待客并非易事,客人们都很苛刻、挑剔),并不厌其烦地向我描绘他想象的房屋设计。至于我,除了过分琐细的老话重复,什么都乐于倾听。

随着孩子的长大,我开始更多地向他们吐露我的思想和感情。他们也总乐于得到向我提出建议和表示支持的机会,同时,也喜欢听我讲述我在他们那个年龄时的往事。

夜间漫步还是一项有益运动,对我来说它是一种促使血液流通、头脑清晰、食物消化的健身法。早年,孩子们能尽力走上两英里路而毫无怨言,如果途中能买上一个蛋卷冰淇淋吃则更是乐此不疲。现在,我们不吃冰淇淋也能轻松愉快地漫步四英里。

四年前,我再度结婚。而今我丈夫和我也不时在夜晚单独外出散步,这使我俩有机会继续白天的交谈或活动,相互体验着有对方陪伴而无孩子打扰的乐趣。

现在,我家最小的新成员,我那18个月的小儿子怀利,也能脱离大人的保护稳稳当当地独自走上半英里了。一天晚上,他扯了扯我的衣袖,向我说出第一个完整的句子:“妈咪,散步去!”

天使从不说“Hello!”

道蒂·瓦特斯

嘘,听着!你听到敲门声了吗?扭开手把!开门!请想想我并记得天使从不说“Hello!”他们的问候语一直是:“起身并且前进!”

我的祖母告诉我天使的事。她说他们前来敲我们的心门,试着想传递一些信息给我们。从我心灵的眼中,看见他们翅膀中间背着大邮袋,头上得意洋洋地戴着邮局便帽。我怀疑他们信上的邮戳印着:天堂快递。

“等待天使开启心门是没用的。”祖母解释着,“你知道的,心门的门把只有一个,门栓也只有一个,它们是在里面,你的那一面。你必须小心聆听,等候天使到来,扭开锁并开门。”

我喜欢这个故事,并要求她一次又一次地告诉我“那时候天使在做什么?”

“天使从来不说‘Hello!’,你探出身并拿到信息,然后天使给你指示:‘起身并且前进!’接着天使飞走了。采取行动就是你的责任了。”

当我被媒体采访时,我经常被问到我如何在没有任何大专学历背景下,在赤手空拳用着轮子几乎快掉落的婴儿车推着两个小孩的情况下,建立起数个国际事业。

首先,我告诉记者,我一星期至少读六本书,而且自有能力读书起就如此。我仔细聆听所有书中伟人的声音。

接着,我解释每当我听到天使敲门时,我就赶紧立刻开门。天使传来的信息包括新的商业创意、新书计划以及有关我的事业和私人问题的绝妙解答。他们常来访,川流不息地涌入,就像一条创意之河。

不过,敲门声曾停过一次。它发生于我的女儿莉莉在一次意外事故中严重受伤时。她当时坐在她的父亲租来堆置稻草的堆高机后面。当他要归还机器时,莉莉和另外两个邻居小孩要求坐堆高机。

正当要下坡时,驾驶座的传动装置坏了,她父亲几乎要拉断手臂,想要控制这具大机械,以免翻覆。邻居小女孩折断了手臂,莉莉的父亲则被撞得不省人事,而莉莉的左手被这大机械压在下面,动弹不得。汽油洒在她的腿上,尚未点燃就已在燃烧。邻居小男孩没有受伤且还有理智,赶紧跑出去疏导交通。

我们送莉莉到整形外科医院,展开一连串的手术。每一次手术,就要截掉她的手一点。他们告诉我,人的四肢被切掉后,有时可以被缝回来,不过若是已被压得粉碎就不行。

那时莉莉才刚开始学钢琴,因为我是作家,我对她在下一年能开始学打字抱着很深的期待。

在那段时期,我时常忍不住哭泣,拒绝别人探望,我无法停止悲伤。我发现我不能专心读任何东西。没有天使来敲门了。我的心中有着深深的沉默。我一直想着莉莉因为这场可怕意外而不能去做的事。

当我们带她回医院做第八次截肢时,我情绪异常低落。我一再想:“她将不能再打字!不能再打字!不能再打字了。”

我们在病房安顿下来,邻床的年轻女孩突然用命令的口吻对我们说:“我正在等你们!你们现在下楼到大厅左边第三个房间!有一个因机车意外受伤的男孩在那儿。你们去那里振作他的精神,现在就去!”

她带着战场将军的语调,我们立刻服从她。我们与男孩交谈并鼓励他,然后回到莉莉的病房。

我第一次注意到这个不寻常的女孩总是佝偻着身子。

“你是谁?”我问。

“我叫汤妮·丹尼斯。”她露齿浅笑。“我上残障高中。这次医生将使我长高快一寸!你知道,我得了小儿麻痹症,我曾经动过许多次手术。”

她有着谢瓦兹柯夫将军的魅力与力量。我忍不住脱口而出,但是喘息着说:“但是你不是残疾人!”

