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励志心灵鸡汤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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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走不出亲情这片海(7)

我的子女现在还能亲切地回想起露营时我讲的一个名叫苏西的女孩的历险故事──这女孩和我小时候的情形非常相似。这些故事,是我们那些家庭至今仍值得回忆的一个原因。

想使平凡的事难忘,我们只要细心留神日常事情中所含的爱的意义就行了。不管是冬天初次生火,或是夏天初次野餐,我们做的时候如果都怀着欣赏之心,做得有规有矩,就可以成为值得回忆的事情。

──把握特别时刻

我的邻居玛莉·霍克斯密丝在11岁前,便经历过她弟弟和父亲两个人的死亡,她体会到人生可能很短暂,从小便努力把握生活中美妙的时刻。

“我一感觉到某个时刻美妙,”她说,“便把所能感受到的细节全记在心里。”玛莉至今仍能想起她16岁的某个夏日的情景;她坐在湖畔,水在她皮肤上干却时的快感……烤架上牛排与龙虾的气味扑鼻……轻风拂过她的肩膀,吹皱了湖水。这些情景至今历历在目,而最好的是,她记得当时的幸福感:觉得这一天有了我所向往的一切。

帮助孩子把记忆铭刻于心特别重要,因为他们对早年的经历大多能历久不忘。我女儿艾莉荪每星期必定和她两岁的儿子杰克坐下来看家庭照相册。杰克指出他外婆的照片时,他母亲便讲起自己和我在一起的事情。

──收集纪念品

我的朋友维姬·泰勒的丈夫汤姆,每逢特别的日子,一定给她送花作为礼物。“我望着我的花圃时,所看到的不单纯是花,”她说,“而是我在母亲节收到的菊花或是情人节收到的郁金香,每一种都代表汤姆向我示爱的特别方式。”

我自己的特别纪念物,则是母亲遗赠给我的一座已是古董的落地大摆钟。每当我听见它响亮的报时声时,就会立刻感到有一种和父母在一起的快慰。

你在把情书或子女一年级时画的画扔掉以前,要三思而后行。那些都是宝贵纪念物。别以为你现在对保留这些没有兴趣,说不定它们将来对你非常有意义。

──投资于未来的回忆

“我们已决定举行宴会。”我母亲说。她在电话里讲述她的计划时,我感到出奇:为什么要在结婚46周年时大宴宾客?

可是,母亲告诉我说,这个宴会非常重要──重要得使我决定带孩子同往加州,以便给父母一个惊喜。我永远也忘不了我们进入客厅时他们脸上的表情。我们不切实际地突然从远道而来,单是这一点就比言语更响亮地表达出“我们爱你们”。

以后我父亲再也没有欢度过一次结婚纪念日。他五个月后就去世了。我能使大家都对那次突如其来的愉快探亲之行留下回忆,实在感到高兴。

人人在生活上都有这种机会。有时是一件简单的事──早上天气极好,做父母的决定抛下一连串家务带孩子到林中远足,或是一时兴起,去探访一位老年邻居,累积成一种记忆拼贴画的,就是这些为别人而花的时刻,关怀所附带的那点爱心,拼凑起来就成为美丽的回忆。

──回想当年

当全家人听到已经听过百遍的故事时发出的笑声,想起每个人心里都记得烂熟的事情时的会心微笑──就是在这些共享的时刻中,全家人都会觉得特别密切。

有天晚上,我们的老祖父开始忆述他小时候夏天住在意大利热那亚他祖母的乡间别墅的情景。我从餐桌上溜出去,拿了个录音机回来。他讲起他父亲决定移民到美国,而他自己也决定跟随。他讲述时,他的孙子孙女都听得入神。所以现在,我们的录音带上有一段珍贵无比的巴托齐家史。当时如果我不录下,这段家史就会失传。

──说“我爱你”

我永远忘不了那个四月傍晚父亲在电话里说的话:“我现在正坐在书房里翻阅一些旧家庭照片,一面看一面想到我多么爱你。”我当时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听到这些真心流露的话是多大的喜悦!而这个记忆又是多么宝贵!

有些人说声“我爱你”比别人困难,但是不论你怎样贸然,怎样结结巴巴地,怎样亲切地对父母、朋友、孩子或配偶说“我爱你”,都会创造出最重要、最永久的记忆。

去年圣诞节,我给子女一盒录音带。他们把它放在录音机上,顿时传出一个年轻人弹着吉他、带着愉快笑声发出的亲热声音。那是海军飞行员约翰·巴托齐1968年在航空母舰上他的房间里休息时录下的。“孩子们,我要特别为你们唱些歌,”他的声音既清楚又活泼,“因为你们的爸爸很想念你们。”

子女们的眼睛湿亮亮的。保存这些充满活力的话的录音带,放在抽屉里已经遗忘多年,现在它使安迪终于有机会和他爸爸接触,因为最后他听到他父亲直接对他说:“儿子,我爱你!”

