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励志心灵鸡汤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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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可爱的精灵(2)

第二天,我开车向北走。越往北,景致越荒凉,公路变成泥巴路,泥巴路又变成羊肠小径,到后来连路都没有了。长满尖刺的灌木丛和野玫瑰像一堵墙一样横在眼前,挡住了我的去路,这个时候,我知道该下车走路了。我在芜蔓杂乱的树丛间找到一个入口,穿过迷宫一般的树林往下走,终于走到一条弯曲、满布沙砾的河床。蜥蜴、癞蛤蟆、大蜘蛛、毒蛇和娇小玲珑的沙漠鼠在这里栖息,这里是它们的天堂。而对老鹰来说,这里更是最理想的美食天堂。

天气越来越凉了。我感觉仿佛有人在监视我。突然,我看到一只很大的雌红尾鹰,它炯炯有神的眼睛正凝视着我。它距离我大约有5米,窝在灌木丛里。秋天的黄叶掩盖住它的身体,让人很难一眼就可以看见它。

这只漂亮的红尾鹰会是杰克的同伴吗?我心里在揣测。我多么希望那真的就是它。我多么希望回家之后能够告诉史考特好消息,告诉他我看到杰克的同伴在照料着它,为它捕捉猎物,保护它。然而,我必须亲眼看到它才能够放心。

我终于看到它了!

在一截低矮的树枝上,一只羽毛尚未发育完全的雏鹰正躲在一只大老鹰的巨大身影底下。当我看到那一只扭曲变形的翅膀,看到那光秃无毛的头顶,看到那只缺了爪子的脚,我的眼睛不由自主地涌出泪水。这奇妙的一刻,我永远也忘不了。这奇妙的一刻显示了希望的力量是多么的惊人。

“杰克,”我嘴里低声叫唤它的名字。渴望伸手去抚摸它凌乱的羽毛。然而,我只能绕着它走来走去。“真的是你吗?”

当它的视线随着我绕圈子,脑袋倒转了180度,黄色的眼睛从背后凝视着我时,我得到了答案。夕阳的余晖照耀在它红色的羽毛上,闪闪发光。

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感动过,因为我不仅亲眼看到大自然所创造的奇迹,更领悟到信仰的力量。

快乐的天使

没人知道为什么飒爽似乎能治疗人的心灵创伤,减轻人的哀痛。但飒爽体现了所有值得我们追求的东西;它喜悦,自由,有爱心——而且总是很快乐。它是上天恩赐给我们的快乐天使,用它如玫瑰一样绽放的笑容,让我们勇敢地面对生活的种种不幸。

多年来,这个小小的港口一直是航海者躲避大西洋汹涌波涛的最佳港口。1983年秋,这港口吸引了一个新的来客,它就是海豚“飒爽”。

当渔夫们把拖网渔船驶向大海时,看到有只海豚一直在旁边跟着。在当地,有海豚相随是个吉兆,但海豚有时会被渔网缠住动弹不得,渔夫只好把海豚杀死,因为把死海豚从昂贵的大渔网除去,远比把拼命挣扎的海豚救出容易。这只海豚不但能避开渔网,还敢游进港口。“它会很快就离去的,”众渔夫想。

可是自此它每天早晚都出现,准确得像时钟。渔船在曙光中驶离码头时,那海豚总在船旁一面戏水,一面跟着船向前,到了海港的进口便返回。有时它每天会送多达数十艘渔船出港。

夕阳西下,渔船返航,海豚会飞快去迎接。它在渔船的旁边跟着游,直到渔船驶近码头,它才掉头游去迎接下一艘返航渔船。

后来有渔夫给它取名为“飒爽”,此后大家就这么叫它。

1984年春天一个下午,当地的电工约翰·欧康诺带十二岁的女儿迪德莉去游泳,两人用水下呼吸管潜水。忽然间,迪德莉瞥到有只海豚在她下面仰泳,并且瞧着她。那海豚陪着她和她父亲,直至他们回到岸上。迪德莉惊讶得目瞪口呆,却也非常开心。