“是啊!你说对了!”她回答,侧看着我,“学校教我们说,只要我们可以帮助别人,就不是残疾人。现在,如果你看到我教打字的同学,你一定认为她是残疾人,因为她一出生就缺手缺脚,不过她靠牙齿咬住棒子教我们所有的人打字。”

砰!突然间,我听到心里传来叫喊、敲踢的叮当杂音,是天使送信来了!

我跑出房间,找到公用电话,我打给BM公司找他们经理,我告诉她我的小女孩几乎已经失去她的左手,并且问他是否有单手打字的图解。

他回答说:“是的,我们有!我们有左手及右手的图解、用脚踩踏板的图解,甚至用牙齿咬住棒子的也有,这些都是免费的,你要我送到哪里?”

当我们终于可以将莉莉送回学校时,我随身带了单手打字图解。她的手及胳膊仍然被绷带及纱布石膏缠绕。我问校长,虽然她太年轻,可否让她学习打字,取代体育课。他跟我说这种事从未有人做过,而且打字老师可能不愿惹上额外的麻烦,不过我可以问问他。

当我踏进打字教室时,我立刻发现房间里到处都是南丁格尔、富兰克林、爱默生以及丘吉尔的名言标志。我深吸了一口气,明白我真是来对了地方。老师说他从未教过单手打字,但是他可以跟莉莉在每天的午餐时间一起努力。

“我们将一起学习单手打字。”

不久,莉莉英文课的功课就完全用打字完成了。她那一年的英文老师是小儿麻痹症的受害者,他的右臂无助地悬在一侧。他骂她:“你妈妈太宝贝你了!你有一只完好的右手,你应该自己做功课。”

“噢!不是的,老师。”她对着他笑,“我的单手打字1分钟可以超过50字。我有BM公司的单手图解!”

英文老师突然坐下,然后他缓缓地说:“能够打字一直是我的梦想。”

“午餐时间过来吧!我的图解背面还有另一只手的图解,我会教你。”莉莉告诉他。

上过第一次午餐课之后,她回家说:“妈妈,汤妮·丹尼斯没说错。我不再是残疾人了,因为我正在帮别人完成他的梦想。”

今天,莉莉是两本备受国际赞扬著作的作者。她已经教会我们办公室的职员,用左边的鼠标去使用苹果计算机。因为那里才是她不必使用手指,却能飞快地自如运用鼠标的所在。

嘘,听着!你听到敲门声了吗?扭开手把!开门!请想想我并记得天使从不说“Hello!”他们的问候语一直是:“起身并且前进!”

把你所有的给他

阿妮达·威斯

那一天的奇遇,对我产生了关键的影响,我怎么能放任自己因为失去爱就每天过得恍恍惚惚?我怎么没有想到还有更多的人、更多的爱值得我们去追寻?慢慢地,我越来越少哭,因为我知道我并不是全天下最可悲的人。那件事发生距今已经九年,我明白了生命可以活得很美好。我更懂得了珍惜。

1995年,我正经历离婚的不幸而伤心欲绝,我的生命陷入绝望空虚的恶性循环中,每天都无心做任何事,而且一直陷在自怨自怜的情绪中。心疼我的家人和朋友建议我出去找份工作好分散心思,将自己从伤心中拉出来。在他们的苦苦劝说下,我想或许搬到外面住会对我有帮助。

我在城里租了一间小公寓,对面正好是一间咖啡店,每天早上,我都带着一脸忧郁过街去买早餐,而咖啡店里的服务生都会报以和善的微笑,那位女服务生似乎每天早晨都希望尽可能让我觉得心情好一些。有一天早上,我一如往常到店里买早餐时,她告诉我说,她们店里正要聘一位服务生且问我有没有兴趣过来上班。

我有当服务生的经验,但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但是想想如果可以借由忙碌的工作忘记忧伤,何尝不是好事。而且我的财务状况也亮起红灯,我确实需要一份工作支撑生活所需。所以,我当场就答应那位女服务生,并且隔天就报到。

咖啡店采取两班制轮班,生意也不是很好,所以客人和小费很少。有一天下午,有位医生和另一位长得很帅的男人到店里喝咖啡,我上前迎接他们并送上干净的纸巾与银餐具,然后问他们需要点些什么。没想到他说:“我只需要一杯水,可以吗?”

我回答:“当然可以,先生。”并倒一大杯水给他,他回报我一个开心的微笑。

刚开始有几天,我并不知道如何去结账,因为我拿到的小费微薄得可怜,但是我好希望今天能忙一点,因为我需要一笔钱用。然而,当那位男士在下午五点进店前,我那一整天只赚到3.25美金的小费,根本不够用。

那位男士走进店里,和我谈起有关他的事,他说他刚刚丢掉工作且无处可住。现在,他已无家可归索性住在货车内。

我问他:“那你怎么洗澡?”

“我总有一两位朋友可帮忙。”他回答。

“遇到这么多的事,你怎么还能一直保持微笑呢?”我好奇地问他。

他回答说:“我当然可以因此愁眉苦脸,但是那样只会让我更消沉。”

我为他倒上一杯咖啡,但他制止我说:“谢谢你,不用了,因为我无法付咖啡钱。”我要他放心,由我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