希望能常这样对我说

吉默·巴肯契姆

那个星期六的下午,激情如同洪水般在我心中汹涌。我忘不了这一天。当我驱车回家时,我仿佛觉得我的灵魂在升腾、升腾,一直到达永恒的苍穹,在那儿自由翱翔。

我们的家庭是一个非常“规矩”的家庭,每一个人从不轻易表露自己的感情。我们之间难得互相拥抱,很少互相亲吻、握手,颇具有男子气概,像父亲教给我们的那样:坚定、豪爽,双眼无所畏惧地直视对方。

可是,随着岁月的流逝,父亲的头发渐渐地变得花白,全然不像以前那么刻板。他会在人前流泪并不觉得难为情;他会大大方方地握住母亲的手并当着儿孙们的面亲吻她……有一次,父亲对我说,年纪越大就越觉得自己过去混淆了人的自然感情的流露与不得体的举止这两个不同的概念。一个人的生命如此短暂,应该将自己内心真实的感情在活着的时候告诉人们。

父亲变得容易亲近了,我感觉到我对他的爱也在日益增长。我非常渴望能用一种意味深长的方法表达出来。然而,当我每一次与他“再见”告别后,总要为自己没能俯首向他吻别而后悔得直拍巴掌。就连“我爱你”这句话也如鲠在喉,想说,却缺乏勇气。

终于,我觉得不能再长期这样下去了,我都快被这种所谓的“男子气概”压抑得喘不过气来了。一个星期六的下午,我迈着轻快的步子走进离家35英里远的父母亲家中。走进父亲的书房,发现他坐在轮椅里,正在壁台上埋头工作。

“我来这儿只是为了一个目的,”我说,“我想告诉你一些事,然后我想做一些事。”

突然,我觉得自己真像一个傻瓜。我46岁了,他86岁了,但是,既然已迈出了第一步,那么,好马决不吃回头草。

“我爱你。”我说,激动得再也说不出第二句话来。

“你来这儿就是为了对我说这句话吗?”他彬彬有礼地问道,然后放下笔,双手插进了衣袋,“你不必跑那么远的路来对我说这句话,但我听了感到非常高兴。”

“我想对你说这句话已有好几年了,”我说,“我发觉我很容易把这句话写在纸上,却很难将它说出口。”

他若有所思地点着头。

“还有一件事。”我说。

他并没有抬起头来,双眼依然凝视着前方,慢慢地点着头。我俯首吻了他,首先在他的面颊上,然后在他光洁的前额上。

他伸出了他那双强健的手,握住我的胳膊,把我拉向他。然后,他双臂抱住了我的脖子。最后,他松开了我。我感到窘迫。他嘴唇神经质地颤抖着,泪水在他的眼眶里滚动。

“我父亲死在印第安纳州,那时我还年轻。”他说,“不久以后,我离开了家去学院教书,然后又去法国参加了第一次世界大战。战争结束后,我定居佛罗里达州。除了偶尔去看望妈妈以外,很少回家乡。

“妈妈年纪大了,我去看她,并请她到佛罗里达去和我们住在一起。”他顿住了,咧嘴笑了笑,一个破碎的笑:“她说,‘不,我住在这儿很好。但我很高兴你来请我去和你们住在一起。纵然我不会那样做,但我希望你还是能经常这样地来请我,一直到我死的那一天。’”

他抬起头来,望着我说:“我知道你很爱我,我希望你能经常这样对我说,一直到我死的那一天。”

那个星期六的下午,激情如同洪水般在我心中汹涌。我忘不了这一天。当我驱车回家时,我仿佛觉得我的灵魂在升腾、升腾,一直到达永恒的苍穹,在那儿自由翱翔。

爱的小纸条

琼·塞尔扎寇尔夫

岁月流逝,当我的女儿都嫁出去之后,我以为我们之间写纸条的日子也结束了。可是,有时当她们回娘家来看我们之后的好一段时间,我会在一些奇怪的地方,意外地发现她们所留下来的纸条。而我自己也会在她们家留纸条呢!

