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历史武圣关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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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约曹操共击关羽!

孙权得吕蒙急报,大喜,立即遣使赴许都。

曹操得孙权急书,相约共击关羽,立即聚众文武商议。

“众卿,孤接孙权急书,东吴将攻荆州,约我共击关羽。我将如何?”

曹洪一听,立即开了口。

“魏王,孙权并无击关羽之意,休要上当!”

曹操听了,立即问道。

“卿何出此言?”

曹洪见问,立即答道。

“此前,我约东吴共击关羽,孙权按兵不动,陷我襄阳,又致樊城受困至今。今孙权反来急书,约我共击关羽,无非要我为其牵制关羽,助其取荆州。彼取荆州得利,我却终为关羽所制,害莫大焉!”

曹操一听,默默点了点头。

司马懿见了,出班献计道。

“魏王,今樊城久困,引颈望救。我可借东吴欲取荆州之事,解樊城之围。”

曹操一听,一下明白过来,忙说。

“我将东吴欲取荆州之事告知关公。关公恐荆州有失,必退兵自保。此时再遣徐晃率军掩杀,则樊城之困解矣!卿可是此意?”

司马懿听了,立即点头道。

“正是。”

曹操听了,也点了点头道。

“好!我允东吴之约,并发重兵,令东吴以为我将共击关羽。然我却按兵不动,关羽锋芒便向东吴矣!”

曹操说完,为终于能摆脱关羽威慑而十分得意。

众文武一听,也尽皆为摆脱关羽威慑兴奋不已,一齐赞颂起来。

“魏王圣明!”

曹操听了,十分得意,立即传令。

“左右!”

“在!”

“速赴阳陵坡,传令徐晃,整兵待发!”

“是!”

左右得令而去。

曹操又传令曹洪。

“曹洪!”

“在!”

“汝助世子曹丕,留守许都。”

“是!”

曹洪领令退下,曹操又向众将传令。

“众将听令!”

“在!”

“众将率军四十万,随本王赴阳陵坡驻扎,伺机进攻!”

“是!”

关羽虽然调来荆州之兵,但曹仁始终闭门顽抗,令关羽无可奈何。此时,他正在帐中,凝神思考进攻樊城之计。

一士兵匆忙入报。

“将军,营外射进一封信。”

士兵将信呈给关羽。

关羽接过一看,不禁吃了一惊,心中惊道。

“呀!竟是曹公亲笔!”

关羽急忙拆阅。

曹操信中写道:

“云长:别来无恙!今孙权急书,约我共取荆州。念及华容道之恩,孟德星夜投书以告,公万不可大意!公或疑我为解樊城之围,而欲公回兵荆州。若此,孟德深以为憾。望公慎之!慎之!孟德叩闻!”

关羽看罢信,沉思起来。

“孙权久欲得荆州,约曹公共取,本不足奇。曹公为何要将此事告我,倒是颇令人生疑。今我攻樊城甚急,曹操欲我回保荆州,分明借此解樊城之围,我岂会中计?不过,既然孙权欲攻荆州,我当密切关注。若东吴兵动,我将立即击之!”

关羽拿定了主意,立即聚关平、廖化、王甫、马良等文武于帐中,商议曹操之信。

令关羽意外的是,众人听了曹操来信,无不忧虑。

关平顿时面含忧色,第一个开了口。

“父亲,孙权久觑荆州,曹操言之凿凿,不可不信啊!若荆州有危,则大势去矣!”

关羽听了,说道。

“樊城久困,曹军无计可施。若曹军想借此解樊城之围呢?”

廖化一听,立即开了口。

“君侯,曹操信中说:‘公或疑我为解樊城之围,而欲公回兵荆州。若此,孟德深以为憾。望公慎之!慎之!’君侯为何还疑此事呢?”

关羽听了,轻蔑地一笑说。

“此乃此地无银三百两,岂可轻信?”

关平见关羽总疑曹操,又开了口说。

“父亲,曹军若欲以此解樊城之围,不必曹操亲笔写信,甚至可以不写信,只需一个孙权欲攻荆州之传闻即可,何必亲自来信呢?”

王甫听了,也立即说。

“是啊,君侯。孙权久有攻荆州之心,今主动约曹操攻我,必是有备而来,不可不防啊!此时曹操亲笔来信,即或有乘我退兵,以解樊城之围之意,然孙权攻荆州之事,绝非虚妄,我不得不慎啊!”

关羽听了,犹豫不语。

马良见了,也开口道。

“君侯,我看来信,言辞恳切,殷殷之情,透于字里行间。再说,荆州事大,还当慎之为妙啊!”

关羽听了,仍犹豫不语。

廖化见了,又说。

“君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今荆州空虚,若有震动,非同小可呀!”

关羽听了众人之言,仍面露疑色地说。

“汝等想想,孙权欲取荆州,并非今日。而在樊城久困将下之际,方见此信,谁更令人生疑?”

众人听关羽这样说,一时无语。

关平见了,立即说。

“曹操可疑,然孙权更当防。荆州乃我命脉,失之非同寻常!”

