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璃音小嘴娇气一撅,大眼眨了眨,霎时娇俏,水栖寒紫眸一暗,薄唇邪气一勾,抬起闻人璃音的小脸,覆上娇艳的粉唇,在柔嫩的唇瓣里尝到熟悉的甘美,他好久都没碰她了。闻人璃音突然被吻住,也不惊慌,俏脸微红,水眸半眯,她好像一点点想念他的味道了。
“音儿……”将舌探进她口中,温柔的挑勾她软滑的香舌,水栖寒进一步品尝她的甜美。闻人璃音轻咬了下他的嘴唇,眼里全是笑意,水栖寒紫眸更加深邃,邪气四溢,再次加深了这个吻。
轻摇的忆乐花,美丽的幸福记忆,两人就这么相拥着,亲吻着,忘却了天地,忘却了一切……
水栖寒划破指尖,一滴血滴落花海,紫眸闭起,薄唇默念出一串咒语,就见忆乐花黄色的花瓣一片片飞扬而起,化成了一艘花船,稳稳地在空中悬着。
闻人璃音没管那美丽的花船,见水栖寒睁开了眼睛后,便扯过他受伤的手,嘴边彩光一闪,伤口愈合。
水栖寒温柔地笑着,闲着的另一只手将闻人璃音的头发揉乱,语气你是浓浓的宠溺:“一个小口子而已。”
闻人璃音吐出指头,满意地看了看完好如初的肌肤,挑眉笑答:“但我觉得挺大的。”话落,率先越上花船。
水栖寒笑意加深,也跟着上了花船,紫眸中紫光一闪,花船启动。
闻人璃音靠在水栖寒怀里,看着向不知名远方渡去的花船,淡淡地问道:“你用你血液里的混沌之力催动花船寻找滋养它们的玉凤?”
水栖寒点点头,轻轻抚了抚闻人璃音被风吹起的墨发:“嗯,不然这幻谷那么大,我们怎么找?”
闻人璃音撇了撇嘴:“真是个麻烦,现在还要你流血。”她把水栖寒割手指那茬记在了玉凤账上了。
水栖寒哭笑不得,他哪有那么脆弱,再看看使着小性子的闻人璃音,无奈道:“你啊。”
闻人璃音轻哼:“我?我怎样,还不是心疼你。”
水栖寒不语,心底全是温暖,音儿怎么想的他能不知道么?低头咬了咬闻人璃音柔嫩的唇瓣,水栖寒笑道:“好,好,是心疼我。”
闻人璃音挑眉一笑,满意了。
过了一会儿。两人看着眼前的山崖,眼角隐约抽抽着,风中凌乱着相对无言。
刚刚在花船之上,两人聊天打趣好不快活,也没怎么注意周遭情况,结果就是,当两人回过神来,花船已经来到了这个悬崖边。
水栖寒搂着闻人璃音跳下地,左手一挥,花船散去,漫天都是忆乐花瓣,低头,看着烟雾缭绕的下边,突然笑得很是邪肆,紫眸微眯,软软叫道:“音儿……”
闻人璃音当下一个激灵,阴谋,绝对有阴谋。水眸一眯,警惕地看着水栖寒:“嗯?”
水栖寒见闻人璃音这个模样,心下大感愉快,脸上的笑容却愈加邪气:“音儿,你觉得玉凤是不是想安排我们重温旧梦呢?”
闻人璃音皱眉,心下更是警惕:“好好说话,别拐弯抹角!”
水栖寒向闻人璃音贴近了些,指着崖下道:“殉情哪,一万年前,咱俩不是殉情来这。”
闻人璃音一听,俏脸立马黑得滴水,殉情?谁要跟他殉情了?看了看深不见底的山崖,再看看笑得猥琐的水栖寒,突然泛起一阵冷笑:“嘿嘿,不是殉情么?”
这下换成水栖寒警惕了,看着闻人璃音凉飕飕的笑容,他有些后悔了:“这个,这个音儿哪,为夫只是开开玩笑的。”
闻人璃音大眼里全是无辜:“可是人家很认真的啊。”
水栖寒越发觉得诡异了,正想再说什么,突然感觉身子被推开,有人往他屁股上踢了一脚,身子直直栽下悬崖。
“哇哇哇,音儿,你谋杀亲夫!”空中传来水栖寒委屈的大叫。
“哼哼,这不就是你想要的么,殉情!”闻人璃音勾唇一笑,看了看快不见身影的水栖寒,纵身一跳,向水栖寒追了过去,男人哪,就是该好好调教!
半空中。
“媳妇儿,你越来越暴力了诶,真是踢得下去。”水栖寒运起了神力护住两人,现在正缓缓往崖底落去。
闻人璃音靠在水栖寒怀里把玩着“吟雾”,听到问话,似笑非笑地看了眼水栖寒道,不咸不淡道:“不是你说殉情的么?我要是不帮帮你,怎么算得上好妻子呢?”
水栖寒挫败低头,语气里全是讨饶:“音儿,你真是个贼丫头。”唉,宠坏了,宠坏了。
闻人璃音满意地看着某男挫败的俊脸,却还是不打算饶了他:“反正才那么一点点高,摔不死嘛。”
水栖寒下意识地朝天上看看,发现悬崖已经看不见了,再看看底下,也没瞅见底,背脊冒出冷汗:“果然是最毒妇人心……”
闻人璃音失笑:“对啦对啦,最毒就是我。”谁毒啦,别说现在他们神力已经恢复一半了,就是之前的水栖寒,这个悬崖也难不倒他,不然她能那么放心地跟他玩“殉情”么?
见闻人璃音笑着,水栖寒宠溺地捏捏她的脸,也不再耍宝,唤出“光舞”对着底下一刷,浓雾散去,崖底景象映入眼帘——忆乐花,比崖上更壮观的花海。
闻人璃音与水栖寒对望一眼,低低叹息,那样多的忆乐花,究竟是怎样的思念才能滋养哪,这一万年,玉凤的苦怕是没人能明白了。
既然见到了更大片的忆乐花,那么玉凤自是就在这里了,闻人璃音眼里闪过光芒,纤指彩光一闪,两人迅速下落,瞬间到达了崖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