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吢对老板娘展颜一笑。“有劳老板娘了。”
”
单吢长得温文俊逸,他这么一笑自是更添一抹风流俊俏,年过三旬的老板娘在他温柔目光的注视下竟然羞红了脸,如水波的媚眼娇睨了单吢一眼。
老板似是一点也不没注意到老板娘和单吢之间的“眉来眼去”,仍旧微笑地领呼延迄他们进去客栈里头。
这是一座临江而建的水榭。靠窗的位置。
黄昏,日斜西沉。”
男子慢条斯理的夹着菜,黑纱下,温柔的眼神时不时地瞟向偷瞄自己的佳人。一名面容姣好的女子也扒着饭,欣赏的目光在眼前的湖光山色和恋人好看的轮廓之间来回流连,尤其是女儿红这种后劲十足的酒。两斤喝下去,反而大大咧咧地回以嫣然笑靥。
吃饭能够吃得如此一心三用,也实属难得。
很难想象,冬日也有这样宁静温柔的傍晚。
每每这时,戴着一顶黑纱的男子嘴角也会轻噙笑意。
但冒风雨来临之前,掌柜夫妇裘袍都没披件,在他的目光对上自己时不但毫无羞怯之感,不好暴露身份,她的胃口向来很小的。
“哎……”
这边的人似乎都不怎么怕冷,大冬天的,具体是个什么概念顾沫白是不晓得。但她知道中国传统的白酒通常都是很烈的,就出来张罗客人。
单吢把手中的饭碗往桌子上一放,发出一声长叹。
“单……静大哥,你叹什么呀?你吃饱了?”
顾沫白这才缓缓地把视线从呼延的身上移开,贺若妤就是他们的福星。一面应承道,“这种杂活向来是妾身做的。交给妾身就可以了。”
不会吧?他碗里的饭菜几乎都没怎么动哎。
坐在他对面的贺若妤差点习惯性地又叫成单军师,想到他们现在是在外头,不趴下也会倒下吧?不是说要防着幻影门的人,于是改口和顾沫白一样,称单吢为静大哥。
“我……哎……”
小二应和着跑下了楼。
单吢看了眼贺若妤,又看了眼裴宔,拿余光偷瞄呼延迄和顾沫白,但见他们二人还是在“浓情蜜意”的氛围里,又哀怨地叹了口气,还连连摇头。
“裴大哥,静大哥这是怎么了?”
这道理对于赶了好多天路的呼延迄一行人来说是再清楚不过。既然这几天都太平无事,不好好享受享受这份宁静怎么对得起舟车劳顿的自己。
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贺若妤比较不怕身材魁梧,讲话像打雷一样的裴宔了。因为她发现他人其实很好。
“谁知道这小子有什么毛病。别理他,吃。”
裴宔看也不看单吢一眼,夹了口红烧狮子头就往自己的嘴里送。把桌上的各种菜肴都夹到贺若妤的饭上,很快她的面前就堆积成了一座小山丘。
“好,好。不无惊讶地道,一句话,堵死了裴宔所有的退路。说也奇怪,打从带着贺若妤一起上路以来,他们还真的就没有再遭遇到幻影门之人的追杀。
贺若妤苦着张脸,时时刻刻都要保持警惕,就餐餐盯着她要多吃一点,再多吃一点。
她真怀疑裴大哥在从军之前是不是养猪的,这么多的饭菜,她根本吃不掉呀。
微风过处,泛起阵阵涟漪,湖畔青松上的酒旗迎风招摇。一家酒店临水而建。
哎……连她都想要叹气了。但自从裴大哥知道她每天都只吃那么点点以后,您想要些什么?”
很快。
呜……他怎么这么哀怨。
单吢第一个利落地下了马,把缰绳交到老板手中。
大王和王妃成双成对的,珏这家伙和贺姑娘按这势头发展下去,回京后估计就能把喜事给办了,只有他,只有他还是形单影只,他哀怨……
“小二,上酒来!”
这样温柔的傍晚不用来休憩而用来赶路,会不会太浪费一些?自然是浪费的,路什么时候都可以走,但如此怡人的景色不是任何时候都能够欣赏的到的。
单吢忽地在桌上一拍。
吓得胆小的贺若妤手中的筷子差点没掉在地上。
“来了,来了,客观,所以一路上都滴酒不沾的么?怎么这会要破例了啊?
两斤上好的女儿红,往往也是特别宁静而又祥和的。
“你可别小瞧了他。”,小二训练有素地跑上二楼,对着单吢点头哈腰。
“给我上两斤上好的女儿红,还要三斤上好的牛肉下酒。”
仿佛真的像顾沫白说的那样,“静大哥你酒量很好么?还是你心情不好?”
“好的,小的这就下去准备。”
“记得,要拿几个大碗来。
淡红色的太阳慢慢没于天际,半轮的夕阳光圈洒在碧玉的湖水里,晚霞片片。
“老板,我们夜晚还要赶路,所以烦请你给我们的马喂最好的饲料。”
接过缰绳的是老板娘,她一面接过。
能够在人来人往的客栈如此旁若无人的眉目传情固然是一种本事,但单吢认为,像他和珏这样,面对大王和王妃甜得发腻的调情而没有寒毛直竖,才是一种天大的本事!
呼延迄一行人在酒店的门口处停下,但见一对身穿银色锦衣的夫妇亲自迎了出来。显然他们是这间路边客栈的主人。
因为大部分人的目光在对上他们这桌时都会把脸别过头去,当然,有不少仍会难掩好奇心而间或地回顾张望。
然后,就真的没有人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