从此,在丁格尔岸外游泳和潜水的人便常常见到飒爽,而它对人也越来越感兴趣。两位潜水专家欧康诺和朗尼·费兹昔本经常和飒爽一起游水,渐渐地,那海豚信任了它的人类玩伴,到了1986年,它更开始变得顽皮而爱与人亲热。“它会用嘴叼住我们的蛙鞋,或者用身体撞我们、捅我们,要我们替它抓痒,”欧康诺说,“它老是缠住你,有时真会烦得你生气。”

但是飒爽很快便证明它并非只懂胡闹。有一天,一个潜水员爬上充气橡皮艇时,不小心把面罩和水下呼吸管掉到水里去了。他向另一潜水员借了面罩和呼吸管,潜到水下去找。十分钟后,费兹吉本也下水去帮忙寻找。找了不久,他感到飒爽频频用鼻子捅他的肩膀。他以为飒爽要跟他玩耍,所以没有理会。

后来,他的眼角瞥到飒爽嘴里叼着什么东西。他转身一看,发现那海豚嘴里叼着的原来就是他朋友所丢失的面罩和呼吸管。

飒爽迅速成为了格尔港居民的最爱。为了见到它,当地人常常沿着海边一道长满草的悬崖步行,或者在节假日一家人坐汽艇去兜风。远在都柏林和伦敦的电视片摄制人员听说了飒爽的感人事迹,先后来到丁格尔。飒爽高兴地为他们表演。水下电视摄影机开动之后,生平第一次穿戴着水肺潜水装备的节目主持人紧张地坐在港口的水底。飒爽凝望着他的面罩,渐渐下降,最后把头轻轻枕在他的大腿上。

海豚飒爽越来越出名,慕名而来的人络绎不绝。多年以来,它一直对本地人和外来访客一视同仁,治愈他们心灵的创伤,启发他们,和他们成为朋友。

这些人当中有一个是来自英格兰巴斯市的希拉莉·泰勒。她的24岁儿子伊恩原是潜水专家,但八个月前为朋友打捞船锚时发生意外,不幸丧生。希拉莉来到丁格尔时,丧子之痛仍未减缓,她无所事事,惆怅万千。

有一天,希拉莉在日出前沿着飒爽时常出没的一片海滩前行,在狂风中抒发自己的悲痛。等到眼泪终于流干,她望向水面,大喊道:“我爱你!”

飒爽突然出现,朝她游过来。离她大约3米时,它停住了,头冒出水面上。它响亮地呼了口气,把空气和水同时从喷水孔中喷出,随即不见。“它听到了我的话!”希拉莉心想。自从儿子丧生之后,她首次感到一丝喜悦。

其后一个星期,希拉莉每天都和飒爽一起游泳。飒爽显然很喜欢她,容许她抚摸着它光滑的身躯。由于置身水中能令人感到舒适,而那庞然大物又温柔体贴,友善的脸上永远挂着可爱笑容,渐渐地,希拉莉的心境开朗起来。

“我心灵的创伤能够痊愈,飒爽功劳不浅,”她现在说,“它给我爱,我接纳它的爱进入我心房,部分填补了我儿子之死在我心里造成的大洞。”

自1983年起,爱尔兰海军部驻丁格尔的控制军官弗兰纳雷几乎每天都密切观察飒爽。他怀疑这海豚以前是有人养的,或许来自英国某个海豚馆。“它显然本来就习惯与人类相处,”弗兰纳雷说,“每个月大约有十八到二十只海豚进入丁格尔港和飒爽嬉戏,一起进食,和它交配。然后那些海豚离去,它却留下。这证明了它不是一般的海豚。”

