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现言极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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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爱到尽头

他不停地尖叫,疯狂地尖叫,乱发脾气,乱摔东西,依稀记得叶姨跑进来,哭着想抱走他。母亲把叶姨推倒了,叫她滚,他父亲冲过来拦在叶姨面前,他母亲更怒了,给了他父亲一巴掌,两人吵得不可开交。

叶姨把他抱回房间,哄着他,眼泪不停地掉在他的脸上、身上,他哭着求叶姨不要离开他,叶姨向他保证:“乖,好好睡,叶姨不会离开峥峥的,叶姨最喜欢峥峥了,峥峥是世界上最漂亮最可爱的孩子。”

在熟悉而喜欢的气息和声音里,他沉沉地睡着了,醒过来后却再也没见到叶姨。

他疯了一样地大喊大叫,大哭大闹,把能砸的东西全砸了。但不管他怎么闹,受了多少伤,流了多少血,叶姨始终没回来。他大病一场,在医院躺了似乎很长一段时间,出院后他和他的父母再没提过叶姨的事,仿佛世界上不曾存在这个人。

他的童年到此结束了,至少他认为是这样。

家里换了一个老女人来照顾他,那个女人四十多岁,他觉得她很老很丑。他不再有欢笑,只是冷淡地面对这一切。他的母亲几乎不回家,他的父亲开始带不同的女人回家,都是年轻漂亮的女人,他觉得这些女人比他的母亲招人喜爱,至少她们是鲜活的,总是对他笑,总是想方设法地亲近他和讨好他。

他开始上幼儿园,那是他第一次和那么多同龄人相处。

他不知道怎么和别人相处,也不爱和别人相处,总是独来独往,唯我独尊,为所欲为。但他很快发现,他身边的人,不管小孩还是大人,似乎都有些怕他,不敢违逆他,却又有些迷他,老是主动亲近他。小孩子们更是崇拜他和敬畏他,总是围绕在他身边。

他象个小皇帝,前仆后佣,众星捧月,他从中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于是,他开始带领他的跟班们到处惹事生非,调皮捣蛋,生活开始丰富多彩,他不再觉得孤单无聊。反正不管惹出多少事,他的父母都能替他摆平,他肆无忌惮。

在他再稍微大一点的时候,进了一所贵族小学,接触的人更多了,他仍然是很多人的头,但已经不再是唯一的王者。于是,他开始和不同的小头头们打架,他喜欢这样,刺激好玩。他似乎很有天赋,不管怎么玩,成绩总是很好,打架也总是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