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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保孤儿舍生取义

春秋时期,晋国的晋景公骄纵傲慢,宠幸奸佞小人屠岸贾。屠岸贾仇恨忠臣赵盾的儿子赵朔,他对晋景公说:“赵家的人骄横跋扈,将来一定造反,不如趁早杀了他们。”晋景公听信了他的话。

大臣韩厥知道了屠岸贾的阴谋,趁夜色来到赵家,让赵朔出去避一避。赵朔说:“如果我逃跑,岂不是背叛了大王?我死不足惜,只是妻子庄姬就要临产了,希望将军能帮我保护我的孩子活下来,这就等于我还活在人间了。”韩厥哭着答应说:“我能够有今天,全靠您的恩惠。您吩咐的事,我一定照办。不如将夫人送进晋侯宫中避难,待日后公子长大,再报此仇。”

赵朔又对庄姬说:“晋景公是你哥哥,他不会忍心杀你。如果你生下女孩就叫文,生下男孩就叫武。”赵朔只把这件事告诉了门客程婴,然后把庄姬送到晋侯宫中,投奔她母亲成夫人去了。

屠岸贾派兵杀尽了赵朔全家,清点人数时发现少了庄姬,追查到晋侯宫。屠岸贾对晋景公说:“公主倒是可以不杀,但如果留下逆种,日后就会祸乱国家的。”

几个月后,庄姬生下赵武,对外假称孩子生下就夭折了。屠岸贾心生怀疑,进宫去查。庄姬情急之下,把孩子藏进宽大的衣服中,对天祈祷说:“如果孩子哭出声,那是上天要灭赵家;如果孩子没出声,那是上天要给赵家留下血脉。”屠岸贾搜查了半天,毫无结果,只好悻悻而去。

要救赵武,程婴感到自己能力有限,把事情告诉了另一个门客公孙杵臼。两人都受过赵家的恩惠,决心把孩子解救出来。

公孙杵臼思索了很长时间,对程婴说:“只有找到一个婴儿,冒称是赵氏孤儿,由我抱着躲避起来,你再去告密,让屠岸贾杀掉我们,他才不会再追查下去。”

程婴说:“刚好我夫人生下一个男孩,可以顶替赵武。”但他想到公孙杵臼即将舍生取义,忍不住流下了悲痛的热泪。

公孙杵臼安慰他说:“我是为忠义而死,死得其所,你为什么还要哭呢?”

他们把事情安排妥帖后,程婴就去找屠岸贾,说:“如果你们能给我一些钱财,我就告诉你们赵家的孩子藏在哪里。”屠岸贾答应了程婴的要求,然后跟他找到了公孙杵臼和“赵武”,把他们杀掉,庆幸自己除掉了后患。

与此同时,韩厥借看望庄姬的机会,偷偷把赵武带出宫交给程婴。程婴辞去官职,带着孩子躲进盂山。程婴将文韬武略全都教给了赵武,告诉他将来要为赵家报仇雪恨。就这样,十五年过去了,赵武成长为一个有为的青年。

晋景公死后,晋悼公即位。他看重韩厥的才能,封他做了大官。韩厥感到时机已到,就向晋悼公进谏:“赵家的人为晋国立下很多功劳,可是屠岸贾嫉恨他们,把他们全家都杀了。老百姓都为他们感到不平,希望能还给他们清白。”晋悼公叹了口气,说:“事情已经这样,只能告慰他们的在天之灵了。”韩厥马上说:“您不要失望,我知道赵家留下一个孩子,现在已经长大成人。如果您召见他,并且加封爵位,老百姓就都知道您是仁义之君了。”

晋悼公立即传下命令,把程婴和赵武接到宫里,并且杀掉了奸佞小人屠岸贾。晋国的老百姓为晋悼公的英明拍手叫好,同时也为公孙杵臼和程婴的忠义齐声喝彩。