要跟孩子讲话并不是件难事,真正的挑战是让他们听你说话。

我的孩子快要开始上学的时候,我发现他们已经练就相当纯熟的技巧,他们可以假装很专心地在听我讲话,可是事实上却不把我的话听进去。

他们会机械性地点头,茫然地看着前方,假装在听。我知道,如果我们要度过以后的几年的话,那我就得想出其他的沟通方式。

深思熟虑之后,我发现当他们开始学会识字之后,就会忍不住去看纸条。

如果纸条像是要写给其中一个兄弟姐妹或是我先生的话,那效果更好。我也发现到,如果用小号印刷体写纸条,或是将纸条藏在一堆邮件下面的话,那比将纸条贴在冰箱上更能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刚开始的时候,我会用一些写着“请把你的鞋子收好”与“不要吃蛋糕”之类的小纸条做实验。

这一招起初很有效。收到“信”的时候,他们觉得自己好像长大了,成果立即见效。不幸的是,当他们再大一点之后,他们就了解了。

有时我会在他们的卧室门口贴一张很大的纸条,可是他们却会说:“咦?什么纸条啊,妈?”他们已经懂得装蒜。从此我不再留纸条。

相反地,我的身份有所改变,我变成了“女仆”、“管理人员”、“爆破队队员”,或是其他跟我所留的纸条功能相同的职务。

如果他们的卧房太脏乱的话,我会写一个很大的“宣告没收的”告示,然后把房门锁起来,这样做几乎总是可以收到明显的效果。

“爆破队队员”也会留纸条表示,如果情况没有立即得到改善的话,他们就要来把东西清出去了。

“管理人员”会留纸条威胁,如果浴室的洗手槽不清干净的话,他们就会被剥夺使用浴室的权利,而如果卧室的地板上有饼干屑的话,“蚂蚁”也会留纸条。

并非所有的纸条都是负面的。有一次“女仆”在浴室留了一张纸条,让孩子知道他们表现得很好。“你们是不是都不刷牙了?为什么最近天花板上、镜子上或是电灯上都没有牙膏了?继续努力吧!”

另一张纸条上写着:“你们的床两个星期都很整齐。你们是不是到别的地方睡觉去了?”

纸条开始受到欢迎,我们家的人要去旅行的时候,总是会在行李箱中塞纸条。不管是孩子去参加露营,或是爸爸去出差──他们都会收到纸条。有一次,我先生独自住在旅馆里的时候,他在一只袜子里发现一张折得很好的纸条,上面用错别字潦草地写着:“我想你。”他立刻振作起来。

我也会收到爱的小纸条,孩子们会提醒我到洗衣店去拿乐队的制服,或是要我帮他们买发胶。有时他们也会写一些很愚蠢的纸条,例如:“自制的饼干让孩子有被爱的感觉。”

有些简单的小纸条也会让我深受感动。例如一天早晨,我和读二年级的女儿一大早就闹得不愉快。她气呼呼地踩着重步去上学,我出去买杂货的时候,觉得自己真像是全世界最糟糕的母亲了。我在店里的过道上缓慢地来回走着,手上拿着购物单。当我看着手上的购物单时,我发现在我写的两样物品中间,有一个她用孩子气的笔迹所写的小小的“对不起”。我很快地拭掉了眼泪,强忍住激动的情绪,然后脚步轻盈地继续买东西。

我也会在一些特别的时候留纸条。当我的孩子遇到困难的时候,我就会在他们的餐包、夹克口袋或是鞋子里塞进鼓励他们的小纸条。

我试着记住一些重要的日期,比如他们考试的日期、合唱团选拔,或是其他令人痛苦难忘的事件,然后在这些日子写一些鼓励的话语。

当他们完成一项特殊的成就之时,我会在他们的枕头下或是牙刷附近留下写着大量赞美词语的纸条。通常他们看到纸条之后,都不会做出任何言语上的答复。

偶尔他们看到纸条的时候会说:“真妙,妈,真妙。”无论如何,这些纸条似乎总是可以得到响应。

现在当我回顾过去,发现对我们全家人来说,留纸条是自我表达的最佳方式。通过这种方式,我免去抱怨家事繁重的唠叨,遇到困难的时候,纸条也可以为我们带来慰藉,而当我们将赞美的话写出来时,这些话语也显得更有意义。更重要的是,当我想要用一些有创意的方式来解决问题的时候,我可以保持自己的幽默感。

最近这几年,我所收到的纸条和以前那些有创意、潦草、充满错别字的纸条有些不一样。

在我准备拿去洗衣店的结婚礼服上别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爸、妈:谢谢你们为我举办的美妙婚礼,那是我所梦寐以求的。”

一个星期之后,我最小的女儿回大学去了,我也发现了一张纸条。

当我挖着她的衣物篮,准备清洗她留下来的脏衣服时,我看到一张压皱的纸,上面写着:“妈妈万岁!我好爱你!”

岁月流逝,当我的女儿都嫁出去之后,我以为我们之间写纸条的日子也结束了。可是,有时当她们回娘家来看我们之后的好一段时间,我会在一些奇怪的地方,意外地发现她们所留下来的纸条。而我自己也会在她们家留纸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