海豚孤身闯入浅水区域与人亲近的事例,在世界其他地方也发生过。然而飒爽在这个港口已连续生活了13年以上。英国科克大学学院鲸类动物研究员艾默·罗根说:“据我所知,这独往独来的‘友好’海豚已创造了海豚独自在同一地逗留最久的纪录。大多数这样的海豚都是只逗留几年便失踪,或者丧生。”

1989年,当局宣布要用炸药把丁格尔港炸深,当地人士都很为飒爽的安危担心。

欧康诺、费兹吉本二人和潜水会的其他会员向专家求教,专家说,爆炸所产生的冲击波可能破坏飒爽的声纳,使它因而无法生存。“我们必须保护飒爽,”欧康诺心想。这些潜水员获悉,冲击波虽能前进好几公里,却是直线行进的。他们根据这资料,制订了保护计划。

八月里一个早上,欧康诺、费兹吉本等多名潜水员驾驶汽艇出港,引诱飒爽同行。到了海港狭窄的进出口,他们向右绕过一处石岬角,然后停下。飒爽跳跃嬉戏,完全不知道欧康诺等人是想利用这里的石崖保护它,使它不会受到冲击波伤害。

“我们已把飒爽弄到这里了,”欧康诺用无线电通知岸上的人。然后,炸药引爆的时候,众潜水员纷纷跳下水去和飒爽玩耍,又搔它的肚子以分散它的注意。欧康诺等人直至听到无线电传出“好啦,我们今天到此为止”,才离水回到艇上。这些人如此努力了三个星期。甚至国家电力公司也出力,担负燃料费和餐费。

今天,飒爽不但为丁格尔港的居民带来欢乐,也令许多来自世界各地的人欢欣鼓舞。在夏季,有时一天会有好几百名游客坐特别的观赏船去看它。英国诗人希斯考特·威廉斯下水和飒爽玩了一次之后,非常感动,特别写了一首诗描述当时的情况。印度作家维克拉姆·塞斯受委托为一出名叫《阿里安和海豚》的新歌剧撰写剧本,他于是专程去和飒爽游了一次水,结果得到莫大灵感。后来剧本完成,他写明是奉献给飒爽的。他还以同一名称写了一本儿童书。

不过,从飒爽那里得益最大的,是每年夏天和它一起游水的数十名生病或残障的儿童。前年的受益者之一是五岁的休吉·韩默顿。休吉患大脑性麻痹症,不能站立,走路必须用扶架。

休吉住在伦敦,每天都在家里接受物理治疗,躺在治疗床上让母亲为他活动四肢。这个黄发蓬乱的男孩常常沮丧得直哭。有一天,他母亲为了安抚他,对他说:“不如假装你正在大海里和—只海豚一起游泳。”

休吉好奇心起,很快就安定下来,倾听母亲描述他怎样和一只友好的海豚在海中戏水。不久休吉就每天都和海豚一起“游泳”,而他母亲也不禁心想:“要是带他去和一只真海豚游—次,会怎么样?”不久后,她听说了飒爽。于是,她带着儿子去了丁格尔港。儿子休吉俯身浮在水面,闭住呼吸,就像他在浴缸里练习过无数次那样。忽然间休吉的头定住了。原来海豚正在他下方徐徐浮升。有好几阵子休吉全身都浮在水面,眼睛朝下凝望着飒爽的眼睛。最后,休吉抬起头,又咳嗽又喷水,然而笑容灿烂。

“美妙,”休吉说,眼里闪着喜悦的光芒,“真是美妙。”

两星期后回到家里,休吉集中注意力和自我放松的能力都大有改进。他母亲说:“他自从和飒爽游泳之后,变得乐观开朗,也安静平和了。”

没人知道为什么飒爽似乎能治疗人的心灵创伤,减轻人的哀痛。但飒爽体现了所有值得我们追求的东西;它喜悦,自由,有爱心——而且总是很快乐。它是上天恩赐给我们的快乐天使,用它如玫瑰一样绽放的笑容,让我们勇敢地面对生活的种种不幸。