众人听了,又尽皆附和。

“对!荆州不可失啊!”

关羽听了众人之议,又看了看众人,才开口道。

“今东吴以小儿守陆口,又不闻东吴调兵,我沿江更有烽火台。若荆州有警,沿江举火,我必知之,届时回军,亦不为晚。我将密切关注东吴,若有兵动,我将立即率军,亲往击之!来信之事,暂不予闻。”

见关羽已下定论,众人只好不再言语了。

黄昏,“隆兴号”商船已行到另一烽火台近岸处。

船上,“隆兴号”布幡在江风中荡漾。

橹手们仍是一色“隆兴”白坎肩。

马忠仍是商人打扮,立于船头观望。

天空,夕阳西下,彩霞满天。

天地间,明处,宛如灼金;暗处,浑如涂铅。暮色苍茫,形如巨幅彩绘。

江面,烟波荡漾,一江流金。

船头上,童箫挎着一个大包,在向烽火台上大喊。

“梅台监,在下乃陆口台守卫童箫,今搭乘荆州商船回城送信。贵台兄弟可有信捎回?”

烽火台上,梅台监与守卫闻声,立即向下回应。

“有。你且上来吧。”

“好。在下这就上来!”

童箫在船上答完话,橹手便将船泊了岸,又搭上了跳板。

童箫上了岸,独自一人来到山上,进了烽火台。

童萧取了信,又笑盈盈地挎着大包上了烽火台。

梅台监见了,先开了口。

“信都收好了?”

“收好了。梅台监,请借一步说话。”

梅台监听了,随童箫来到一边。童箫便附耳低语起来。

“梅台监,您可知‘隆兴号’为何家商船?”

梅台监听了,摇了摇头说。

“我只知荆州甚多‘隆兴号’店铺,不知属何家。”

“‘隆兴号’乃荆州最大商号,老板潘雄,乃潘浚将军胞兄。”

梅台监听了,大为惊讶,忙说。

“噢?原来如此!”

童箫又神神秘秘地凑近梅台监,小声说。

“船上马管事,为人仗义,备受潘将军赏识。今特备了枝江美酒,欲见台监,不知台监肯不肯相见?”

梅台监一听,顿喜道。

“你为何不叫上来?”

童箫听了,笑道。

“在下岂敢?”

梅台监听了,立即道。

“那你还不快请?”

“好。”

童箫兴奋地应了,才向船上喊。

“马管事,梅台监有请!”

马忠与几个橹手听得童箫在上面叫,立刻兴奋地应道。

“好。这就上来。”

马忠等人抬着礼物,下船上山,不久来到烽火台门口。

守卫听梅台监有请,便开了门。

马忠进了门,又急忙招呼几个橹手。

“将礼物抬上来!”

四个橹手抬了两坛酒,另五个橹手捧着食盒,一起进了烽火台。

马忠与身后抬着礼物的橹手上了烽火台。

梅台监见了,立即欣喜地相迎。

“不知马管事驾到,有失远迎!”

马忠见了,也满脸堆笑道。

“梅台监客气。马某不请自来,恕我唐突!”

梅台监一副江湖气息,听了说道。

“哪里哪里!马管事乃贵客,梅某请还请不到呢!”

马忠听了,也立即显出几分豪爽气度,拱手道。

“贵客不敢当,只是日后常常沿江来往;梅台监家中若需捎些生意,马某倒是可以效劳。”

梅台监一听,顿时喜出望外,立即拱手道谢。

“如此,梅某先行谢过!”

梅台监欣喜一揖,随即大喊。

“摆酒!”

马忠听了,立刻说。

“梅台监且慢。酒我已备,乃枝江美酒,且有绝味鸭脖佐酒。如何?”

梅台监一听,更是欣喜难抑,忙说。

“马管事尽备美酒佳肴,自然更好!只是如此,在下受之有愧了!”

马忠听了,笑了笑说。

“小意思,何足挂齿?”

马忠说完,又向随行橹手一挥手道。

“抬过来摆上!”

随行橹手立即将美酒与食盒摆在了案上。

马忠反客为主,请梅台监坐了,便起身敬起酒来。

“梅台监,请!”

入夜,正当烽火台中众人开怀畅饮之时,船上舱门开了,全副武装的吴兵,蜂拥而出!

烽火台中,一个守卫在黑暗处一边吹口哨一边撒尿

一支短刃悄悄逼近了他。

短刃突然一抹,守卫的口哨立止,人也一软倒了下去。

与此同时,梅台监正在与马忠开杯畅饮。

梅台监喝得兴起,与马忠称兄道弟起来。

“马兄,他日过此,一定留步,容小弟相报!”

梅台监颇有豪气。

马忠听了,也欣然而应。

“那是当然!有梅兄在此,小弟岂敢怠慢?梅兄,美酒难得。不当值的弟兄,也赏几碗喝吧!”

梅台监听了,犹豫不语。

此时,马忠看了看室内守卫,不少人都显露了强烈的喝酒欲望。

马忠见梅台监犹豫不语,手指众守卫笑了笑说。

“梅兄赏碗酒喝,弟兄们日后便更加卖命,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