爱在天鹅湖

经历那么多年的风雨,经过生活一次又一次打击,我一直以为自己不会再有眼泪。可是在那一个时刻,我泪如雨下,心中所有坚硬的东西,在一点点地变软。

不能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日死。这对对爱情坚贞不渝的天鹅,最终以死亡,为它们的爱情画上了悲壮而完美的句号。

天鹅湖上游有一片茂密的一望无际的芦苇丛,它是垂钓的最好去处。

每年秋天,都会有一群可爱的短嘴天鹅从北方飞来过冬,等待到春天再飞到北方。短嘴天鹅又称小天鹅,体型比大天鹅和疣鼻天鹅要小一些,全身洁白,嘴喙橙红,显得雍容华贵。现在是桃红柳绿的春天,短嘴天鹅又要飞到北方去了。我目送它们远去,然后心头涌上一种深深的惆怅。

突然,离我不远的一片芦苇里,拉起一道白线,又飞起一只短嘴天鹅,贴着苇梢在上下翻飞,嘴里还发出短促的尖叫。天鹅是一种群体观念很强的飞禽,个体除非有非常特殊的理由,是不会在群体迁飞后还滞留在原地的。

这是一只长着黑色瘤状冠顶的雌天鹅,它在天空焦躁地鸣叫着,显然,是在催促草地上的雄天鹅快点起飞。雄天鹅摆出起飞的架式,可是它始终未能飞离地面。它的左翅膀不知是跌伤了,还是被野兽咬伤了,肩胛冒着血,把一大片羽毛都染红了。很显然,这是一对夫妻,雄天鹅受了伤,无法跟群体飞回北方去了。

雌天鹅缓缓抖动着翅膀滑翔下来,姿势优美动人,停落在雄天鹅身旁,用扁阔的嘴喙轻轻啄咬雄天鹅那只僵硬的翅膀,似乎是在鼓励雄天鹅不要灰心,又似乎是在替雄天鹅治疗伤痛。它柔软的脖颈弯成圆圈,把雄天鹅那只耷落在地的翅膀扶到背上去,恢复了正常形状,然后,满怀希望地等待雄天鹅飞起来。

遗憾的是,雄天鹅伤得很重,努力了几次,仍未能飞起来。它悲哀地叫着,弓着脖子,躲进草丛去了。

短嘴天鹅实行一夫一妻制的婚姻形态,是一种对爱情非常忠贞的鸟,一雌一雄结成配偶后,形影不离,终生不渝。雌天鹅如果陪伴着受伤的雄天鹅留在这里,成全了爱情,就违背了物种的生存规律。雌天鹅如果追随群体迁飞北方,顺应了物种的生存规律,却又背叛了神圣的爱情,与天鹅忠贞的品行相悖。

去也不是,留也不是,左右为难,难煞雌天鹅。

雄天鹅站了起来,不断用身体去推搡雌天鹅,雌天鹅朝旁边让了两步,雄天鹅又挤过去,继续用胸脯撞击雌天鹅,执意要把雌天鹅从自己身边赶走。

雄天鹅的用意很明显,是要让雌天鹅别为了它,耽误北归的时间,是要雌天鹅快去追赶已经飞远的天鹅群。

雌天鹅却斜着脖子,不断发出轻柔的叫声,还用脖颈一遍一遍摩挲雄天鹅的背,似乎在向雄天鹅表白自己的心迹:你受伤了,我不能丢下,让你独自留在这里。雄天鹅粗暴地叫着,脖子一弓一弹,扁阔的嘴喙狠狠啄咬雌天鹅,就像打冤家一样。雌天鹅委屈地叫着,连飞带跑躲到小岛的尽头去了。雄天鹅不放弃,追过去继续啄咬,雌天鹅被逼无奈,扑扇翅膀升上了天空,向北飞去,雄天鹅恋恋不舍地目送着雌天鹅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